第20章 回归家教的云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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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尼的出现让原本在他控制中的事情出现了意外,即使是他用黑魔咒成员的性命威胁了尤尼也并没有取得意料中的效果,能够使灵魂在时空的夹缝中躲避逃过他的攻击,这样的尤尼可不是那么好威胁的。

    “他们一定会体谅的!”尤尼的信念是如此的坚定,现在可不仅仅是黑魔咒与白魔咒之间的问题了,如果她的信念不坚定那么崩溃的是这个世界,身为阿尔克巴雷诺中的大空他不能放任这个世界不管。

    而且她相信黑魔咒的那些同伴,她相信他们是不会被打倒的哪怕他们的对手是白兰也一样,这是boss对于自己家族成员的信任。

    现在所有人都已经表态了,关键还在泽田纲吉身上,身为彭格列boss的他会不会接受尤尼的保护要求?

    泽田纲吉看着尤尼的眼神,一惊,她已经下定决心了,不管结果怎么样她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泽田纲吉忽然感到一股火焰从心底燃烧起来,如果让尤尼这样的小姑娘都有着如此坚定的信念,那么,他呢?

    云雀子抬起眼皮看了眼拉住尤尼的泽田纲吉,有什么改变了。

    但是,那似乎是不错的改变。

    接下来的情况就有点危机了,泽田纲吉的表态似乎撕破了白兰最后一层看似温和的面具,他同意桔梗对彭格列一行人发出攻击。

    如果要逃出这个choice的话势必要留下人断后才可以,全身而退并不容易。

    迪诺出来了,他这个同盟家族的人准备留下来断后,现在保住彭格列的人对他们来说是最重要的。

    “省省吧,跳马。”六道骸站了出来,他看了眼跳马有些不屑,“你没有带部下来这里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吧。”跳马的身边如果没有部下那就是个普通的废柴,这件事情在黑手党里已经是公认的了,而且如果是留下来断后的话幻术师比其他人的生存率高了不少——有形幻术亦或是其他手段,都能增添他们的存活率。

    “走吧,阿纲。”里包恩也是看透了这一点,六道骸留下来断后是最好的选择,若是让身边没有部下的迪诺留下也许都无法给他们争取足够的时间逃脱。

    “但是!”泽田纲吉有些犹豫,他天性中对于同伴的在乎还有那颗柔软的心让他实在无法做出留下同伴独自面对敌人的事情。

    “你是看不起我吗,泽田纲吉。”六道骸用三叉戟翻出了一个漂亮的花,他们眼前就出现了一面火焰墙将对手完全挡住。

    “快点走吧,阿纲。”里包恩对着泽田纲吉说道,“你想让同伴的努力白白浪费吗?”

    “那么就拜托你了!”他似乎也懂得决断,在得到六道骸的保证后就带着其他人快速的撤离,只要找到超炎转换系统他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所幸的是超炎转换系统就在他们上空点燃了火焰后就被顺利的转换了出去。

    “kufufufu,”当泽田纲吉脚踏并盛土地时就听见了如此熟悉的笑声,他被吓了一跳,“动作挺快的,泽田纲吉。”他看上去很轻松。

    “六、六道骸!”泽田纲吉被深深地震惊了,“你不是和白兰他们在战斗吗?”

    “那是骸大人的有形幻术。”说这话的是凪,她也没有想到六道骸可以一边分神控制幻术体战斗一边还可以隐身后和他们逃脱,这需要多么强大的精神控制力啊!这样想着她看六道骸的眼神就变得愈发崇拜了。

    “虽然幻术体只能发挥七成左右的力量,但如果是托住他们的话也足够了。”这句话让彭格列一行人对于六道骸的力量有着更加直观的感受,七成的力量就可以托住白兰和真六吊花,这是现在的他们完全无法想象的。

    他们顺利的回到了并盛的地下基地还进行了段时间的休整,不过仅仅过了两天他们就被捅只要回到十年前。

    “六道骸的话就要自行寻找办法回去了。”里包恩说这话的时候很轻松仿佛这不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自行回去?!”泽田纲吉被这说法吓到了,“这要怎么做到?!”

    “kufufufu,”六道骸笑了两声,“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既然我能来到十年后自然也有办法可以回去。”

    不过到底是为什么要回到十年前,他们心中都没有个定数。

    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消息,云雀子若有所思,他觉得好像会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的样子。

    里包恩比他们早回到十年后并且还给他们找了家庭教师,吉说他们将要在之后经受彭格列历史上从未有人尝试过的危险试炼。

    不详的预感越来越严重了肿么办。

    “kufufufu,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白兰为了六道骸方便直接将十年后的他还有暂时基地移到了并盛,并且他的时间轴似乎和彭格列的有了点微妙的区别,六道骸感到并盛神社的时间刚刚好。

    “人正好来齐了。”里包恩拉了下自己的帽子,“现在把戒指伸出来,阿纲。”

    在尤尼的祈祷下有什么从彭格列指环中出来了。

    来了!云雀子心下一紧。

    彭格列i世——

    原来如此,云雀子闭了下眼睛看上去没有半点惊讶,但他心中却泛起了惊涛骇浪,他是知道这个人的,几个世界以前的记忆还历历在目,而且那个世界中令他不爽的死亡方式在giotto出现的那一刹那就会响了起来。

    “kufufufu。”六道骸又笑了起来,这在泽田纲吉他们耳中正常的微笑在云雀子耳中却显得有些不同寻常,在giotto耳中也是如此。

    “我们又见面了彭格列十代,”他看了眼泽田纲吉然后又看向了刚才发出笑声的六道骸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但是他却没有立刻表现出来。

    “是你呼唤我的吗?”他看向了尤尼。

    尤尼点了点头。

    彭格列i世隐藏在指环中,因为阿尔克巴雷诺首领的请求才会现生于世,这种空前绝后的景象云雀子却一点都不惊喜,不,也不能说一点都不惊喜吧,至少他这一次应该有机会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咬杀那个叫做demon的家伙,不过他总觉得这次的事件会因为i世成员的到来变得更加错综复杂。

    “你们几个就是十代的守护者吗?”他一一扫过云雀子他们几人在看见六道骸的时候更加不确定了,云雀子还好他到底和那个时代中有了些不同,至少发色和瞳孔的颜色都改变了,但是六道骸除了看上去年纪小了一点以外一点变化都没有,那六道轮回眼更是j□j裸的证据。

    也许会是后代?giotto有一丝不确定,他完全可以想象到demon遇见六道骸以后会出现怎样难以控制的局面。

    似乎这场试炼无法安稳的进行下去了,他的超直感在这样的局面中意外的准确。

    初代只说了寥寥几句就消失了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但是他之前那惊疑不定的一撇却很好地被云雀子和六道骸收入了眼中,在得知初代守护者会在今天晚上出现在他们各自所在地时他们就更加确定了。

    今晚注定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云雀子晚上在办公室处理并盛的事务,不知道为什么他仅仅是离开了一天不到却有了几分加急文件,只导致他不得不留下来加班,阿诺德就是在这时出现的。

    “我是初代云之守护者——阿诺德。”他的语气还是淡淡的和十年前的他并没有什么区别。

    云雀子对于阿诺德的记忆并不是很多,其中最为关键的还是他杀了阿诺德这个事实。

    【嘎嘎嘎嘎嘎——】许久不见的系统君跑出来打酱油了【再次见到对方的感觉怎么样?】还能有什么感觉?云雀子虽然对阿诺德有很深刻的印象但那也仅仅是印象罢了,对他来说在彭格列初代的时期仅仅是一段旅程罢了。

    【如果他们认出你了肿么破?】系统君很好奇云雀子会怎么处理曾经的仇敌。

    和我长的想象的人很多,阿诺德就是其中一个,云雀子表示只要自己没有作大死说自己是曾经的法国王就不会有事,对方在怎么怀疑也只是怀疑罢了。

    【没有爆点不幸福!】系统君表示他真的真的很期待新仇旧恨爱恨情仇什么的,要知道云雀子和阿诺德不仅仅是这么简单的关系啊!他在初代时期的事情已经不能用作大死来形容了!先是对法国发送战争,然后杀了埃琳娜还差点杀了阿诺德,然后攻克了西西里,最后自己被demon干掉了,然后六道骸走前还干掉了demon,真是慢慢的仇恨值啊!

    如果这么精彩的爱恨情仇因为云雀子不承认自己是法王而错过了他一定会不幸福的!伟大的系统君表示自己很痛苦,他平淡的人生中需要爆点来滋润啊!!!

    我希望人生可以更平淡一点,云雀子表示他对于系统君曾经给他寻找的爆点还历历在目,什么英国王、法国王、吸血鬼什么的爆点实在是太多了,他已经要无福消受了!好不容易回到了原本的世界一定要求安稳啊!

    他真的只需要挑战强者就够了,用新仇旧恨来寻找爆点真的不适合他。

    “你很强吗?”打定主意装傻到底的云雀子说了这样一句很符合他性格的话。

    “很强。”阿诺德也不谦虚,他本人就是这样一个自傲的家伙,你要一个强者说自己弱小这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情啊,“但是我对你这种孩子没什么兴趣。”他仅仅说了这么一句就消失了。

    意料之中的情况,云雀子在他消失后又开始处理了自己的文件,他对于阿诺德这样类似于蔑视的态度并不是不恼火,只不过现在没有发作的必要罢了,他相信在之后的试炼中他应该很足够的时间让对方体会到他的强大。

    现在还不是时候。

    也许能和阿诺德堂堂正正的交手是唯一能让云雀子高兴地事情了,他对于自己刺杀对方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虽然那时是环境所迫,但是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给予对方伤害还真不是云雀子能干出来的事情。

    而且他的表现不是正好说明他没有怀疑自己的身份吗?云雀子心情颇好的想到,也许这样就能省下一堆麻烦了。

    但事情真的像他想象的这么好吗?恐怕并不是这样。

    “我是初代雾守……”demon还没有介绍完,当他看清六道骸的脸时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死死地盯着六道骸那异色的瞳孔上面的数字相当明显。

    他无法忘记就是拥有这双眼睛的男人杀了他自己甚至连埃琳娜的死亡都离不开他的身影。

    他们会是同一个人吗?demon看上去很平静的打量着六道骸,他的精神已经绷成了一根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kufufufu,”接收到demon视线的六道骸忍不住发出了一串笑声,这笑声让demon的瞳孔一阵紧缩。

    这声音真是该死的熟悉!

    “不对自己的老朋友打个招呼吗,斯佩多?”他出声了,那声音听上去无比愉悦。

    “加斯东.德.富瓦。”他咬牙切齿的交出了六道骸在彭格列一世时期的名字。

    “虽然很高兴你还记得我的名字,但是很遗憾我现在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他幻化出了一身在demon那个时代穿的衣服,甚至还变成了当时年龄的样子。

    只见六道骸向demon无比规整的行了一个礼用拖着浓浓贵族腔调的法语说道,“彭格列十世雾守向你问好。”

    他无比嘲讽的加了一个结束语,“彭格列一世雾守——demon.斯佩多。”

    在云雀子不知道的某个角落,他的猪队友已经出头帮他亮出身份了。

    这场初代试炼一定会很有趣的。

    【嘿嘿嘿嘿嘿……】远程看见六道骸做了什么的系统君偷偷地笑了,他表示六道骸猪队友各种赞。

    goodjob!真不愧是要成为中二之神男人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闲话不多说

    在这张留言的前十个都能拿到红包

    长评有惊喜

    (所有的评论都要打2分才有效)

    吾辈的专栏,点一下就可可以保养会暖床的作者君哟~

    难得过年,专栏收藏来一发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161章 被作大死的云雀子

    “?”云雀子看了眼窗外,他总觉得刚才似乎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希望是他的错觉。

    但是这真的是错觉吗?

    云雀子已经回家了,一推开庭院的门就有只看上去挺可爱的小白狗冲过来扑到他身上,也许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家足够的大,他将原本每天都收到宠物系统里的云豆、布鲁托都放了出来,就连在巨人世界得到的那匹马都有送到马场好好的照顾,加上之前凪收留的那小猫三两只,云雀宅真是显得无比热闹。

    他将布鲁托抱了起来还挠了挠他的下巴,对方眯起眼睛看上去很舒服。

    “欢迎回来,哥哥。”凪打开了门,早在听见布鲁托叫声时她就知道云雀子回来了,在他后面还跟着无所事事的弗兰。

    “没想到今天竟然是师母大人回来的比较早吗?”他双手枕在头后面一副提不起干劲的样子,“没想到那个每天都死宅在家里不知道在干什么事的无所事事的师父也会出去鬼混啊。”

    好长的定语!就连云雀子也不得不被弗兰犀利的言辞震惊了一下。

    “弗兰酱。”凪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弗兰,这让他立刻妥协了。

    “好的,me说错话了,请师母大人不要在意。”他举起了手一副要道歉的样子。

    云雀子已经不想去纠正弗兰话中的师母二字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于这个称呼格外的执着,不过似乎有什么事情是更让他在意的。

    “六道骸还没有回来?”若是平时这样云雀子是不会在意的,但是今晚是和初代守护者见面的日子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六道骸那个家伙一定和demon.斯佩多见面了吧?云雀子对于这两人之间的新仇旧恨还是有一点了解的,而且和云雀子不同,六道骸那个家伙在彭格列一代时的样子和现在并没有什么太大出入,或者说只有年龄对不上罢了,不会被认出来了吧?

    云雀子心里有些打鼓,不用大脑思考他就知道六道骸被认出来的后果了,他和demon之间的事情可不是普通的新仇旧恨可以解释的,要是不出意外的话demon一定以为埃琳娜都是六道骸杀死的,杀妻之恨什么的完全不能忍啊!

    事情由云雀子想得这么糟糕吗?事实上是有的,并盛的后山现在已经毁的不成样子了。

    所幸现在是晚上出门的人不多,并盛后山更是静悄悄的,六道骸和demon的打斗并没有造成什么无谓的伤亡,他们两个一人穿着意大利将领的军服一人穿着法国将领的军服,势均力敌,空中还能看见手杖与三叉戟的交锋,这幅场景无论是被云雀子看见亦或是被初代家族的人看见一定会无比熟悉,这简直是跨越了时代的对战。

    他们的动静有些大,过了不久就被晚上在并盛巡逻的风纪委员发现了,当云雀子接到通知时他正在吃晚饭。

    “切!”接到草壁电话的云雀子匆匆披上了衣服然后就跑了出去,他注意到布鲁托一直对着并盛后山的方向不断地吠叫,也许是因为布鲁托在初代时期总是被云雀子放出来溜的缘故,他似乎对于demon他们的气息很熟悉。

    很奇妙对不对,明明是指环中的意念体却拥有实体并且和普通人类没什么区别,彭格列指环真是奇妙的存在。

    注意到这两人之间意外状况的不仅有云雀子还有泽田纲吉一行人,他们在通向后山的路口相遇了。

    “云雀前辈!”泽田纲吉看见云雀子有些惊讶,但立刻就释然了,也是,并盛发生的事情有什么是云雀子不知道的?山本和狱寺住的离并盛后山有些近,他们自然比云雀子他们更快地赶到了后山,但是当他们到了那里的时候就发现今晚才见过的初代一行人已经在那里了,他们看着后山外由幻术构筑的外膜,神情很凝重。

    “这是怎么回事?”g看上去很暴躁的样子,“试炼还没有开始,斯佩多那个家伙到底在做什么?”

    “究极的不知道啊!”神父装扮的纳克尔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事实上这群人里面除了一直看不出什么情绪的阿诺德还有忧心忡忡的giotto其他人都不太了解情况。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泽田纲吉一行人迅速赶来,他们看着似乎完全突破不进去的幻术外罩心情十分微妙。

    云雀子恐怕是这群人里面唯一一个了解情况的了,他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无非是demon认出了六道骸两人新仇旧恨天雷地火的勾在了一起打得不可开交,但是六道骸到底是怎样做才吸到了demon慢慢的仇恨值?云雀子有些不解,总不见得他主动暴露了身份还狠狠的挑衅了一下demon吧?

    应该不会吧?云雀子有些不太确定,如果真的是这样只能证明六道骸作得一手好死了,并在在云雀子的心中一般人总是对这种历史遗留问题闭口不谈的,因为如果出了问题就会没完没了,就像云雀子可是打定主意死不承认自己就是那个法国王的。

    很可惜的是云雀子这样想六道骸却不会这样想,正和demon打得难解难逢的他还总是抽时间利用嘴遁拉上demon一手仇恨值。

    “过了这么长时间你还是这么没有长进吗,斯佩多?”六道骸颇有闲心的挑衅道,“明明你身边已经没有那个女人做拖油瓶了怎么还是这样?”事实上埃琳娜并没有和斯佩多一起上战场,但是六道骸知道只要是和那个叫做埃琳娜有关的事情就能很容易的激怒斯佩多。

    “住嘴!”果然斯佩多就像只愤怒的狮子,身手变得更加凌厉了,“埃琳娜从来都不是拖油瓶。”

    “kufufufu,也许吧。”六道骸古怪的笑了笑,“她在或者不在似乎对你都没有什么影响,即使是她死了,你的攻势还是一如既往软绵绵的。”他忽然换成了法语那是种听起来就让人觉得轻佻的语气,“亲爱的埃琳娜小姐,其实您死了您的仰慕者都不能为您报仇,多么可悲啊!”“你不配提她的名字!”demon的表情看上去很凶狠。

    “难道不是吗,懦夫?”六道骸的表情看上去有些蔑视,那是种接近于居高临下的傲慢态度,“你真的有爱她吗?”

    “住嘴!”demon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不允许有任何人侮辱他对埃琳娜的情感,那是一种近乎与信仰的爱意,伴随着虔诚与憧憬,对他来说埃琳娜是他生命中唯一的阳光,是他前进的动力,是他唯一的信仰,他不允许有人侮辱他对埃琳娜的爱。

    “你懂什么!”他看六道骸的眼神仿佛能喷出火焰,对他来说六道骸对发表的任何一条对于埃琳娜的评论都是对她以及对于demon自身的侮辱。

    “卑微的爱情。”六道骸看demon的眼神愈发的讥讽了,但是这不仅仅是因为demon将埃琳娜视为自己的信仰而是因为别的,“摆出这样一幅苦恋的姿态,你真的以为你是如此忠贞的爱着那位小姐?”

    “!”demon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狡猾的家伙,”大概是因为demon现在的攻击实在是太密集了六道骸不得不被动的接收他的攻击,“在你将那位小姐视为信仰时你依旧在追求着强大。”

    “……身上有着你所向往的强大。”六道骸在说这句时微微凑近了demon,这是亲昵的姿态,demon可以清楚地看见他嘴角那讥讽的笑意。

    笼罩着整座并盛后山的幻术屏障被撕开了一条缝,也不知这是在外的那位幻术师所为,但六道骸很好地抓住了时机迅速的撤离了出去。

    而demon还留在原地,他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六道骸撤离出去的时候直直的撞上了彭格列一世的人,他身上还穿着那幻化出来的军服,他的样子还停留在20岁,他也不尴尬就这现在的样子向着彭格列家族的人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彭格列一世的各位。”他笑眯眯地仿佛真的是在跟故友打招呼。

    “加斯东。”giotto还是那副样子身上带着说不出的忧郁气质,但在看见六道骸的那一刹那他的眉头皱了一下,“果然是你。”

    “加斯东!”g一副见鬼了的样子,“你竟然还活着!”

    “你说笑了。”他用的是法语,泽田纲吉一行人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们看着六道骸与彭格列一世家族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泽田纲吉看看giotto再看看六道骸,“骸你怎么穿成了这个样子!”

    “kufufufu。”六道骸只是笑了笑没有做出什么解释,他撤掉了身上的幻术露出了一张相对有些稚嫩的脸。

    他悠悠闲闲的走了回去仿佛什么都不在意。

    “等一下!”拦着他去路的是g,他的弓弩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用。

    “有什么事情吗,彭格列初代岚守?”他换了一个称呼听起来有些疏离,仿佛他根本入认识这些人一样。

    “让他走,g。”阻止了g下一步动作的是giotto,“他现在是彭格列十代雾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今天晚上的神转折让泽田纲吉一头雾水,不仅仅是他十代家族的成员也是如此。

    “原来如此。”里包恩拉了一下自己的帽檐然后径直的提上了旁边丢脸的弟子,“你这是什么表情蠢纲!”

    泽田纲吉被冷不防的一踢整个人都陷进了土里。

    “十代目!”狱寺立马反应过来,向阿纲所在的地方跑过去。

    “蠢死了!”里包恩又拉了一下帽檐然后对着初代一行人点了一下头,“我们就先走了。”

    giotto闭上了眼睛随即全身都化作了火焰消失在了夜色中,在他消失后初代的其他守护者也陆陆续续的消失了,泽田纲吉注意到那个和云雀前辈长得很像的初代云守似乎还看了并盛后山一眼。

    不,那应该是他的错觉吧?泽田纲吉表示对方的动作太快了让他完全无法捕捉。

    “所以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回到家后泽田纲吉就立刻向里包恩发问,里包恩看了眼跟上来的山本狱寺索性就让他们坐下,而他一人站在泽田纲吉他们面前摆出了一副老师的姿态,“彭格列家族的起源我和你说过吧,原本是意大利战争中一个自卫团体。”

    “恩。”泽田纲吉点了点头这些事情里包恩可是让他当做课本一样的学习过。

    “意大利战争期间的路易十二攻下了大半个意大利,其中就包括黑手党的起源地——西西里岛。”他的身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多出了一块黑板,上面画着意大利和法国之间的战争局势。

    “当时西西里岛守军的最高将领就是彭格列一世的雾之守护者demon.斯佩多。”里包恩急需有条不紊的解说道,“彭格列也参加了当时轰动一时的西西里保卫战。”

    “好厉害!”泽田纲吉觉得历史就活生生的在他面前重演了,想不到彭格列一世竟然还有这样一层故事。

    “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里包恩压了下帽子,“法军中指挥攻下西西里的最高将领叫做加斯东.德.富瓦。”

    “这个名字……”泽田纲吉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好像才在哪里听过,他努力地回忆终于在记忆的深处将这名字挖了出来。

    “那不是……”泽田纲吉的脸色发白了,刚才初代好像就叫六道骸加斯东。

    “没错,”里包恩的脸上出现了一大块阴影,“六道骸应该就是那个加斯东。”

    “喂,怎么可能,这难道是什么超自然现象吗!”狱寺也是一惊,他实在无法想象六道骸已经活了这么多年了。

    “那岂不是说他已经要好几百岁了?”山本摸了摸自己的头笑的一派爽朗。

    “等一下,他的那眼睛是不是有六道轮回的效果?”最先想起这一查的是泽田纲吉,他似乎在第一次与六道骸对战时听过对方说这些话,也许他在人间道轮回的那一世就是在意大利战争时期?

    “恐怕就是这样。”里包恩显然也是这样认为的。

    六道轮回眼的存在让这一切的解释都说得通了,没有人怀疑六道骸另有奇遇。

    “但是这样子下去初代试炼能够顺利进行吗?”泽田纲吉很犹豫,这经历听起来就是有深仇大恨的样子,对方的雾之守护者真的会承认他们吗?

    “不管怎么样先开始试炼再说吧!”里包恩也不能预计未来的走向,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这次的试炼绝对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平静。

    “你承认了?”里包恩在那里给泽田纲吉他们做历史普及工作云雀子这里也开始对六道骸兴师问罪,他表示没想到六道骸竟然都会变成猪队友,这真是大大的意外。

    “kufufufu,”六道骸但笑不语但仅仅是这样云雀子就知道他一定承认了,不仅如此估计还出言挑衅原本就仇恨值满满的彭格列初代雾守,这真是做得一手好死!

    云雀子斜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没有什么可以回转的余地了,最差的结局就是在这个时代与demon拼个你死我活,他相信彭格列初代的那群人应该不会介入demon与六道骸之间的战争。

    不过这真的是他们两人的战争这么简单吗?云雀子不确定,他心中隐隐有个猜测,也许这次的事件会将所有人都牵扯进去也说不定。

    这一切都是六道骸的错!云雀子在心中暗暗啊呐喊,要是他死不承认的话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现在弄得局面完全没办法控制到底要怎么样收场啊!

    不怕猪队友没文化,就怕出现高智商反社会功能啊!惹祸能力是普通人的上百倍!

    六道骸看着云雀子,即使对方面上没什么表情他还是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暴躁,他有点像偷笑,云雀子的性格他是知道的,虽然对于和强者战斗很执着,但是对于那些和他没什么关系又很麻烦的事情又没什么兴趣,按照云雀子的性格他绝对不会主动坦白原来的那段经历的。

    六道骸和他不太一样,他原本就没有想到有什么可以瞒过对方的可能,他的六道轮回眼实在是太明显了,而且再退一步说demon.斯佩多会认错杀了自己以及害死他心爱女人的六道骸吗?显然是不可能的,既然这样对他来说早一点坦白身份还是给对方猜出来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更何况他是如此期待看见demon信仰破碎的表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六道骸发出了几声轻笑,真是所谓一山容不下二虎,他对这个与自己十分相似的男人没有一点好感。

    很显然他比对方幸运多了,他在正确的时间遇见了正确的人,六道骸看向云雀子,对方那如松柏一样笔直的脊梁似乎应征了对方内在的高傲以及精神上的强大,而那瘦削的身体里隐含的爆发力也正是强者的证明。

    多位完美的人,高傲、强大,他拥有高洁的品行、坚韧的意志力,以及强大的力量,云雀子身上有着他一直渴望的强大,并且对方那永远坚定的行走在自己道路上的信念也告诉了他怎样才是精神强大。

    云雀恭弥,这是一个可以成为他人信仰的存在。

    他就是六道骸的信仰。

    您剑尖所指之处即为我前进的方向!不知为何六道骸想到了这句经典的骑士宣誓语,何几曾时他也这样对云雀子宣誓,并且他真的像个骑士一样将这句话所代表的精神坚定的贯彻了下去。

    六道骸永远不能说自己是个好人,但是他能够说自己是个忠贞的人,他永远忠贞于他的信仰,他的陛下。

    yoursordsharppointsismydire,yourmyjesty。

    demon和六道骸是个相似的存在,但也仅仅是相似而已,他的信仰没有足够的力量与其精神匹配,他所追求的的强大在另一个人上得以体现,但可惜的是他们在错误的时间相遇,这三人的羁绊是无人可代替的。

    “真是个可怜的男人,”六道骸想到了demon,他用这样怜悯却又不是嘲讽的语调形容他换来了云雀子莫名其妙的瞪视,“他所爱的女人有着自己的信仰,他所追求的强大有着自己的正义,但是因为他那贵族般敏感而纤细的神经导致他无法割舍这样的情感,到最后他会发现身边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云雀子听他那没头没脑的话一头雾水,但是他已经习惯了,六道骸那个家伙身上总是有着吟游诗人一样的气质,他经常会说一些充满哲理但让人觉得摸不着头脑的话,也许贵族都是这种样子,云雀子不由得想到对方成为贵族或者是在18世纪的那些日子,显然六道骸天生就适应这样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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