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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艾点头,乖乖道:“知道啦,我就喝一点。”说着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路法言看着旁边的两人,暗想,以前他俩没在一起的时候就比小情侣还腻歪,现在这还没和好呢,看起来跟和好也没什么差别。

    “哎,”郝艾轻轻撞了一下路法言的肩膀,问:“我听说你跟李蔚准备结婚了啊?”

    “你听谁说的?我还谁都没告诉呢!”路法言急道。

    “听李蔚说的……”

    “我服了,她怎么什么都跟你说?份子钱准备好吧你。”路法言翻了个白眼让他滚。

    桌上不时有人跟钟休搭话,钟休在说话的同时,注意力大部分仍在郝艾身上。

    郝艾还在和路法言聊天,他们凑得很近。郝艾今天穿的是一件杏色的低领毛衣,这人冬天从来不穿高领的衣服,嫌勒脖子。郝艾微微弓着腰,领口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钟休看不下去了,一把拽过郝艾,拉了拉他的领子,让他坐好。

    郝艾红了脸,小声道:“干嘛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着实有点害羞。

    “我记得钟休转班以后,还经常来找艾艾,后来……下学期吧,好像就没来过了。”有人说。

    “嗯,”钟休点头,“……那时候学习比较忙。”

    郝艾刚才不知道喝了多少,此刻说话已经有点大着舌头了:“借口,才不是因为这个!”

    “那到底为什么啊?”有人又问。

    “因为,我跟他,分……”郝艾话说得很慢,听起来含糊不清的。

    他话没说完就被路法言狠拽了一下袖子。

    “什么?”问话的人没听清,旁边几人也都很感兴趣地看向他。

    了解内情的路法言连忙说:“分道扬镳!那时候他们闹了点小矛盾。”

    钟休:“……”

    “这好几年过去了,现在总该和好了吧?”路法言又故意大声问道。

    “嗯,和好了。”钟休看了一眼郝艾,轻声说。

    郝艾听到这话,略带迷茫地看了钟休一眼,目光里仿佛氤氲着潮湿的水汽。

    “和好了?”他用口型问。

    “嗯。”钟休点头。

    “好吧,你说了算。”郝艾脸上绽开笑容。

    路法言看这俩人眉来眼去,心里十分惆怅,六年前就吃狗粮,现在也吃。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聊天中途,包厢门被推开。宁岳姗姗来迟。

    宁岳把脖子上的浅咖色围巾取下来挂在衣物架上,“不好意思啊,路上有点堵。”他一走过来先道歉。

    “菜都没上,都等着你呢!”

    “罚酒罚酒!”

    众人纷纷起哄。

    宁岳笑了一下,很爽快地接过旁边人给他倒的酒。他仰起头,喉结滚动,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可以啊!比以前能喝了。”有人说。

    “也还行吧,”宁岳又对那人笑笑:“练出来了。”

    钟休拉开了旁边的空椅子,郝艾也朝宁岳笑:“过来坐!”

    宁岳坐到钟休旁边,他看看钟休,又看看另一边打完招呼就又转过去和路法言聊天的郝艾,低声问道:“什么进展了现在?”

    “他还是我的。”钟休轻笑着说。

    “和好了啊,”宁岳话语里饱含着羡慕,“我就知道你们会和好的。”

    “你呢?”钟休问。

    宁岳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他忽然笑起来:“最多也就是炮友关系吧。”

    钟休叹了一声。

    宁岳是偏娃娃脸的长相,笑的时候更显稚气,“你叹什么气啊?我乐意着呢。”

    宁岳比起以前,多了些沉淀下来的成熟气质,看起来没那么显小了,不过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喝酒就脸红。

    “我现在脸是不是很红?”宁岳用冰凉的手背贴了贴脸降温,然后问一旁的钟休。

    钟休点头。

    “早知道就不喝了。”宁岳自言自语说。

    晚上十二点多,聚会才结束。还清醒着的人叫了代驾或出租,把喝醉的一个个送上车。

    最后还剩下钟休、郝艾、路法言和宁岳。

    路法言家离得很近,走着就能回去。于是郝艾说要和路法言再待在酒店里聊会儿天。

    宁岳现在要回去了。钟休见那两人聊得正欢,就先送宁岳去酒店外面。

    “你怎么回去?”站在酒店外,钟休问宁岳。

    “等人来接。”宁岳说。

    “人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我再等等,”宁岳说:“你先进去吧,外面挺冷的。”

    “没事。”

    钟休又陪他在冷风里等了一会儿,宁岳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一直亮着,停在聊天界面上,片刻后又自动熄灭。宁岳又固执地摁亮屏幕,等它再度暗下去。这个动作他不知重复了多少次,而聊天界面上一直没有显示新的消息。

    钟休大概猜到了宁岳等的人是谁,他皱了皱眉,说:“叫个车吧。”

    “……行。”宁岳最后答应了。

    郝艾和路法言也从酒店里出来了,哥俩好地互相搂着肩。

    “钟休,我们也回家吧!”

    钟休转过身,看那个叫他名字的人非常没自觉地跟别人搂在一起,他眉心跳了跳,克制住了把那对好兄弟扒拉开的冲动。

    路法言察觉到钟休危险的目光,浑身一凛:“回见啊各位!”他草草地打了个招呼就赶紧开溜。

    宁岳叫的车来了,送走了他,钟休走过去,想找郝艾算账。

    “哎哟,我有点头晕。”郝艾见他朝自己走过来,忽然捂着头蹲了下去。

    “怎么了?要不要紧?”钟休弯下腰,摸了摸他的头,着急道:“是不是酒喝得太多了?还是被冷风吹的?你先缓一下,还难受的话我们这就去医院。”

    郝艾根本没事,刚才被冷风一吹已经彻底清醒了,现在只是有点心虚,“没事,我就是觉得太开心了,开心到要晕过去了。”

    钟休仍一脸担心,他觉得郝艾是在强撑着不让他担心,“真没事?”

    “我真没事。”郝艾说。

    “走不动了,你背我好不好?”郝艾说完,自己都被这种撒娇的语气恶心得不行。

    “上来。”钟休还真的背过身,半蹲了下来。

    郝艾没打算让他背的,但此刻看着钟休宽厚有力的背,什么也没想就爬了上去。

    “沉吗?”他趴在钟休背上问。

    郝艾就算再瘦,也是一个和钟休身量相仿的成年男人,不可能不沉的。他正想着钟休可能会不好意思说沉,却忽然听到钟休说:“是有点。”

    “……”郝艾瞬间不作了:“那我还是下来吧。”

    “不用。”钟休依然稳稳地背着他朝前走,没有放下来。

    寒冷的冬夜里,街道上空无一人,车也很少,过很久才能听见一两辆车驶过的声音。

    “我想起了一件事。”郝艾忽然说。

    “什么?”钟休问。

    “你还记得高二的时候,你在楼道里背我的那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