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萌宝腹黑爷 分节阅读 6
,有笑了笑,“爷你终于肯回来了我还以为爷真的春闺梦暖不思归了呢。”
、12 大嫂还是大姐夫
“我刚才说把沐月洺绑了,你听到了吗”沐月泽的脸又沉了沉。
“绑沐月洺咱们不是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的吗还是他这次来西风县的事触犯到你不是,这事还真不是沐月洺那烂泥能做到的,我刚接到消息,沐月洺此次来西风县,完全是因为前几天他在府中收到了一封不明来历的信,信中言明那东西就在西风寨所以他才来的,所以啊,沐月洺这样的,咱们真不用在乎他,只要能揪出给他送信的人就行。”
“哼,如果真井水不犯河水,也许他还能多活几天,可现在,他犯着我了。把他绑了,灌下七日春扔西风山后山那个公狼窝里去,然后,给那狼也灌下七日春,做的时候干净点,仔细点,别让狼跑了,也别让狼要了他的命。”沐月泽一番吩咐后,就进了房间。
留下目瞪口呆的林之熙,沐月洺这次好像是真惹到这位爷了,他已经有多少年没见过这位爷这样发狠了六年了吧,六年前的沐月泽他比谁都清楚那心真的是纯黑色的,可自从六年前皇后出事后,他就不那样了啊。
沐月泽回到房间,把卷宗迅速的浏览了一遍,该批注的都批注了该回信的都回信了,虽然他做的很快了,但是等他全部批完,天色已然转黑。
见沐月泽从书房出来,林之熙迎了上去,“你交代的事情,已经派人去办了。”
“嗯。查一查宋清逸来西风寨的目的。”
“宋清逸南秦谋士家族宋家少主宋清逸”
“嗯。”沐月泽不明情绪的嗯了一声。
“他在西风寨”
“在西风寨当军师。”
林之熙听了以后了然,之前听说西风寨来了个很厉害的军师,原来是宋清逸,不过,宋清逸那样一个谋士世家的少家主,居然跑到西风寨当军师看来是得查上一查了。
“诶,你又去哪啊”
沐月泽停住脚步瞄了一眼林之熙,“我娘子在等我回家吃饭,你说呢”
“卧槽,爷,你当真的啊”
“不然呢”沐月泽说完便离开了庄子,只留下林之熙一人在风中凌乱。
回到山寨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房间中慕容栖正在烛光下看着一本药理书,见沐月泽回来抬了抬头,“喏,饭菜在那边放着呢,赶紧吃吧。”慕容栖说了一句又低头继续看书了。
沐月泽挑了挑眉,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坐下便开始吃了,吃完后沐月泽坐到了慕容栖的旁边,从身后揽住了她。
“娘子又在研究毒术”
“我得多看看,过几天”慕容栖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背后一空,沐月泽已经出了房门,慕容栖纳闷也跟了过去。
来到院子的时候,外边已经打成一团,因为都是黑衣人,又是在漆黑的夜里,所以慕容栖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不过不用猜,这些人肯定是县令和那个沐月洺派来的。
慕容栖眼神暗了暗,刚想上前,沐月泽拦住了她,“看着就行,这几个人还不值得你动手,等收拾完这几个,带你去看好戏去。”
慕容栖挑了挑眉,刚已经到了手中的毒针又收了回去。
片刻后,几名黑衣人便被打倒在地,李二狗等人也都拿着火把围了上来。
“老大,这是”
“一些小喽啰而已,压下去吧。”慕容栖对着李二狗摆了摆手。
“可是,这些人压下去后怎么处理啊是直接杀了还是怎么着”
“问他。”慕容栖指了指身边的沐月泽。
“哦,大嫂,这些人该怎么处理啊”李二狗转头问了一句。
“噗,咳咳咳”慕容栖乍一听李二狗对沐月泽的称呼呛了一口口水,不停的咳了起来,沐月泽面无表情的拍着慕容栖的后背,帮她顺着气。
“你看吧,老子就说不能叫大嫂吧,叫大姐夫,应该叫大姐夫”二当家此时站了出来。
慕容栖本来已经缓解的咳嗽,在听了二当家的话以后,忽然就又剧烈了起来。
“老大,你没事吧。”李二狗担心的看着慕容栖。
终于缓过劲儿慕容栖眼里还噙着点点泪花,旁边的沐月泽看着含泪的慕容栖,思绪飘了飘,她昨晚,好像也有过这么一番模样。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我回屋了。”慕容栖无力的摆了摆手,这群人,那脑袋瓜子是什么长的呢可是对于山寨的人该怎么称呼沐月泽这件事,慕容栖其实也觉得怎么都不合适,叫大嫂咳咳,还是算了吧,压寨相公叫就叫相公那到底是谁的相公啊还有,被那么一大群男人围着叫相公,想想那画面沐月泽不别扭,慕容栖都事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了。算了,就大姐夫吧,也就这个称呼,似乎还稍微合适一点。
、13 慕容小宝
“在想什么”
“在想他们以后究竟该怎么称呼你的问题。”
沐月泽从身后揽住慕容栖,在他耳边低低呢喃,“你只要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叫就行了。”
慕容栖被沐月泽的声音震的一个激灵,“靠,沐月泽我告诉你啊,昨晚是老娘喝多了不小心被你占了便宜,以后你别想在老娘面前使坏”
沐月泽挑了挑眉,“夫妻之间情趣而已。”
“婚内也算强奸”慕容栖义正言辞。
“夫人这是打算始乱终弃”沐月泽低沉着脸。
“哼,如果你能老老实实的,咱俩就这么过也不是不可以,可如果不老实,李二狗的那句话说的有理,山下张屠户家的大公子,应该更适合做压寨相公。”慕容栖严肃着脸,终于说出了她今天一天都想说的话,必须得跟这货把原则性问题讲清了。
沐月泽听罢慕容栖的话眼中闪着危险的光,张屠户家的大公子
“走了,看好戏去。”沐月泽不想再谈论这个问题,借机便转了话题,至于以后到底要不要动她,那也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的。
果然,慕容栖听到有好戏看,马上来了兴趣,“走。”
两人相携出了门,沐月泽带着慕容栖就往后山走。
“去后山干嘛”慕容栖警惕的问道,这大晚上的,好好的家里不呆,往这黑乎乎的后山跑,这家伙,不会是又想干什么坏事吧
沐月泽回头看看一脸防备的慕容栖勾唇一笑,“怕了”
“笑话老娘会怕”慕容栖挺了挺胸,眼睛瞪的大大的。
“为夫不会在这里,夫人可以放心。”
“哼,对于禽兽来说,什么事情都是可以不分地方的。”
“如果为夫是禽兽的话,昨晚就直接上了你了。”居然敢说自己的夫君是禽兽
“靠,不是禽兽你昨晚做的还不够禽兽”
他禽兽可是他怎么记得两年前,这个女人曾对他做过更禽兽的事。“即便没有昨晚,有赐婚这件事,你慕容栖也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了,所以女人,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夫人,我对你做什么都不算过分。”
“去你的大头鬼,我告诉你沐月泽,这也是我慕容栖稀里糊涂的嫁给你了,别说什么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如果你真好好对我也就罢了,如果你以后真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老娘会将你挫骨扬灰,至于赐婚实话告诉你吧,老娘还真不吃这一套”慕容栖听完沐月泽的话气鼓鼓的噼里啪啦的又说了一大堆,怎么就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了就因为他皇帝老爹的一句话她的命运就注定了真是扯他娘的淡
沐月泽一挑眉,看着眼前气呼呼的小女人没有说话。
“哼”其实刚一骂完,慕容栖的气就消了,自己闲着没事跟一个顽固不化的古人生什么气啊,可是气势上却不能输,傲娇的哼了一声后,慕容栖决定今晚不理这个古人了。
“到底是去哪啊沐月泽你走不走啦”在前边走了一段的慕容栖见男人没有跟上来就又折了回来,刚还决定不理古人的慕容栖,不过片刻又折回来跟某古人说起了话。
“先就在这里等一会儿吧,现在过去还不到时候,咱们先赏会儿月。”沐月泽悠闲的靠在一棵榕树上,看着刚刚生气走掉,现在又又回来的慕容栖。
“本姑娘俗人一个看不出这月有什么好赏的。”慕容栖没好气的说。
“那聊会儿天儿咱儿子叫什么”
“慕容小宝。”慕容栖敷衍
“慕容小宝”沐月泽嘴角抽了抽。
“怎么你有意见”
“好名字”
“知道就行。”
“那,小宝人呢”
想起慕容小宝,慕容栖的心就一阵阵抽痛,那么点的孩子,生下来居然就受了那么大的苦,而她这个做娘的,却连在他身边照顾他都做不到,“被我师父带走了。”
“清虚老人”沐月泽微微皱了皱眉。
“嗯,被带去了西寒山。”
听到西寒山,沐月泽的手猛的一颤,眼中寒光迸现。
、14 关于吹箫
“为什么要去西寒山那种地方”
慕容栖抬起头,望着漫天的繁星,理了理心情,继续说道,“小宝一出生,身上便中了一种毒,就被师傅带走了,而且西寒山据说是一个极为苦寒的地方,你说,他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就因为他那个不知道在哪的父亲,就要去受那种苦去,不过,还好我的小宝够坚强,前几天师傅还来信说小宝的毒已经解的差不多了呢。”说到慕容小宝的毒解的差不多了,慕容栖含着泪的眼中有隐隐有了笑意,她的儿子,就这这么棒
听了慕容栖的叙述,沐月泽只觉得心被什么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他没有想到,他们母子居然还有过这么一番经历。
伸出手,沐月泽把慕容栖揽进怀里什么话也没有说。
慕容栖抬头想看看沐月泽的表情,却只看到了他隐忍而坚毅的下巴,“沐月泽,说实话,你真不在乎我曾经生过孩子真不在乎小宝的存在”
沐月泽挑眉,“如果我在乎你会把他塞回肚子里”
“老娘会休了你”
本来因为知道了慕容小宝的事而周身泛寒的沐月泽,听了慕容栖的话气压又低了低,掐住了慕容栖的下巴,把她带到自己的眼前,“女人,以后再让我听见你说一声休夫,否则我会马上让你三天下不来床”
慕容栖挣脱沐月泽的钳制,伸手揉了揉下巴,不屑的盯着沐月泽的下三路,“就你”
被鄙视的沐月泽眯了眯眼睛,“我不介意让你这三天都一直待在这后山,你以为如何我的夫人”
慕容栖看了看沐月泽危险的眼神,忙哈哈一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别当真,别当真嘛”
沐月泽睨了一眼慕容栖,没出息的女人。
“不过,沐月泽,如果哪天你不想再迁就我和小宝了,或者你找到真正能和你相伴一生的姑娘了,也请告诉我,我慕容栖不会纠缠你,一纸休书,随时为你准备着。”
听了慕容栖的话,沐月泽脸色黑了黑,“慕容栖,看来你是巴不得三天下不来床呢是吧别以为你有毒药,你就可以有恃无恐了,如果不信的话,咱们可以试一试,是你下毒的速度快,还是我点穴的速度快。”
慕容栖囧了囧,“那啥,我不是把丑话说前头吗别到时候你想找了,又碍于我占着你正妻的位置不好跟我说,到时候弄得大家都不好看不是”
沐月泽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伸手从腰里摸出了一只通体碧绿的玉箫
箫一拿出来,马上就吸引了慕容栖的目光,慕容栖不知道这个箫的好坏,但是很明显这么大一块翡翠,而且还是通体碧绿毫无杂质的帝王绿啊,应该是能值不少钱呢把。
眼看着慕容栖望着自己手中的玉箫两眼放光,沐月泽眉梢微挑,“喜欢”
“嗯嗯嗯”慕容栖眼冒金光的点点头。
“会吹”会吹箫想慕容栖吹箫的画面,沐月泽就觉得心神一荡。
没发现沐月泽的走神,慕容栖依然看着箫摇摇头,“这么一个玉箫,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本来还在想着她吹箫的画面的沐月泽,忽然听了她这么一句话,脸色黑了黑,“夫人很缺钱”
“谁会嫌钱多呢。”
慕容栖说完,就见沐月泽从怀里摸出一个弯月形玉佩扔给了她,“以后缺钱了拿着这玉佩到山下的祥隆钱庄去取。”
“多少都行”
“嗯。”
慕容栖流着口水看着玉佩,果然是有钱人啊,一出手就是一张没有限额没有利息的金卡啊。不过,“这么大方有什么企图别以为你用钱就能收买了本姑娘”
“成亲了,让夫人管财掌家,不应该吗”沐月泽挑眉应道。
“算你还有点觉悟。”慕容栖满意的把那月型玉佩塞进了怀里。
悠扬的箫声落下,慕容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被拉进了一个怀抱,然后人就离开了地面。
“啊”的一声,反而条件反射的圈住了他的脖子,让自己紧紧的贴在了他的怀里,即便这样,慕容栖还是觉得心一阵狂跳。
沐月泽看着怀里因紧张而皱成一团的脸勾唇微笑。
几息之间,一起一落,沐月泽抱着慕容栖落在了一个山洞不远处。
慕容栖看看山洞又看看沐月泽,眼中充满疑问,这是干嘛来这破山洞干嘛
“安静等看戏。”
“哦。”
片刻后沐月泽又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