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萌宝腹黑爷 分节阅读 45
那么多人的地方,师祖喜欢有山有水的地方,所以,京城师祖就不去了。”
“那让爹爹和娘亲搬到有山有水的地方,师祖不就可以来了”
小宝依然不解的说道,京城不喜欢,那换一个地方,不就得了吗为什么非要分开呢
“哈哈哈,傻孩子,京城是你爹爹和你娘亲的家,他们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还有你也一样,回到京城后,要放机灵点,除了了你爹爹和娘亲告诉的可以相信的人外,不要轻易的去相信其他人,最后就是,和你爹爹一起,保护好你娘亲,小宝能做到吗”
“嗯。”小宝点了点头,虽然师祖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但是他还是不开心,以后大家要分开这件事。
“好了,天色不早了,去把晚课做了,等你爹爹和娘亲出来了,就可以吃饭了。”说完,清虚摸了摸小宝白嫩的小脸,起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小宝撇撇嘴,看着师祖的背影,觉得鼻子一阵阵的发酸,要是大家都能一直待在一起,那该多好啊。
慕容栖和沐月泽再走出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树梢,饭桌前,小宝看着眼前这一对儿不靠谱的爹娘,眼中充满了哀怨,尤其是爹爹,从来了以后,就看了他一眼,就进了娘亲的房间,到现在才出来就算了,坐下后还只给娘亲夹菜,不给他夹菜。
慕容栖低着头扒饭,时不时的给沐月泽小宝夹个菜,对于泠月几人的眼光,直接视而不见。
“啧啧啧,看来,脸皮这东西,是能随着年龄增长的,你说说某些人,怎么脸都不带红一下的呢”泠月实在是看不惯那两口子恩恩爱爱的样子,放下筷子,双手交叉在胸前,一边摇头,一边欣赏着那两人相互夹菜的情景。
慕容栖抬眼看了他一眼,拿碗给小宝乘了碗汤放到小宝面前,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如果脸皮这东西,真的能随着年龄增长的话,那泠月你的脸皮,应该要比我厚好几层了把,毕竟,你比我大了那么多,诶呀,不对”说到这,慕容栖捂着嘴,好像想起了一件什么大事似得,“照泠月你的意思,你是说,这个饭桌上,就属师傅的脸皮最后了”
泠月僵着脖子慢慢的回头看了眼脸色铁青的师傅,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果然这丫头只要跟沐月泽在一起,心就变黑了,而后,忙换了一脸谄媚的神色,“师傅,我没有那个意思,真的,您的脸皮怎么可能厚呢要是脸皮真后的话,当初也不会追不上师娘了不是”
“哼”清虚冷哼一声,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起身回了房。
泠月看着清虚的背影干干的张了两下嘴,回头怒瞪了慕容栖一眼。
慕容栖得意的回了泠月一眼,接着低头扒饭,沐月泽无语的勾勾唇,盛满笑意的眼睛,显示着他现在的心情很好,只是
虽然心情很好,但是并不妨碍他眼神对某些人的凌迟,比如现在坐在沐月泽正对面的箫寂。
从坐到这个饭桌上,箫寂就觉得他浑身像是被冰冻了一般,从对面射过来的眼光,就像一把把尖利的冰刀般,一下又一下的,扎向他的要害,到现在他才明白过来,傍晚时泠月跟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如果真的让这个男人来告诉他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的话,他估计不死,也得残。
一顿饭吃的,小宝幽怨,清虚愤怒,泠月抓狂,箫寂心惊胆战,唯一能静心享受着一桌美食的,也就慕容栖和沐月泽了。
吃完饭,泠月来到慕容栖房间,闲闲的转了一圈,然后坐了下来。
沐月泽冷冷的撇了一眼泠月,“月公子是闲着没事干了吗还是晚上吃多了,来我们房间消食来了”
泠月微微上挑的眼梢弯了弯,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才悠悠的开口,“这不这么久不见你,想你了嘛,过来看看你,而且,你们下午也睡了一觉,我觉得,你们现在应该不着急睡吧”故意的,泠月,把那个睡字,说的重了又重。
慕容栖脸上有些挂不住,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晕,毕竟这种事,让人当面说出来,总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就算她脸皮再厚,也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而沐月泽却完全没受影响,斜斜的倚在椅子上,目光追随着一直忙着收拾东西的慕容栖就没有离开过,对泠月的调侃,更是理都不理。
“咝,我就说,我师妹的脸皮,怎么能以看得见的速度在变后,原来真的是近墨者黑,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
“呵。”挑眉看了眼泠月,沐月泽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因为跟像月公子这样,没有碰过女人的男人来说,这样的话题根本没有什么可谈的,你体会过其中的快乐吗你体会过个中的美妙吗一个到现在都还没有开过荤的男人,你来跟我谈睡的问题你怎么谈空靠想象吗再说了,找不着急睡并不是之前有没有睡过能决定的,这个,全看身体素质,我想,这一点,泠月公子也是不明白的。”
说完,沐月泽也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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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小宝是我亲儿子
泠月现在只觉得他想吐血,真想一口老血喷死对面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不过,气势上,却是不输的,“还真是大言不惭,身体好,怎么这么久了,也不见笨丫头的肚子有动静”
泠月说完,沐月泽的眼瞳猛的一缩,接着看向了慕容栖,只见原本脸色微微有些红的慕容栖,脸色此时煞白。
沐月泽冷冷的看了一眼泠月,起身走到慕容栖面前,把她拉进了怀里,轻轻的安抚着,当初他跟栖儿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她就怀孕了,可后来这么长时间,他们发生过多少次关系已经数不清了,却一直没有见栖儿的肚子有什么动静,起初他也纳闷过,可是想想他的身体他的毒,还有小宝,便也觉得没什么,有小宝一个足矣,他没必要再让他的栖儿受一次苦。
但是,他这么想,他的栖儿却不一定,栖儿第一次做母亲的时候,是懵懵懂懂,而且在她的心里,一直觉得小宝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所以,现在提起一直没怀孕的事,沐月泽又冷冷的看了一眼泠月,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啧啧啧,你们还真是恩爱,那么看来,我研究了这么长时间的药,是派不上用场了,你们还是靠自己努力吧。”说完,泠月把水杯往桌子上一放,甩着衣袖站起了身。
“什么药”从刚才就一直沉默这没有说话的慕容栖,急急的开了口。
泠月甩甩手,“没什么药,再好的药,也比不上你们恩爱不是”说完,泠月就真的开门出去了。
慕容栖楞下神,回头瞪了沐月泽一眼,“去泠月那把药给我拿回来,不然今晚你就别想在床上睡”
沐月泽脸色黑了黑,还没说话,慕容栖又开口了,“看什么看还不是都怪你还不快去”
沐月泽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黑着脸走出了房间。
片刻后,小宝抱着馒头走了进来,进来直接开口就问:“我爹爹呢”他到现在了都还没跟爹爹说上一句话呢。
慕容栖默了默,笑着对小宝说:“小宝,今晚跟娘亲一起睡吧,好吗”
小宝眼睛亮了亮,“好啊好啊”瞬间就忘了要找爹爹的事了,从一年前爹爹走之前,跟他说,他大了,必须自己睡了以后,也就爹爹离开第一天和照顾虚弱的娘亲的时候,他才跟娘亲一起睡过,现在,娘亲忽然说晚上可以跟她一起睡,小宝怎么可能不高兴。
说到底,再聪明,再机智过人,也不过是个不到三岁的孩子。
慕容栖其实也是早就想抱着小宝一起睡了,因为小宝软软的,肉肉的,抱起来实在是很舒服,可是自从那次睡觉,由于她抱着小宝太紧,导致小宝一整夜都没有睡好以后,她也就没有在跟小宝一起睡,实在是她睡觉的时候,习惯的抱个东西了,没遇见沐月泽之前,她都是抱枕头,遇见沐月泽之后,抱沐月泽,所以那晚,她才会紧紧的抱着小宝。
今晚一定不能再搂着小宝那么紧了慕容栖在心里跟自己说了好几遍,才放下心。
小宝一晚上都很开心,一直在跟小馒头闹着玩,直到慕容栖又要抱着他去洗澡位置,小宝的动作忽然一僵,脸上刷的一下就红了。
“娘亲,小宝自己能洗澡。”
正张着双臂准备抱小宝的慕容栖愣了愣,随后笑道,“娘亲知道,我的小宝很厉害,可是娘亲房间的桶可不比你房间的小桶哦,娘亲房间的可是大桶,你自己不行的。”
眼看着慕容栖就抱了上来,小宝呲溜一下,从慕容栖的胳膊下又钻了过去,“娘亲,小宝回自己房间洗,洗完了再过来。”说完,红着脸跑了出去。
。慕容栖郁闷的无以复加,儿子这是在嫌弃她吗还是说儿子真的长大到不需要她照顾了她分明都还没享受过照顾儿子的快乐呢,呜呜。想到此,慕容栖不禁又想到了被她派去拿药的沐月泽,一晚上了,怎么还没回来
沐月泽此时正悠闲的靠在寒潭边的一块石头上赏着月,任凭旁边寒潭上传来一声声凄惨的叫声,也丝毫影响不到他赏月的雅兴。
“混蛋王八蛋沐月泽你休息从爷这里拿到药,永远休想”被一根鱼竿吊在水面上的泠月,只觉得自己只要稍稍一用力,那根鱼竿就会有断掉的危险,下边可是寒潭啊,离着水面还有一尺远,那寒气就已经逼的他脸上生疼了,这要是脸朝下掉进了寒潭里,他的这张英俊的脸,还不得被这寒潭给动伤了啊死沐月泽混蛋沐月泽
岸上的沐月泽,回头看了眼泠月,唇角勾了勾,脚微微一动,脚下的一个小石子,就飞了出去,啪的一声,准确无误的打在了颤巍巍的鱼竿上。
随着咔嚓一声轻响,泠月觉得自己猛的往下一落,“啊”可就在他以为他就要掉进寒潭的时候,在他的鼻子,距离寒潭还有几寸的距离的时候,往下落的感觉又消失了,睁开紧闭着的双眼,泠月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将断不断的鱼竿,此时仅有薄薄的一层竹子皮连着,随着他的动作,在那里,一颤,一颤。
如果现在泠月能上岸的话,他一定会给沐月泽来一剂猛药,让他再也举不起来的,他娘的,就没有见过这么阴险狠辣且黑心的人。
“怎么样师兄真的不打算给了吗如果真的不打算给的话,那今天,我就不等了,先回去睡了,栖儿估计都等急了。”
沐月泽说完起身理了理衣服,看样子真的像是要走的样子。
这次泠月才急了,他现在悬在半空,没有任何的着力点,他自己根本下不来,而且,他的武功,根本不足以他在那么纤薄的竹片下,做一下挣扎,所以,如果沐月泽如果走了,他就要这样颤颤巍巍的在这里挂上整整一晚上了,这样,还不如刚才就直接掉下去呢。
“呵呵,妹夫,妹夫,有话好说,这药本来就是给我那笨师妹配的,怎么能不给她呢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把药给你。”
沐月泽回头挑了一下眉,对着潭面上的泠月笑了笑,清冷的月光下,这样的人,这样的笑,本来是让人觉得错不开眼的,可是,泠月却觉得此事的沐月泽,笑得让他有点想逃。
“月公子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不会伤害栖儿,今晚,即使没有你的药,我也不会让栖儿难过,孩子对我来说,有小宝一个足矣,所以,今晚这个药对我来说,真的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而且,就算是有了这个药,我也不想让栖儿再怀孕了,生孩子的苦,她吃一次,就足够了,我不想让她再受一次。”
“那,那你还”泠月忽然间觉得,他还是不懂这个男人。
“呵,我今晚这样对你,泠月,不是错在你有药不给栖儿,而是错在,你明知道栖儿是在乎孩子的,你不该因为一时口快,而去揭她的伤疤。”
说完,沐月泽轻轻抬了一下手,随着他的动作,“咔擦”一声,刚才一直颤颤巍巍连着的那一层竹皮,应声而断。
而这次,泠月却没有叫一声,只是紧紧的闭上眼睛,等着他的脸跟潭面来个亲密接触,可是,等了一会儿,刺骨的寒凉却没有如他想象般袭来,反而是耳边一阵风声过后,他的双脚踏踏实实的落到了地面上。
睁开眼泠月不解的看着沐月泽,不明白,他刚才明明那么气,那寒凉的眼神,似恨不得杀了他一般,可现在为什么又没让他落进寒潭里呢
沐月泽转过身,没有再去看泠月,只是淡淡的说了声:“这些年来,多谢你对小宝的养育之恩。”说完,踩着清冷的月光,一点点消失在泠月的视野中。
等泠月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快要看不到沐月泽的身影了,狠狠的叹了口气,泠月笑了起来。
总算是没有错看这小子,丫头虽然笨,但是看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