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萌宝腹黑爷 分节阅读 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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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从衣柜中翻出一个披风来。

    “见人见谁啊,这大半夜的。”

    沐月泽目光微闪,“大半夜去见人,当然是去见一个,只有半夜才能见的人了。”

    半夜才能见的人慕容栖目光微转,却没有再问,只是干净利落的穿好了衣服。

    片刻,两人人影鬼魅般闪出了竹林。

    出了竹林,慕容栖原本以为,沐月泽会带着她出相府,但是没想到,沐月泽带着她在相府里绕了一圈,竟然到了祠堂。

    要见的人是茹夫人一个茹夫人有什么好见的啊

    慕容栖丢了个白眼给沐月泽,至于大半夜然她牺牲睡觉的时间来这里吗

    沐月泽薄唇勾了勾,把唇贴在慕容栖耳边,“仔细听。”

    慕容栖怀疑的看了沐月泽一眼,但还是沉下心来,仔细的听了起来。

    “呜呜呜,你怎么办。都。是你。”断断续续的,祠堂里传来了女人阵阵的哭声。

    阴森森的祠堂,女人的哭声,慕容栖不由打了个冷战。

    见慕容栖的反应,沐月泽不自觉的把她往怀里抱了抱。

    慕容栖转头,对沐月泽做了个口型,“茹夫人”

    沐月泽无声的点了点头。

    茹夫人在跟谁哭诉总不会是慕容裕丰吧看慕容裕丰的样子,平时对茹夫人并没有多宠爱,此时会半夜跑到祠堂来听她哭诉

    想了想,慕容栖否定了这个想法,不是慕容裕丰,那会是谁呢大半夜闯相府祠堂忽然间,慕容栖想到了那天在鲁阳王府跟茹夫人私会的那个男子,不会是他吧

    回头看了眼沐月泽,像是能看出她的想法般,沐月泽轻轻的对慕容栖点了点头。

    居然真的是那个男人这个结果,有些意外,但似乎又是理所当然,原本慕容栖只觉得,那个男人跟茹夫人保持着那样的关系,不过是在利用茹夫人而已,现在看来,那个男人在知道茹夫人被关进祠堂的当天晚上,就能来看茹夫人,这说明那个男的,对茹夫人应该还是有点真感情的。

    “放心。出来雪儿”接着,里边又是那个男人断断续续的声音。

    听的不大清楚,慕容栖皱了皱眉,想要离的更近一些,可她还没动,沐月泽放在她腰间的手,就是一紧,带着她离开了祠堂,落在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

    “你干嘛啊沐月泽”慕容栖怒瞪了沐月泽一眼,带她来的人是他,现在还没听两句就要带着她离开的人,又是他。

    沐月泽修长的手指,在慕容栖唇边轻轻一挡,慕容栖马上噤了声顺着沐月泽手指的方向看去,见到不远处有一个人影,正一点点往祠堂这边靠近。

    居然又来一个人

    ------题外话------

    玖玖终于又一次性码了出来了。

    问题:泽爷带着他媳妇儿半夜去见谁了

    还有大家猜猜,这个来的人又是谁呢

    、第031章 慕容裕丰的诡异

    慕容栖眼中升起了浓浓的兴趣,只是当她看清来人是谁后,心忽然沉了沉。

    因为来人虽然白纱遮面,但慕容栖从那身影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这个人正是应该待在宫中的凤贵妃,凤落尘。

    凤落尘半夜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相府的祠堂,这凤落尘居然也会武功

    慕容栖回头看了眼沐月泽,见他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又转过了头。

    “凤落尘的武功在你之上,所以以后见到她,要小心一些。”

    慕容栖刚刚转过头,沐月泽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慕容栖皱皱眉,没说什么,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不远处那个身影,直到她进入祠堂,慕容栖才回头看了沐月泽一眼。

    “你猜他们今晚在这里见面,是要商量什么那个跟茹夫人在一起的男人,跟算计你的人,可有关系”

    沐月泽摇摇头,“那个人不是他,不过,应该是有关系的,只是现在还没查清楚,不宜打草惊蛇,倒是凤贵妃她们要商量什么,为夫应该能猜出个大概。”

    慕容栖眯了眯眼,“左不过是商量怎么把你我算计的更惨而已。”

    “栖儿。”沐月泽看着慕容栖冷下来的脸色,心疼的叫了一声,“让你受苦了。”

    慕容栖眼眸垂了垂,再抬头时,眼中已经看不出任何情绪,“不是我受苦了,而且,我们要让欺负我们的人,都受苦,沐月泽,我们要让他们都受苦。”

    沐月泽一愣,勾了勾唇,“好,听夫人的,让他们受苦。”说着,沐月泽把慕容栖又往怀里抱了抱,“还要不要去那边听一听”

    慕容栖摇了摇头,“不听了,为他们耽误我睡觉的时间,不值得,走,咱们回去睡觉。”

    “好。”沐月泽勾勾唇,抱进慕容栖,足尖一点,往竹园的方向飞去。

    第二天一早,慕容栖醒来,床上已经没有了沐月泽的身影,只是桌上摆着的热乎乎的早餐,慕容栖知道,他应该是刚走没多久。

    “娘亲娘亲。”

    小宝从外边跑进房间,扑到了慕容栖的怀里。

    慕容栖皱皱眉,“小宝身上怎么这么多的汗”

    “娘亲,你总算醒了,小宝都跟着爹爹练了一个时辰的剑了,娘亲,爹爹实在是太厉害了,小宝以后也要变成爹爹那样的。”

    小宝仰着头,小鼻子上挂着薄薄的汗珠,眼中却满满的都是兴奋,尤其是说起沐月泽时,眼中毫不掩饰的崇拜,让慕容栖心了酸了酸。

    “小宝,其实娘亲也很厉害。”

    小宝眨眨眼,刚才眼中的崇拜马上消失了个一干二净,“嗯,娘亲是很厉害,娘亲睡觉很厉害。”

    慕容栖瞪着小宝,她真想问问,这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

    “哈哈哈,还有,娘亲吃饭很厉害。”

    “臭小子,你等着,早晚有一天,娘亲会让你也崇拜我的。”

    小宝捂着嘴,吃吃的笑了起来,“好,小宝等着娘亲。”

    说完,小宝又欢快的跑出了院子。

    “墨竹,咱们打个赌吧,你猜我娘亲什么时候才能变成让我崇拜的人啊”小宝稚嫩的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慕容栖穿衣服的动作猛的顿了一下,随后,又甜甜的笑了起来,这种感觉,让她想起了当初在西寒山时的日子,简单,快乐,真好。

    草草的吃了早饭,慕容栖便带着墨竹出了竹园,皇上的圣旨婚事是下个月十五,也就是正月十五,算起来,还有一个月,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忙,首先,她得去慕容裕丰那里,把她的嫁妆搞定了。

    “墨竹,京中的小姐们出嫁,嫁妆有定数吗”

    墨竹摇了摇头,“没有具体的规定,但是豪门大户,但凡是嫁女儿,就从没有在嫁妆上出过差子的,毕竟,嫁妆的多少,不光是出嫁女儿的脸面,也是娘家的脸面。”

    慕容栖点点头,这倒也是,可是,慕容裕丰会给她准备嫁妆吗按道理说,他就算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也应该会给她准备的,但是准备的是多是少,这个,她就不太确定了,不过就算再不想给,她也要从他手中抠出点来。

    两人来带慕容裕丰住的院落时,守在门口的小厮愣了一下,显然是觉得慕容栖来这里对他来说,颇是有些稀奇了。

    “大小姐。”愣神过后,那小厮还是对着慕容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大小姐请稍等,我这就去通报老爷。”

    慕容栖点点头,有些想笑,这个家,还真是一点家的样子都没有,出个院子进个院子,原来也不止是她竹园才有的规矩啊。

    片刻后小厮回来。

    “大小姐,老爷在正厅等您。”

    “嗯。”

    应了一声,慕容栖带着墨竹进了院子。

    要说慕容裕丰,其实也是够会享受的,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院子,就让他布置的充满了诗意,亭台水榭,假山楼阁,没有一样不是精之又精,细之又细的,只是,莫名的,慕容栖总觉得这院子中的建筑有点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王妃,王妃,你来到这里难道不觉得别扭吗”

    “嗯”慕容栖看了墨竹一眼。

    “他一个大男人在这里住着,那些亭台啊,楼阁啊,小桥啊,假山啊,不是应该显得很男人的吗为什么墨竹总觉得这里的所有的建筑,都透着一股女里女气的感觉”

    “嗯”慕容栖听完,猛的一下停了下来,再转头去仔细的看了看,心中那种别扭的感觉越来越盛,确实,这里的所有的建筑,不管是亭台也好,水榭也罢,竟全部都透着一种女气,同样是奢华的建筑,她在沐月泽的府中见到的那个园子,就跟这边的完全不同。

    慕容栖和墨竹停下来,前边带路的小厮也跟着停了下来。

    “大小姐”

    慕容栖回头,“这个院子,平时只有我爹一个人住”

    小厮纳闷的点点头,“是啊,这里一直都是老爷一个人住,而且这边就连洗涮洒扫,也都是男人,老爷说不想要丫鬟在身边,所以,这几年来,老爷的院子里,都是男的。”

    听罢,慕容栖和旁边的墨竹对视了一眼,后又问那小厮,“是从几年前开始的”

    小厮挠了挠头,“大概,也得有六七年的样子了吧”说完,小厮又想了想,“对对,就是有六七年了,应该是从戚夫人出事以后,姥爷就单独住到这个院子里来了,小姐一直不知道吗”

    慕容栖摇了摇头,她还真不知道,娘失踪以后,她就一直在竹园没有出来过,又怎么会知道这里还发生了这样一件事呢。

    “行了,没事,走吧。”

    “好好,大小姐,你以后可以多来这边坐坐,要说老爷,对戚夫人也是用情至深,从戚夫人出事以后,老爷就没再宠幸过院子里的其他女人了,这些年来,想来老爷想夫人也是想的紧啊,小姐你就别怨老爷了。”

    从娘失踪后,慕容裕丰就没碰过其他女人了慕容栖不动声色的又往周围看了一圈,并没有去接那个小厮的话。

    小厮见慕容栖不答,也没有再说下去,只老老实实的带着路,转了几转,小厮终于停了下来,“小姐,老爷就在里边,小姐里边请。”

    “嗯。”

    抬步进去,一进门,慕容栖就眯起了眼睛,催情香的味道,虽然房间中的窗子都开着,已经在尽量的散去味道了,可还是没能过慕容栖的鼻子。

    手腕轻轻一抖,慕容栖从袖口中抖出两粒药来,自己吃了一颗,又给了墨竹一颗。

    墨竹没有闻到这个房间中的异常,要说真有不对的地方,所以见慕容栖递来药的时候,她有点搞不明白,可见慕容栖吃下,她也接过来,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

    可,也就是这么一耽误,里边的人已经等不及了,“进来以后不过来叫人,反而是站在门口,这就是你这几年在外边学到的东西吗”

    慕容裕丰的声音带着怒气,从屏风后传了出来,慕容栖见墨竹吃了下去,才抬脚往屏风后走去。

    “爹爹。”

    慕容栖恭敬的叫了一声。

    “哼,有什么事能把你吹到我这里来,说吧。”

    慕容栖勾勾唇,没等慕容裕丰招呼,就坐到了他对面,“其实也没什么大事,爹爹应该也听说了,昨天皇上的圣旨已经下来了,还有一个多月,栖儿就要完婚了,所以,栖儿来这里是跟爹商量一下嫁妆的事。”

    “嫁妆”慕容裕丰显然是没料到,她是来说嫁妆的事,原本他以为,她来这里,应该是为了昨天的事,来他这里要一个交代的,却没想到她连提都没提,不过也好,茹夫人那里,他还有用,暂时不能把人交出去。

    “嫁妆的事,就按京中的规矩来吧。”

    慕容栖笑了笑,“那便好,我还以为父亲会舍不得呢,父亲既然这么痛快,那我就没什么可说了。”

    慕容栖的话,让慕容裕丰的脸色黑了黑,他就算再不待见这个女儿,这嫁妆拿出去,可代表的都是他相府的脸面,他至于吗

    “对了,爹爹,还有衣服和首饰您看我这回来以后,也没人给我置办过一件衣服,也没人给我送过一件像样的首饰,这嫁到宁王府,丢的可也都是相府的人呢。”

    慕容裕丰阴沉着脸,对慕容栖摆摆手,“去吧去吧,大街上置办几件,等置办好了,直接把账单送到账房去就行。”

    “那就多谢爹爹了。”

    慕容栖起身,对着慕容裕丰行礼,退了出来,呵呵,今天这慕容裕丰办事还真是痛快的可以啊,出了房间,慕容栖状似无意的往另外一个窗户撇了一眼,那个应该是慕容裕丰卧房的窗户,跟外间的窗户不同,一直都紧紧的闭着,慕容栖眼睛转了转,闪过一丝玩味。

    出了慕容裕丰的院子,墨竹跟上慕容栖跟她并排走了起来,“王妃,你刚才给我吃的药,是个什么药的”

    “解那房间中香气的药。”

    “香气”慕容栖这一解释,墨竹就更纳闷了,“香气有什么好解啊,咱们竹园虽然不熏香,但是这京城里大门小户的,你看看谁家还能没个香炉啊”

    “呵呵。”慕容栖轻笑了一声,“那间房子里的香,有些特别,所以我才给你吃那个药的。”

    “有什么特别。诶呀”墨竹边走边问慕容栖,在一个拐角的地方,忽然就碰到了一个丫鬟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见把人碰到,墨竹忙上去扶了一把那个被她撞的东倒西歪的丫鬟。

    丫鬟被墨竹扶了一下,将将站稳,便忙着看手中的篮子,确定篮子中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