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萌宝腹黑爷 分节阅读 115
好想想,还有,对丹霞,你一味的反抗,只会让她变本加厉的想要把你栓在身边,其实你不防换一种方式来对待她,或许会有不错的效果。”
“换一种方式”萧寂皱着眉,不太明白慕容栖意思,“栖儿难道你也想让我顺着她那怎么可以先不说她是公主,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卫,就说她一个闺中女子,无媒无妁的,就不该跟我有任何的亲近,丹霞不懂事,难道栖儿你也不懂事吗”
“不是不懂事,而是事从权宜,萧寂你好好想想吧,对了,两天,最多两天,你就可以出宫了。”
说完慕容栖转身出了宫门,留下萧寂一人在原地呆呆的发起了愣,只要再待两天他就可以离开这个他一辈子都不想来的地方了吗心中被巨大的惊喜冲刷,可片刻后,又莫名的升起一阵落寞感,空空的心里,充满了烦躁的气息。
回到相府,慕容栖马上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似乎是又有什么事发生了。
“小姐,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果然不出慕容栖所料,她刚刚一进门,凝香就一路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小姐,你快去看看吧,今天你走之后,你送的药材就送进了府,同时送进府的,还有回春楼的账单,本来熙小姐说了,只要是小姐的账单都直接去账房取银子就好,但是账房的李掌柜是茹夫人的一个远房表哥,看到账单以后就把消息传给了在祠堂里思过的茹夫人,茹夫人竟不顾阻拦,闯出祠堂,去竹园闹了起来。但是竹园里也就我和墨竹在,她闹了几下没意思,就离开了,茹夫人从咱们竹园离开以后就莫名其妙的晕倒了,可大夫还没来,她又自己醒了,直言竹园有晦气,现在大家看咱们竹园的人,就像是见到鬼了一般。”
“晕倒了”慕容栖目光微转,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快就有反应啊,要么就是之前那次了。“好我知道了。”
慕容栖淡淡应了一声,往竹园走去。
凝香紧紧的跟在身后替慕容栖着急,“小姐,你快想想办法啊。”
“想什么办法关于那个银子的账单的事还是关于竹园晦气的事”
“都有啊小姐,这银子账单的事,茹夫人既然知道了,就肯定不会轻易完事的,还有,咱们竹园的名声也不是他们能随便坏的啊。”
“嗯。那倒是。”慕容栖点了点头,“竹园的名声确实不是随便谁都能坏的,那你去请个大夫,等我父亲回府的时候,当着我父亲的面,让大夫去给茹夫人看看诊,看看到底是茹夫人自身的晦气,还是我竹园的晦气。”
“这好吧。”虽然不太明白慕容栖为什么好心给茹夫人请大夫,但是凝香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账单的事呢”
慕容栖淡然笑了笑,“账单就更不用担心了,父亲大人还不把这笔钱看在眼里呢。”
“哦。”虽然慕容栖这样说了,凝香也应了下来,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为慕容栖捏一把汗,那不是五百两银子,也不是五千两银子,那是五千两黄金啊就算老爷在怎么有钱,相府再怎么家底丰厚,这五千两黄金出的也会肉疼的吧可是她看到小姐那副淡定自若的样子,又忽然放下了心,反正小姐说什么都是对的,她只要听就好了。
慕容栖倒是没在乎身后的凝香的想法,而且她也是真的没把账单的事放在心上,经过昨天晚上的谈话,她敢确定,慕容裕丰这个人,百分之百的有问题,虽然不知道有什么问题,但是却不影响她拿来威胁他,所以,区区五千两金子,换慕容栖一个闭嘴,想必对慕容裕丰来说,还是划算的。
慕容栖急匆匆的赶回竹园是因为她还惦记着一件事,那便是要为魏姨诊治的事,药材既然送到了,她就一刻也不想耽误了,早一刻治好了魏姨,她就能早一刻知道当年的事情。
“清儿。”
回到竹园,慕容栖就叫了一声。
慕容清扶着魏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对着慕容栖点了点头,“我都跟娘亲说好了,姐姐随时都可以开始治疗了。”
“好,那扶魏姨去我房间吧。”
房间中,慕容栖写下了一张单子递给了凝香让她按照上边的方法把药煎好了,待给魏姨服下以后,才让众人都离开了房间,唯独留下了墨竹。
“墨竹,等会儿魏姨可能会有挣扎,你见她如果有挣扎的迹象,就帮我按好她,如果没有就在一边不要动就好。”
虽然刚才给魏姨服下了一贴镇痛的药,但是慕容栖还是担心魏姨会受不住。
“魏姨,别紧张,只要坚持下来,您就能想起您所有想要想起的事情,想起娘亲,想起您口中的小公子,好吗”
“嗯,好。”魏姨乖巧的点点头,混沌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亮光,在慕容栖提起小公子的时候。
慕容栖抱了抱魏姨,让她躺了下来,现在她的昏睡穴用银针刺了一下,等她睡过去以后,才开始真的拿起银针,沾着川穹乌麻化的药水一针针往魏姨头顶的各个大穴刺去,准确无误,干净利索,可也只是三针,因为第三针刺下去以后,睡梦中的魏姨已经开始全身颤抖,额上也沁出了汗水。
“墨竹,擦汗。”
“好。”
墨竹上前擦了把汗,慕容栖深吸了一口气,又是一针刺了上去,这针刺上去以后,魏姨果然如慕容栖所料一般,在床上挣扎了起来,墨竹眼疾手快,上前按住了魏姨,尽量让她不要乱动,可即便是身手还算不错的墨竹,发现她按着魏姨居然也有些吃力。
“王妃,这,魏姨不会有事吧”墨竹开始忍不住的担心,到底是怎样的疼痛,能让一个人在睡梦中做出这样的挣扎啊。
慕容栖摇摇头,手上又拿起了一根银针。
守在房间外边的慕容清整个人本来就处在一个紧绷的状态,在听到里边她娘亲因痛苦而发出的嘶吼声以后,脸色一瞬间变的煞白。
从外边回来的凝香见状端上来一杯茶递给了慕容清,“清小姐别紧张,要相信小姐。”
慕容清接过茶感激的看了看凝香,可眼中依然是浓浓的不安,这个家,可以说唯一让她留下来的人那就是娘亲了,她能一直坚强的活到现在,也都是因为娘亲,娘亲千万不能有事,如果娘亲出事了,她就真不知道自己活下去的意义在哪了。
房间中慕容栖一针针下去,魏姨也由原来的来回挣扎,转成了一种沉浸在痛苦中的样子,那感觉,不是身体的痛苦,而是一种心理上的痛苦在折磨着她一般。
慕容栖对墨竹点了点头,墨竹松开了制住魏姨的手,果然见魏姨已经不再挣扎,却只皱着眉,像是要躲避某种东西一般。
慕容栖皱眉,手下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她有些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该帮魏姨把当初施在她身上的秘法解了,如果真的解开了一直会让魏姨沉浸在痛苦中的话,那他宁愿不要帮魏姨解,至于当年的事情,她可以慢慢去查,总有一天她是会查清楚的。
“王妃”见慕容栖有些走神,墨竹忍不住提醒了一声。
慕容栖回过神看向墨竹,“墨竹,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给魏姨解开那些记忆如果魏姨一直痛苦的话”
“解解小小姐,帮我解。”慕容栖还没说完,原本躺在床上如陷入梦魇般的魏姨发出了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到的祈求。
原来在慕容栖有些犹豫的时候,魏姨已经醒了过来。
“魏姨。”慕容栖担心的叫了一声,可看到魏姨眼中已经明显比之前清明的眼神时,慕容栖又放下了心。
“小小姐,求你,帮我解,我不想再活在那个被编织出来的梦里了。”魏姨用自己仅有的力气拉着慕容栖,眼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魏姨”
“没事,一辈子都过来了,我总要清醒的过几天,小小姐放心,我没事。”说着,魏姨扯着苍白的嘴唇,还冲着慕容栖笑了笑。
慕容栖犹豫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那魏姨,我再让凝香帮你煮一碗镇痛的汤药,刚才,很痛吧”
“没有,不用,我能忍,小姐,不用镇痛,也不用让我睡过去,我想清醒着想起那些事情。”说着,魏姨的眼角竟不知不觉的滑下一滴泪来,只有她自己知道,知道这滴泪里含了她多少年的心酸,多少年的内疚,多少年的后悔。
慕容栖伸手轻轻的把魏姨眼角的泪水擦了下来,对魏姨笑了笑,“好,咱们清醒着来,魏姨,如果痛,就叫出来,别忍着。”
“嗯。”
应下这一声,魏姨便又闭上了眼。
慕容栖拿起银针整理了下心情,手上的针,又一次快速的落了下去。
只是这次魏姨再没有挣扎一下取,而代之的,是从眼角一滴滴滑下来的越来越多的泪,直到慕容栖最后一针落下去魏姨也终于再忍不住,竟就那样躺在那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门外的慕容清听到门内的哭声直接就奔了进去。
“娘。”
慕容清扑到了魏氏的床头,抱住了哭的不成形的娘亲,心中的心疼再也压不住,“娘亲,你别哭,别哭,清儿在,姐姐在,我们都在,娘亲别哭,清儿知道你心里苦,清儿带着你离开这里,咱们离开这里,好吗娘你别哭。”
慕容栖在一边看着这对抱在一起痛哭的母女心里也酸了酸,从清儿的话慕容栖知道,这几年这对母女过的,应该远不止表面看起来的那么清净,如果真的只是魏姨被禁足,那么清儿应该远不会有现在这般痛苦才是。
“墨竹,去把煎好的药给魏姨端过来吧。”
墨竹出去片刻,凝香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清儿,不哭了,让魏姨先把药喝了。”
慕容栖轻轻拍了拍慕容清,慕容清这才停止了哭泣,接过慕容栖手中的药,一勺一勺的把药喂到了魏氏的嘴中。
喝完药,魏氏轻轻对慕容清挥了挥手,“清儿,你先出去,我有话对栖儿说。”
虽然因为刚才的痛苦,魏氏现在已经有些脱力,但是头脑却前所未有清醒,她想跟慕容栖说话,想把这些年一直被隐藏出来的那件事告诉慕容栖。
见魏姨要跟她说话,慕容栖反倒不急了,“魏姨,不急,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等你休息好了咱们再慢慢聊就行,不急于一时。”
“不。”魏氏拉着慕容栖的手,“小小姐,你不知道,这件事压在我心头很久了,我必须得跟你说说,你要是不让我说,我可能就真的休息不好了。”
“那好吧。”慕容栖无语的应了一声,起身从柜子中拿出了一粒药丸喂到了魏姨的嘴中,才坐到了床边。
慕容栖坐下,魏氏就拉住了她的手,“小小姐我对不起你。”刚说一句,魏氏的眼中就又噙起了泪。
慕容栖无奈的叹了口气,“魏姨,不许哭了哦,再哭我可不让你说了。”
“好,好,我不哭,小小姐,还能看到你回来,真好,你都不知道,当初你不见了以后,我有多急,我真怕真怕”说到此,魏氏轻轻的叹了口气。
“也是从那时候起,我才隐隐约约的想起了一点以前的事情,后来就会时常想起,但却又像是在做梦一般,我有时候甚至分不清哪个是梦中,哪个才是现实。”
魏姨的眉头紧紧皱着,从她的表情,慕容栖就能猜出她想到了多少让她痛苦的事。
“魏姨,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嗯,对,会越来越好的,小小姐,我隐隐约约记得你说过,小姐她还活着,对吗”
慕容栖勾唇点了点头,“对,娘亲还活着,魏姨你可以放心,等我这边的事情忙完,就会去找娘亲的。”
“那便好,那便好,我一直,都以为都以为小姐已经不在了,不然她不会一去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的,小姐她还活着便好。”
“魏姨。”慕容栖为魏氏把眼泪擦干净攥了攥她的手,“魏姨,娘亲现在只是被事情绊住了所以才没有回来。”
“那小公子呢小公子找回来了吗”终于魏氏问出了她从始至终最关心的问题。
“小公子是娘亲的儿子吗魏姨”慕容栖试探着,把心中的疑问也问了出来。
“对,就是小姐的儿子,栖儿还不知道吗小公子是你哥哥,小小姐,小公子是不是还没有找到”一激动,魏氏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你,神情紧张的看着慕容栖。
“魏姨别急,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一直都还没有见到娘亲,所以,不知道她那边的情况,也许已经找到了也说不定,魏姨别急。”
“哦”魏氏片刻失神,最后心疼的看向慕容栖,“小小姐,你应该不知道吧,当年其实小姐是生了一对儿双生子,只是,那个儿子在小姐生完你们以后力竭昏睡的时候,被人给偷走了,当时我就是一个转身,那孩子就不见了,我没料到,我甚至连那个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当时房间里就我自己,那孩子就像是凭空在我眼前消失一般,后来小姐醒后不顾刚刚生产完虚弱的身子,硬是追了出去,回来后一身的血,也没有把孩子追回来,后来,小姐还因此落下了病根。”
虽然魏氏讲这些的时候,一直在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慕容栖还是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她情绪剧烈的波动,现在一两句就说清的事情,在当时,在魏姨身上,应该就如一座大山一般压在她的身上吧
“那魏姨你的记忆是”
“当年因为丢了小公子我日日生活在愧疚中,天天出去找,都快把自己逼疯了,后来小姐为了让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