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萌宝腹黑爷 分节阅读 140
“主子”暗一一惊,这怎么可能,他是暗卫,是死士,他怎么会把主子留在危险的地方,而带着别人离开呢
“想抗命吗暗一”
“不,暗一只是想跟主子在一起而已。”
“小宝也要跟爹爹在一起。”这时小宝也叫了一声。
“呵呵,你别以为,就你想救慕容栖,你别忘了,慕容栖也是我喜欢的女人,我也是不会离开的。”叶陌离在小宝说完以后,也跟着说了一句。
“对,我们都不走,我们不会把主子留下的。”
一直跟在沐月泽身边的护卫,此时也都一个个表了态。
沐月泽见众人的态度,没说什么,便又继续开始往那处轰去。
“停,停停”楼灵儿,看着摇摇欲坠的山洞,终于忍不住,又叫了一声,这群人怎么就这么不怕死呢
“宁王殿下,您先别轰了行吗其实,其实这种机关,往往会在外边还有别的出口,但是,这出口找起来会非常难,甚至还不如在这里等着明天这个机关再能打开的时候。”
楼灵儿说完不自觉的又缩了缩脖子,因为她此刻感觉到了带有杀意的目光,已经不光是从沐月泽那一边射过来的了,此时山洞中人,几乎都用一种恨不得杀了她的目光看着她。
暗一悄悄为这傻丫头捏了把汗,还有方法刚才居然还不说,希望主子忙着救王妃,不要太跟她计较啊。
果然,沐月泽黑沉着脸看了眼楼灵儿以后就对着身后吩咐了一声,“去,把能派的人都给我派出来,不要怕什么暴露,不要怕什么打草惊蛇,整个后山,给我找,给我s搜,务必,在今天天黑之前,给我找到那个入口”
“是”洞内的人,除了叶陌离,楼灵儿,小宝外,异口同声的答了一声,接着迅速有序的往洞外撤去。
叶陌离见众人有序一致的动作眼睛闪了闪,而楼灵儿则张了张嘴,她还想劝沐月泽,与其去找,真的不如就在这里等着明天,因为她觉得找到那个入口的可能性真的是太小了,可是看了沐月泽的目光,她真的是不敢再说了。
沐月泽等人在山洞中焦急的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从机关中掉下去不小心撞了下脑袋晕过去的慕容栖,此时也醒了过来。
揉了下被撞的生疼的脑袋,慕容栖费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适应了一下这个地方的黑暗以后,她发现空了大师正晕在离她不愿的地方。
踉踉跄跄的走过去,慕容栖探了下空了大师的脉搏,见没什么大碍,才放下了心,从袖中取出两粒丹药,一粒喂了空了,一粒自己吃下以后,才觉得身体稍微暖了点,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慕容栖观察了一遍周围的情形后皱起了眉,这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他们会忽然就从那个山洞掉了下来。
对了,小馒头呢她记得,掉下来的时候,空了的怀里还抱着小馒头呢,现在看不到小馒头的影子了
“小馒头”慕容栖喊了一声,可是空荡荡的地方,回答她的只有她的回音。
“嗯。”
这时一直躺在地上的空了大师也渐渐苏醒了过来。
“大师,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慕容栖上前扶起了空了大师。
空了此时依然觉得身体有些过于虚弱,不由谈到,他果然是老了。
“没事,女娃子,对不起了,今天一天居然连累了你两次。”
慕容栖摇摇头,“说什么话呢大师,沐月泽视您为长辈,那么您也就是栖儿的长辈了,自己人,自然就没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了,再说了,就算是没有大师,叶陌离早晚也是会找上我的。大师你不必自责。”
“哎,说到底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都不知道,那个臭小子知道你出事以后,那脸色啊,啧啧啧,看了他是真的对你用了心的。”
慕容栖勾唇下了笑,又从袖中拿出一粒药来,“大师,刚才我发现您内力有些损耗过度,把这粒药吃下,运功调理一下,应该就会好很多的。”
“诶诶,好。”空了服下药以后,迅速盘膝运气功来。
慕容栖左右看了看,准备去周围先探探路,在看看有没有小馒头的踪影。
顺着黑暗的通道,慕容栖往前摸索了有数百步,依然没有见到有一点特殊的地方,仿佛这里就是别人挖的一个洞,而他们不小心掉了下来而已,也没有见到小馒头的踪影。
慕容栖皱眉折了回去,干脆回去等空了大师调息好了,再一起走吧。
可是,等慕容栖原路返回的时候,却发现那里哪还有空了大师的踪影。
慕容栖的心瞬间一慌,可片刻后又冷静了下来,她敢确定,她走过去和走回来走的步数是一样的,因为没有明显的参照物,所以她去的时候,一直在心里默默数着步数的,回来的时候,也是一样,所以她应该没有走错地方的可能。
那么会不会是空了大师自己调理完自己走了
慕容栖想了想也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空大师的脉象她探过,没有可能会在这么短时间内调息好,而且还跑的无影无踪了。
那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呢
慕容栖左思右想,觉得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件事是有人故意为之,而如果这事是有人做的话,那么那个人就是专门把她和空了隔开又是为了什么各个击破吗
可不管他是为了什么,就总会再出现的。
想到此,慕容栖便也没在原地再多耽误,而是顺着她刚刚走回来的路,又走了回去。
一路上,慕容栖都留意观察这周围的环境,可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直到山洞的前方开始闪烁着点点光亮。
紧走了几步,慕容栖终于到了那处光亮近前,原来这里是一块又一块的冰晶,而在冰晶中居然还有着一个个场景,空了和小馒头正在其中,小馒头正在黑暗中快速的奔跑着,后边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着她一般,而空了也像是在跟什么人打斗一般,可是从这个冰晶中的画面看,却并没有看到跟空了打斗的人,所以,空了此时在慕容栖看来,是在和空气打斗。
而另外一些其他的影像,则是慕容栖没有见过的,不,这样说也不准确,这其中一个人,慕容栖还是见过一次的,就是那个跟茹夫人有染的人,此人现在正跪在地上,而他的面前是一双黑色的靴子,在往上的部分,影像中已经不显示了。
慕容栖看着这些影像,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可惜她对机关阵法一窍不通,不然的话,她也能分辨出这些影像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若是沐月泽在就好了。”慕容栖轻轻的说了一句,可是话刚出口,慕容栖就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的声音怎么会变成了样
“沐月泽。”慕容栖又试探了叫了一声,又是那种悠悠远远的,似孩童般的声音,而且,听起来还是一个小男孩儿的声音。
看来不是她的错觉了,慕容栖眯了眯眼,又往旁边的一个角落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她居然看到了一个英俊如狐的十来岁的小男孩站在了那里,最让慕容栖吃惊的是,那个小男孩,居然跟她长的一模一样。
慕容栖一惊,忙冲着那个角落跑了过去。
“哥哥。”
虽然叫了出来,可慕容栖心里却明白,那个人应该是她自己,因为从刚开始进入这个房间起,她就像是走进了一个幻阵中一般,她所看到的一切,好像都是别人想让她看到的一般,关于阵法她不懂,但是她却不妨顺着那个人的想法演下去,她倒要看看,那人到底想干嘛。
“哥哥,你这些年可好娘亲可有找到你了我们大家都很想你的知道吗”
说完以后,慕容栖悲戚的痛哭了起来,可等她再睁开眼以后,面前的少年已经又变了个模样,变成了一个阳光邪魅的男子,正斜斜的勾着唇看着慕容栖。
“你少在这里装蒜了,你以为我不知吗一定是你独占了年轻这么多年,娘亲才会没有来找我,现在你又说你们都想我,你以为,我会信吗”
慕容栖面上露出了片刻的茫然,随后可怜兮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对不起,哥哥,对不起,这些年来,是栖儿对不起你,你原谅栖儿好不好”
“嗤,原谅你好啊,那你把娘亲留给你的那块金龙令给交我,我就原谅你。”
“金龙令”慕容栖这次是真的茫然了,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什么金龙令的存在,什么玩意
“哥哥,你说的金龙令是什么栖儿不知道啊,你告诉栖儿,如果栖儿有的话,一定会交给哥哥的。”
“你不知道啊”面前的男子脸色狰狞了起来,“哈哈哈,你居然说你不知道当年娘亲走之前就把金龙令留在了你的身边,你现在居然说不知道”
慕容栖眯了眯眼,忽然想起了曾经大家都去她西风寨找的东西,会不会就是那个金龙令
“哦哦,我想起来了,哥哥。”慕容栖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我身边确实是有一块令牌的,不过,那块令牌当年我被茹夫人害了以后,就不知了下落,会不会那个就是金龙令”
慕容栖说完还紧张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哥哥,这金龙令是干什么用的啊”
“哼,这些你就不必知道了。”
目的达到,似乎那人也失去了耐性一般,一转身,往另外一个地方走去。
慕容栖一急,也跟着走了过去,可只顾着跟着那人的脚步,可不小心,脚下一下踩了个空,接着就是无休止的坠落,坠落。
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慕容栖才觉得她一点点的落了地上,可奇怪的是,落到地上以后,她居然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的疼痛感,反而是觉得软绵绵的。
难道还是在那个幻阵中没有出来慕容栖默默念了一声,却忽然听到身边有人在叫她。
慢慢的睁开眼,慕容栖看到空了大师正在眼前,正用一种焦急的眼神看着她。
“空了大师”
慕容栖看着眼前的人,想要确定这到底是幻境还是真实的,可是却发现真的很难分清,因为现在在她面前的人是空了,而不是一个她明明知道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哥哥。
“女娃子,你在发什么呆呢”
空了干枯的大手轻轻探了探慕容栖的额头。
空了粗糙的大手轻轻一划慕容栖的皮肤就出了一道红痕,慕容栖机灵一下,眼中满是欣喜,“这不是幻觉,这不是幻觉。”
空了不太明白这丫头说什么,刚刚他过来的时候,明明就看到这丫头已经昏倒在地上了,怎么又说什么幻觉之类的话。
、第052章 这样的喂药方式
慕容栖眨眨眼,问空了:“大师,你刚刚有遇到什么人在打斗吗”
“是啊,丫头,你怎么知道”
慕容栖起身看了眼周围的情形,皱起了眉,刚才那个房间呢是真是存在,还是也是她的幻觉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女娃子。”
慕容栖摇摇头,站起了身,跟空了两人一起往前走去。前边依然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黑漆漆的,没有一个人影,没有一丝光亮。
“空了大师,刚才你是去了哪里怎么我来这边探探路回去就看不到你的人了”
空了皱了皱眉,“刚才,难道不是丫头你把我叫走的吗我刚刚开始运功吸收药性没多长时间,丫头你就在一个方向尖叫了一声,我马上循着声音跑了过去,接过却遇到了一个黑衣人,后来我们就打在了一起。”
慕容栖眯了眯眼,空了说是她的叫声把他引走了,可是她当时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啊,难道是这洞里还有其他人
“大师有没有觉得这个地方处处透露着诡异啊”
空了点了点头,确实是有些诡异,而且不是一般的诡异,“总之我们小心些就是了。”
“嗯。”两人一路往前走,直到走到一个大大的房间中才停下了脚步,这个房间四面墙上全部都挂着字画,一些很诡异的字画,像是有的是一个女人在月下练剑,有的是众人在冲着那个女人朝拜,有的是那个女人在对着太阳祭拜,还有一些,是一些战争打斗的场面,整个场面看起来混乱,但是却莫名的给人一种视觉冲击。
因为画中画的是一个战争的场面,而这场战争让人震惊的地方就是,在画的中央站着一男一女,男人满身染血,手握长剑,剑尖还一滴滴往下滴着血,在他的周围躺着的,全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而在这片尸体的另一端,那个月下舞剑的女子正带着一种决绝的目光看着那个剑尖滴血的男子。
这样的一对儿男女,莫名的给人一种悲戚的决绝感。
“这是”正在慕容栖看着那幅画发呆的时候,空了在她身后说了声,接着微带颤抖的手抚上了那幅画。
“大师认识这画中的两人”
空了目光满满的悠远了起来,半晌后才缓缓开了口,“是啊,认识。”
“那这两位是夫妻吗”
空了摇了摇头,“不是,不是夫妻,说起来,不过也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
“哦。”慕容栖叹了声,大概了解了一些,“大师觉得这些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山洞,会是他们其中的一人所挖的吗”
“不会。”空了环视了一圈房间中的画,“这些画,你应该能看的出来,其实,这画的,是一个宗派的起落。”
慕容栖点点头,她确实是看出来了,这个女子,应该就是那个教派的首领吧而最后那个教派是毁在了那个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