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部分
第九卷第01章洪兴风云
前情提要:正哥背叛后,辉少和友三回到洪兴社,老爷子理解辉少的行为并大加赞叹,收为义子,此时辉少因为转身投入香港的房地产界,需要动用到洪兴社的势力,因此深入社内,取得实权,麻烦也接踵而至。
辉少就这么半推半就的留了下来,说实在的其实他挺愿意的,这段日子因为雅儿也整天往这边跑,找自己闲谈,自己沉醉温柔乡里,倒感觉自己有点冷落一起到香港来的几个老婆了。话说弱水三千,要雨露同沾,公平对待所有自己的女人,所以今天特地跑去雷迪森酒店看望美子和雁奴她们。
洪文龙找辉少和石友三调查派出分部去维持秩序分部人员却被轻易消灭的事情,一定是洪兴社有内鬼。辉少最近常常忙着调查,本来吧,自己不想牵涉进洪兴社那些黑社会的事情,但是洪老爷子的性格和自己投缘,男人义气蹦了出来,再来也有点小目的,在雅儿面前又想表现一下。
想到在洪家府邸住了有几天了,几个老婆好久没去看看抱抱了,心里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匆匆赶到酒店高级套房的时候,老婆们还在睡觉,宽敞的套房,所有需求都已经准备的妥妥当当。落地玻璃装饰的一体化浴室,从外面就可以把里面佳人洗澡的姿态一览无余,充满诱惑;雁奴美子和小研她们还没起床,柔软舒适的床垫,小美人们睡得正酣甜,香肩酥乳都半遮半掩,若隐若现,分外诱人犯罪。这个房间相当豪华和大气,和个总统套房似的,床大的足足横七竖八地躺倒了白花花一片佳人,景况甚为壮观。辉少兴起了捉弄的念头来,把套房内部的灯光全部给关了。不愧是总统套房,遮阳系统完美的没话说,虽然是早晨太阳高照,但里面被遮的伸手不见五指,这让辉少脑海中浮现的只有一个比较淫荡猥琐的词语:黑不溜秋好作恶!
辉少说罢便粟溜得一下儿钻到床上。黑灯抹火地对昨晚可能自己在闹腾的几个衣不附体的姐妹们上下其手起来。纯熟的抚摸技巧让在他手下被“魔爪”肆虐的如骚儿的心痒痒了起来,不经意间呻吟出声来,睁开朦胧的睡眼,感觉到了身上有双不规矩的手,应为看不到,她本能地反映可能是昨天晚上她们在教小研辉少和老婆们相处的一些方法,今天小研早上起来就勤奋地开始“练习”起来,结果那双“练习”的手越摸越过分,越摸越离谱,简直知道自己的软肋一样,再加上那种娴熟的挑逗功夫应该也不会是小研那种对男女之事“菜鸟”级别的人可以学得来的。吓得大叫了起来:“谁!你是是谁!!啊——”
女人的挣扎不外乎喊打抓踢背,开始了她的反抗。不安分的美腿本能性地朝着辉少的小少踢去,还好辉少身子灵巧,躲避及时,制住了她的进攻。这时候竟有些儿生气了,才十天半月没见的竟然连他的亲夫都给认不出来了!腾地一只手就把如骚儿翻了个身,动作迅速地立刻将这小骚货的身子伏在大床上,用力地将她的小内裤褪至膝盖处。露出了雪白柔润而肉感浑圆的臀部,翘的老高老高,微微在颤抖着。
辉少伸出一只手轻轻抚着如骚儿的俏臀,在黑暗里目视着她那雪白俊俏又颤抖不已的臀部。“小骚儿,你皮痒了是不是?连我你都认不出来了?还敢‘谋杀亲夫’?!看我不好好罚罚你!”
如骚儿立即就心里“咯噔”一下。比刚刚更加害怕了。原来是她的亲亲主人,她的爷,她的神辉少啊!这罪过可大了,自己怎么就害怕起来乱了方寸没给认出来呢?!这下难怪爷要生气了!我的神啊,千万别气坏身体了,奴我甘愿受罚!
“奴知道错了爷您别生气就罚我吧”
辉少冷冷一笑,挥起手掌用力地拍在如骚儿的翘臀上,“啪”的一个手掌的击臀声和如骚儿“啊”的叫声同时响起。这种响声阵阵,闹腾声和如骚儿的喊叫声自然把睡梦中的所有老婆惊醒了,小研反应灵敏地打开身边的壁灯看个究竟。
一看才吓了一跳,这心如姐被一只大手横摆在床上,背面朝上,露出了白花花的翘臀,双腿在颤抖着不敢出大气,再看那制着如骚儿的大人物,不是她们的亲亲老公是谁!
“这是”小研没看过辉少的这一面,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看到这种床上衣不附体的佳人熟男场面不免脸红心跳起来。然后还好奇地看着辉少和其它几位姐姐。
美子和智子是见过这种场面的,辉少的家法她所有女人中除了小研是刚刚收到房里的其他都大大小小见过。小研这才明白辉少要干嘛,原来他在“体罚”心如姐。
只听如骚儿叫道:“痛……爷……奴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记着……”辉少也意思意思的拍了她几下就收了手,力道很小,但如骚儿娇嫩的肌肤上还是红了一片。其实辉少只是稍微轻惩一下,自己也并不是很生气,毕竟是自己先吓着小佳人的,如骚儿又是自己的得力助理加生意场上的合作好伙伴,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自己也是舍不得打的,怎么会忍心怪责呢?手一触上那弹性有致的性感臀部气就早消到九霄云外去了。但他还是口气强硬地说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以后不许有谁在任何情况下认不出你们的老公来,知道了不?”
美子立刻过来搂着辉少说道:“老公,消消火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要这样生气啊?”她接着说道:“如姐姐也是吓到了嘛!如果你真要这么吓我们,美子也会吓得认不出来的!”转身问智子道:“智子,你说是不是?”
辉少还是比较听的进美子的话的,他和智子这对姐妹花继承了日本女人最优良的母性传统,非常柔柔弱弱,以男人为至尊,还懂得男女间床上的相当多技巧和情调,口才来得好,嘴巴来得甜,时常哄得他开心不已,相当能让辉少感觉到沉溺在温柔乡里的感觉。所以还是很宠爱她们的,一般美子和智子也不会跟辉少提什么要求,一旦有了,辉少会大男子主义地一口答应,已经成习惯了。
雁奴从后面抱住辉少,压低声音道:“爷,你还说我们,最近你是不是在洪兴社里又碰到哪个美人儿小小仙女把我们都给晾在这里?如实招来!”声音有点嗲又有点放纵,但看不出哪里有生气的意思,都是些小女人的埋怨语气。辉少听出重点不是找着哪个小魅狐狸,而是把她们冷落了。
辉少对着雁奴是从来没什么可说谎话的,因为她一贯来就比较放纵他,聪明的女人总是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而且雁奴还是那种能帮辉少心里的坏苗子浇水施肥的“善解人意的好女人”。
辉少说道:“北雁,我的亲爱的。说了你们也都别生气。”他边说边点点头。“那洪老头子世交的女儿,名叫雅儿,那叫一个字,美!北雁你蕙心兰质,相信聪明的你一定能明白我的,可我这不是来看你们了吗,以后多跑动跑动。我雷少辉那里是这种见异思迁,见新人忘旧颜的混小子?!你就别生气了。”
雁奴微笑嗲嗔道:“我生气个屁,爷家里哪个老婆不是美貌如花的,尤其是依然姐姐那真叫仙女下凡,我们钥匙吃醋不早被淹死在醋缸子里了?!青城哪个稍有点姿色的女人哪一个没有被你‘吃’过腥?北雁只是不希望爷被卷进洪兴社的风波里。那种不正经的黑帮社团,上次那个正哥动不动看着钱就跟你翻脸了,哪里顾得上什么生死同心的交情,毕竟那些人整天打打杀杀,没个正经事儿,爷你说那雅儿是甜妞儿,喜欢得紧,要把那雅儿搞到手所有姐妹都不会哼一声的,哪里会有意见,肯定把她当了自己亲妹妹一样对待,你看,小研还不是现在和我们关系好的紧?”
辉少只好抱着雁奴说道:“爷真是没有白疼你。句句中听。”说完在她脸上轻啄一口,窃玉偷香。
又指挥着小研爬到自己身边,辉少说道:“小研,你也亲我一个!”他想让这位动不动就红着脸蛋的天之骄女小公主尽早习惯一男多女的相处方式,以后能娴熟点,有那么多人在旁边看着,小研便红着脸蛋亲了辉少一下。
辉少也对溥研说道:“小研啊,以后你要是敢犯错误,你的这里,呵呵!”辉少边说边轻轻拍着溥研的肉感臀部。暗暗提示这位“新手”上路。
溥研立刻说道:“老公,我不会犯的。要是有一天小研犯了错误,我也会主动光着屁股趴着任凭老公处置的……”辉少哈哈大笑道:“小乖乖,小嘴也挺能说会道的,哄得辉少我很开心!”
辉少转身做出一副大灰狼的姿态,猛地扑倒在酒池肉林里,大叫到:“今天你们的亲亲老公我要和你们七个小妞乐上一乐!看招!”
“啊!救命不要!!!饶命啊,饶了我吧”声音在套房里此起彼伏地响彻起来,一男几女打得火热,不亦乐呼!妙哉!快哉!
雷少辉有自己的打算,他知道自己一下子对付七个女人肯定等下会有点吃不消。论自己再怎么样的神力也是务必要休息个好一阵子,但是,为了增进大伙彼此的感情,又要消除这些小女人的猜忌和吃醋精神,这是必要的。不然可真是冷落了佳人了。今天才一大清早就赶了过来,自己就算累死了,也得这样做。他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他是累不死的!各位读者不知道还记得与否?他雷少辉还曾经在卡拉ok里头一晚上“单挑”过八个舞女和六个自己酒店的女公关,那次那些女人们可真是都被他给整惨了,不过他自己也的却是累得够呛了。
接下来的场景不用说,聪明的各位也能想到了,就是辉少和七个女人在国际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行欢作乐、尽情云雨,彻底地过了中西结合的总统瘾和皇帝瘾。雁奴,美子智子,如骚儿,罗氏姐妹,阿霞一共一男七女八个人光着身子在房间里闹得不亦乐乎!辉少让七个女人并跪在自己面前,他则高高大大地站在她们面前,一会儿让她们单独用唇舌取悦自己,又一会让七个人组合着取悦自己。最后七个女人并跪成一排,高翘着七个白花花的雪臀。辉少分别跪在七女身后开心而卖力地推着……七个女人都是他亲自调教出来的,都尽力地取悦着男人。一时间房间里淫声浪语不绝于耳,整个房间可以说是春意盎然,香艳无比!最终,八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地躺在了一块……尤其是辉少感觉自己的腰杆一时间都挺不直了,不过他心里非常的痛快:哈哈,香玉满怀,乐哉,乐哉!我好好休息一阵,晚上溜去洪兴社看看雅儿美人儿!
“干爹,屁颠屁颠地找我什么事?”自从和这个中年老头混熟以后,拍了掌拜了亲那洪老爷子收辉少做了义子之后,辉少彻底摸清楚了这老爷子的脾气,再没了第一次见面的生疏和礼遇,推开门便“打招呼”道。、
“你还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没大没小!这是跟你义父说话该有的态度吗?”洪老头子觉得太惯他了,正在看书的头也不抬,面无表情地呵斥道。
“做作是相当耗费体能和精力的,那哪里还有精力去帮你调查分部的事情?”辉少觉得讨厌一本正经的谈话,常常会用调凯的语气化解一下压抑紧张的气氛。看来今天老爷子脾气有点大,不适宜开些有的没的玩笑。
“交给你的任务有结果了吗?”
“干爹估摸的没错,分部之中,果然有乾坤!”
第九卷第02章洪门设宴
前情提要:辉少遣派自己的势力去调查分部的叛变乱势力。对于洪兴内部的内鬼理出稍微的头绪。另一方面辉少要同时安抚自己女人的同时还现在打着小仙女雅儿的主意,本来辉少淡泊名利不为财不为名,继续留在洪兴等候风波降临的原因不外乎美人和义气。
洪老爷子:“少辉,我交给你的任务有结果了吗?”
辉少:“干爹估摸的没错,分部之中,果然有乾坤!”辉少边说边向屋里走去,点头向洪老爷子行了个晚辈的礼,在书桌前的客椅上一坐,端起桌上一杯茶抿了一口。
洪老爷子饶有兴趣地看了辉少一眼:“喔?那么快?不愧是我干儿子,办事就是有效率有能力。友三也常常在我面前夸奖你。像我们当年那!哪里是现在年纪大了,不行了,还是你们后生仔精力充沛,年富力强哦!”
辉少:“干爹老当益壮,正当年哩!说得什么话?”
洪老爷子感慨的说道:“哎而,少辉,有些事情你这个年纪,和宗泽一样,理解不了,现在人老了,力不从心了。尤其是在社里的一些事情的把度上,往往会被蒙蔽了双眼。不过你比宗泽那臭小子让我放心的太多了!”
辉少听出了洪老爷子话中话的深意,沉默了一小会儿没有开口说话,两人间的空气有股交心的流通味。
只消一眨眼工夫,辉少就恢复过来,俏皮地说:“想干爹今天请我来也不是为了喝茶。”
洪老爷子:“你这说的不是废话?你来如果不是为了‘偶遇’雅儿看是也不会特地来跟我报告的。”
辉少想你老小子倒把我看透了:“这不是本来就要向您来报告的么,看说的好像我多不孝子似的。”这话辉少倒是没有多大的水分,说得倒是挺实在的。雷连清死得早,也有好些年了,自己跟雷老太太一直相依为命那么十几年了,不说身边老婆成群,缺乏父爱的心灵还是很空虚的,于是乎这阵子真的把洪老爷子当成自己老爹一样看待了。他雷少辉这辈子做人杰出,很少有敬佩或尊重的人,一般都是个大人物,自己的爷爷雷龙海雷将军就不用说了,老爸是县委书记,也是响当当的头有脸的人物,接下来就是这位洪文龙洪老爷子了,是他创建的洪兴社。这个新兴香港黑社会集团在短短二三十年里就发展到这般田地。
洪兴社在现在作为香港黑帮组织已经成为香港社会中根深蒂固的一部分,发家前期其实是在英美势力荫庇下,靠非法交易迅速做大。如今在大时代和全球化浪潮的冲击下,社团组织的“公司化体系”越来越完备,涉足的领域也从原来传统的放高利贷、收保护费、垄断等渗透到金融、网络、房地产行业。个个洪兴社的社员清一色穿西服、打领带,一副四好“黑帮”的行头。一副正当生意人的面貌。让人不禁猜测洪兴的出身:是末代治安还是街头混混?
何况在转白的黑帮身上总能看到创始人和领导集团的不凡功绩。尤其在这种资本主义熏陶下的黑不黑白不白的社会里要维持这种不黑不白的身份本来就是相当有牛性的事。古惑仔,小混混这种新兴的词语代表着香港黑帮历史性地就出现了,而且现在已经被行内外广泛使用了。
不过在经济不太景气的当下,这个90年代末回归前夕的香港,还是大多数人对共产党统治的不了解,许多人对香港前景产生怀疑,数不清富人移居国外,洪老爷子子还是坚定地爱国,绝对相信中国政府会带来的转机。这点就让辉少相当钦佩他的韧性,毅力和决断力。要知道辉少肯定是会回到内地发展的,这只是时机问题。不过困难总归是有的,不稳定的香港社会物价上涨,人心浮动。香港乃至东南亚经济陷入了十多年的低迷期,这打击的不仅是本土的正规企业,黑帮的生意同样一落千丈。洪兴社这种大社团也难免入不敷出。辉少前段日子让石友三带回来的那笔钱款正好解了洪兴社的燃眉之急。
在日渐边缘化的香港社会里流行起来一句口号:“混混也失业。”差点成了这种局面。平日里的一些主业就是‘传统业务’收香港大企业交的保护费,港岛那时候的大小公司基本上都得向洪兴社交纳保护费,尤其是那些合法企业开始在海外大规模投资的时候,这种垄断的局面也足以看到洪老爷子的实力。这些交易都是在幕后进行的,表面上风平浪静,看似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而香港政府警察机关通常视收保护费为个人交易,不会加以干涉。再加上经营赌场和色情业,酒店饭馆可以说是一种集团化经营。和如骚儿在缅甸经营地下赌场一样,洪兴社在澳门的地下赌场市场也占了一席之地。同时还把持着跑马地外围集团的一个独立经营权。
乱世就会出两种极端。不是悄然无息地灭亡就是逆流而上胜券在握。不温不火的中间层次一般没有。不是说了机遇就是挑战。这点在几年后中国加入wto也能窥见一斑。小帮派的生存空间遭到严重挤压,令它们在“优胜劣汰”的过程中逐渐没落直至消失,而洪兴社则通过紧跟时代,发展成一大巨头,社团帮派紧跟时代把自己漂白,除了洪府府邸,洪兴社的总部还有一个设在油麻地一个高档社区的办公大楼内,正对面就是油麻地西九龙重案组,出入这里的成员个个西装革履,随身携带名片。
只得让辉少敬仰的是这位老小子虽然是混黑帮的,但绝对是原来的“明教”那一派,坚决不碰毒品和人口贩子等等任何危害国家和人民的犯罪势力,这是洪老爷子的亲口“圣旨”,所有组员一旦违背,严惩不贷,六亲不认。辉少用一句话来总结,就是“盗亦有道”!
接下来的目标据说是把洪兴社发展扩张成为国际化的有组织犯罪集团。淡然,本国不犯罪,可以转嫁他方。香港黑帮在亚洲之外的活动相对滞后,远不如小日本川口组那种老一代“亚库扎”,极不习惯在语言不通的地方开展活动,尤其是受不了传统政治势力的庇护。
洪老爷子这老小子最近吸取了美国黑手党和日本黑帮这种国内外先进理念和发展方式,让这种情况有了改变。从本世纪80年代起,洪兴就开始派遣组内高层到国外出差旅游,“偷盗”国内外先进技术,使出一切手段,千方百计打入国外旅游行业的饭店、宾馆、外币兑换所、射击场和高尔夫俱乐部。现在,由于辉少的关系和如骚儿手头的那股黑势力关系更是不用说了,日本哪方面也有松田一郎照应着,更是如虎添翼,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走私水货,珠宝产品然后在别的地方高价出售,赚取差价。那些见得光的酒店,卡拉ok,基本做洗钱用。处世哲学始终不变,规矩就要严格遵守,虽然是有组织的犯罪组织,但洪老爷子所推崇的一些品质也一直对洪兴社发展成为刚到第一帮派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它包括“义理”,即要求报仇的道义责任;或者“人情”,即同情心以及保护普通老百姓的能力。所以一直能跟当地政府保持依然“铁杆”,相安无事。政府很多高层跟社团的牵扯是牵一发能动全身。有洪兴社从小培养的人员混入,起到关键时刻的通报和照应。
洪老爷子:“你们现在的想法跟我们有差池了,‘现代化进程’让我一直强调的“江湖规矩”变得过时了。少辉啊,下线的发展我不能亲力亲为,从暴走族中招募的新一代成员的反社会行为越来越严重了,暴力和街头犯罪越来越普遍,甚至袭击妇女儿童的禁令也被打破了。这些报道出来我心寒哪!”
洪老爷子继续道:“也批评过那些放肆的新成员,批斗过他们那种缺乏正确的处世态度,但依旧还是破坏了香港黑社会社团和公众之间的传统关系。洪兴社的形象也大不如前了,甚至连招兵买马都困难重重。宗泽以为我不知道他在外面胡来,其实我坐在这儿,就两眼能观八方事,不争气啊!不说了,不说了,少辉你查得怎么样了?”
“这些高层干部有些可疑。”辉少边估摸着边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稀稀疏疏地手写了几个名字,后面各附了一小行备注,递给了对面正坐着的洪老爷子。“看来,这股势力还不简单,是对准了干爹你来的,当然这只是一些比较明显的参照,干爹你心里有点防备着就行了,具体怎么挖根,若信得过我雷少辉,少辉一定能给干爹一个满意的答卷。”
洪老爷子稍一过眼,便把纸条放在烟灰缸里,拿起桌上的一个打火机,把纸条点着了,顷刻便化成了灰烬。辉少会意,看来洪老爷子心里已然有数了,只是更为确定了一下罢了。
辉少:“现在要揪出这几个内鬼吗?”辉少不很肯定接下来洪老爷子会采取的动作。姜总是老的辣。
洪老爷子:“不,现在还不是时候,放长线钓大鱼,以不变应万变他们既然能只手遮天了,把我主动派出维持秩序的部下和分部轻易消灭了,还瞒过我的眼睛,能把我的直接命令不了了之,看来这股势力的根基还是相当稳固的。洪兴社成立到现在不过几十年时间,这些高层可都是我的建国功臣啊!即使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我洪文龙眼里还是容不得沙子的!”洪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有点痛心,有点恨恨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若要保全大体,必要有所割舍。
洪老爷子:“但杀鸡儆猴的戏还是得做足。”说完拿起桌上的电话筒,按了一下快捷键,“小陈,你进来一下。”马上把助理叫了进来。
“你等下去筹备一下,准备发下邀请,说我晚上要在维多利亚的洪兴酒店里开顿晚宴,把组长级别以上的都叫上。”然后转头对着辉少说:“干儿子,你的接风和任命宴!”
鸿门宴,相当典型。挂羊头卖狗肉。辉少除了此刻想翻白眼没别的想法。
港岛的夜晚,繁华,车水马龙,灯火辉煌,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相当静谧,安详的。洪兴大酒店里灯红酒绿,莺莺燕燕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社里精英荟萃,黑社会的聚会也必定美女成群。
“来,来,来,为风云人物雷少辉你雷兄弟加入我们洪兴社干杯,以后大家兄弟义气,肝胆相照!我们当着洪老爷子的面子做个见证,看谁敢口是心非,表头上一套暗着里一套,我大元最看不惯这种欺负新人的事情了!先干为敬!”这位正在哇哇叫着有点酒醉半酣的大汉是洪兴社出了名的直肠子大元,几位知道辉少内情和摸过实力背景的社团高层也在宴会上显得相当有风度。
这个接风宴设在星光璀璨的维多利亚港湾,盛况空前,这下可忙坏了洪兴社的那些中低级办事人员。
暗地里不断有人私下议论,其中有人小声咬着耳根子:“看来,这位新上任的雷少辉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啊,看洪老爷子那么器重他!都没见过老爷子对少爷这样,地位被取代了,少爷心里一定难受!”
另一个也说:“可不是,听说还认了这雷少辉做干儿子,他们叫他做辉少,还和我们的石哥是拜把子兄弟呢,关系硬得很,来头肯定不小。”
“难怪那么气派,我们社里好久没摆俺么大的酒桌子了。”
“可不是,那么大的场面,还不是苦了我们。”
“你说少爷会不会地位不保了啊?”
“这辉少说是只是洪老爷子的干儿子,实则可能是一种策略,难保暗地里不是实权的人物。”
“有可能,这不,元哥都在拍马屁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