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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邪立定了身子,淡淡道:“在下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心中只有亡妻一个人。二王子天人一般,还怕找不到如意姻缘吗?恕方邪不能从命了。”
江南只急得跳了起来,恨恨道:“这猪头,这猪头,竟……竟连这大好机会也不要。”说完上前,还未说话,方邪已冷冷道:“江南,别人不知我,你也不了解我的心情吗?什麽都不要说了,我是绝不会再和任何人在一起的。”
江南只气得恨不得一巴掌拍醒他,刚要开口骂,却见方邪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昏倒在地上,等到那手落了下去时,方看到他一直摁著的肋下早已是鲜红一片。慌得江南忙扶起来,一边为他止血,一边著人抱著来到宫里一处干净所在。
宁悠远也跟了过来,神情之间大为紧张,幸得江南医术高明,这重伤方渐渐的好转起来。
江南与宁悠然是在他远赴西圆查探真相的时候结识的,这日看过方邪,并无大碍後,便向著宁悠然这里而来。一入宫门,宁悠然早已迎了上来,笑著道:“我算著你这两日该来,十几天前在皇宫中看到你,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後近处见了你,方敢确认,正逢你这几日也忙,故没去打扰,倒想问问你因何来到东琉呢?”
江南笑道:“实不相瞒,我本就是东琉人,之所以到西圆皇宫是因为不信那吴风,想要去探察他的底细,谁知赶回来後,大错已成,一番功夫,尽皆白费了。”
两人携手来到内室,奉上茶後,江南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悠然,你今日告诉我个实话,悠远是不是就是方邪的亡妻鬼面呢?”
宁悠然笑道:“我知你必定急著问这个,也罢,如今也没有瞒下去的必要了,悠远的身世及後来的遭遇,颇为复杂,你虽在宫里知道了一些,终究不详,也难连贯起来,我今日就全部告诉你了吧。”
江南大喜道:“愿闻其详,不胜感的全部真相,点头叹了半天,又小心翼翼问道:“依你看,悠远对方邪究竟怎麽样呢?看他几番的反映,应是余情未了吧?”
宁悠然但笑不语,只道:“这谁知道呢?只是悠远亲自问那方邪要不要迎娶他,方邪仍是不允,这可是他自己没造化,怪不得别人了。”
江南这时候著实聪明起来,闻言已知宁悠然话中含意,喜道:“这有何难?虽说是受了蒙蔽,但小邪这般糊涂,竟不信任悠远,也是该罚,让他吃点苦头也不为过。我这就回去安排。”说完喜滋滋的就要走,忽听宁悠然笑道:“江南,你且别忙著为别人打算,魔王已到处找你了,此地离西圆虽然遥远,但魔王是何等神通,我看你是逃不了的了,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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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身子一僵,半晌才僵硬笑道:“这魔王也真小气,不过是偷吃了他几块香糕而已,用得著这麽记恨吗?你们又不是不供奉他了,日後吃的日子有得是,何必如此呢?”
宁悠然笑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魔王的真正目的是什麽?想你也算是个男人,这时候怎麽倒做起缩头乌龟来了。”
江南豁然转身,气呼呼道:“他是魔王呀,你倒教我个法子该怎麽避开他?”见宁悠然也苦笑摇头,他方道:“这不得了。还挤兑我呢。”又挥手道:“算了,算了,就算他神通广大,我不信就这麽巧,能被他抓到我在这里,先办了小邪的事再说吧。”说完转身离去。
一回到王府里,还未等到方邪的房间,便遇到皇姑姐妹两个正慌张从里面跑出来,一边喊人去请江南,及至见了他,还未说话,眼泪就流了下来。
江南心中一沈,忙问道:“怎麽了?莫非是小邪的伤势恶化了吗?”
皇姑滴泪摇头道:“不是不是,只是刚才西圆的二王子才来过,把闻樱要了去,我见闻樱也愿意,便答应了。谁知他走时留了一封信给邪儿,邪儿一看完,便浑身颤抖,竟晕了过去。也不知那二王子怎麽平常一首诗,便将邪儿害成了这个样子。”说完又嘤嘤哭了起来。
江南忙安慰道:“王妃且先莫要哭泣,待我看看是什麽诗。”皇姑忙递了给他,仔细看去,原来就是方邪和鬼面新婚之夜的悲喜联句。不由自言自语道:“奇怪,我记得当时只有四句,怎麽这里却是这许多呢?”稍一思索,立时明白过来,笑道:“悠远这招实在高明,只是未免损了一点。”
皇姑忙问原由,江南便将二王子即是鬼面的事告诉了她,又道:“这诗是悠远在新婚之夜给小邪出的难题,我和太子等人只知道前四句,那後面的部分想是我等走後他们续对的,那时房里无人,因此小邪一看之下,虽不知究竟,也知道此悠远就是彼悠远了,大概,真关爱,以及一份感觉,想当日悠远也是貌丑如鬼,你不一样神魂颠倒吗?”
方邪点头称是,此时穿好了衣服,对江南道:“我要亲自到悠远那里向他请罪,你不必同去了。”
江南摇了摇头,道:“料想此时劝你也是听不进去的,但只是你的伤怎麽样?可千万莫要到半途,又昏倒过去,惹人笑柄。”
方邪道:“什麽小伤,岂能放在我的眼里,况且对悠远来说,苦肉计或许会更有效果呢。”
江南笑叹道:“悠远这辈子倒霉,被你这麽个无赖看上了,还没开始请罪,倒想起使苦肉计来了。”
方邪正色道:“请罪一定要请的,悠远想怎麽罚我,绝不会有半点怨言,哪怕要我的性命。”说完昂然而去。这里江南看他恢复了旧日神采,也著实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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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来到了宁悠远的宫门外,方邪心中早已是狂喜难禁了,报上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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