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 这事怎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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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声响起,便意味着有人来了,而这里是留香院,平时哪有什么人造访?可今天呢,先是东方冉,后是自己,现在又有其他人。

    是谁还不知道,现在却也避无可避,而且,他隐约猜着就是冲他和东方冉这事儿来的,说难听点,叫捉奸在床,可让他想不太明确的是,就算被人堵上门来,对他也没什么影响。

    他俩都是只身,来这里私会,顶多会被人说道几句风骚,不会伤筋动骨,那背后的人设计这一切、又来撞破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呢?

    正琢磨着,门被推开,看到来人的一刹那,宴子安脑子里蹦出个念头,是宴暮夕捣的鬼,可紧接着,他又否认了,宴暮夕再不喜欢东方冉,也不会把她推给自己,因为东方冉手里有宴氏的股份,关于这一点,他也是最近才知道,只凭这个,宴暮夕就没有理由算计自己。

    “你,你怎么在这儿?”来的人是詹国通,满脸的惊讶,尔后,在看到他身上的暧昧抓痕后,眼神离奇起来,视线情不自禁的扫向里间,隐约可看到地上的衣服,有一件被撕毁的制服。

    宴子安很岑寂,并没有被撞破的羞恼尴尬,“我和女朋侪约在这里晤面,情难矜持下,就上床了。”他轻描淡写的揭已往,看着詹国通问,“倒是你,不在爷爷身边伺候,怎么跑到这地方来了?”

    詹国通心里有些乱,但面上不显,已恢复了镇定,“我听佣人说,看到有人进了这院子,有些不放心,就过来看看,是不是客人们迷路了,没想到……”

    会是这俩人,他已经知道内里的女人是谁了,看那制服就明确了。

    宴子安扯了下唇角,“那真是巧,我还以为你是专门来堵我的呢。”

    “你想多了。”

    “呵呵,希望吧。”

    对他的冷嘲热讽,詹国通面色未变,而是不疾不徐的怼了回去,“年轻人血气方刚、自制力差点,可以明确,只是今天是老爷子的寿辰,你们在这里亲热实在不妥,万一有客人来撞见,会怎么质疑宴家的规则?非要上床,可以回瑰园去,这样各人的脸上都悦目。”

    闻言,宴子安眯起眼,声音冷下来,“你这是在教训我妈?”

    詹国通不卑不亢的道,“不敢,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宴子安还要说什么,就听到更多的脚步声传来,眉头不由皱起。

    而詹国通转头看了一眼后,对宴子安道,“我想,你或许叫醒你的女朋侪更合适,究竟来的人有点多,衣衫不整的对别人来说也是种荼毒。”

    宴子安脸色一变,放下杯子进了里间,捡起衬衣来胡乱穿上,想给东方冉找衣服穿,可她的被他撕烂了,房间里倒是有衣橱,可内里挂着的都是为客人准备的浴袍。

    他砰的关上,对还躺着的人道,“你先别出去了,我让人给你送衣服来。”

    东方冉哑声问,“都有谁来了?”

    宴子安阴鸷的道,“还不清楚,总归都没安盛情,我去应付,你歇着吧。”说完,突然凑近她,盯着她朴陋的眼神,低声警告道,“咱俩已经有伉俪之实,不管你宁愿照旧被逼,事实已经造成,谁也改变不了,抗争是最愚蠢的,你最好配合,这样才气皆大欢喜。”

    东方冉睫毛颤了下,没说话。

    宴子安帮她拉了下被子,遮住肩膀,这才走出去,并把门虚掩上。

    这时,人已经都进来了,詹国通退在一变,敬重的喊了一圈,“大爷、二爷,东方总裁,秦医生、秦教授,少爷,二少,表少爷,将白少爷,楚少,秦少。”

    一个都消灭下。

    只是,没一个回应的,都盯着宴子安看,神情各异。

    宴云山是最震惊的,“子安?你在这里做什么?”

    宴子安已经穿好衣服,但衬衣皱巴巴的,脖子上尚有些红痕,头发也有点缭乱,整小我私家显得有些狼狈,却也透着几分释放后的舒爽,这副容貌,是男子都懂。

    所以,宴云山才震惊,他知道这个儿子爱玩,外面的女人也不少,可玩的很有分寸,不偷不嫖,也从来没往瑰园带回过女人,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在这里偷欢?

    宴子安心情阴郁,降低的道,“爸,我被人算计了。”

    闻言,宴云山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宴子安看了眼宴暮夕,见他心情冷淡,似乎事不关己,稳了稳心神道,“我接到一个电话,借着齐少的名号,约我在这里晤面,我不知有诈,就来了,谁知,东方小姐居然也在,我俩看到对方都很受惊,就问了几句话,谁想到,这房间里被动过手脚,我和东方小姐都中了催情药,以至于意乱情迷,最后……没独霸住。”说完,爽性的利索的认错,“爸,我错了,不应着了别人的道,牵连宴家难看。”

    宴暮夕这时嗤笑了声,“你一小我私家做的荒唐事,怎么会牵连到宴家?你脸可真大。”

    宴子安下意识的握起拳,“我这次做的简直欠妥,你怎么说都好。”

    宴暮夕冷嘲了声,“别摆出这副受害者的姿态,你显着是占自制的那方。”

    宴子安斩钉截铁的道,“我从没觊觎过东方小姐。”

    “是啊,因为你原本觊觎的是别人,谁想到,这回歪打正着了。”

    “你……”

    “够了,谁也禁绝吵。”宴云山头疼的喝斥俩人,找了个把椅子坐下,不自在的往虚掩的门上看了眼,“冉冉呢?怎么不在?”

    “她在内里,不太利便出来。”宴子安解释着。

    闻言,秦可翎忍不住了,从人群后走出来,满脸忧急,“我进去看看。”

    宴子安没拦。

    秦可翎推开虚掩的门走进去,又随手关严实。

    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宴云山咳嗽一声,“阿蒲,长风,云海,都坐下说话吧。”

    东方蒲没什么心情的坐下。

    宴云海也从善如流。

    秦长风的脸色就十分难看了,也不坐,瞪着宴子安问,“你跟冉冉在房间里待了多久发现中了催情药的?”

    宴子安道,“或许五分钟左右。”

    “五分钟?那就说明药性发作的并不快,为什么不赶忙脱离?又没人捆住你的手脚,都不知道打电话喊人吗?你的自制力就这么差!”秦长风越说越恼火。

    宴子安羞愧的道,“对不起,秦叔叔,都是我的错,那药起效慢,但发作起来却很猛,我其时脑子基础都不清楚了,重新到尾都是模模糊糊的,是我对不起东方小姐,您是她娘舅,您要打要骂,我毫无怨言。”

    “你……”宴子安这种认打任罚的态度,倒是让秦长风不知道怎么下手了,便冲着宴云山问,“这事,你说怎么办吧?冉冉的清白,不能就这么算了。”

    宴云山也很为难,转头又问东方蒲,“你是冉冉的大伯,你以为怎么处置惩罚好?”

    东方蒲清静的道,“我以为这事,照旧跟我二弟、弟妹商量较量好,他们才最有讲话权,尚有冉冉,他们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们照旧别干预干与太多。”

    宴云山以为这话有理,不由颔首,“长风你说呢?”

    秦长风抿唇不语。

    秦观潮知道的内幕多一些,此时便走出来劝导他爸,“爸,我以为东方叔叔说的没错,这事,照旧友给小姑和姑父出头最名正言顺,我们,不要掺和。”

    秦长风瞪他,“什么叫我们不掺和?内里的人是……”

    秦观潮打断,“是爷爷三令五申让我们不要来往的人,您岂非先忘了吗?”

    秦长风噎住,忽觉无力颓然。

    秦观潮扶着他去坐下。

    一时,房间里清静的让人压抑。

    这时,何逸川突然看着宴子安问,“你来留香院时,可望见周围有什么异常的人?”

    宴子安愣了下,摇头,“这里偏僻,我走过来就遇上几个佣人,都是在宴家事情许多年的,没有什么异常。”

    何逸川又问,“那你和东方冉在房间里时,听到外面有消息吗?”

    宴子安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照旧很审慎的道,“没有,我和东方小姐药性发作后,神智都有些不太清醒,就是外面有什么消息,也听不到。”

    “怎么了,逸川?”宴云海敏感的问,“那里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