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一更 跟林深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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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后,柳泊箫不由莞尔,把那些信息转发给了宴暮夕,不外,宴暮夕没有回应,这会儿,他手机调成了静音,正盯着封墨和林深谈判。

    林深四十多岁,身材高峻,皮肤有些黑,戴着墨镜,窥不见他眼底的情绪,但一副很精悍深沉的样子,穿着玄色的风衣,气场很足。

    封墨比起他来,虽年轻个二十岁,却不落下风,他也戴着墨镜,穿着玄色的风衣,整小我私家凌厉如刀,散发着迫人的冷意。

    俩人约见的地方在一处废弃的客栈,各自从车里下来,身边都只带了俩手下。

    宴暮夕留在车上。

    都是在黑道上混了多年的人,深谙规则,说了些局势话后,就谈到这次的生意上,之前已经谈的差不多了,这次晤面,不外是最后颔首而已。

    所以,很快,生意就敲定了。

    到这里,皆大欢喜,依着规则,自然是各自回家,但今天,谁也没急着脱离,封墨想要套话,林深想要打探,各怀心思,却又都抻着不启齿。

    因为谁主动,谁就在角逐中落了下风。

    封墨以往可没这个耐性,但宴暮夕耳提命面,让他沉得住气,他才忍下来,拿出打火机,随意的把玩着,借此来排遣那股焦躁。

    林深离着他两米远的距离,见状,掏出一个精致的烟盒,“墨爷,来一根?”

    封墨没什么情绪的道,“谢了,我不吸烟。”

    林深笑了笑,自己拿出一根,潇洒的点上,惬意的抽起来,吞云吐雾间,那张脸显着悄悄,更显幽深难辨。

    封墨眯了眯眸子,他想措施找到了陆林年轻时的照片,跟现在对比,可以说是判若两人,就是陆欣现在在,怕是也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自己的亲弟弟。

    一根烟眼瞅着要抽完了,俩人之间还似没话说一样,却偏又诡异的都不走。

    就在封墨急躁的想要启齿时,耳朵里传来宴暮夕的声音,“喊他的真名,出其不意的。”

    封墨把玩打火机的行动一顿,然后很自然的收起来,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看着林深,波涛不惊的喊了声,“陆林。”

    林深正吸着一口烟,听到这个名字,马上被烟呛得咳嗽起来,他扔了眼,狠狠踩了两脚,冲封墨皮笑肉不笑的道,“没想到,墨爷背后查我?”

    封墨毫无愧色,“知彼知己,才气百战不殆。”

    林深嘲弄的呵了声,“我们相助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以前怎么不见墨爷这么审慎小心?”

    封墨正要被他这话噎住,就听宴暮夕道,“以前也不见你为了这么点小生意就亲自跑到帝都来啊,我们,相相互互。”他原封不动的怼了回去。

    林深默了几秒,庞大的道,“我只所以亲自跑一趟是因为有些私事儿,既然墨爷查过我的身份,自然也该猜到我来的目的了,对吧?”

    “是猜到一点儿。”宴暮夕不提示,他就自己看着办,“你大姐和外甥女都在这儿,你若是想见,我可以部署,保证无人知晓。”

    闻言,林深苦笑道,“我想照旧算了吧,她们说禁绝以为我已经不在人世了,冷不丁的冒出来,恐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再说,我干的又是这种买卖,我也不想牵连她们。”

    封墨不解,“那你亲自跑这一趟尚有什么意思?”

    “实不相瞒,我是从网上看了些关于庄家的事儿,不知道是真是假,总要亲自来打探一下才放心,人,我可以不见,但我不能坐由别人欺压她们母女俩。”林深说道后面,声音沉冷,戾气外泄。

    “那你是想……为她们讨公正了?”封墨问,心里则在想,宴暮夕这货怎么不给他发提示了?岂非他应对的太好,让他这个狗头智囊没有用武之地?

    林深深吸一口吻,“虽然,庄家之所以能有今天的职位和效果,都是我爸一手扶持起来的,庄庆年那时候做生意没有启动资金,是我爸给的,连我的妻子本都搭进去,效果呢?庄庆年起身后,就酿成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还在外面养情人和私生子,现在被他谁人侄子逼的走投无路,我姐不得不跑到帝都来低声下气的求人投资,这口吻,我咽不下去,庄家就该是我姐和外甥女的,谁也没资格去分一杯羹。”

    封墨正琢磨着怎么接话,宴暮夕作声了,“跟他说,陆欣已经拿到投资了,危机暂时已往。”,他几不行闻的哼了声,重复了一遍。

    这话说的有些突兀,林深怔了下,不掩压抑的问,“你确定?”

    封墨点了下头。

    林深道,“可我查过我姐的账户,最近并没有资金流动。”

    封墨扯了下唇角,“资金还没打已往,因为还没正式签条约,这笔钱,不是借,是相助,有些工具要谈的几方人都满足了才气敲定,现在,就等庄庆年来帝都了。”

    林深眉头动了动,“我能问一下,是谁给我姐投资的吗?”

    宴暮夕说了几句话。

    封墨嘴角抽了下,不想原封不动的重复,却又怕这货整幺蛾子,于是,忍着不快道,“你该问是谁那么盛情雪中送炭,究竟,你姐在帝都周旋了这么久,把你们陆家之前结交谋划的关系都找遍了,却没人还记得你父亲的好,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这时候有人愿意冒着跟庄云凡为敌的风险,为你姐投资,说是你家的恩人也不为过吧?”

    林深总以为他说这话似乎很不情愿,却又说的很溜,探究的盯着他看了几眼,倒也没发现什么异样,只当是这位大佬脾性离奇,“你说的倒也没错,可究竟是雪中送炭照旧别有居心,我得查过才知道,我现在,已经不信任任何人了,尤其我姐现在处在那样的田地,若是对方攻其不备,也不希奇。”

    封墨笑了声。

    林深皱眉,“不知道墨爷笑什么。”

    虽然是因为兴奋才笑,有人这么怼宴暮夕,他乐意听的很呐,怎样,兴奋不外三秒,就听宴暮夕对他说了一番话,他嘴角僵住了。

    “墨爷?”这人的心情怎么变化这么诡异?

    封墨悄悄磨了下牙,挤出一抹笑,“呵呵,有点走神,我是在想,如果你知道投资的人是谁,就不会再这么疑神疑鬼了,因为对方是个……品行高洁的君子,绝不行能攻其不备,你这般推测疑虑,完全就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林深,“……”

    这么咬牙切齿做什么?他都要吓着了。

    封墨说完,咒骂了一声,也不知道在咒骂谁,恶心死他了,居然让他说这种话,某人实在不要脸至极。

    林深缓过情绪来,试探着问,“敢问是哪位品行高洁的君子所为?”

    封墨突然灵机一动,“东方将白!”

    林深愣了下,东方将白的名字他自然是听说过的,来帝都前,把几大权门世家的内情都探了一遍,要说满帝都的令郎哥,谁能当得起君子如玉,也就这位了,看来封墨所言不虚,他兴奋起来,唇角上扬,“原来是东方家的少爷,是我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以后有时机,我定扑面向他致谢、谢罪。”

    封墨愉悦的道,“好说,将白哥不是小心眼的人……”呵呵,宴暮夕想让自己给他脸上贴金,他偏不贴,他宁愿去捧将白哥,还不用昧良心。

    车里,宴暮夕无声的笑了笑,“长本事了?信不信我现在就让邱冰把车掉头?”

    封墨身子僵住,草,又威胁他。

    “墨爷?”这位爷怎么又走神了?年岁轻轻的,精神这么不济吗?

    封墨回神,僵硬的道,“我适才还忘了跟你说一小我私家的名字,这次给你姐投资的事儿,除了将白哥,尚有宴暮夕,他身上的那些光环你都清楚吧?第一玉人,首富,天才,尚有,吃货!”

    林深被前面的话震住,倒是忽略了最后谁人吃货二字了,他恐慌的问,“尚有这位大少爷?我姐跟他是怎么攀上友爱的?我听说,他为人狂妄的很,从不屑与人打交道。”

    封墨闻言,心情好了几分,“你说得没错,他不止狂妄,尚有一大堆的偏差,不外,这相助投资的事,是真的,按说,你姐跟他是不行能会有交集的,但巧合的是,你的外甥女跟他的女朋侪是室友,有这层关系在,你明确了吧?”

    林深又是讶异,“只这样?”

    封墨挑眉,反问,“否则呢?他一个首富,有昭阳科技在,连自己家里的公司都看不上,还会坑庄家那点钱?”后面两句,是宴暮夕要求他加上的,他说完,在心里呸了声。

    林深默然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