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上任三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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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暮夕接受宴氏后,公司上下就都在推测着他将会有什么震天动地的举措,有人热切期待,自然也会有人忐忑不安,然而,他却一直按兵不动。看1毛2线3中文网

    倒是叫众人好生纳闷疑惑。

    而且,宴氏有什么聚会会议,宴暮夕也不去加入,似乎把这儿给忘了,让东方冉落寞不已,她有身后反映很大,但每次聚会会议,她都撑着去加入,目的不言而喻,不外是想多看他几眼,但现在,连这个小小的心愿都破碎了。

    最着急的人莫过于宴云山了,他原本还几多有点担忧儿子上任后会不会大刀阔斧的革新、否认他之前的一切,他又该做何应对,谁知,竟是不作为,这是唱的哪一出?

    他自是要问的。

    怎样,宴暮夕置若罔闻。

    宴云山气的不轻,不管是摆董事长的谱照旧尊长的架子,对宴暮夕来说都没用,他倒也脑子开窍了,儿子不理他,他就把电话打到了柳泊箫那里。

    “你问问暮夕,他到底想干嘛?”

    “总裁也当上了,为什么没点作为?我又不是不放权,他想做什么我都市支持,可他呢?到现在为止,连公司的大门都没进来过,他这是跟我玩冷战呢。”

    柳泊箫就悄悄听着,不说话。

    “你是他女朋侪,他又没前程的喜欢听你的,所以,你得对他认真任来,平时多劝说他要以事业为重,昭阳科技是他一手开办,是亲生的,可宴氏也不是捡来的啊。”

    “宴氏是宴家的基本,也是他的,他早晚要全部继续下来,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劝他上心点啊,尽快做出点效果来给股东们看,稳住职位。”

    宴云山还说了许多,柳泊箫就是应着,挂掉电话时忍不住感伤,她没想到这准公公尚有话痨的潜质,应是东拉西扯的跟她聊了半个小时。

    事后,宴暮夕知道还醋了,也是佩服。

    柳泊箫问了他的企图,他故弄玄虚的吊着她胃口没说。

    一周后,她便知道了。

    那天是周末,宴暮夕带她去加入了一场拍卖会,是有关部门举行的,挂出几块土地,果真出售,帝都有些名气和实力的房地产商都去了,不少人都志在必得,竞争自然猛烈。看1毛2线3中文网

    宴氏如今旗下的生意虽然涉猎普遍,但房地产这块仍是重中之重,是当年发家的资本,只是近些年下滑了,倒也不是没拍到好地段,只是后续开发后,获得的利益不客观,原因许多,不外总体来说,照旧眼光和谋划不到位,致使前期的投资收不回来,资金链断裂,源头也是在此。

    宴暮夕泛起在现场,许多人第一反映是,宴氏这位新上任的总裁总算有点行动了,否则,他们还以为他只是领个虚职、不干实事。

    第二反映是,这位大少爷上任的第一把火瞄准的居然是房地工业,未来这个圈子怕是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他们是不是得早做企图?

    虽然,也有人不怕,原因自然是近些年宴氏在这方面做得不太好,资金链也撑不起买什么好的地块,就是宴暮夕再智慧,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他们没忘了宴暮夕是首富,可即是首富,也不会拿自己的钱去贴补公司吧?究竟,公司虽是宴氏,可股东那么多,可不多都是宴家人。

    “今天很热闹。”俩人找了位置坐下后,柳泊箫环视了一下四周,在看到某张面目时,眼眸微微一眯,“齐镇宇在,尚有庄云凡。”

    宴暮夕没往谁人偏向看,更不意外,“他们弄得谁人投资公司,除了在餐饮界跟东方家、苏家要抢生意,在房地产这块,也会针对宴家,准确的说,宴氏是他们的重点攻击工具。”

    “为什么?”

    “因为我不听话。”宴暮夕高深莫测的道。

    柳泊箫不问了,有些工具,即便俩人关系亲密也是不能说的,她明确,于是转了话题,“你看中哪块地了?”

    “你猜?”

    今天挂牌的地,她概略都看了一遍,有三块最热门的,位置好,未来升值潜力大,可操作的空间也多,是众房地产商最中意的,价钱可想而知,也高的咋舌,她指了最贵的那块地,“这个?”

    宴暮夕笑了,“泊箫,我是喜欢买最贵的,但前提条件是买下来送你,作为商人,我可不是冤大头喔,傻子才会选这个。”

    “”这是在批注照旧拐着弯的损她?

    开拍后,第一块地,现场角逐就异常凶残。

    柳泊箫看着每次抬价都是百万起步,几分钟的功夫,价钱就翻了一倍,她不由叹息,“难怪帝都的房价的高的让人望尘莫及。”

    拿地就这么贵,开发商又不是搞慈善,想要赚取利益,自然只能把矛头瞄准消费者。

    “等着看吧,后面的才惨烈。”宴暮夕云淡风轻,对这种事儿,显然早就司空见惯。

    柳泊箫看他,“你不拍?”

    宴暮夕摇头,“还不到。”

    柳泊箫越发好奇他是看中了哪块。

    不止她,宴氏的人也好奇,但他们不敢问,便都去宴云山那儿旁敲侧击。

    宴云山也不知道,不外他想的倒是拍哪块地,而是钱的问题,宴氏的资金链已经断了,他现在是拆东墙补西墙,经常捉襟见肘,买地,基础拿不出钱来。

    他忍不住给宴暮夕打电话。

    宴暮夕看到来电显示很是不耐,却也接了,“有事儿?”

    宴云山听到现场的喊价声,隔着手机,都似能感受到那种紧张的气氛,他稍微提高了下音量,像是怕他听不到,“你去拍地了?”

    “我不回应任何空话。”

    “”想要不生气,真是太艰难了,宴云山拼命克制着火气,深呼吸几下,“你刚接受,对公司眼下的情况尚有些不相识”

    宴暮夕打断,“我很相识,资金链断了,账面上能动的钱别说拍地,给员工发公司都得勒紧脖子,喔,尚有银行不愿再贷款给你了。”

    宴云山到底照旧羞恼成怒了,“既然知道,你还去那儿做什么?自取其辱吗?赶忙回来,我们商量一下,你接受公司的第一仗,别冲这块下手,你吃不下。”

    宴暮夕倨傲的哼了声,连解释都懒得。

    宴云山放软语气,“暮夕,我是为你好,我知道你不缺钱,但你的是你的,公司是公司,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让你去贴补公司,所以,别去拍地了,我们再想想此外措施和套路”

    “谁说我要用自己的钱去贴补公司了?”宴暮夕懒洋洋的反问。

    宴云山愣了下,“你不是有这个企图才去的?”

    否则去干甚?真的要自取其辱吗?

    宴暮夕呵呵道,“你太天真了吧?谁说要贴补了?我是借,准确的说,是贷款给你们。”

    “哪家银行?”

    宴暮夕说了个名字,那是一家私企银行,行事低调,但据传背后实力雄厚庞大,在国际上,声名和口碑都极佳。

    宴云山恐慌的问,“你跟那家银行有关系?”

    宴云山轻描淡写的道,“嗯,不巧是股东之一。”

    宴云山,“”

    儿子太前程了,做老子的也真的是很有压力。

    “尚有此外事儿吗?”

    这话拽回宴云山的思绪,他平复了下,以公务公办的口吻问,“你看中了哪块地?”

    宴暮夕绝不客套的回了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你”宴云山又被刺激的恼了,“你就不能先跟我说一声?这是事关公司生死的大事儿,你就算是总裁也不能刚愎自用,得开会决议。”

    “在我这儿,不存在开会表决,我说了算,谁不平气,让谁来找我,我**不平气。”说完,就挂了电话,徒留宴云山在那里气的直拍桌子。

    程谦想劝,又无从下手。

    宴云山最后照旧自愈的,被虐了这么多年,自我宽心的能力已经很强大了,他给柳泊箫发了个信息,当他就不会曲线救国吗?

    然而,柳泊箫也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便只能实话实说。

    宴暮夕居然没生气,甚至奇异的心情好了些,如果儿媳妇知道,他这当老子的却被瞒着,那滋味肯定酸爽,所以,要不知道,就都不知道,这才公正合理。

    不外,他在仔细研究过那些地后,他心里就有数儿。

    然而,事实总是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