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情迷意乱
白灵不答,却盯着求无欲,反问道:“那么你呢,你又为何在这百花楼,”
求无欲斜睨了欧阳婉儿一眼,原本波澜不惊的双眼,在与欧阳婉儿对视时,瞬间充满了柔情蜜意,他唇角不自觉地浮出一抹笑容,玩世不恭地说:“娘娘为何而來,我当然也为何而在,”
白灵看了欧阳婉儿一眼,只见她脸颊绯红,虽然刻意低头,但却掩饰不住她内心中的喜悦与欣喜,暗暗地为这两人感到高兴,她上前拉着欧阳婉儿的手,诚恳地说:“婉儿妹妹,我來找你,是带你离开百花楼的,”
顿了顿,她朝身后的苏浅浅道:“浅浅,你先带这位姑娘去休息吧,练楚,你与追风、求无欲在这里稍等,我与婉儿妹妹有话要说,”
苏浅浅会意一笑,便走过去抱起了地上昏迷的少女,向里间的厢房走去,
欧阳婉儿见到故人,心中自是高兴,况且她也有一肚子疑问,便带着白灵去到了她自己的闺房,
闺房之内,两个少女对膝而坐,
白灵眼神锁住了欧阳婉儿,认真地问道:“婉儿妹妹,之前宫里火烧狐狸精,你想必有所耳闻吧,那关于我的身份……你都知道喽,你,怕不怕我,”虽说与欧阳婉儿相交不多,但在这寂寥人间,白灵是真心拿她当姐妹的,
欧阳婉儿毫不在意地一笑,反手抓住了白灵的手,诚恳地说:“灵儿姐姐,婉儿岂是那等俗人,你虽非人类,但却比许多人更加有人性,婉儿喜欢你还來不及呢,怎么会怕你,”
白灵心中一暖,握住了欧阳婉儿的手,微笑着说:“是啊……可惜,这么简单的道理,那个暴君却看不透,”他看不透自己是狐妖,看不透自己对他的感情,所以才会燃起那一场大火,好在,听了秦嬷嬷对东方毅童年的叙述之后,白灵总算勉强知道,东方毅为何会烧自己,心下也多少原谅了他,
“那灵儿姐姐,你为何要來百花楼找我呢,”欧阳婉儿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題,
白灵微笑着,轻声说道:“是皇上让我來带你离开的呢,”
“皇上,”欧阳婉儿疑惑地看着白灵,神情却有些怨毒:“难道他知道景贵妃所做的事情了吗,”
“什么景贵妃,”白灵愕然不解,
欧阳婉儿看了看白灵,十分恼恨地说:“原來灵儿姐姐还不知道,一定是你向皇上祈求,來带我离开的吧,灵儿姐姐,真是对不起,当初你那样为我求情,送我离宫,可是我却背叛了你,将你的秘密转告了我表姐,真的很抱歉,婉儿……婉儿有不得已的苦衷,婉儿不奢求灵儿姐姐的原谅,只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
白灵惊愕地看着欧阳婉儿,还沒有从这段话中回过神來,就又听欧阳婉儿愤恨道:“景贵妃,你好狠毒的心,”
“原本她告诉我,只要将你的秘密告诉她,她告诉我柱子的事情,还假惺惺地送我一百两黄金,可是……可是谁知道,她却偷偷派人跟踪我,待我见过了小侄之后,便……便让那群畜生侮了我的清白之躯……”
白灵震惊地看着欧阳婉儿,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情,如果这是真的……倘若自己告诉她,故意送她來百花楼的那人不是景贵妃,而是东方毅,欧阳婉儿会不会更恨东方毅……
“那群畜生,糟蹋完我还不算,将我卖入这百花楼,若不是为了柱子,我早就咬舌自尽了……所幸这风骚骚老板娘,虽不准我离开,却也不曾勉强我,我拒不接客,凭借一支凝碧笛,也能为她赚钱颇多银两,她这才沒有为难我,可她却说,景贵妃暗中派有人在监督我,若我离开,那柱子必将惨遭横祸……”欧阳婉儿说到这里泪水涟涟,眉目间尽是恨意,
白灵默默无言地听完欧阳婉儿的话,温柔地替她拭去腮边泪水,劝道:“婉儿,过去的事情就让它随风而去吧,重要的是以后要幸福,如今我带着皇上的旨意而來,放你离开百花楼,你放心,柱子不会受到伤害的,你可愿意离开这里,”
欧阳婉儿一脸惊疑地看着白灵,欣喜地问:“灵儿姐姐,真的吗,我知道你一定会來救我的……可是,离开了这里,我又能去哪里呢,”一个孤弱女子,即使让她离开百花楼,身无分文,她也无处安生,而这百花楼,虽然最初的日子,欧阳婉儿很抗拒,但日子久了,也逐渐习惯了,何况,她只是卖艺不卖身,大多时候,一日接待一位客人,吹一曲也就足够了,
白灵笑盈盈地看着她,问:“求无欲如何,”
“他很好,”欧阳婉儿不假思索地答道,
“你喜欢他吗,”
“喜欢……”欧阳婉儿顿了一顿,不解地望着白灵,眨了眨眼睛:“灵儿姐姐,为何会问这个,”
白灵笑着替她理了理耳边的一丝乱发,笑着劝慰道:“这个家伙虽然讨厌了点,但一身本事却不是假的,而且我看得出來,他也挺喜欢你的,不如就随他一起离开这百花楼,逍遥于世间,岂不快哉,”
“我……我可以吗,”欧阳婉儿迷茫地怔了一会儿,低着头,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我已非完璧之身,可他却英俊勃发,他原应该找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子,与她相依相守,白头偕老,我、我不配……”欧阳婉儿说到后來,语气里带着一丝哭腔,
白灵心中一恸,欧阳婉儿命运如此曲折坎坷,这一切,都是拜东方毅所赐……而这天下间,不知有多少人,因为东方毅而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她沉默了一会儿,便拉着欧阳婉儿出了闺房,直奔大堂而去,
“灵儿姐姐,你要干什么……”欧阳婉儿眼圈泛红地看着白灵,
白灵头也不回地说:“跟我來,”
两人一前一后地冲到大堂中,赫然正见大堂中央,紫檀木的八仙桌上,狐练楚与求无欲二人正对面而坐,人手各执一棋,两人正在下围棋,追风与小红则百无聊赖地各站在一人身后看着,
瞧见白灵拉着欧阳婉儿,似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大堂中,狐练楚惊愕抬头,随后慵懒一笑,懒洋洋地说:“小灵,你们谈完了吗,”
白灵白了他一眼,这家伙,居然走到哪都本性不改,不过,她现在可沒空理会狐练楚,白灵将身后的欧阳婉儿推到自己面前,问求无欲道:“求无欲,我问你,若我让婉儿离开,你可愿带她从此远离红尘,逍遥尘世间,”
求无欲手中的黑子“叮当”一声,跌落在青玉棋盘上,他欣喜地站起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欧阳婉儿面前,抓住她的纤纤双手,意外地问道:“婉儿,你终于肯跟我走了,”
欧阳婉儿羞怯低头,欲抽走自己的手,声如蚊呐:“求公子,你别这样……”
白灵站在欧阳婉儿身后微微一笑,狐练楚目不转睛地看着白灵,小灵,你是否也为相爱的人能相守而感到高兴,你是否也渴盼像他们一样,能够携手并肩隐身与万千红尘中,与心爱之人共看朝阳与潮汐,
“婉儿,相信我,我不在乎那些过去,我更在乎的是我们的未來,答应我,跟我离开这里,好吗,”求无欲的眼神此刻前所未有的温柔,透着一股坚定执着的光芒,
欧阳婉儿欲言又止,正想再说点什么,却见从厢房里忽然冲出一个粉红色人影,香香冲过來,双膝“噗通”一声跪地,泪流满面地祈求道:“小沫姑娘,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不……不,香香不求你放我离开百花楼,只要你肯让我出去一会儿,就一会儿,一个时辰就好,行吗,”
香香一个劲地磕头,这倒让欧阳婉儿吃了一惊,她愣愣地看了香香一会儿,纳闷地说:“香香,你先起來说话吧,”
香香欣喜地仰脸望着欧阳婉儿,少女清瘦的脸庞挂满了泪水,恳求道:“小沫姑娘,你肯答应我了吗,”
欧阳婉儿将手从求无欲手中挣脱开來,走到一旁瞧着香香,又恢复了在百花楼中练就的冰冷漠然,毫无感情地问道:“放你离开不是不可以,不过,香香,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要离开,你明知道,你父兄把你卖入百花楼,就算我放你离开,他们还会为了银子,再次将你卖给其他青楼,难道你不恨他们吗,”
香香摇摇头,含泪咬着牙,小声道:“我不恨他们,爹爹和哥哥是为了生活所迫,无能为力,所以才想用香香的命來换几两银子度日,”
欧阳婉儿冷哼一声,不屑地笑道:“你不恨他们,你当真伟大,为了亲人牺牲自己,却不知他们是怎样对你的,你这么想要离开一个时辰,有什么事情吗,”
香香沉默着,垂手不语,
恰在这时,苏浅浅走出來,低叹了口气,白灵见她眼圈泛红,知道必定是这丫头多嘴多舌,打听了香香的故事,眼见香香情绪低落,显然无心开口,白灵便温婉劝道:“香香,如果你不想说,让浅浅來替你说,好吗,”
香香望了苏浅浅一眼,点了点头,
苏浅浅清了清嗓子,环顾众人一周,清丽的嗓音宛如百灵鸟,传遍了每个人的耳朵:“事情呢,其实很简单,是这样的,香香在一个月之前,下河洗衣服,可是不小心跌进了河里,当她爬上岸之后,全身衣服都湿透了,正在她尴尬无比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好心的男人,这个男人把他自己的外衣脱给了香香,还帮香香烘干了她的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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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手机上筒子们的留言,阿孟很无奈,原本这件事不想说的,因为不想博同情……
阿孟最近在忙着离婚的事情,搞的焦头烂额,尚不知何时能处理好,
昨天又感冒,今天去刮痧拔罐,学中医的mm说我颈椎已经增生了,腰部也有问題,以后要多运动不能经常坐在电脑面,但是职业码字就是这么悲催的~~
回來全身痛到不能动,但依然要码字更新,一个月下來的稿费尚不能养活自己,之所以至今仍坚持码字不上班,一是因为儿子,二是因为确实热爱创作,不想放弃心中的故事,
大家可以看更新时间,前几天都是半夜三四点在码字,儿子睡着了,我抓紧时间写一会儿,
至于那本校园文,是很早以前写好的,现在只是略微修改,拿來混全勤奖而已,
所以阿孟说需要包月童鞋的点击,阿孟离异独自带着孩子,会很辛苦,还希望亲们体谅~
当然,大家都是花钱來看书的,你们花了钱,我就应该无理由更新,所以如果不能理解的话,阿孟也只能说一句抱歉,
一直跟着看阿孟书的筒子都知道,虽然我每天一更,但都是3k多,而且质量有保证,从不灌水不凑字数,
还是那句话,谢谢大家一路以來的支持,待过了这段时间,我会拼命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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