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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的时候,原来那个侍卫笑咪咪地回来了,由于跑得太欢快,没有注意,被王宝伸出来的腿绊倒了。
“哎呀!”侍卫摔倒了,撞到了头,晕了。
于是,王宝可以做什么呢?王宝只能对着侍卫倒下来的身体眨眼睛,然后说一声“对不起”,然后等。
等这个侍卫醒过来,或者有新的人跑过来松绑。
等了一会儿没有人,那就只好不等了。
徐朗和王宝的身体互相依靠着,蹭啊蹭地站起来,开始蹦。
这里是杂货舱,四爷在前舱,幸好门开着,从这里蹦过去很辛苦但是还是有希望的。
一,二,三,蹦。一,二,三,蹦。
一左一右,两个人蹦得很有节奏感,徐朗听到王宝在旁边哼哼,扭头一看,吓死了。
王宝嘴里叼着手机,塞得满满的,想让他打电话叫人。但是还没有打,它响了。
于是两人就只好不蹦了,停下来接手机。
徐朗看看王宝,暗示他用牙齿去碰:“你接。”
王宝很小心地咬了一下绿键。
通了。另一边是打错电话的。
他们很希望对方主动发现挂机,但是过了五分钟还没有动静。于是,这两个傻站着的人,等来了年羹尧。
毫无意外,年羹尧是被电话声吸引过来的。他先是往二人身上看了一眼,然后去看地。
“亮工,你把它挂掉。”徐朗羞耻得脸上冒出红晕来,哀求道。
不知廉耻,年羹尧捡起了手机,极力克制难堪的感觉:“这什么东西,怎么弄?”
“按红的!”徐朗紧张地叫。
按下去,终于挂了。可是年羹尧还没有搞明白,抓着它继续问道:“李卫,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从哪里来的?”
“是,是他从外国带来的!他是外国人!”徐朗扭头对王宝挤眼睛。
“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年羹尧很忠心,时时想着四爷:“能帮主子成就大业吗。”
“能,能,肯定!全部都能!”如果说不能搞不好会被扔掉的,徐朗赶快见风使舵。
好吧,看在四爷的面上,年羹尧决定帮忙遮掩:“你们要检点一些,不要搞出奇怪的声音有伤风化。咦,为什么还没有松绑。巴尔虎呢。”
巴尔虎就是跑进杂货舱摔倒的欢脱侍卫。对他的可怜遭遇,徐朗和王宝互相看看,都不敢回答。
大事为重,于是年羹尧又说道:“算了,先带你们去见主子。李卫,你既然已经恢复了记忆,就不许再对主子撒娇了,这样吓人很没有规矩,懂吗。”
“撒娇”,“规矩”?年羹尧是吃醋了吗。徐朗呆呆地点了点头。
经过王宝的分析,徐朗已经对李卫的背景有所了解,不至于问什么都不知道摸不着头脑。所以看上去是有点恢复记忆的样子。
见到四爷后,四爷也很欣慰地拍了拍徐朗的肩:“既然恢复了记忆,以后就好好当差,这回上京见到皇阿玛之后一定要懂规矩,你当了假钦差这件事,我和十三顶了下来,皇阿玛不会怪罪于你,你放心吧。只是,你将来要跟思盈成亲,所以不能粗粗鲁鲁的。”
“成亲?”徐朗了解到李卫对岳思盈确实很有好感,但这样就要成亲,有点太夸张了吧。
“思盈是官家小姐,难道还配不上你这个小混混?这一次是因为拿你当成岳子风的女婿的身份报上去,皇阿玛才会网开一面放过你,不杀你。这样也才能堵住满朝文武的嘴,让他们觉得情有可原,岳姑娘为了保你的命这样牺牲,难道你还不知感恩?”四爷威严地责备。
“啊。”果然跟王宝所说的背景是一样的。徐朗明白是《李卫当官》的剧情,只好答应了下来,代入李卫的身份弯了一下腰:“奴才不敢。”
“这样才乖嘛。”看到徐朗露出羞怯的眼神,四爷觉得很好玩,伸手掐了掐脸。
☆、上上下下
回到后舱是后半夜的事了,由于男女有别,徐朗和王宝不能跟岳思盈,李大妈,石榴睡在一起,年羹尧便将他俩和岳小满安排在九号舱。
岳思盈等人在八号舱,隔壁是七号舱。七号舱是关押人犯的地方,包括江都县令、师爷,二货三人组,曾经袭击过岳家姐弟的刺客。还有徐祖荫。徐祖荫因为太重要由年羹尧亲自看管,这些人必须一起上京。
人一多就比较吵,为了防止噪音,所有人犯都被布团堵上了嘴巴。
没有噪音就没有危险,所以,徐朗和王宝走到九号舱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隔壁的两舱有什么异常。反倒是他们自己很异常。
幸好岳小满已经睡熟了没有发现,徐朗只好和王宝小声一点。
商量的结果依然是想回家,回家的办法很囧。
那就是,跳河。
王宝想,既然是从河里穿越过来的,再跳一次很有可能穿回去。至于是不是真的,试试就知道了。
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是同时也要安全第一。徐朗兴奋地对王宝道:“等一下我有救生衣!我有救生衣!我有救……(﹏)~”
救生衣有,上面破得全是洞。
算了,扔了它。徐朗整理一下东西塞进背包里,背起来,王宝也是。
准备好了去跳河,一口气跑到船头,扑通!
哦也,下去啦!哦也,水太深啦!
“救,救命……”徐朗呛了两口水,眼睛也看不清楚了。王宝在身后抓着他的衣领,也快坚持不住了。
还好离船头不远,拼命游吧,也许还可以自救。
于是王宝一只手抓住徐朗,另一只手进行狗刨式。刨了一会儿看到船上的年羹尧跑过来了,跑了一半又跑到另一边去了。
游得快断气的李卫从水里伸出头来,叫道:“老年,救命,是我!”
年羹尧跑过去看他,把他拉上来:“半夜不睡觉,你干嘛呢。”
“我也想睡啊,水里怎么睡啊。老年我快要冻死了,呜呜,我好冷啊。”李卫泡了大半夜,浑身发抖好可怜。
“你真是的,快点去洗洗,睡觉!”李卫在水里泡得太久了,泡了一身河泥,浑身脏兮兮的。
“不用去见四爷吗。”李卫眨巴眼睛,想起了徐朗,又叫道:“老年,我刚刚见到有一个人,咳咳。”
说话太急,河泥进嘴,只好不说了。
没办法,李卫只好去洗澡,热情的巴尔虎已经醒过来,而且很热情地帮忙把浴桶搬到杂货舱那里,帮忙倒热水。
直到水倒满以后,巴尔虎还很热心地帮李卫洗,弄得李卫很不好意思:“大哥,请教你贵姓啊。”
“我是巴尔虎啊,亮工没说吗。”巴尔虎有点不高兴地闪闪眼睛,说了一阵船上的事。
李卫知道四爷要上京,很高兴,热水澡也好舒服。于是他趴在桶沿上睡着了。
巴尔虎这时候发现没有带新衣服,很羞愧地说:“我去拿衣服给你换,先走开一下啊。”
说完,他就扒开舱门出去,为了防止李卫春光外泄,还在舱门的号牌上系了红绳。这是一种符号,看到红绳的人就会知道里面有人在做私事,不会闯进来。
这样很好,但是,刺客是不会管有没有红绳的。一道影儿闪过,某个蒙面黑衣人钻进了杂货舱,抽刀就砍。
睡得迷糊的李卫正好翻了个身,这刀斩在了桶沿上,太深,吃住了。
刺客用力过猛,收不住,也扭到脖子了。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呢。
那就只好先拔刀再说了,因为这股劲卡在那里,刀不出来,脖子也扭不过来。这样下去,是会死人的。
刺客用力拽呀拽呀,拽不动呀。就在这里磨时间呀。
李卫就醒了呀,看到有刺客,他只好爬起来跑呀。没有衣服,就把擦背用的毛巾围在腰上,一边喊救命一边跑。
喊得很响,这下侍卫们还有懂武功的岳思盈都冲了出来。
李卫跑得最快,一口气到了船尾,脚下一打滑,掉下去了。
于是李卫扑腾了一会儿,呛了几口水,有点头晕的时候,看到巴尔虎和一群人跑到船头把徐朗和王宝拉上去了。
虽然求救声在船尾,“李卫”却在船头这很奇怪,但是巴尔虎是四爷的亲戚,所以他的话很有威信。所以跟随他的人通通不管船尾都往船头跑。
因为巴尔虎说:“不要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李卫在这里,船头,船头!”
大家就只好跑过去,刺客被这些人搞得晕头转向,以为找错了,也只好跑过去。
大家一起跑=李卫没有人管。他的体力还没有恢复,只好在水里拼命游。
游就游吧,李卫游得好无力。游得这船越来越远了。
唉。徐朗和王宝被救上去,刺客也被抓住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四爷下令,大家都不要睡了,连夜赶路。
王宝和徐朗囧了:“那我们想回家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巴尔虎跑过来看看,很奇怪:“你怎么又穿上旧衣服了,快去洗洗!”
李卫和徐朗是不一样的,但是现在还没有人发现哪里不一样。
一路上,徐朗和王宝打了几遍手机,问候了家人朋友,都当他们是神经病,没有人帮忙。
无可奈何,只能上京。
上了京,见了皇上,一切就无法挽回。徐朗和王宝默默地想着,内心感到很忧伤。
但是,他们又想,紫禁城里有很多宝贝,说不定对回家有帮助,这样想着又有了新希望。于是一会儿忧伤,一会儿有希望,这样折腾了几遍,快天亮的时候,他们睡着了。
☆、我来审案
天亮了,某些事也有了结果。连夜审讯的年羹尧走到前舱向四爷请安:“主子,刺客招了,是太子的人。”
原来太子害怕事情败露,所以派人来杀徐祖荫,还有李卫。
刺客失败了,透露了更多消息。太子有意将罪名拉扯到四爷和十三爷的身上,将他们拖下水,以为这样可以脱罪。但这样做,却是将更多的罪证送到四爷和十三爷的手上。
徐祖荫原本还对太子抱有一线希望,不想出卖他,经过这件事动摇了信心。
年羹尧便又鼓动四爷:“主子,奴才看徐祖荫有点动心,不如,奴才再去劝劝他?”
“你是我的人,徐祖荫肯定会有抵触。这样吧。”四爷想了一下:“李卫是生面孔,让他试试看。”
“口庶。”年羹尧打了个千,出去找徐朗。
于是徐朗和王宝头靠头睡得正香被年羹尧摇醒了,带到徐祖荫面前。
审案他们没有学过,怎么办呢,瞎来吧。
徐朗一边审,一边问王宝剧情,幸好王宝记得多,所以徐朗可以拿来参考一下。
假钦差的案子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京城中,八爷,九爷,十爷也在盯着它。四爷查案查到太子头上,八|九十一心盼望着双方两败俱伤,以便从中渔利。
这样看来,昨夜的刺客只是第一批。接下来还会有第二批和第三批。
太子的刺客走了,八|九十的接着上。
这该怎么办呢。只好抄袭。李卫怎么做,徐朗就怎么做。
这样可以吗。熟悉剧情的王宝很反对:“不对啊,原来电视里不是在船上出事的啊,是在陆地上大院里啊。”
“大概因为我们穿越了,所以剧情变了吧。”徐朗按照剧里李卫说得那些讲了一会儿,发现徐祖荫没有反应,急了。
大概剧情变了所以台词不管用了,应该想点别的办法,徐朗拨通手机,找以前的同学牛法官。
“喂,牛法官吗,你好你好,我是徐朗,请教一个问题啊。请问如果儿子抢老子的财产,对被告一般怎么处理,当中有人身伤害,判多少年?有帮手,帮手不肯作证,或者作伪证判多少年。”
因为不能直接问,所以徐朗把“谋反罪”替换成“争产”,“行刺”替换成“故意伤害”,希望通过结果可以吓唬一下徐祖荫。
但是,不同的时代对律法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