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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帅哥哟!负责爆破的。”

    “恩,现在基本……啧,还有一家伙哪去了?”柳安雅皱起眉头,“你们有谁见到纳兰那家伙了吗?”

    ——纳兰?等等,这姓好熟啊!难不成是那天晚上……

    “他有点事耽搁了,马上就来。”李果插口道。

    “唔……别又不见影了才好……”柳安雅喃喃着转过身,邀大家先吃点水果。

    ——难不成,那个纳兰才是我最应该吃飞醋的对象?

    夏书瑶一片迷茫中……

    “啊!纳兰!”转头就发现自家老婆欢快地朝着一个男子奔去。那男子气质很柔和,个子高挑,肤色白净,眉毛和嘴唇颜色很淡,嘴角现在弯成一个开心的弧度,眉眼里都是那种柔情,迎着跑向他的自家老婆,开心的把她揽在怀里——打住,揽在怀里!

    夏书瑶“噌”的一下弹跳了起了。

    “……我就知道你最大的情敌是谁。”岳跃笑得眯起了眼睛,“那家伙叫纳兰雨声,是我们公司最不能缺少以及被替换的人物之一。也是我们公认的最有桃花缘的人。而且,最重要的是,至·今·单·身·哦~”

    看着夏书瑶的表情,她像是进一步火上浇油一般的说得意地说:“话说他只和小雅关系最好耶,在我不知道你的存在的时候,我还觉得他们是金童玉女呢!”

    “你这家伙。”靳寒露对岳跃笑着摇头。

    秦国伟那汉子真怕有什么误会,扯着嗓子对夏书瑶说:“妹子,别听她说的!那都不对!”

    “也不全错么。”那个柔柔的男声插了进来,大家一回头,纳兰和柳安雅来了。

    “书瑶,这是我的另一位恩师,也是我的挚友和兄长,纳兰雨声。你可能已经见过了。他的职务么……恩,全中国最顶尖的三位催眠师之一。我们的监察长。”柳安雅大大方方的给夏书瑶介绍道。

    “您好。”夏书瑶满含敬畏的和他握了握手。

    “你好。安雅能够得到你是这孩子的福气,也希望你能多多包容她吧,这孩子性格脾气多有自恃之处,以后你也多说说她,别老宠着。”纳兰很和气的和她(屈尊?)握了握手,还对自家老婆多有亲昵……这尼玛不是要刺激老子的小心肝么!

    。

    宴会到后面一片紊乱,从他们老大“抱”着那个未成年小姑娘进来之后,就完全疯掉了。夏书瑶冷静地见识到了混黑帮的人们对于气氛微妙的ca控以及外表与内心巨大的反差——还是自家老婆好啊,怎么看都是最正常最美丽最温柔最贴心的一个呢。

    但是,真的不能再喝了啊……

    一波波的人涌上来敬酒,借机来“恭贺”(参观?)把老公领回来给大家看看这种行为的优良性。面对自己百炼不成的酒量,自家老婆挡在前面奋勇开战,与他人斗智斗勇,颇有当年诸葛亮舌战群儒的风度。只是总有挡不住的酒,特别是那个老大,一脸恶趣味的说了句:“别的时候不喝就算了,老公都领来了,再不喝酒那人生就没有指望了。”然后——敬酒达到了一个□□……

    心疼的抱着摊在桌子上的老婆,夏书瑶面对着大厅里歪七倒八的盛况不知该发表什么言论。叹口气,她把柳安雅半搂着抱了起来,半拖半抱着想把她弄回房间里去。

    “嗯……唔,不要……”对象丝毫不体恤劳动人民的痛苦,踩着棉花一样漂浮的步伐在她周围乱抓,还嘤嘤叫着。看着那呆萌的表情,夏书瑶真的是爱到心坎里去了,好想扑上去狠狠亲上几口。

    “(__)嘻嘻……”傻笑的主人把她的脸捧住——就是用她的头做支架把她乱摆的身子固定住——对着她眉开眼笑。

    “怎么了小仓鼠?平常都不愿意对我笑得那么开心呢。”有点点小生气,她宠溺的捏了捏老婆的脸蛋。

    “唔……嘿嘿,就是……很开心,开心。嗯。”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人将头靠在她的颈边,喃喃道,“你是我的……很开心。奴隶。老公。我的。唔……”

    “……傻瓜,最爱你了。”揉了揉爱人的长发,夏书瑶把她的脸捧住,狠狠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到此结束,谢谢大家观看~

    后面有两章可怜反派陈炎彬的番外,有兴趣的可以看看!=3=辛苦~

    ☆、番外陈炎彬上

    今晚的陈家还真是热闹。

    端着一只水晶高脚杯,晃荡着杯中小半的法国贵腐甜白,我冷笑一声。

    杯中被誉为“滴酒滴金”的贵腐甜白散发着浓烈的蜂蜜,黄油及贵腐霉的香气,稍稍冲淡了空气中那种令我恶心的腐败气息。

    ——是啊,腐败的气息,无处不在,填充了陈家老宅的每一个角落,挥之不去,闻之欲呕,真真令人倒尽了胃口。

    这样的陈家,毁了也罢,倒也算是废物利用,用他那庞大但是腐坏的身躯来饲养更多更年轻、更有利的猎食者,发挥它最后一点余热。捕猎层需要新鲜的血脉,正是这种弱肉强食的环境,更新流替,才能保证我们这种圈子,生生不息。

    前庭花园和大厅都被装饰起来了,到处是彩灯,鲜花,大厅里搭了小舞台,餐厅那边的长桌上的鲜花点缀也架起来了,看样子是自助晚餐——只不过真不知道这些自助的“餐点”里面包含些什么,呵。

    但是东西两侧的大小休息室布置的就有点趣味了。棋牌室,怎么看怎么像赌场的贵宾厅;还有那沙发宽敞的简直跟床没什么两样的休息室。也有布置成小会客室的格局,倒是个官商勾结好好会谈的好地方……

    懒懒的一间挨一间的看过去,身后传来一个令人作呕的声音:“哟呵~这么巧啊……这不是我那亲爱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吗?”

    卡着那“同父异母”的重音,陈老爷子不成器的宝贝儿子陈年煜骄傲的晃晃悠悠的靠了过来,脸上那不加掩饰的嘲讽和讥笑不由得让我对他的耐心尽失。

    他得意地斜了我一眼,晃晃悠悠的从我身旁走过,擦肩而过的瞬间他恶狠狠的说:“你妈死得好,省的活在这个世上还浪费我们陈家的口粮——一个卖b的表子也配?我爸当初就t应该带套,这样就可以把你从你妈的yd里面拖出来,直接冲到下水道里你这个贱货!”

    我狠狠的按住了身后宋一拔枪欲射的手,懒散地俯下身子说:“陈少总,您慢走。”

    等陈年煜背影走远后,宋一低头对我说:“主上,对不起。”

    “你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我睇了他一眼,唇角微勾。

    “属下无能。”

    “你很忠心,活计干得也利索,但是,你最大的问题在于,你不能忍。”我幽幽地说,“太冲动不好。很多事情都不是用枪来解决的,得靠这儿——”我点点太阳穴。

    宋一还是那副恭谨的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我知道他有疑问。

    “什么不明白?”坐进车里,我问。

    “属下不明,明明主上的能力已经掌控了大部分陈氏,为什么……”后半句话他没有说,但是我明白。

    “树大招风,前面总得有什么替我挡着才行。”留着陈年煜那个渣滓继续在我面前洋洋得意的原因很简单,我喜欢看他在一点一点的蚕食之下逐渐崩溃、疯狂、痛苦的活着——是的,活着。

    活着,活在对死亡的恐惧和渴望中,才能慢慢的承受我以前所受过的罪。

    作为我不想走到台前的代替目标只是理由之一。

    在我有能力完全取代陈氏并且快速崛起之前,不能出一点岔子。一时的纵情只是片刻的快活,远远比不上长远的打算。

    所以,陈年煜留了下来,用他那如刺一般的存在提醒着我、激励着我不断地向目标挣扎。

    该做的我都做完了,该吩咐的我也吩咐了,我没想留下来在这里参加什么party。今天晚上,我还另有聚会。

    我的一处私宅,灯光幽雅,歌声袅袅,衣香鬓影,美女如云。洗澡、打理仪表,造型师、发型师,然后,七点过半,不到八点,我不算失礼的出现在宾客中间——正好和陈氏的宴会同时开始。

    晚上快十一点的时候,接到了手下的报告,我无声点点头,很好。

    挥挥手让手下退下,转过头,我微笑,“李兄,就这样说定了,我祝您新的一年官运一定亨通!”

    “借您吉言,借您吉言。”李局长激动的满面红光,“陈氏以后绝对是您的!您老这才华,怎么说来着?嘿,对,运筹帷幄,哈哈,运筹帷幄!”

    我不置可否的一笑。

    “春宵苦短,就不耽误您了,再说下去我这就叫不知情识趣了。”我暗有所指。

    李局长心领神会,旁边的保镖上前带路,到了某间小休息室的门口,那保镖在明显肾上腺素爬升的局长耳边介绍,“里面有朵小百合,正对您那口,□□的服服帖帖的,一直在等您给她□□呢。”

    “真的?”李局长这次真的是见牙不见眼了,“陈总裁真是太客气了,我会回头好好谢谢他老人家的。”

    保镖点点头,“请慢慢享用。”

    而这边,我也早已经是蓄势待发了。

    距上一次我手下见血已经有段时间了,或许还不到一年?可惜这些事情摆弄的越多,我就越喜欢以智取胜,未雨绸缪、釜底抽薪。

    想到这儿,我忽然笑了,是啊,太久没有立威了,久到,他都快被人忘了谁才是正主呢。

    “该走了。”

    宾客们正玩的嗨,今晚这里将属于不眠之夜。我则离开了宴会厅,推开了地下室的大门,后面跟着的还有两排手下。

    看下面那群乌合之众,我也没说什么,直接打个响指,让人把一个人推上来了。

    几个一身肃杀气的保镖把人往大厅中央的地上一推,低声嗡嗡的大厅才有了一瞬间的安静。然后又开始嗡嗡……嗡嗡……

    我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就那么冷冷的站着,盯着,然后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至最终消失,大厅里静的连根针落地都能听见,人们终于意识到气氛不对了,因为宴会喝多的人也多少有点清醒了。

    “从你们跟着我陈炎彬开始干的时候,我就定过规矩,一直以来大家也都非常配合,相安无事。不过现在,我得说说这个擅自闯入鄙人家宅隐私部分的事儿了。”

    我冷冷的扫过全场。

    “我不喜欢办事出尔反尔的人。所以,我不得不承认,在我的书房里发现这位客人的时候,我,很失望。”

    我温润的转着手腕上那串玉珠子,微笑着说:“诸位……觉得这件事该如何呢?”

    下面立刻有几个人跪下了:

    “陈总……您大人大量……”

    “陈总求求您高抬贵手……”

    “陈总,陈总,我是云石会的家臣,这家伙——这逆贼他实在是……请您……请您看在当年跟着陈老爷子的香火情……这是我们家老大唯一的独苗……”

    “你要我给你面子?”我冷笑,“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个小崽子坏了我的规矩,闯了我的禁地,意图不明,他们要怎样赔罪,才算适当?”

    “我……我……”

    碰——

    我一枪打在了这个家伙的大腿根处,他惨嚎一声就被保镖堵住了嘴。

    所有人都没敢出声。

    “在我定下的规矩面前,你踏线就是死。”我看着所有人,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嗜血的微笑。

    不过,不会让你死得这么容易就是了。

    。

    “那边怎么说?”换上一套休闲装,我在书房的皮椅上坐下,揉着太阳穴看着面前的文件。

    “三方会谈。”武一德把另一个文件夹递上来。

    匆匆扫了几眼,我冷哼一声。

    这个“天威集团”出现的时机还真是赶得好不如干得巧——巧的让人不得不心生戒备啊。下意识的摸着手腕上的那串玉珠子,我的心里瞬间已经转过了无数个念头,最终只是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好,办下来。”

    “天威集团”,好名字。后天我倒要看看,你是哪座山头上的大佛。

    后天的酒会很快就到了。

    这处说是酒会大厅,不如说像宴会更恰当一些。宽敞明亮的主厅,头顶是水晶吊灯,脚下是红木地板配波斯地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