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番外篇 可乐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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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感情隐忍太久,终究会爆发。.shubao5200.cc言情首发

    无处可藏这四个字形容的便是爱。

    爱一个人的心,是无法隐藏的。

    我本以为我这辈子死都不会问出那个问题,但是在我与他相识的第二年,我生日的那一天,我还是爆发了。这不是突然的爆发,这是蓄谋已久的爆发,我想我每一天都在期待着这一刻。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是在我的公寓里,高高的三十层上面,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那天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他特地跑来为我庆生,他的特地让我很感动,感动到让我产生了错觉,错以为我对他来说很重要。

    那天我们喝了很多酒,各种各样的,各种颜色的,眼花缭乱。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喝也喝不醉,身体各个部分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无比清醒。我实在是受不了,我等不及了,我打开一瓶二锅头,一口闷了下去。

    孽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望着我,然后浅浅一笑,这一个浅浅的笑容瞬间让我醉了,整个大脑都晕乎乎的。

    他无奈的对我说:“不是早就跟你说了么,少喝酒,多喝可乐。”

    我呆在了原地,就是因为这句话我连命都可以不要。他的脸上再次恢复了冰冷,他慢慢的喝着杯子里的酒,眸子里却有着让人猜不透的悲伤。

    我突然很是想念他,也许是因为二锅头的作用,我扑上去吻了他。

    他就像受到了惊吓一般,一把推开我,眉宇间透漏着一丝怒气,把一把劳斯莱斯的车钥匙甩给了我,丢下一句:“这是给你买的跑车,生日快乐”然后他便走向了门口。我几乎是爬着过去抱住了他的大腿,哀求的音调让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卑微。

    “既然是这样,那你当初为什么救我?”

    “我只是需要一个忠心为我卖命的手下。”冰冷的口气瞬间击碎了我心中所有的幻想。

    呵呵,我对于他来说的确很重要,只是作为一个手下。

    我失魂落魄的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冰冷的绝望感深入骨髓。这些年我为他改变了太多太多,从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变成了一个成熟稳重心狠手辣的娱乐会所大姐大。

    ——在爱情面前,你永远猜不到你可以卑微到何种程度。

    第二天我便生了一场大病,高烧四十度一直不退,但是我没有跟任何人说,我也没去医院,我就那样躺在床上任凭身体火辣辣的冒着虚汗。对,我在等死。不吃不喝,一连躺了三天,第三天的中午,我接到了他的电话。

    电话里的依旧是他那冰冷的语气:“今天要收购一家公司,老板你来搞定”说完便挂了,一句问候都没有。

    我的手费劲的举着电话,眼里突然就委屈的流了出来。我不是因为没人关心我而委屈,而是因为即便是如此我还是依然想为他卖命,我心疼这样卑微的自己。

    我跌跌撞撞的打开了冰箱,望着里面满满的可乐,热泪盈眶,即便是作为一个手下,我也要留在他身边,至少他跟我一样可怜,得不到自己心爱之人。不,他比我还要可怜,至少我的心爱之人还活着。

    我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面消瘦的自己连着喝了两罐可乐,深吸一口气,然后穿好衣服,化好妆,抬头挺胸自信的回给了自己一个好看的笑脸,开着他送我的劳斯莱斯跑车去了瞳孔娱乐会所。

    我已经没救了,他的一个电话能让我不顾一切的奔向他,我没有办法不望向他,即便是他的眼里只有那个死人。就像我没有办法不呼吸一样,爱他已经成了我的本能。现在唯一可以安慰我的是,蓝雨瞳已经死了,我还有机会,我可以慢慢来,总有一天他会爱上我的。

    窗外突然下起了雨,那个公司成功被收购了,我从那个老板的床上爬了起来,推开门下了楼,走进了雨里,站在雨里笑的苟延残喘。

    这个时候,我还是想再喝一杯可乐。

    后来我们就很少见面了,他的工作越来越忙碌,知道今年的某个夜晚,他失魂落魄的自己一个人在瞳孔约了会所的包房里喝着闷酒。

    我穿着他最喜欢的旗袍,画着妖娆的妆走了进来。我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一瓶接一瓶的喝着酒。

    半响,他才用低沉的声音憔悴的对我说:“帮我去调查一个人。”

    我抬头刚好对上他失落的眼眸:“谁?”

    “权彬”

    我也没有多想便开始精心的策划了起来,在网上不断的搜索着权彬的所有资料,透过我所有的黑道关系,我知道了一个特别的人物,那就是权彬从未对外公开过的妹妹——权木杉。但是由于权彬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我没办法搜到关于权木杉的照片。

    我差不多让我的手下在觉罗贵族大学蹲了一个星期,才弄到了权木杉本尊的照片。

    当我收到那张照片的时候,我的脸一下子黑了起来,吓得我赶紧把那张照片丢在了地上。天呐,这张脸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一张脸我所有的念想在那一瞬间都破灭了,我连那一点点的安慰都没有了。但我还是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孽只是想调查权彬,他对权木杉没有任何兴趣。

    谎言一旦多了,连我自己都会觉得没底气。

    初遇权木杉时,是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我把自己打扮的像一个女流氓一样,棒球帽歪歪的呆在头顶上。我叼着一个棒棒糖爬到了香樟树上,看着她在树下散步,她的目光极其呆滞,就像一具傀儡一样散发着令人恐惧的诡异气息。她的手腕上精致的裹着纱布,纱布上渗出了丝丝血迹。虽然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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