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驴友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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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扑中文 )    手,顺带将其元神吞噬,功夫精进更是不可估量。

    不过这种修炼途径过于血腥残忍,就连妖魔两道都对此不齿,更不要说天下间的名门正派,如果血宗强大,待到日后自己开宗立派,必定对自己有巨大潜在威胁,只有将其秒杀在萌芽之中,才可安自己之心,安天下修道以及黎民百姓之心,不过话又说回来,一个强大的宗派,经过万年的沉淀积累,已经有了足够强大的实力,想要将其全部消灭,这又谈何容易。

    至于摄魂密宗,楚天更是头疼,丫头就在其中,而且接二连三的和自己正面接触,于自己为敌,那天在李氏庄园更荒唐的是竟然差点将她的元神给吞噬了。楚天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勉强,到了这个地步,很多事情已经无法避免,不过楚天始终无法对其下绝手。其实龚蓓?的实力也不一定会输给自己。

    以后即使要将摄魂密宗连根拔起,如何面对处置丫头确实是困扰楚天的一个心病。

    相对于前两者,后边的就比较好解决了,既然有人想要取李源潮的性命,自己肯定不能坐视不管,为今之计也只有前去李氏庄园,或者让他们来这边居住,两个多月来,对方没有一点动静,静怡的可怕,这样的环境下往往是暴风雨将要到来的前兆。

    是不迟疑,楚天看了一眼矮胖子李道,冷哼一声:“我且问你,三十亿现金可有问题?”

    李道顿时晕倒,心中不由疑惑,这小子都昏迷两个月了,怎么还记得这茬事情啊,不过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更何况是在高手如林之家的屋檐下。

    “这个,我要给江哥说一声,他毕竟是天龙帮的老大。”李道很老实的回道。

    楚天想想也是,这二当家的终归是个千年老二,一切事情肯定不能由着他来,楚天瞪了他一眼,让步道:“好吧,你这就回去告诉你们老大,如果明天中午十二点,三十亿没有来到我的帐头上,等着天龙帮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

    “阿明……”楚天将保镖队长叫道跟前吩咐道:“你将他送回去,不用跟着他,速去速回。这边还有事情要做。”

    阿明点了一下头,来到李道跟前一提胳膊将他掂了起来朝外边走去。

    楚天目送二人坐上奔驰驶出庄园,扭头对黑袍众人说道:“从今天开始一切人员没有我的命令不得随便出入庄园,黑袍你和魔君轮流到庄园门口值班,发现不良企图人员,一律格杀。我倒要看看是谁更加狠。”

    黑袍和嗜血魔君两人本就是好战分子,巴不得天下大乱,天天有架打,听楚天口吻,仿佛事态已经十分严重,随时都有恶战的可能,不由兴奋的点点头。

    “还有,我已经算过,后天正午将是一个好日子,我决定开宗立派,自己做宗主,你们二人要当长老,可有意见?”楚天说完看着两人询问道。

    “这个……老大,你想好本门的名字了没有?”黑袍见楚天终于要大干一场,不由心血澎湃,踊跃发言道。

    “哦,那个……先开派,日后再说……”楚天挠挠头,干咳两声红着脸说道。

    两人顿时晕倒,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说先开宗立派后起名字的,还好是楚天要做这样的事情,黑袍并不奇怪,对于一个经常反其道而行之,做事常常不按规则出牌的他来说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不可思议算是正常行为。

    “我去给李家打个电话……”楚天说着站起来,思量片刻,害怕电话里解释不清,随后自言自语道:“算了,我还是亲自过去一趟吧。”

    “黑袍你们两个看家,千万不要出什么漏子!”楚天叮嘱一番,出门开车朝外边驶去。

    “公子呢?”楚灵儿端着饭菜出来,见到楚天不在,疑惑的问道。

    “老大出去办事了……”黑袍说完,看着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饭菜顿时来了食欲。

    不等楚灵儿多问,接过她手中的饭菜放到桌上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第六十一章 众矢之的(求收求推)】-------------------

    第六十一章众矢之的

    王一芸和李源潮最近忙的焦头烂额,家族的场子一再被神秘之人打砸,却始终无法查明那群人的情况,家族里那群怕事的长老已经找过两人几次,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李源潮再无法解决当前的态势,他们就要开家族会议,弹劾李源潮的领导地位。

    今天一大早,李氏家族十个长老就风尘仆仆的来到李氏庄园兴师问罪,昨天又有几家场子被砸,照这样下去,李家的地盘早晚会被吞食掉。

    但凡世家,都是黑白两道通吃,像李氏家族,在海宁的酒吧,饭店,ktv等娱乐场所不计其数,虽然这些都是副业,在财团的收入中占的比重凤毛麟角,不过也算是他们的脸面,被别人砸了场子,就等于扇了李家的脸。而且李氏家族中早有些不怀好意的世亲整日无所事事的盯着他们,恨不得李氏家族的天塌下来他们才会开心。

    看似平静的李氏庄园上下,实则暗流涌动,随时都可能引发强烈地震。

    一群长老吹胡子瞪眼,阴着脸坐在大厅的餐桌前,王一芸和李源潮并排坐在首位,像这样的高级别会议,保镖管家之类的都被驱逐出去,一个瘦小的老头,冷哼一声问道:“砸场子的人,你们可有什么进展,查出点眉目了没有?”上来也不客套,直奔主题质问道。

    “这个……,大伯,还是没有头绪。”

    一时之间,李源潮成了众矢之的,他有些尴尬的回了一句,此时的他两只眼睛浮肿,几天了都没有睡好觉,嘴上的小泡泡起了一层。

    “什么?”被唤作大伯的长老怒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桌子之上,腾的一下站来,这一下直拍的四平八稳的桌子摇摆不定:“这都多少天了,怎么一点进展都没有,源潮啊,看来当初选你当李氏家族的掌门人真是走眼了。”

    随后又茬严厉色道:“还有,如果再没有什么进展,我们将被迫组织长老会议,探讨对你的弹劾适宜。”

    李源潮本就不是吓怕的主,大伯虽然口口声声说是被迫,其实两人的关系并不怎么融洽,甚至在选他这一辈人当领主的时候,这个所谓的大伯还暗中做手脚极力反对,明里支持,实则一直使坏下板子。

    “依大伯意思,你觉得谁有这个能力可以领导全局,挽回现在的场面?”李源潮冷哼一声,话不响亮,却字字沉重,凌厉无比。

    “这个,首先声明,我不是为自己啊,我是出于全局的考虑。”大伯一副正经的冲众人声明道,好为下边的伏笔做铺垫。

    李源潮已经猜到这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屑之意溢于言表,冷嘲热讽道:“都知道大伯是个明辨是非的人,说吧。”

    “这个人我推荐李子民。”大伯开口说完,看着大家。

    众人一阵沉默,李子民是谁,这老东西的儿子啊,怪不得猴急,原来是有隐情的,大家向他投来鄙视的目光,不由咒骂道――狡猾的老狐狸。

    “不行……”没等李源潮开口,一直力挺他的三叔腾的站起来,一指老大的鼻子,好不留情的怒斥道:“大哥,你想的什么鬼主意,我想其他兄弟也都知道,就你那个成天不务正业,整日游手好闲到处寻花问柳的花花公子,如何配做李氏家族的领主职位。”

    “你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要说我打击你,你那儿子是烂泥巴糊墙,根本提不起来,今天我们是来商讨如何帮助源潮如何扭转局面,如何找出那帮兔崽子的,不是来开弹劾大会的,有什么问题,日后在长老院里自有你发言的地方。”

    李傲人如其名,傲气十足,性子直,说起话来从不留情面,有些事情看不过去不让其一吐为快就憋屈的慌,他虽性子急,却是粗中有细之人,毕竟受过良好教育的他再怎么也不会差到那里。

    “你……”李天仇被老三李敖说的哑口无言,顿时语塞,脸上青筋暴起,面对众人虎视眈眈的眼神,却又不敢动怒,瞪着老三心中狠狠说道,老子日后定不放过你。

    “老三,你说话要留口德,要有证据,你说我什么意思,我这是为家族的利益着想,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否则,我定不顾兄弟情面。”虽然被戳穿自己的心思,作为老大的他还是强辩道,试图欲盖弥彰,咄咄逼人质问道。

    “你什么意思,你心里最清楚。”李敖说完也不和他闲扯,坐了下来,撇过头不屑和他对话。在他心里老大李天仇简直是狡猾犹如老狐狸的存在。

    “你……”李天仇此时只顾说你了,连话被气的都不会讲,有时候武力是解决纷争的最好途径,只见他抡起巴掌就要教训李敖。

    “好了,你们都消停点吧。”老二李罡见两人这样无休止的闹下去,今天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到了最后反倒给那些看热闹的小人以可乘之机,蹭的站起来暴喝一声,充当和事老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老两位就不能消停一点,大哥,老三说的不错,今天我们主要是来商讨对策的,不是来弹劾源潮的,要是弹劾,也是日后长老院里的事情。大家都不要再作无谓的争执了,难道想引发李氏家族的地震不成。”

    老二平日里对谁都和颜悦色,心思也颇为缜密,李氏家族上上下下都对他毕恭毕敬,他在众人心中的地位丝毫不比领主李源潮差。此时他发话,即便是众人之长的老大也不敢顶撞,以免引起众怒,撇了一眼老三李敖,闷哼一声,极其不甘的坐了下来。

    “好了,话回正题,今天主要是讨论如何面对李氏家族眼前的危机,一切与话题无关的内容最好不要涉及。”老二李罡说完也坐了下来。

    众人默不作声,各怀心事,各做计较,整个大厅之中顿时归为平静。

    “你们什么都不要说了,这件事我自会替源朝叔找到真凶。”

    一个低沉而又浑厚的声音瞬间打破有些尴尬的场面,众人不由愣鄂,纷纷扭头朝大厅门口看去,但见一个身材高大,仪表堂堂的男人站在门口脸上略带几分坏气的看着场中众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傲然天际的霸气。

    “你是什么人,外边的保镖是干什么吃的!这里是闭门会议,你小子算哪个葱,那容得了你插嘴的地方,给我滚出去。”李天仇憋的怒气正没出发泄,楚天正好撞上枪口,满是怒火的看着他,将其训斥臭骂一顿,

    “大伯,这是我的朋友楚天,我当年被邪人施法就是他冒着生死危险将我就过来的。”

    李源潮一看到楚天,两眼不由放光,赶紧站起来解释道。

    “哼,这又怎么样,一点规矩都不懂的小辈。”李天仇依旧不肯罢休,语言极其冷漠的看了一眼楚天哼哼道,对于李源潮的朋友,他一点好感都没有。

    “不怎么样,我只是想告诉你们,陷害源潮叔的人我已经找到,砸场子的人我也知晓,一切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到时候有些人就等着哭吧。”

    楚天不卑不亢,冷冷的眼神回敬了一眼李天仇含沙射影道。

    他刚才在外边驻足听了半天,庄园上下都知道楚天的身份,没有人敢上前阻拦,众人的激烈争辩他倒是听的真真切切,一字不落。知道李源潮成了被千夫所指的对象,在这个时候,他只好开门上前解围。

    “哦,说,是什么人。”

    老二李罡不由眉头舒展,希冀的看了楚天一眼,压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淡淡问道。众人怀着同样的疑问看着面前的楚天,希望他给众人一个说法。

    -------------------【第六十二章 重拾霸气】-------------------

    第六十二章重拾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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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把矮胖子李道描述的事件起末,原原本本的对各位讲述了一遍,只听得在坐的众人身心巨颤,眉头紧皱,不可思议的看着楚天,这件事情太匪夷所思了,众人都不敢置信,修真者,外国修真者,血宗,摄魂密宗。出如同一颗定时炸弹,立刻在众人心中激起千层巨浪。

    话末,楚天看了一眼众人,表情坚毅的补充道:“好了各位,该讲的我已经讲过了,信不信你们自己掂量,至于怎么处理,我说了是王姨的事情我一定会管,而且一管到底。”

    “天龙帮……”李源潮蹭的站起身来,巴掌狠狠击在餐桌之上,那水杯被震的飞了起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个粉碎,只见他眼神仿若要杀人般咬牙切齿的说道:“天龙帮,好一个天龙帮,老子一再忍让,不想和你们正面发生摩擦,没想到你们竟敢暗中使坏。”

    “老王……”李源潮冲外边大喊一声,从外边跑进来一个炯炯有神,身体极度彪悍,皮肤黝黑而结实的男人来到他的面前。

    “通知所有兄弟,今天晚上去将天龙帮所有的地盘给我砸了,对了,还有王家,去事业部取份这两家在海宁场子的名单,给我使劲砸,使劲捣乱,谁敢上前阻拦,你们看着办,出了人命我替你们担着,兄弟们挂了他们的老娘李家当神养着。”

    李源潮此时义愤填膺,自己的一度忍让本想换回他们的自知之明和尊重,没想到这群人竟然如此不知好歹,胆敢如此欺负到自己的头上。此时的他重拾多年未有的霸气,找回了在黑道磨练多年的凶狠和决绝。

    “慢……”众人从惊诧之中缓过神来,李天仇来到老王跟前将他拦住,侧看了一眼楚天首先发问道:“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本来管这件事,还有你又怎么让我们信服你所说的话都是真的,而不是你的一面之词,就凭你在这里言辞凿凿,就想让我们信服,难免太苍白些了吧。”

    “信不信是你们的事情,给我三天,三天以后我会给在坐的各位一个满意的结果,至于我凭什么本事,这好像不用你管吧。”楚天撇了李天仇一眼,言语里尽是轻蔑之意。

    “三天,好,就三天,三天以后还是停留在口说无凭阶段,我拿你是问。”

    李天仇面无表情冷冷说道,对于一个没有家族背景的人来说,别说是三天,面对里边错综复杂的关系,就是三年也不一定查出个什么,况且对方都是强悍人物,他一个黄毛小子,即使再厉害到最后估计也会被捏扁。

    “老大,今天的行动还要不要进行?”老王站在那里左右不是,看了一眼李源潮求救道。

    李源潮此时也没了主意,打量了一眼楚天,想要征求楚天的意见。

    楚天略微思考片刻,明天中午还有三十亿的约定,如果今天提前行动,必然会给对方以把柄,自己的三十亿说不定就要打水漂,对于想要人间美味的他来说没有钱一切都是虚幻。

    “暂且不用,你下去通知兄弟们,让他们做好准备,明天我会告诉你们行动的对象。”

    “好……”老王看了一眼李源潮见他不作声,分明已经默许楚天的主意,随即附和道,自从退伍后来到李家,除了几年前李源潮被阴邪所控,至今为止一切天下太平,手底下的兄弟都感觉愧对每个月四千多的大钞。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军人的本质,天生就充满好斗以及血腥的细胞,没有人干架,早就憋了一口气,此时见楚天让他们待命,也晓得定是有架要干,不由欣喜若狂,激动万分的满口答应道,随后出去布置开来。

    放下老王暂且不提,单说大厅中的众人,李天仇见已经无法阻拦现在的境况,只好妥协,众长老中,虽然有些倒戈之人,毕竟挺李源潮的人还是占了多数,此时闹僵,对于日后他的雄心霸业定会产生负面影响,现在要做的就是忍辱负重,一步步将李源潮逼迫到绝地,到那时再作弹劾李源潮的议案,即使挺他的长老也不好说什么。

    李天仇知道自己今天做的有些冒进,甚至引起了众位兄弟的反感,只好嘿嘿一笑,冲着李源潮强颜欢笑的赔不是:“源潮,今天这事情都怪大伯不好,不过大伯也一心为李氏家族着想,还望侄儿不要见怪。”

    “大伯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是晚辈,大伯训斥两句,乃是天经地义,有什么对不对的,大伯如此说,倒是折杀源潮我了。”李源潮也是很客气的说道。

    楚天看了一眼两人,明显面和心不合,豪门恩怨深似海,看来一点都不假啊,看似风平浪静,却充斥着无限勾心斗角,他一阵叹息,生活在这样的家族中,虽然顶着无数让人仰慕的耀眼光环,何尝不是一种拖累呢。

    “小子,你说的三天,我们等你的消息。”李天仇来到楚天面前,狂傲的说道。

    妈的,三天又怎么样,老子又不是你们李家的人,你难道还有本事来咬我。草,楚天看着李天仇不止一遍的骂道。

    李天仇见楚天不理他,看着自己的眼光仿佛要杀了自己一般,不由尴尬,一甩衣袖冲众人说道:“咱们老几位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用了,走吧。”

    众长老一想也是,起身看了一眼楚天,纷纷站了起来,就要朝大厅外边走去。

    李源潮赶紧上前拦住众人,赔笑道:“各位大伯,叔叔,今天就在这里吃顿便饭吧,我已经吩咐下人去准备了。”

    “不用了源潮,还是等这件事处理完了再说吧。”

    李罡来到他的面前微微一笑婉拒道,众人也不作停留:“小子,一切要小心。”李罡来到楚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楚天看了一眼他的眼神,多是警示之意。

    待众人走后,大厅之中只剩下李源潮,王一芸,楚天三人。

    重新落座之后,王姨看了一眼楚天,不无担心道:“楚小子,你确定三天之内,能给这些长老一个满意的答复,按你所说,对付我李家的人可是非同小可。”

    “这个我自是知道。”楚天淡定道:“王姨,我这次主要是为了你们两个而来,你们周围已经暗流汹涌,说不定对方会耍出什么手段对付你们,我今天要把你们接到我那里去。”

    “有这个必要么?”李源潮疑惑道:“我还想看看谁有这么大本事来取我的人头。”

    “哎呀,源潮叔,危机时刻,你就不要在这里装酷了,咱们不是外人,我就直说,虽然你们这里保镖众多,可我一个人就能将他们全部灭掉,小子我一点也不托大,再则,我那里还有三个恐怖实力妖魔手下的存在。”

    楚天分析现实情况,苦口婆心劝说道。

    王一芸想了片刻,觉得他说的话在理,看了一眼李源潮,也跟着劝道:“源潮,楚小子说的不错,现在想要你性命的人太多,你就不要再过计较,咱们还是跟楚小子回去吧。“

    李源潮皱着眉头,拖着下巴,微微沉思片刻,一拍大腿:“好吧,既然这样,咱们就先到楚小子那里避难。”

    王一芸和李源潮对楚天的实力毋庸置疑,楚灵儿,黑袍以及嗜血魔君的实力他们也从保镖队长阿明的口中了解一二,现在也只有他那里最安全。

    楚天见李源潮答应,不由送了一口气,笑逐颜开的道:“既然这样,我们马上动身。”

    “呵呵,楚小子,急什么,咱们吃了饭再走。”王一芸微微一笑,嗔斥道:“有你在,难道咱还怕了他们不成。”

    “哦,那好吧。”

    楚天点点头,李源潮家里的大厨可是全国特级认证,做出的饭菜自是美味,想起笋竹炖排骨,爆炒叫花鸡,肚子就一阵咕噜噜直响,口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王姨一看楚天这表情,心中说道,这小子,什么都好,唯一缺点就是见到美食就走不动,呵呵,日后好好让李轻盈这丫头学做菜,王姨投其所好,在她心中已经将自己女儿和雷子的婚约毁掉,私自许配给了楚天。

    -------------------【第六十三章 密谋】-------------------

    第六十三章密谋

    一顿饭除了楚天,李源潮夫妇吃的索然无味,表面处之坦然,看似波澜不惊,内心却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般,李氏家族现在面对着有史以来最严峻的考验,那些长老虽然功法了得,却无人愿意出手帮忙,不过面对修真者,再强的功力也是枉然。_

    饭后,楚天吩咐丫鬟收拾一下日常用品,留下两个保镖和丫鬟,一行众人浩浩荡荡朝莫名山方向驶去。

    海宁这几年发展迅猛,高楼林立,在一条繁华商业街中的一座大厦之中,里边的房间都是独立而成,在其中的一间房间里围着一群彪形大汉,在众人当中,一人戴着黑色墨镜,穿着一套白色西装,看上去年纪轻轻如同白面书生,而脸上却露出诡异狰狞的面容。

    在他面前的矮胖子李道正在讲述着两个月前的遭遇,以及楚天的要求。

    待他说完,那男子阴冷的脸上嘿嘿一笑,眼中尽是不屑的神色,淡淡道:“你说的我已经清楚了,老二,你们可真够废的,那么多人,还有几个强大的高手,竟然被对方连锅煮了。三十亿?哈哈,这小子大概想钱想疯了,老子三块都没有。”

    “可,老大,对方说了,如果明天中午不拿出三十亿,就让天龙帮从这个地球上消失。”李道在老大的面前如同一个小孩子一样,早没了曾经的嚣张,经过两个多月前的一幕,他已明白强中还有强中手的含义,他更清楚,如果楚天愿意,整个海宁都有可能被灭掉。

    “滚一边去……”年轻人蹭的站起来,唰的一脚将其踹飞,不留情面的看着李道说道。

    李道的身体狠狠砸在门板之上,直砸的那房门嘎嘎作响……

    “你个窝囊废,就知道长别人气势灭自己威风,那小子再厉害怎么样,即使有妖魔帮忙怎么样?我们的合伙人难道不比他们强大吗?”

    年轻人不屑的训斥道,随后取出手机快速拨出一个号码……

    “我是方良,让你们老大接电话……”自称方良的年轻人冲对方说道。_

    “我们老大正在会见客人,你等下再打来吧。”对方说完,听筒里传来一阵嘟嘟声。

    “妈的,一个小管家竟敢这么嚣张,老子跟你们是合作伙伴,不是你们的下属,干。”

    方良气极,脸有些扭曲的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无限杀机顿时四溢。

    “老大,我们该怎么办?”从地上爬起来的矮胖子捂着胸口小声问道。

    “怎么办?每次到这个时候就知道问怎么办,你们都是猪脑子么,滚,都他妈给我滚出去,想要三十亿,老子没有,即使有,老子也不给,统统滚出去。”方良咆哮的冲众人大吼道,众人见老大发飙,不敢停留,纷纷朝门外走去。

    “你,给老子留下……”方良一拉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妞,顺势将其揽在怀里。

    众人明白老大的意思,都是男人么,理解万岁,房门被关上,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方良贪婪的眼神色迷迷的看了一眼这小妞,猥亵道:“老子今天我不爽,给老子败火。”

    不等女子反应,单手使劲按着她的头来到自己的跨下。片刻之后,粗重的喘气声响起……

    电话声响起,方良拿起来接听,对方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方老大,别来无恙啊。”

    方良一听对方的声音,刚刚经历的他精力充沛,中气十足的开口骂道:“王哥,少在这里跟我他妈的装孙子,几个月前我损失了那么多人,你不说一句话就想糊弄过去,我一个兄弟回来了,那小子要三十亿,否则就要灭了我天龙帮,你自己看着办吧。”

    “方良,你少在我这里得瑟,老夫岂是你随便谩骂训斥的,三十亿,那是他痴心妄想。”随后又说道:“我已经和血宗以及摄魂密宗的人通过气了,放心吧,明天我会让他们派人过去,到时候将楚天等人一网打尽,好了,我还有事,就先到这里吧。”

    “兄弟,注意点身体,不要快活过度影响身体。”王哥临挂电话嘲笑般的提醒道。

    “你个王八蛋……”方良挂上手机,咆哮着狠狠的踹向墙壁。

    王家庄园坐落在海宁城东,虽然和李氏庄园无法媲美,却也是另一番景象,建筑风格极其奢华复古。城堡模仿十五世纪的哥特式,整个建筑看上去如同西方的教廷一般。

    在会客大厅里,几个人坐在圆桌跟前,商谈着他们所面临的共同问题。

    “李哥,刚才方良那小子来电话了,楚天已经放出话来,让他明天中午之前将三十亿打入他的银行账号,否则就将天龙帮剿灭。”

    说话之人,年纪颇大,脸上布满沧桑的皱纹,眼光却是炯炯有神,看了一眼客人说道。

    “妈的,这小子,今天老子差点就将李源潮那小子强迫交出大权,没想到他半路杀出来解了围,现在竟然开口要三十亿,真是狂妄之极。”

    说话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源潮的大伯李天仇,原来一切事情都是他暗中作梗,与王家等人狼狈为奸,串通一气。

    “什么都不要说了……”正在这时,一个女子阴着脸站起来冰冷的说道:“一切事情都怪嗜血魔君和那几个外国人,没想到千年的修为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打败,最后还屈伸求全,九道归一那群兔崽子,老娘交给他们的五行大阵也被黑袍那死怪物给破坏掉了,真是一群废物。”

    数落完一番,继而说道:“天龙帮明日我会和血宗密使前往助威,我倒要看看那群人有多厉害,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坏老娘的好事。”

    “要不要今天先给他们来个敲山震虎?”李天仇貌似很惧怕眼前的女子,摸索着她的意思阿谀奉承的附和问道。

    “这个不用,凭他们现在的实力,就是派再多人去也于事无补,反而会更加激发对方的战斗力和怒火,静观其变吧。”神秘女子思索片刻一摆手说道。

    “线人说李源潮一家都已经搬到了楚天那小子的家里,看来也害怕惨遭毒手啊。”

    李天仇不无讽刺的说道,在他印象中,即使当年和黑道上六大帮派争夺地盘,李源潮也没有退缩过,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曾经让黑白两道闻风丧胆,谈他色变。时过境迁,李源潮也学会了寄人篱下,找人庇护,在李天仇心中不得不说是对自己侄子一个巨大的讽刺。

    “只要是人都害怕死亡,不要说他,难道你不是么?”

    神秘女子看了一眼李天仇,不以为然的反问道,心中不禁嗤之以鼻,这样的小人真是天下间最无耻之徒,为了自己的野心,竟然出卖自己的整个家族和亲侄子。等没了利用价值,一定不能留他存活人间。想到这里,她已经动了杀人之心。

    众人沉默片刻过后,围绕着如何铲除李源潮以及拔掉楚天这颗他们自认为眼中钉的人进行了详细的密谋,无奈李源潮已经进入楚天的庇护之中,而楚天和黑袍众人个顶个又是修真界妖魔界里的顶尖高手,即使强攻,就凭那群酒囊饭袋无异于螳臂当车自找死路。

    四人密谋的结果是按兵不动,静观其变,一切等待楚天那边的情况,分析两方形式,他们在暗,楚天众人在明,一明一暗之间差别就在千里,不行的话还可以行使非常手段,总而言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打算,面上是同盟,实则互相利用,各怀鬼胎,谁都不愿作出过多的牺牲,却又想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这样的同盟,说白了早已经形同虚设,名存实亡。

    -------------------【第六十四章 生死存亡】-------------------

    第六十四章生死存亡

    第二天一早,楚天从入定中醒来,进入客厅,昨天庄园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要忙着安排他们的住宿以及饮食问题,身心有些疲累。

    非常时期,楚天已经将保镖全部拉到庄园门口防守,一夜无话,众人已经早起,王一芸和楚灵儿等人已经围坐在圆桌前吃饭,大家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楚灵儿见楚天出来,微微一笑说道:“公子,你的早餐在微波炉里。”

    “哦……”楚天点点头,洗刷完毕后端着饭菜也走了过来,咬了一口轻轻咀嚼起来。

    “恩,不错,灵儿的厨艺又有长进。”楚天看了眼楚灵儿发自内心的赞赏道。

    这丫头刚来时因为什么都不懂,闹了不少笑话,甚至将卧室里的马桶都打爆过,在楚天的耐心教导下,她才渐渐掌握了现代社会的生存技巧,各种家用电器用起来也逐渐上手。

    女孩子天生就是做饭的巧手,即便她是千年蛇妖,可毕竟也是母体之身,短短几天时间饭菜质量已经发生质变,直到现在楚天这个好吃如命的家伙,自己的胃已经完全被她亲手烹制的美食牢牢拴住。

    没等楚灵儿说话,王一芸也不由赞美道:“灵儿的饭菜确实做的不错啊,整天吃那些大厨的饭菜都腻了,今天的饭菜清爽可口,油而不腻,淡而不甜,呵呵,不错。”

    “老大,我们现在要不要去给天龙帮的老窝给端了?”

    温馨时刻,总是会被某些没脑子的人打乱,黑袍就是属于这种人,做事直来直去,不会动歪歪脑子,他早早就吃过早餐,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想起矮胖子,他倒不希望李道将钱打到楚天的银行卡上,这样以来自己就可以好好过过血瘾了。

    见楚天一干众人净说些没用的恭维之言,赶紧打断他们,满是期待的看着楚天问道。

    楚天瞪了他一眼,怪他一点眼力都没有,这么温馨的一幕怎么能打断呢,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吃顿饭该是多么美好,可惜,可惜这一切都被这个老怪物破坏了。

    “等吧,有你大显神威的时候。”楚天阴着脸没好气的回道。

    黑袍顿时哑然,突然发现自己的失误,貌似这个时候自己不应该出现,也没回楚天的话,一站身朝庄园门口调戏嗜血魔君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匆匆流逝,时钟的指针很快转到十二点,他手中的电话依旧没有想起,楚天早就想到对方不会乖乖的将三十亿送给自己,在笔记本上查了下账号余额,显示的数字仍旧没有变化。

    “黑袍,走,去天龙帮!”楚天微笑的脸上一丝厉色闪过,吩咐道:“既然对方不想吐钱,那就让他们吐血。”

    黑袍早就等着老大这一句话,喜眉笑眼的站起来,激动的回道:“好,老大!”

    “什么钱,什么血?”王一芸和李源潮云里雾里,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楚天问道。

    “嘿嘿,我昨天让矮胖子李道通知他们老大,今天准备三十个亿,如果没有……”楚天脸色一变,沉声道:“那么,日后的天龙帮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李源潮夫妇顿时汗颜,心中无限感叹,现在的年轻人还真能搞啊,三十亿,就是让他们李家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也会有些紧张啊,更何况是一个天龙帮。老了看来真的老了,现在的社会是年轻人的天下啊。

    “楚小子,随便你怎么胡闹都成,出了事情你李叔兜着,不过你要小心,对方既然不兑现,证明他们一定有所防备措施。”李源潮毕竟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人,由一件事联想到另一件事,不无担心的提醒道。

    “放心,李叔,小子我自有对策。”楚天嘿嘿一笑,带着黑袍就朝外边走去。

    “老大,那我呢?”

    嗜血魔君见到楚天只带黑袍,自己郁闷,站起来拦住两人的去路,一指自己的鼻子有些焦急期盼的开口问道。

    “你看家老小子。”不等楚天回话,黑袍抢先道。

    “滚蛋老怪物……”嗜血魔君瞪了一眼黑袍,极其不爽的骂道:“凭什么打架的事你能去,我就要留守看家,论法力我也不比你逊色多少。”

    “好了,你们就不要争了。”楚天思量片刻,李源潮说的不错,既然对方没有兑现,一定是有备而来,说不定一个巨大的陷阱就等着他往里跳。

    经过大小几次战役,楚天已经相当有经验,抬起头颔首道:“好吧,你也跟过去吧。”

    “阿明,老王,你们组织兄弟守在别墅周围,以防对方趁别墅空虚前来偷袭,你们两个跟我走吧。”楚天吩咐一声,带着黑袍两人来到别墅外边径直走去。

    两人顿时疑惑,老大今天不开车么,很少见啊,彼此对望一眼,都希望找到答案,结果却没有答案,老大的行事思维完全不同常人,这点两人不得不承认。

    “你去问问老大为什么不开车?”嗜血魔君凑到黑袍跟前低声说道。

    “去死,你怎么不问,老大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挨踹你替我挡啊。”黑袍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嗜血魔君,没好气的回道。

    “你们两个在那神神秘秘的瞎嘀咕个什么?”楚天扭过头,尽是愠怒之色,继而意味深长的道:“你们两个仔细想想咱们去干什么去了,黑龙帮本是海宁第一大帮派,我查过他们的资料,帮众少说有千人,即使我们不将他们全部消灭,也是会多人死伤的,开着车去,不是自报身份么,到时候别说李家,就是你老子是国家主席也堵不住舆论公众的嘴。”

    两人默默点头,拍马屁道:“老大果然就是老大,心思绝对的缜密。”

    楚天没好气的瞪了两人一眼,来到庄园外边,环顾四周无人,将两道隐身符咒打在二人身上,狂笑一声道:“今天咱们要跟他们玩个死无对证。哈哈……”

    两人身心不由一颤,看了眼楚天心中无限感叹,老大就是老大,果然够卑鄙!

    楚天昨天已经将天龙帮的总部调查仔细,三人在空中疾驶,片刻之后来到海宁繁华的闹市区,停留在一处大厦顶端,但见平台之上,几个一身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正蜷缩在几个角落里,手中端着一把狙击步朝地平面上四处扫描着。

    楚天冷冷一笑,这些人果然布置到位了,连狙击手都出来了,声势够浩大的啊。

    楚天分别向黑袍两人使了个眼色,作出个抹脖子的动作,两人心领神会,来到两个狙击手跟前,手脚极其利索的将两人脖子咔嚓扭断。黑袍和嗜血魔君本就是爱血之辈,顿时将手中的尸体精血抽干。

    眨眼之间,楼顶之上的六个人顿时成了干瘪的尸体。

    “好了,下去……”楚天摇摇头,用力一扣天台的玻璃门,吩咐道。

    楚天三人来到天龙帮的总部,二十四层整个都被天龙帮买断,此时的方良正坐在舒适的沙发椅上,他的内心却一点也不舒适,今天一早神秘女子和血宗密使以及手下二十个得力门徒全部到位。

    正以逸待劳等待着楚天等人的到来,方良昨天将李道叫到自己的房间,详细询问了对方的实力,当听到黑袍和楚天展现的强大力量之时,脸上赘肉不由抽抽,今天一战,虽然自己也来了修为高深的两人,可他心里依旧有种不祥的预感,一场关系到自己生死存亡的杀戮仿佛就要到来。

    -------------------【第六十五章 为伊落泪】-------------------

    第六十五章为伊落泪

    房间内的众人忐忑不安,各怀心事,尤其是见识过楚天实力的矮胖子李道,更是躲在角落里,用其他人的兄弟当掩体,此时再也没有老大的风度。|文学

    神秘女子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人未到已经自乱阵脚,板着脸不由训斥道:“你们都干什么,看看你们一个个的样子,都给我打起精神。”

    众人知道这小妞的厉害,也都对他言听计从,被她一顿训斥,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方良如坐针毡,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不过内心却一直波涛汹涌,眼睛直直的盯着房间大门,期望对方不要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下表,已经十二点四十了,楚天等人还没有出现,方良长舒一口气,脸上紧绷的肌肉放松不少,心中侥幸,也许对方只是和自己开个玩笑,并无意要将天龙帮歼灭,处于这样的考虑,完全是因为他对形势的缜密分析,楚天如果只是要个一两千万,自己还能接受,迫于他们强大的实力,也会毫不犹豫给他,三十亿,足够一个贫困县十几甚至二十几年的财政收入了,别说是他天龙帮,就是王家这样的大家族一时之间也不容易拿出来。

    世界上总有一些自作聪明,最后却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人,方良就属于这样的一个人,他的侥幸心理还没有过去。状况骤然发生。

    “轰……”

    一声巨响,彻底打破屋内诡异的安静,防盗门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轰然倒塌,天龙帮的一个帮众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没有反应过来,顿时被防盗门拍在了下边,脑浆迸裂而死,鲜血一点点从门板地下流了出来。

    “谁……”见此状况,方良不由大惊,蹭的一下站起来,一举手枪朝门口望去。

    此时的门口空无一人,除了倒塌的房门,一切是如此安静,众人不由疑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大白天见鬼了,疑惑归疑惑,手枪却始终没有放下来。_

    神秘女子和血宗密使比较淡定的看着门口,片刻之后不由紧皱眉头,只见一个皮肤白皙水嫩的年轻人天真无邪的表情站在那里,这个人神秘女子不止一次和他交过手,对他不能再熟悉,只是,明明有两股强大的真气波动,而他们两个却看不到。两人不由诧异,彼此互望一眼,眼神中写着同样的惊诧。

    很明显,制作隐身符咒的人修为并不高深,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最好的佐证,而另外两个人却是用自己的法力强行将隐身符咒提升到两人无法看见的高度,只能凭意念探出两股强大真气的波动。

    看来对方也是有备而来,眼前这个年轻人倒还好说,隐藏在他身边的两股强大气息的主人却是很难对付。

    楚天站在门口,带着天真无邪的微笑扫视了一下众人,见天龙帮的兄弟掏枪的速度绝对能和特种兵有得一拼,不由哑然失笑,还真是如临大敌啊。

    不屑的瞄过众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那个神秘女子的身上,表情逐渐凝重起来,他微微一愣神,脱口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丫头……”

    短短两个字,却包含了楚天对这个女子的深厚感情,喊的让人心碎不已,眼眶内热乎乎的,两滴晶莹的泪水轻轻滑落他的脸庞。

    他,他为什么会哭,为什么会喊我丫头,神秘女子痴痴的看着楚天一阵迷茫,对于这个年轻人她总感觉自己在那里见过,仿佛是今生,又仿佛是前世,不,不会的,师父说我是一个孤儿,从小被他领养,我不可能认识他的。

    想到这里,神秘女子把脸一沉,冷冷回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是楚天楚小子,难道,难道你真的忘记了,几年前的神农架,你我一同经历过生死。”

    楚天心碎的看着神秘女子,这个他再也熟悉不过,让其魂牵梦萦的女人,这是他一生之中第一次动情的女子,虽然相处不过短短几天,共同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感情岂是长短所能定论的。想起以前的种种,楚天不由内心悲愤。

    “我,我真的和你在一起过?”神秘女子愣愣的看着楚天不仅疑惑道,想了片刻,突然脸色一转,指着楚天的鼻子怒喝道:“不,我不认识你,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对,你小子算老几,我们凌月姑娘根本不认识你。堂堂的摄魂密宗正使,岂是你在这里随便羞辱调戏的。”

    没等楚天说话,血宗密使迫不及待的跳将出来,一指楚天的鼻子,训斥道,他对即使凌月又是龚蓓?这丫头的美色垂涎已久,几次求爱都被婉言拒绝,弄的他好生郁闷,想要霸王硬上弓,无奈凌月不是虞姬,他的实力远远高过自己,在万物生灵中,弱肉强食的法则永远存在,只要拥有强大的实力才能拥有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而他,还没有这个本事。

    此时见楚天两人对话,不由心里泛酸,倒也给了他充当护花使者的机会。

    “你小子有本事再说一遍试试。”

    楚天面无表情的盯着血宗密使,一丝杀意浮现面庞,一字一顿的警告道。

    “你小子……”

    “啪……啪……”

    两声响亮而又干脆的耳光响起,血宗密使还没有将话重复一遍,顿时感觉脸蛋火辣辣滚烫。左右两张脸深深印上了五个粗大的手指印。

    “你他妈的……”

    血宗密使被对方掴了两个大嘴巴子,顿时气恼,今天本来想当护花使者,在凌月面前充充脸,没想到脸没充成,却被人打了脸,他想找回丢掉的份子,就要出手反击。

    可――当他抬起手的刹那整个人彻底惊呆了,楚天此刻正站在门口一脸不屑的看着自己,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由错愕,心里叹服,好快的速度啊,他刚才明明动了,只是移动的速度太快敏捷,如同流星划过,竟然欺骗了他的眼睛。

    “找死……”血宗密使有种被人愚弄的感觉,冲着楚天怒吼一声,冲上来就要拼命。

    神秘女子猛然间将他的手腕抓住,让他不能前进一步,反问道:“你有把握打败那小子么,还有他身边两股神秘的强大力量,你去了无异于自寻死路。”

    血宗密使见凌月如此关心自己,不由欣喜若狂,苍天啊,我的付出终于有回报了,幸福之情溢于言表,激动道:“凌妹,你,你这是关心我么?”

    “我只是不想你白白送死,减少有生力量而已,不要误会。”

    凌月松开手,撇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冷冷说道,如同夜玫瑰一般,虽然美丽,却浑身长满尖利的锐刺,让人不敢轻易采摘。

    血宗密使顿时吐血,本以为这妞被自己的真心打动,没想到是害怕无谓的减少战斗力,看来自己还是自作多情了啊。

    “兄弟们,给我打!”

    方良见血宗密使和凌月一直看着门口说话,已经猜到对方一定施了法咒,所以他们才看不到对方,此时不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还等待何时。

    方良一声令下,天龙帮的众兄弟也不敢违抗命令,举起手枪朝门口便盲目射去。

    “蠢材……”凌月见这群白痴动手,不由大怒,就凭那小破枪也想要了对方的性命,也太天真无邪了点。

    不过事到如今,再作计较已经无用,狠狠的瞪了一眼擅作主张的放量,滕然闪到楚天近前就要取其性命……

    -------------------【第六十六章 斗法】-------------------

    第六十六章斗法

    楚天见曾经同生共死的心爱女人此时竟然对自己出手,心如刀割,竟愣愣的站在那里,表情悲凉带着凄惨微笑的看着龚蓓?。|想|文|学

    “老大,你疯了……”黑袍大喝一声,冲到他跟前将他一把拉走,冲着嗜血魔君道:“老家伙,拦住他她。”

    黑袍早就看出今天的老大有点神情恍惚,尤其是看场中那个貌美女子的眼神……,仿佛两人认识一般,黑袍就知道要坏事,没想到那丫头冷然出手,楚天竟然丝毫不反抗。

    凌月魔笛一击之下走空,此时嗜血魔君已经来到她的近前,龙头拐杖挂着呼呼风声朝她就是凌厉一击。

    凌月(暂且叫凌月吧)看不到对方的身体,只能凭对方攻击时发出的风声来判断袭击之人的具体方位。此时听到风声从侧面传来,瞬间转身,将魔笛横在自己的胸前。身体快速朝房间内撤去。

    一明一暗之间,悬殊差距顿显,嗜血魔君认得此女,乃是摄魂密宗的正使,此女虽然生的漂亮,却也是一副蛇蝎心肠,杀起人来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此时两人交手,已经归顺楚天的他丝毫不念旧情,一上手就是招招致命。

    凌月身体急速后退,快若灵猫,嗜血魔君更是攻势凌厉,龙头拐杖未到跟前,从龙头口中发出一道凌厉无比的强烈光芒,原本风平浪静的房间之内顷刻间狂风大作,将文件吹落一地,天龙帮众人纷纷闭上眼睛用手挡住面部。

    凌月见对手强大,那道光芒更是威力无穷,不由大惊,赶紧布下防御结界,以求躲过对方致命一击。

    但见――光芒生生击中防御结界,结界微微颤动一下,几近被撕裂,直击的凌月身子站立不稳,飞身朝后边倒退而去。

    “咔嚓――哐――”

    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凌月的身体顿时出了房间,悬在几十米的高空之中,调整了一下状态,冷冷的看着窗户内的状况。|文学

    嗜血魔君冷哼一声,看着窗外的凌月,啧啧称赞道,果然是摄魂密宗的正使,以前合作一心想讨教讨教,没想到今天竟然各为其主,正好了断了老君我的心意。

    想到至此,一个纵身跃过窗户来到凌月面前,将加到隐身符咒上的灵符撤了回来,身形顿时出现在凌月面前。

    “是你?”

    凌月见到此人非别,正是和自己并肩作战过的血宗副掌事,此时已经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顿生鄙夷。

    “不错,正是本君,你应该早就想到这次来的会有我对么?”嗜血魔君说完嘎嘎大笑道。

    “我想到你会来,没想到你会对我出手,废话少说,让我们法力下边见高低吧。”

    “恩,老君我也正有此意。”

    嗜血魔君说完,一抖手中龙头拐杖,一道光芒夹杂着霸道气浪朝凌月扑面而来。

    凌月此时已经能看清他的身形,防御起来就显的更加从容,只见她脚踏虚空轻轻一点,纵身朝天际飞去,气浪扑空。

    嗜血魔君不停势,第二波攻击紧接着发出,凌月将笛子放于嘴边,轻轻吹奏一曲,但听那音乐如同天籁之音,时而缓慢如潺潺溪流,时而端急如洪水猛兽,悠扬婉转之见夹杂着丝丝凄凉,让人听了不由心中产生阴暗之情。

    随着笛音的发出,一道道波纹猛然朝周围扩散,和龙头拐杖的气浪碰撞在一起,产生一个强大的光环,瞬间爆炸开来。

    但见――周围大楼之上的玻璃墙面,凡被击中之处,纷纷脱落,玻璃更是如同天女散花般飘落下来。

    路上行人被砸者不在少数,惨叫声四起,幸免者更是仓皇抱头逃窜,不敢驻足片刻。

    天空中两人被气浪逼的后退几步,站稳之后,嗜血魔君将龙头拐杖抛于天际,此时异象突现,那龙头拐杖如同真龙现身一般在空中呼啸着遨游,通身发出金灿灿的光芒,和当日跟楚天斗法之时有了明显区别。

    龙啸九天,金光闪耀,那拐杖越长越大,仿若孙猴子的金箍棒一般,天地顷刻之间变色,太阳被金光遮住,狂风肆虐,一道道惊雷划破天际。

    这,这是怎么回事,凌月看着天空中的异象不由惊诧,按她所想,嗜血魔君虽然比自己入道要早,修为却是在伯仲之间,没想到对方竟然有引雷之力。这样看来两人的修为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之上。

    即便如此,凌月也不肯束手就擒,无奈之下当放手一搏,想到这里将魔笛也抛于空际之中,魔笛在空中盘旋一二,转眼间飞到龙头拐杖跟前,发出淡蓝色的光芒,光芒逐渐变强,虽然不及金光,却也是气贯长虹,射出万丈。

    嗜血魔君操纵龙头拐杖,狠狠朝魔笛砸来,凌月也不收回魔笛,全力催促着法力抵抗龙头拐杖的攻击,一击之下,魔笛的蓝光瞬间减弱,两者产生强大的磁场,周围建筑上的玻璃瞬间爆裂破碎,引起极大恐慌。

    嗜血魔君乘胜追击,不给凌月喘息机会,龙头拐杖再次砸向魔笛之身,此时的魔笛气势已经十分脆弱,这一击之下,那魔笛果然不堪龙头拐杖强大的威力,顿时黯然无光,重新回到凌月手中,再看那魔笛之上,几个回合较量下来,已经出现斑斑伤痕。

    此时的凌月脸色发紫,转而变白,一捂胸口,“哇”的一声,鲜血夺口而出。

    嗜血魔君见她此时已经深受内伤,阴冷的脸上现出一丝得意,深谙趁你病要你命之道的他,不给凌月片刻喘息机会,操纵龙头拐杖势大力沉的直逼她的脑袋砸了过来。

    凌月面对嗜血魔君的致命一击,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一个惨然的微笑。对于她来说,此刻仿佛是一种解脱,不是生命的终点,而是生命的起点一样。

    “休要伤她性命!”

    正在这危急时刻,只听房间内一人大喝一声,拂袖一甩,一个硕大的玄水珠轰然朝龙头拐杖射去,嗜血魔君认得那是老大的独有法门,情急之下只好将龙头拐杖收回。

    趁此缓冲时机,楚天身体眨眼间来到凌月面前,不等她做反应,一抱她的腰际飞身重归房间之内。

    刚才楚天见嗜血魔君和龚蓓?打斗到了窗外,他晓得丫头根本不是魔君的对手,情急之下就要出手阻拦,没想到却被血宗密使拦在面前,楚天痛下狠手,两个回合之后将其秒杀,黑袍那边也是战果累累,血宗以及摄魂密宗的一群乌合之众皆被他吸食精血而死。

    此时但见嗜血魔君要取丫头性命,楚天大急,人未到先大吼一声制止道。

    依偎在楚天身体怀中的凌月,此时已经身受内伤,五脏六腑仿若翻江倒海般,嘴角一丝鲜血缓缓溢出,眼神黯然无光。

    嗜血魔君收回龙头拐杖,满是疑惑的飘身来到房间之内,摸不着头绪的看着场中的楚天。

    “老怪物,这是怎么回事?”

    他来到黑袍的跟前,压低声音撇了一眼楚天问道。

    “有奸情……”黑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回道。

    “哦……”嗜血魔君顿时恍然大悟,可一想又不通,凌月本是摄魂密宗的正使,修为少说也有百年,怎么会和自己的老大有奸情,略感迷茫的他看了一眼黑袍,见他在那里偷着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老怪物又洗刷老君。

    碍于楚天此时的心情,嗜血魔君也不敢动怒,只好忍了下来,扭过头装死不理黑袍。

    -------------------【第六十七章 苗疆轻巫】-------------------

    第六十七章苗疆轻巫

    “老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黑袍看了一眼满是悲愤的楚天,谨慎问道。理想_文学

    “将那个小白脸和矮胖子带回去,其他的――”

    楚天看了众人一眼,白皙的脸上带着无限冰冷,牙根一咬,狠声道:“格杀勿论,老规矩,手脚干净,不留一点痕迹,手段――你和老君随便。”

    话毕,楚天不等两人再作计较,抱着已经昏迷的凌月朝纵身跃过窗户疾飞而去。

    黑袍两人看着远去的楚天身影,满是疑惑的彼此对望了一眼,他们何时见过自己的老大如此在乎一个人,甚至能为她潸然落泪,这样的老大还是那个话语之间透露出无赖之气,动手之间毫不留情,杀起人来眼睛不眨的老大么?两人顿感困惑。

    嗜血魔君一眨眼睛捅了一下黑袍道:“你跟老大时间长,见过老大这样么,看上去怎和柔弱女子一般?”

    “你问老大去。”黑袍没好气的丢给嗜血魔君一句足够气死人的话。其实就连他都不知道老大和这摄魂密宗的女人有什么关系,通过老大的神色能感觉到老大很在乎她,比之对楚灵儿更甚。

    他是个妖怪,对于感情这些凡人的事情,他摸不透,也看不懂,只是知道,老大身边现在已经有了个楚灵儿,这丫头已经和他修炼《阴冥诀》,是一定要成为夫妻的。王祖贤那丫头对楚天的兴趣也是逐日渐浓,如果再加上这个女子,天!老大该如何周旋其中啊,还不把人累死。黑袍想到这里摇摇头,一阵叹息。

    嗜血魔君虽然在人世间摸爬滚打已久,被他践踏过的女人也有很多,不过都是强迫而为,跟他讲感情,还不纯属扯淡,按他的意思,老子喜欢了想上就上,管他东南西北风。

    此时间黑袍摇头,也是略有同感的一阵叹息,道:“算了,不说了,那是老大自己的事情,咱们还是干好本职工作吧。”

    两人对望一眼,肆无忌惮的嘎嘎大笑起来,顷刻之间,声声惨叫响彻天际……

    单说楚天抱着凌月回到自己的别墅,一脚踹开大门。|想|文|学

    大厅内的众人正在焦急等待,听到“嘭”的一声,纷纷不由侧头朝门口看去。

    当众人看到楚天面色阴沉的站在那里,手中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时,不由大惊,王一芸站起来,走到楚天面前,道:“楚小子,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王姨。”楚天淡淡的回道,绕过王一芸抱着凌月进入自己的房间。

    众人不由一阵错愕,这是怎么回事,那女子是谁,黑袍和嗜血魔君呢,见到楚天平日洋溢着笑容的脸上此时表情僵硬,话语冷淡,大家满是狐疑的对望一下,却没有一点头绪,呼啦啦站起来全部跟了进去。

    但见楚天已经将怀中的女人放到床上,单手一拍,将真气强行输入到凌月体内。

    王祖贤仔细观瞧了下昏迷中女子的情况,见她嘴唇发紫,浑身冷汗渗出,脸色在白青黑三种颜色间来回转变,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也不多话,冲到楚天面前,将他放在凌月后背的手掌打开,她却被强大的真气震得身体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之上,心口感觉一阵发闷。

    凌月失去真气的支撑,一头栽在了床上,楚天诧异的看了一眼王祖贤,极不客气的质问道:“你做什么,为何阻止我?“

    王祖贤捂着胸口扶着墙缓缓的站起来,看来楚天的真气伤她不浅。

    对于受伤,她也没有怨言,看了一眼楚天,喘着气道:“我这么做是为了救你。”

    “什么,救我?”楚天不由一阵迷茫。

    “你的这位朋友已经受伤颇深,奇经八脉俱碎,血液逆流。你强行将真气输给她,她此时虚弱的身体如何能承受得住,你这是加速她的死亡。”

    楚天听完王祖贤的讲述,不由心头大惊,自己刚才只顾担心丫头的安慰,竟然忘了最根本的医学常识,枉费上了四年医科大学啊,不过这又不属于大学里的范畴,奇经八脉俱断,按医学上来讲就可以宣布这个人的生命终结。

    毕竟丫头修为高深,他倒不明白自己和楚灵儿也曾受过嗜血魔君的攻击,却也没有如此严重的后果,而丫头……

    正在楚天思量之间,王祖贤从屋子里取出一套东西,迅速来到凌月跟前,微微一蹙眉头,面色凝重,取出九九八十一根银针,快若闪电般在凌月身体上的各个穴位穿插。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就连专科毕业的楚天都不由大呼精彩,银针频动,插取之间如同虚影一般,让人应接不暇,更是让楚天汗颜。

    时间一点点流逝,当最后一根银针从凌月的百会穴中拔出,王祖贤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豆大的汗珠却挂满了她娇小的脸庞。

    “咦……”正在众人以为功德圆满之际,王祖贤不由紧皱眉头看着凌月的额头轻咦了一声,只见他的眉头正中一条长长的东西隐隐在蠕动,难道是……

    “怎么了?”楚天担心再生变故,焦急的问道。

    王祖贤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径直将手按在凌月的额头之上,但见――一丝丝青色光芒进入她的眉头之内,那个蠕动的东西遇到这股真气,想要反身抵抗,结果却被真气包围起来,裹的如同茧蛹一般,那小东西却十分顽固,不甘心就这样束手就擒,不断撕咬着茧蛹。

    王祖贤催动真气之时,感觉到了那东西的抵抗,不由冷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两股强大的青色真气源源不断的进入王祖贤的体内,那小东西连最后一点力气都用完了,却没有冲破这层束缚,王祖贤见小虫已经老实,停手猛然呼吸一下。

    由于消耗的真气过多,王祖贤整个身体仿佛都被抽空,虚弱的站在那里摇摇晃晃。

    “怎么样了?”楚天看到王祖贤站立不稳赶紧上前将其扶住,缓缓坐在床边问道。

    王祖贤眼神迷乱的摇摇头,声音极低道:“我只是将蛊虫控制住了,却无法将其逼出来,时间一久,没有了真气的束缚,它还是会出来的。“

    “什么,蛊虫?”楚天不由大惊,蛊虫本是苗疆一带苗族之人所独有的一种绝技,养成之后进入人的脑中,可以按着主人的意愿肆意摧残对方的意志,甚至能要了对方的性命。

    此时从王祖贤口中得知凌月竟然中了这种歹毒的蛊虫,楚天不由惊讶,思量片刻,便锁定了目标,一定是血宗干的好事,为了让凌月死心塌地效忠于他们才作此下流手段。

    “有没有什么危险?”楚天想到这里,知道蛊虫的危害,心神不宁的问道。

    “这种蛊虫本叫苗疆轻巫,专门操控人的意志,控制其思维能力,即使没有主人的操控,它也能在人的脑中自由行动,危害性不可谓不大,不过对方一直没有要了这位姑娘的命,肯定是她有利用价值。”

    “有没有什么解法?”

    “去找法力高强的人将蛊虫彻底杀死在脑中,或者将其引出也行。不过,我的修为不够,也只能将它先控制起来,你的法力也是不足,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后果严重。”

    虚弱的王祖贤警告道,突然干咳两声,双眼渐渐眯起,道:“好了,我能帮的都帮了,我要休息一下。”

    楚天将她送回房间,众人来到客厅,大家都默不作声,愣愣的看着他,猜测着他和那个女子的关系,楚灵儿的心头更是一阵酸楚。

    强大,强大,游莲师太,楚前一亮,随即又否定道,不行太远了,时间不能耽搁太久,对了,玄义真人,哀牢宫。

    楚天想起玄义真人临走之前说的话,不由高兴,冲众人道:“我要去哀牢宫。”

    -------------------【第六十八章 大闹哀牢宫】-------------------

    第六十八章大闹哀牢宫

    大牢山:海宁第一高山,大陆著名的游览胜地,道家门派的发祥地之一,哀牢宫,坐落在大牢山八个主峰中的锋上。理|想|文|

    此刻,一个年轻人抱着以为妙龄少女飘飘然落在哀牢宫的殿门之外,无心欣赏周围的风景,面色焦虑不安的用手使劲砸着哀牢宫的大门,直砸的那大门嘭嘭直响。

    “谁啊,想拆了殿门不成,别敲了,来了,来了……”一个略显的男童声音响起,有些不耐烦的说着来到门口将殿门打开。

    看到一个年轻人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站在那里,男子皮肤白皙犹如粉做,因为自己个头的原因,却是看不到那女子的模样。

    小家伙仰头四十五度疑惑的看着楚天问道:“你有何事?”

    楚天一看开门的是个小孩子,不仅哭笑不得,微微一笑道:“我要找你们的玄义道长。”

    小家伙眨巴着眼睛想了片刻,随后道:“我们这里没有玄义道长,你且回去吧。”

    “不可能啊……是他让我来这里找他的啊。”楚天听他这么一说,不由诧异道。随后又道:“你且让我进去,我寻找一番再说。”

    “你这人怎么这样,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出去……”小家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楚天,稚嫩的脸上带着一丝倔强,不等楚天开口,“嘭”的一声,大门无情的被关上。

    楚天不由一愣,好有个性的小子,既然这样,就别怪老子我不客气了,想到这里,但见他脸色一沉,抬起一脚狠狠踹在殿门之上。

    “轰……隆……”木质制成坚固无比的大门顷刻间轰然倒塌,激起地上无数灰尘弥漫在天际之中。|想|文|学

    哀牢宫的广场上,众道士正在切磋武艺,忽听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纷纷收势扭头朝门口看去,此时只见暗红色大门已经轰然倒塌,尘土渐渐扩散到众人之间,一个年轻人站在那里,白皙的脸上略显几丝无奈和倔强,甚至还带着几分焦虑,双手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那女子的秀发如同瀑布般垂落下来,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显的格外秀丽。

    众人俱是一阵诧异,以为楚天是来砸场子,不由恼羞成怒,哀牢宫是什么地方,岂是常人随便撒野的,大家对望一眼,呼啦啦来到楚天面前将其围住。

    刚才开门的小道童噘着小嘴,眼神充满敌意的看着场中的楚天质问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不是给你说没有了么,怎么不听,还将我哀牢宫中的大门给轰倒了,你赔。”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语言,顿时让众人晕倒,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一把将他拉到后边训斥道:“你小子乱说什么,站着别动,不许说话。”

    楚天今日是有事相求,不愿意出手伤了众人,冲众位道士说道:“我今天来没有一点恶意,只是想见故友玄义真人。”

    “你是何人?”肥头大耳的胖子打量了一眼楚天,见他生的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如同懦弱书生一般,倒不像是什么坏人,不过,他竟然说玄义真人是他的故友,这点就让他十分迷茫了,哀牢宫长老一心修道,早就不管世俗凡事,却又如何和他相识。所以他并没有正面回复楚天,倒反问起来。

    “麻烦道友前去通报一声,就说故人楚天拜访就行了。”楚天知道此时急不得,如果出手伤了这些道士,今天的麻烦就会随之而来,只好耐着性子和肥头大耳说道。

    “玄义真人和众位长老正在闭关,无法见客,还请道友改日再来,临空,送客!”

    肥头大耳的道士吩咐一声,大门无所谓,只是个形式而已,倒了可以再修,不过哀牢宫的面子是大,对于楚天的莽撞,他十分反感,言语之间虽然客气,却分明透着几分不友善。

    “我真有急事要见玄义真人,我朋友深受重伤,需要马上医治,否则性命不保,还望道友通融,前去禀报一声。”楚天强压心中那股无名之火,好言相求,忍,现在只能忍,只要能通报给玄义什么事情都好解决,否则……楚天脸上一丝阴云拂过,他就要大闹哀牢宫。

    “长老闭关其间,众弟子不能前去讨扰,这是哀牢宫的规定,道友朋友既然深受重伤,且不能过多耽搁,还望另请高明。”肥头大耳很是客气的说道,言语之间尽是无奈,却是毫无商量余地的拒绝。

    “我本有事相求,让你们通报一声都不行,还怎么做修道之人。”

    楚天说完脸上一丝厉色浮现,冷冰冰的质问道:“我再说一次,通报还是不通报?”

    肥头大耳见楚天已经翻脸,自己也干脆撕破脸皮,一指楚天的鼻子,训斥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玄义道长岂是你说剑就见的,就是他老人家没有闭关,我也不会替你引荐,通报。堂堂哀牢宫岂是你在这里大呼小叫,随意指挥的,轰了殿门也就罢了,如果再不识好歹,休怪我们无理。”

    “那――小子就得罪了。”

    楚天见言语不和,已经闹僵,面若冰霜的淡淡道,霸气突现,心中讨到,罢了,既然这群臭道士如此不通人情,那我今天就大闹一番,直到将玄义真人闹出来为止。

    楚天想到这里也不犹豫,怒喝一声,飞起一脚将近前的肥头大耳老道踹了起来。

    肥头大耳没想到对方竟然说翻脸就翻脸,更没想到这小子如此胆大,竟敢在哀牢宫的地盘里挑事,所以就少了几分防备,楚天一脚挂着呼呼风声,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突然离地后退开去,重重砸在后边的师兄弟身上,鲜血从嘴角溢出,他捂着胸口怒火燃烧般看着楚天,冲着众道士大喊道:“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众人迟疑片刻,纷纷围了上去朝楚天发动一波又一波的强大攻势,楚天游走其间,来回躲避,片刻之后,不由一愣神,他发现这些人都是用的凡人所学的武技,并没有法术之类的,试探之下,更是惊诧,这些道士体内根本没有真气波动,难道这些不是哀牢宫弟子?

    不过转而一想随即否定了自己的结论,自己明明是在哀牢宫广场,大牢山的开放景点游客的身影还能依稀辨别,难道――楚天想到这里,出手时就已经留了力道,饶是如此这些只会武功的凡人俗子怎是他的对手。

    不到一分钟,地上已经倒了一大片,纷纷捂着胸口发出凄惨的声音来回打滚。声音比杀猪之时的叫声有过之而不及,只震的惊起山林中鸟儿成群飞起。

    既然事情已经无法避免,干脆将他闹个地翻天,楚天生就不是怕事的主,此刻为了救凌月更是无惧一切,边打边骂道:“玄义,给我出来,有这么待客的么,快点滚出来。”

    肥头大耳刚才被楚天狠狠踹了一脚,一脚之下竟然让他胸口如同碎裂一般,他就已经知道对方的来历定不简单,看他长的一副肥头大耳,憨厚可掬,却是众人心中心计最深之人,众师弟动手之时,他已经退到哀牢宫的大殿之中观战。

    但见众人片刻之后竟然被来人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放到在地,提着玄义真人的名讳破口大骂,心神俱是一颤,如果再不通知众位长老,凭这小子的能耐,非得将哀牢宫给拆了不可。

    想到此冲着楚天恨恨的一咬牙,飞奔着朝哀牢宫内房跑去……

    -------------------【第六十九章 故人相见】-------------------

    第六十九章故人相见

    大牢山八个主峰分别为:大牢峰,哀牢峰,莫牢峰,赤牢峰,月牢峰,天牢峰,巨牢峰,贝牢峰,八大主峰中数大牢峰最为雄伟壮观,远处看去如同如来手指一般,傲然挺立,直插云霄而去,海宁对游人开放的是八大主峰中最低的莫牢峰,莫牢峰中,有一处道观叫三清观,乃是哀牢宫的一个分支,那里的香火钱也是哀牢宫上上下下日常开销的收入来源,其他主峰则是各个道长的道场。_

    哀牢峰便是哀牢宫的所在之地,穿过哀牢宫,但见一个肥胖的身影在飞速的狂奔着,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来到大牢峰脚下,再往前走,已是绝路,一个道童拦住了他。

    看了一眼来人大概认得,微微一笑,质问道:“临行师弟,你这是怎么回事,如此慌慌张张,哪还有一点修道之人的样子?”

    “临风师兄,有,有人在哀牢宫大闹,此人修为极高,众师兄弟根本无法阻拦,具已受伤,再不强加阻拦,估计哀牢宫将不保。”

    肥头大耳临行道士气喘吁吁的简单讲述了一下发生的事情,被师兄训斥一顿,拖着麻木的身体笔直的站立在那里。

    “恩?有这等事?”临风道童虽小,入门却比临行要早,而且修为远在临风之上,哀牢宫的辈分划分皆是按照入门早晚而定,这声师兄叫的便也实至名归。

    “你且在这里等候,我这就去通知师父。”

    临风话罢,但见他闭上眼睛,默念法诀,手指往前一点,刚才还是绝路的前方一阵无形的气流波动,如同水做的波纹一般,一条小路朝山顶延伸开来,临风飘身进入里边,防御结界顷刻间恢复原貌,重新归位断头之路。

    大牢峰有泉,泉水清莹透彻,泉中有鱼,鱼儿游走其中,吐泡追逐,自是一分清闲,大牢峰有洞,洞分四名,分为,悬空洞,仙人洞,炼丹洞,华光洞。0`3`x

    四洞各司其职,炼丹,修道,种植仙草,炼器,尽是详细,悬空洞中,几位老道士盘坐其中,每个人看上去年纪不小,却是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眼神中露出别于凡人的光芒。

    百年一届的新人大会还有一年左右即将举行,众位长老正在为此事忙的焦头烂额,千百年来,哀牢宫一贯秉承修身养道之宗旨,对于修真界的名利场,从不予以理置踏入,这也是哀牢宫虽然开宗立派多年,名气却低于很多新修真门派的原因。

    “既然是咱们哀牢宫第一次参加新人大会,势必要一战成名,在那些海外散仙中留下印象,更要让天下修真门派记住哀牢宫的大名。”说话此人正是玄义真人,只见他捋着胡子继而淡淡说道:“所以咱们就要挑选绝对的有能力之人前去。”

    “玄义师弟说的极是,那我们又该如何做呢?”众人上方坐着一位头发乌黑,皮肤嫩白的道长,但见他仙风道骨一般坐在那里,手中拂尘横在胳膊之上,脸上写满慈爱之色,让人看上去不由一阵温暖,此人非别,正是哀牢宫的掌门――玄心真人。看似年轻的他早就过了一千岁的年纪,岁月的痕迹并没有将时间的年轮刻画在他的脸际,早已返老还童。

    “这个好办,举行一次比武大赛,凡是哀牢宫中的门人皆可以参加,不论岁数长幼,不论辈分高低,最后获胜的前两名便可前往。”

    “恩,这个办法尚好。”各位长老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玄义真人的提议。

    “师父,出事了。”正在这时,临风站在洞口,不敢前行半步,冲里边禀报道。

    “什么?”众人俱是一惊,纷纷起身来到洞口,看了一眼临风道:“说,出什么事了?”

    “哀牢宫来了一个男子,此人修为颇高,不问青红皂白见人就打,各位师兄弟不敌,如果再不出手制止,哀牢宫大殿将要不保。”

    临风添油加醋说道,反正师父师叔伯们一出手,那小子必死,既然横竖都是死,干脆把问题说的严重点,这小道童不无邪恶的想到,却不想给自己惹来了不小祸端。

    “什么人胆敢在我哀牢宫的地盘上撒野?”玄义真人怒目圆瞪,表情严厉,冲众长老说道:“你们且在这里,我去会会来人。”

    众人思量片刻,点头同意,玄心道长道:“你且小心,百年之后,你即将渡劫,不可做过多杀孽,以免引起天怒。”

    玄义真人说了一声“好!”身体已经飞过防御结界,顷刻之间来到哀牢宫近前,一声声凄惨的叫声划过天际传入他的耳畔。

    心中不由疑惑,谁竟然这么大的胆子,哀牢宫虽然不算什么大门大派,也不是什么人就能随便践踏的。

    想到这里,身形飘然落于广场之中,战争早已结束,楚天正抱着凌月坐在大殿的蒲团之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场外的众道士,他观察了一下,那肥头大耳已经不见了踪迹,略想之下便已知道,这家伙定是搬救兵去了,他此时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此时的凌月依旧昏迷不醒,苍白的脸色上布满安详,楚天吝惜的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无限爱意的看着她俏丽的脸庞,感叹道,如果一辈子这样子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正在此时――但见一位鹤发童颜,身材干瘦如柴的老道士,踩着虚空轻轻落在大殿之外。

    楚天一看此人,不由欣喜万分,冲来人大喊道:“玄义真人!”

    来到场中的玄义听到大殿之内,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这声音颇为耳熟,扭头朝殿内望去,但见一个年轻人抱着一个女子团坐在蒲团之上,看清此人的模样,玄义真人也是一阵高兴,闪身形来到楚天的面前,激动道:“楚小子,你怎么来了,那日一别,你我两年多未见,你小子太不够意思,我还以为把我这老家伙给忘了呢。”

    “呵呵,小子我怎么会忘了道长的救命之恩,早就想拜访,无奈俗世缠身一直无法走开,今天小子前来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的朋友受伤了,还希望道长施手相救。”

    楚天客气一番后,微微一笑,直奔主题,危机关头,也顾不得什么礼貌了。

    玄义真人略微看了一眼楚天手中的女子,不由大骇,手指放于凌月的额头,片刻之后,松了一口气,道:“无妨,一个小小的苗疆轻巫罢了!”

    话毕,但见他单手化掌,朝凌月额头猛然劈去,手未到额头之上,强烈的青紫色光芒源源不断的进入她的眉间,片刻之后,不见额头破烂,那苗疆轻巫竟然如魔术般从凌月的额头飞了出来。

    落在三人不远的地方,细看之下,那苗疆轻巫乃是蜈蚣所炼,此时已经通身被烤焦,黑糊糊一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楚天惊诧于玄义真人的无上修为,内心不由叹道,看来自己的实力还是不足以强大,无法保护自己身边的亲人,从此以后,楚天暗下决心,努力修炼,目标只有一个――要拥有足够傲立于天地间的力量,保护他身边的每一个女人。

    玄义真人见苗疆轻巫此时已死,笑呵呵的看着楚天问道:“外边那些家伙定是你干的好事吧。”

    楚天不由大窘,尴尬的点点头,解释道:“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才被迫出手。”说到这里,他将事情发生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番。

    只听的玄义真人脸色大变,待楚天讲完,阴着脸不由破口骂道:“这群王八犊子,老子何时跟他们说闭关了。”随后一摆手道:“算了,暂且不提他们,既然你今天来到了哀牢宫,就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你且随我一起去见见我的那些是兄弟们吧。”

    -------------------【第七十章 拉拢】-------------------

    第七十章拉拢

    大牢山风景如画,堪比仙境,一年四季溪水潺流,山中树木终年不枯,奇花异草常年不谢,莫牢峰已经被当地政府开发成了旅游景点,沾染了太多世俗之气,哀牢宫便放弃了那里的道场,也只有一座三清观供游人瞻仰膜拜,退到了另外七大主峰之上。

    大牢峰高越3000余米,其间天地灵气充足,云雾缭绕,随不及以往,却也是人间难得一寻的修真宝地,走在其中如同在画中穿行。

    楚天一行两人在郁郁葱葱的茂密丛林中穿行,一条极为窄小的羊肠小道直通前方,玄义真人在前边引路,两人时而沉默,时而谈些大牢山以及哀牢宫的事情和风景,朝远处看去,那大牢山崇山峻岭,蜿蜒崎岖,八大主峰按高低很有序的衔接起来,绵延之间隐隐看去如同一条昂首挺胸,欲要飞翔天际的巨龙。

    楚天在林中行走,深深感觉到这里的灵气,仿若暖流一般游走于全身,最后聚集在丹田之处。不由啧啧称赞道:“好一副仙家宝地,好一卷自然画图,真若人间仙境一般啊。”

    玄义真人听到他的赞美,扭转回头,笑着说道:“楚小子是不是看中了我大牢山这块宝地,如果你喜欢欢迎加入哀牢宫,这里的灵气不说别的,就是天下名山大川,能比之过的却是甚少,更比你那小别墅要强上百倍。在这里修炼,完全可以让你的修为突飞猛进,事半功倍。怎么样,要不考虑一下?”

    玄义几近拉拢之意,希望楚天能够加入哀牢宫,更有心收他为徒,这小子和自己那天相见时又有所变化,那脸色已经由古铜转为白皙,这一层转换说明他的修为已经突破引气后期,隐隐进入了金丹期,短短几年,这小子要比哀牢宫的弟子们几十甚至上百年的刻苦修炼更为强大,突破速度也让他不由乍舌。

    能有其徒,玄义在其他众师弟面前也会倍儿有面子,看这小子天赋异禀,日后好好修炼,学到大成之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刚才那些话,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看着楚天询问,也是想试探他的意思和倾向。0`3`x

    “哈哈――”楚天爽朗一笑,摆手道:“算了,小子我已经习惯了无拘无束的生活,来到你哀牢宫,要是犯了宫规,要是被你们严惩岂不是失了面子,再则,我也有想开宗立派的打算,如果小子混的真不行了,到时候投靠真人,可别嫌弃我就成。”

    “你小子野心还真不小……”玄义真人听楚天所言,俱是一震,这小子如此年纪,竟然想到遥远的未来,是啊,自己开宗立派,名垂千古,要比当一个其他门派里的小虾米不止强上千百倍,果然是有思想,有作为,有胸襟的年轻人啊。

    想到这里玄义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楚天,微笑道:“凭你的修为,开宗立派为时尚早,不过凭你的修炼速度,简直跟坐上火箭一般,那速度,根本不是常人所及,不消说,若干年后,你的修为要远远在我等老家伙之上。按此说来,开宗立派也为你以后的根基和势力打下了基础。”

    说到这里,玄义来到楚天跟前,一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其他人不敢说,我玄义挺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向我开口,只要是力所能及,我一定办到。”

    “那小子先谢过了,也没什么可要的,只是却些仙草,丹药,炼制丹药和法宝的丹炉而已,如果可以,道长就给我这些就成了。”楚天客气说完,转而诡秘一笑,狮子大张口道。

    “这个……”玄义刚才只是随口一说,虽然也有几分真心,也顶多是精神上的,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一点都不见外,面对楚天裸的勒索,但见他干咳捂着嘴干咳两声,笑道:“你说的那些我这里倒有,送你更不是问题,只不过,你小子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玄义真人观其相貌,知道楚天不是池中物,他朝必定化为龙,既然这小子开口,倒不妨做个顺水人情,也算是哀牢宫和他又进了一步善缘,日后哀牢宫有事,这小子也绝不会坐视不管,袖手旁观。

    “哦?”楚天不由疑惑道:“道长直讲什么条件,小子如果能做到一定答应。”

    楚天早就想过,开宗立派迫在眉睫,凡是修真门派,皆是有些镇派之物,他倒好,啥子都没有,别说镇派之宝,就连最基本的炼丹炉,炼器炉,仙草,仙丹,仙药都没有,还谈何开宗立派,这不纯属扯淡么?玄义如果满足自己所列东西,只要对方的条件不是太苛刻,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玄义真人倒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说道:“我的条件其实很简单,日后如果我哀牢宫有难,无论大小,还希望你能出手施以援手,这条件不过分吧。”

    “既然道长看得起小子,这个自然不难,如果我楚天日后见哀牢宫出事,却不出手必定如那榕树一般。”

    楚天起誓道,说道这里,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挥手,那一人粗的百年古树,瞬间被拦腰截断,轰然倒塌。他的脸上写满庄严的表情,道:“必定天理不容,五雷轰顶。”

    “好,小子,老道我相信你的人品。”随后看了一眼那倒下的榕树,不由惋惜道:“多好一棵树啊,被你小子毁了,你们这些年轻太没有保护环境的意识了。”

    楚天顿时汗颜,心说道,不就是一棵树么,大牢山树木茂密,种类繁多,还在乎这一棵不成,看家奴,他突然想到这个名词,不由暗笑道。

    玄义看出了楚天此时的心思,不由长叹一声道:“你可知道我大牢山共分八个主峰,那莫牢峰曾经也是一座聚集天地灵气之地,无奈,随着人类的活动日渐频繁,对大自然的肆意滥采滥伐,导致莫牢峰灵气大减,最后也只做了供游人欣赏的地方。”

    看了一眼楚天,玄义继续道:“人间本是自然,万事皆不应以破坏自然的代价来换取,而现在你看看漫天的粉尘,天地间的灵气已经每况日下,急剧减少,再这样下去,我们这些老骨头只有去南极开府凿洞了。”

    楚天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玄义在乎的不是一棵树,而是整片森林,整个世间凡尘,由一件小事作出如此担忧,楚天不由心生佩服,看来自己的心境和道长还是有不小差距啊。

    玄义见他默不作声,便知楚天已经心有所想,今天故人相逢,本应是高兴的事情,怎么谈起如此深奥的话题,不由微微一笑,问道:“楚小子,你准备在哪里开宗立派,不会在你那个小别墅吧。“

    楚天摇摇头,道:“不是,离别墅不远的莫名山中,那里灵气虽然没有大牢山中充足,不过,也算是一处不错的地方。”

    他已经想到了更远的将来,要若论天地灵气,神农架中的水帘洞便是最佳选择地,那里的灵气要远远强过大牢山,至于自己要将宗派设在莫名山中,一来是掩人耳目,迷惑心怀不轨之人,二来,莫名山和大牢山均在海宁境内,距离不过十几公里,一方出事,另一方也能在很短时间内及时赶到施以援手。

    至于修炼,他决定带着黑袍,楚灵儿众人,回到神农顶的水帘洞中,猛然间再次想到水帘洞,不由念及到了那三寸见长的蛇兄,一别几年,也不知道那小家伙怎么样了。

    “恩,莫名山,不错,那里灵气倒也充足。”玄义真人点点头,调侃道:“到时候一定要请我这老家伙前去喝一杯啊。”

    “这个定然。”楚天嘿嘿一笑,回道。

    “哈哈……三师弟,你看看这两个人,光顾着在那臭美了,尤其是那小子,只请玄义师弟,却没有我们这些老家伙的份,看来还是咱们的面子薄啊。”

    正在这时,一阵洪钟般的笑声从背后传入两人耳际,玄义知道是众位师兄,倒也没有扭回头,随他们在那里疯言疯语。

    不了解情况的楚天顿时疑惑,扭回头顺着发出笑声的方向驻足观看起来……

    -------------------【第七十一章 苏醒】-------------------

    第七十一章苏醒

    玄义道长走后,哀牢宫掌门玄心真人等众师兄弟担心他的安慰,随后也跟了过去,来到哀牢宫大殿,当看到两人认识,彼此之间极是热情,便也收了怒火,跟着两人一路行来,众人修为皆是高深,收回真气间,便是那玄义真人也没有发现。

    此时,几人乐呵呵的笑着看着楚天两人,刚才他们的讲话,玄心众人听的真切,不由暗自称赞楚天的修为迅猛,当听到楚天说要开宗立派的时候,俱是大惊,小小年纪,能有如此抱负想法的,纵观修真界,还真是第一人。

    但见两人来到大牢峰前,几人顿时现身,缓步走了过来。

    楚天并不认识众人,不过就是用脚丫子想也知道这些人定是哀牢宫举足轻重的人物,见中间一人白色道袍加身,太极图案印于上边,手执一把拂尘,背背一把宝剑,精神矍铄,眼光如炬,其余众人也是一副鹤发童颜,道骨仙风。

    楚天径直走到玄心近前,施礼道:“小子见过哀牢宫掌门,各位长老。”

    “哦……呵呵!”玄心真人微微一愣神,随后呵呵笑着开口问道:“好毒的眼睛,小友怎分辨出我就是哀牢宫的掌门?”他也不否认,转而好奇的问道。

    “道家讲自然,自然化为生,生者立宇宙,宇宙化身轻。道长虽然尽力隐藏自己的真气以及修为,那哀牢宫自有的霸气以及威严却深深刻在了你的脸上,这是经过千百年来积累的,却是不会被抹掉的。至于其他长老,他们虽然眼神如炬,个个看上去趾高气昂,却忘了人到一定境界,低调反而更能衬托出一个人的实力。”

    楚天看着众人,头头是道讲到,只听的众人不由一阵错愕,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在他们心中自认为还有点轻浮和狂妄的小子,没想到,他的心思竟然如此缜密,洞察问题的根源竟然如此透彻,看来也当真是小瞧这小子了。`3`

    “呵呵,你小子说的没错,我确是哀牢宫掌门。”玄心承认道。

    “好了,你们这些老东西,都一把骨头了,还有心跟一个小子开玩笑。”玄义真人见闹的差不多了,出来解围道。

    随后看了一眼楚天,道:“楚小子,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些老东西,那个老头,我就不用说了,你已猜到,这位……”,“算了,不说也罢,一个老东西而已。”

    “他――”玄义真人一指一个身体消瘦身材高大的老头子道:“我也不跟他怎么熟。”

    玄义一通介绍下来,楚天和哀牢宫的众长老皆晕倒,除了掌门玄心真人其他人的名讳,楚天一个都不知道。

    众人一指玄义,哭笑不得的说道:“你啊……”

    玄心掌门微笑之间,单手一挥,大牢峰顿时出现在楚天面前,随后道:“站在这里跟客人说话,倒显得我哀牢宫礼数不周,还是里边谈话吧。”

    说着众人簇拥着楚天进入大牢峰悬空洞中,悬空洞,顾名思义,在大牢峰顶部,距其两丈有余,悬空洞悬立至此,看上去,犹如一个小山坳,楚天众人飞身上得悬空洞的平台之上,朝下边望去,此时但见大牢峰从上至下雾气腾腾。楚天顿时感觉充足的灵气不断涌入自己的身体,整个人新神气爽,不由开口啧啧称秒。

    进入洞中,洞随不大,却也是自由一番天地,溪水潺流其间,滴滴水珠发出嗒嗒的响声从洞顶轻轻落下,一缕阳光从外边和煦的照了进来,让人感觉浑身懒洋洋的,几张圆桌分别左右摆放,为首石椅那是用千年玄铁石打造,上边经过精心雕琢,鸟兽游走其间,看上去自是栩栩如生,中间一个八卦图,显示出道家根本。虽然阳光不足,却让人感觉不到一点湿气。

    众人分宾主落座,玄心掌门坐在玄铁椅上,微微打量了一下楚天怀中的女子,疑惑道:“楚小子,这位姑娘是?”

    楚天见掌门问话,也不隐瞒,他也知道,面对这些拥有大修为大智慧的人,隐瞒会有什么后果,说不定要让他们厌恶自己,随即道:“这是我的女人,她本也是一介凡人,现在却成了摄魂密宗的正使。”

    “摄魂密宗?”众人不由惊讶,对于他们来说,摄魂密宗千百年来也是神秘的存在,修真界早有他们的传说,仿佛也只是传说,倒很少讲过他们的教众。而摄魂密宗本就是邪恶的代言,今天见到真人,大家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玄心真人不由一阵狐疑,有点八卦的问道:“你是怎么和她认识的?”

    楚天便从几年前和凌月如何认识,如何分离,再到如何相见,以及上哀牢宫求助简短意骇的讲述了一遍,刻意将水帘洞以及无字天书那一段只字不提。

    众人听完不由叹息这一对苦命鸳鸯的命运多桀,玄心掌门思量片刻,讨到,也罢,既然玄义师弟做了顺水人情,我也就助他一把,想到这里,他缓步走下台阶,来到楚天面前,从宽大的道袍袖中取出一粒黑色丹药,道:“这是九转还魂丹,乃是采用九九八十一种仙草,融合万年雨露炼制而成,你且让她服用了吧。”

    什么,九转还魂丹,众位长老一听不由诧异的看着玄心掌门,那九转还魂丹炼制起来颇为麻烦,单是那九九八十一种仙草就属天地间难得一寻的东西,没想到今天掌门如此大方,顺手给了楚天。

    楚天也不客气,按他所想,不就是一粒丹药么,想哀牢宫这样的大门大派,这样的丹药应该不计其数吧,他此时想的不是如何感谢,而是用啥办法搞到更多这样的丹药。楚天接过后轻轻放入凌月的樱桃小口之中,九转还魂丹入口即化,一股暖暖的气流缓缓的再她身体里游走,片刻之后,但见凌月的苍白的脸色逐渐红润,手指微微动了几下,楚天大喜。

    众人屏住呼吸见证着九转还魂丹的功效,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凌月的身体发生了轻微的变化,眼睫毛抽动了两下,眼睛缓缓的睁开,微弱的眼神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众人。

    见自己在一个男人的怀中,而这个男人正在无限爱意的看着自己,眼神中写满几丝兴奋与凄凉,她缓缓喊出了男人的名字:“楚,楚天――”

    楚天见凌月喊出自己的名字,喜极而泣,两行眼泪滑落脸颊,紧紧将凌月抱于怀中,哽咽道:“丫头,你,你终于认得我了。”

    “我,我这是在哪?”凌月看到众位长老,疑惑的问道。

    楚天回答道:“你在哀牢宫啊。”随后将她搀扶起来,一一引荐介绍。众人见到有情人终成眷属,也不由一阵欣慰,满是和气的跟两人打着招呼。

    待众人客气一番后,楚天将刚刚苏醒身体还十分脆弱的凌月搀扶到石桌旁坐下,随后疑惑的问道:“丫头,自从神农架一别,你是怎么加入摄魂密宗的?”

    众人对于凌月的经历也是好奇,这些老家伙终年在大牢山修道,每日如此,也是枯燥无比,今天也都想八卦一下,不由满是期待的看着凌月。

    凌月小嘴轻轻一动,娓娓道出了这几年发生在她身上的经历……

    -------------------【第七十二章 回忆】-------------------

    第七十二章回忆

    几年前,凌月(龚蓓?)被金雕抓走,只吓的她是花容失色,神不附体……

    金雕在空中翱翔,由于受到灵蛇的攻击,此时毒液已经开始化作,摇摇欲坠中又飞出一小段,结果体力不支,毒液攻心,脑袋直冲而下栽在“噗通”一声,重重砸在地面之上。理_想_文_学

    从几十丈的高空中跌落,龚蓓?不由一阵伤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顿时吓的昏迷过去,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很深很宽阔的山洞之中,里边发出“哗啦啦”的潺潺的流水声,她则坐在一块光滑的巨石之上,周围没有火光照明,仅凭那一点点洒进来的阳光,她努力睁大眼睛,试图将周围的一切看的更加仔细。

    但见山洞之中空空如也,一块块巨石杂乱无章的摆放其中,巨石中间,涓涓溪流穿越而过,洞穴之上,一个个石头经过亿万年的腐化,逐步变成了一根根大小长短不一的垂吊尖锥。

    突然,她的目光停在一块有三米之高的巨石上,一个身材高挑,身穿一身紫色丝绸缎衣,蒙着紫色面纱的人,赫然站在上边,由于距离以及光线的问题,龚蓓?也只看了个大概。

    她不由站起来,心神有些慌乱的看着巨石之上那人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对方没有回答她,咯咯一笑,响起银铃般的声音,龚蓓?不由大骇,原来对方还是一个女子,但见那女子纵身潇潇洒洒飘落在她的面前,眼神中充满欣赏的眼神道:“我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后要归顺于我。”

    龚蓓?听她如此说,不由一阵迷茫,道:“为什么,我是我自己的,我想跟谁就跟谁。你没有权利来决定我的自由。”

    她此刻虽然忌惮对方,甚至很害怕,不过打小就坚毅自强的性格还是让她作出违背内心变化的举动,对于崇尚自由的她来说,没有任何阻力能将她困在囚笼内的。理想|

    紫衣女子不理龚蓓?决绝的眼神和异常坚定的表情,径直来到她的面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只见紫衣女子轻轻一扬手,无数血红的粘液将她裹住,粘液透过她的汗毛渐渐进入她的身体,逐渐融合着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龚蓓?想要反抗,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面对紫衣女子强大的实力,她显的如此渺小,犹如蝼蚁一般。

    逐渐――龚蓓?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被粘液侵袭,感觉通身胀痛,随时有爆裂的危险,片刻之后,她感觉体内每一个细胞都被锁紧,充斥着无数的不安分因子,却又无法活跃开来,那双手脚仿佛已经不是自己所有。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视线开始模糊,身体的血液开始缓缓流动,在她昏迷之前,她一直盯着紫衣女子在心中盘问,这女子是谁,是谁?随后,意识完全失去,身体轰然倒下。

    当龚蓓?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古色古香的闺房之内,躺在一张木质大床之上,她不由疑惑,这是在哪,她叫什么名字?她努力回忆着自己的身份,无奈,脑子一阵剧痛,她什么也想不起来,对于之前的一切,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正在这时,山洞之中的紫衣女子开门出现在她的面前,笑嘻嘻的看着她,那声音依旧清脆犹如银铃,只是那撩人而又神秘的面纱却始终没有遮掉。

    龚蓓?看到来人,感觉亲切,丝毫没有敌意,反而很安详的问道:“你是谁?”

    “我是你的主人!”紫衣女子淡淡回道。

    “主人?那我又是谁?”龚蓓?感觉脑袋胀大,不由扶了扶额头问道。

    “你是凌月,几百年前我在一个小山村捡到的弃婴。”紫衣女子编造一段荒唐故事讲于龚蓓?,那口语之中带着催人心神的法咒。

    逐渐的,龚蓓?认可了自己的新身份,紫衣女子告诉她,她叫凌月,她所在的地方叫摄魂宫,他们的宗派叫摄魂密宗,她是摄魂密宗里的人,除此之外,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带着这样的新身份,龚蓓?在摄魂宫刻苦修炼一年,由于摄魂密宗宗主已经将她的任督二脉,奇经八脉,大小周天用无上法力全部打通。让她凭空提升到引气的高度,一年来,她的修为借助强大的平台,得到突飞猛进的进步。

    紫衣女子看在心里,喜上眉梢,没想到,没想到在神农架跟踪那帮驴友,最后选择将她收为自己门下,还真是一次明智之举,看看摄魂密宗的其他女弟子,要不是资质尚浅,要不就是智慧不佳,总之没有一个人入她法眼的,而如今得到龚蓓?这样的异才,也算是她终生的一个安慰,虽然是被她强行提升体质,但却是众人所不能及的。

    又过一年,春暖花开之时,万物已经复苏,鸟儿开始鸣唱。一日,紫衣女子将现在化名凌月的龚蓓?叫到近前,让她前去协助血宗以及一个世家去办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就是有预谋的控制李源潮,最后成为他们的傀儡。

    不巧又正巧的是,楚天在半路杀了出来,两人虽然一直没有见面,直到莫名山清剿血宗分舵一战,楚天才见到了他朝思暮想的楚灵儿真面目,无奈两人已经分出敌我。

    后边的事情,众人已经知道,龚蓓?刚清醒,楚天也不想她多说话,打断龚蓓?的话,道:“后边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丫头,你就不要再讲了。”

    众人见楚天阻止,也没有做过多计较,对于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做的一点都没有错,对于两人的遭遇,玄义众人也表示同情,还好,此时,有情人终成眷属,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楚天已经知道丫头脑袋中的苗疆轻巫定是和摄魂密宗脱不了干系,不过现在她也不急于和摄魂密宗算账,有的是时间,不过,刚才听丫头所讲,他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至于是什么,他又理顺不出来,也只好丢在心里,忍住无数个疑问。

    冲着众人道:“谢谢各位长老的鼎力相助,时间也不早了,我想,是不是我们该回去了。”

    玄心掌门见楚天要起身告辞,他还有一肚子疑问没有问,暗自朝玄义使了个眼色,玄义心领神会,呵呵一笑站了起来,单手一指楚天愠色道:“你这臭小子,怎么会如此猴急,有事了就来见见我这把老骨头,没事了拍拍屁股就要开溜,这和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有什么区别,啥都别说了,过两天我们这里要为百年新人大会举办比武,你且一起看看吧。”

    楚天面对玄义道长的训斥以及盛情邀请,顿感大窘,干咳一声,满脸涨红的道:“小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已经讨饶各位依旧,害怕继续讨饶下去,众位要轰我儿走了啊。”

    玄心哈哈大笑,一指楚天道:“听玄义说你这小子诡计多端,脑子里都是坏水儿,此刻领教,果然名不虚传啊,你就安心在这里住就是,我让众位师弟通知他们的道童,你可以在大牢山随意游走。”

    楚天也不客气,他倒也想看看这哀牢宫的新人比试是何等场面,也好为他日后做点功课,随后爽朗一笑,道:“小子,我就不客气了,再说你们就说我装大腕了。”

    他有自己的打算,知道大牢山开宗立派n久,宝贝定也不少,趁此时机,正好和他们多套近乎,好敲上一笔,为日后开宗立派做准备。

    玄心真人不知他心所想,要是知道的话,此刻非赶这小子下山不可……

    -------------------【第七十三章 比试】-------------------

    第七十三章比试

    接下来两天,楚天原形毕露,仗着在洞府之中玄心的话,大牢山八大主峰,除了莫牢峰,到处都有他的身影,见到什么好东西就是一顿扫荡,短短两天时间,他居住的屋子里已堆满了搜刮过来的仙草灵丹,炼器用的千年玄铁,万年冰魄。

    两天来,哀牢宫掌门的门槛都快被众位长老踏破,原因无他,楚天这小子两天的疯狂行为已经引起了众怒,纷纷要求掌门让这小子赶紧下山,否则,偌大一个哀牢宫的家当就会被这小子扫荡一空。

    玄心碍于是自己发的话,此时翻脸,有失掌门风度,便将此事强压了下来,长老来见,就苦口婆心劝道:“快了,还有一天他就要下山了。”

    众人无语,只好忍气吞声,事态发展到后来,楚天已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家不由纷纷躲闪,将大门洞府紧闭,以防这小子再做出土匪行为。

    楚天见状,哭笑不得,看来自已经列入哀牢宫有史以来最不受欢迎来宾中了。还好他脸皮够厚,也知道适可而止,凡事不能做的太过,第二天下午就安生了许多,盯着满屋子的宝贝疙瘩研究起来,拿起这个看看,放下再举起那个瞧瞧,两眼一直放光,不由啧啧称赞,哀牢宫果然好多宝贝啊,啧啧,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

    旁边的凌月看到楚天欣喜若狂的样子,颔首笑道:“你就不要那么激动了,看看把那些道长给吓的,见到你仿佛见到贼一样。”

    “老子以前本来就是……”楚天欣喜之余,两眼发出异样的光芒,想也没想顺口脱出,发现自己差点暴露以前的那点破事,赶紧收嘴,只字不提过去。

    龚蓓?莞尔一笑,她在神农架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楚天的职业,不过一直没有揭穿他而已,过了这么多年,就让这个秘密沉淀在心里算了。_学,,

    两天,时间说短不短,对于修真者来说,却跟眨眼间一般,龚蓓?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七八成,一大早,外边一个道童前来敲楚天的房门,这小子昨天做了一夜的美梦,想想多不胜数的仙丹宝器摆放在自己眼前,他不由笑出了声。

    还好,小道童给他拉回了现实之中,梦被打断,楚天不由懊恼,起身开门,看了一眼小道童满是不爽的问道:“有什么事么?”要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他早就给眼前这小屁孩索要损失了。

    “好了,我知道了马上就去。”楚天不耐烦的打发道,随手将房门关上。

    待他和龚蓓?洗刷完毕,道童在前边引路,两人来到哀牢宫大殿前的广场上。

    但见――此时的哀牢宫大殿广场,已经人山人海,人们兴高采烈,纷纷仰头观看,后边个子低的不断朝里边拿出吃奶的劲朝里边挤着,整个广场看上去热闹非凡,拥挤不堪。

    小道童在前边大喊着围观众人让道,楚天两人则在后边拨开人群一点点挪动着,终于来到最前边,此时的两人已经是大汗淋漓,楚天郁闷,这阵势搞的跟观看外星人一样。

    只见场中一片开阔,一个足有百余平方的擂台摆于其中,离地面足有三米多高,下边用九九八十一根木桩支撑,楚天看到此情此景,心中不爽道,哇靠,玄义那老东西为了一根榕树就撤出一大堆道理,眼前这一个擂台少说也得浪费几十棵树吧,这老小子。

    玄心掌门见楚天和楚灵儿进来,笑呵呵的率着众位师弟上前打招呼,道:“楚小子,来这边坐。”

    玄心说着很是热情的将楚天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了下来,不由让众弟子惊讶,心中不爽,这小子是谁,竟敢和我们掌门平起平坐,不过,他们中多数人也见过楚天的厉害,只敢在心里yy,却不敢上前质问。

    楚天也顿感受宠若惊,有些窘迫的坐下来,虽然大窘,却不拘束,对于楚天来说,一切都是自然而成,自己受此待遇,也定会为这待遇付出自己的代价,想想这两天自己的肆意扫荡,玄心掌门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定是有他的用意,高人一般不会只专注于眼前的一切,而是将眼光放的更高更远,楚天也不傻,这点他也曾想到,只是这样的高度,他还是无法悟透而已。

    玄心真人站起来,随着他的一声开始,报名参加的众弟子分左右来到擂台旁边,楚天默数了一下,不仅汗颜,丫的,足足有三百之众。

    正在此时,玄义真人站起来,干咳两声,宣布比赛规则道:“比赛分为预赛,初赛,复赛,最后半决赛,进入前两名者,皆可代表哀牢宫参加百年一届的修真新人大会。下边我宣布比赛的规则……”

    楚天知道后边就是些繁冗的教条,无非就是些点到而止之类的话,不由昏昏欲睡,心中叹服,这群老东西弄的还真跟超女一样。

    睡梦中的楚天片刻之后鼾声四起,幸好周围嘈杂,没有人注意也没有人听到他的鼾声,不然还不被哀牢宫众人群起而攻之。

    龚蓓?见到楚天竟然在如此环境中睡着,不由大窘,想要叫醒他,玄心掌门冲她摇了摇头,示意不要打扰他。

    众位长老看到楚天这样子,摇着头不由感叹,这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真性情啊,竟然一点面子不给哀牢宫,这么重要的场合,说睡就能睡过去,丝毫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果然是够脸皮厚的了。

    随着一声铁器碰撞发出刺耳声音的响起,楚天顿时从睡梦中惊醒。差点从椅子上跌倒下来,坐好之后重整心情,看到众长老正用异样的目光盯着自己看,不由大窘,涨红着脸朝比武场中观看起来。

    但见两个人正在场中激烈打斗,来去之间声势迅猛,都想一招制敌,无奈两人难分伯仲,谁也无法将其打败,楚天见这两人的比试也太小儿科了,突然又产生了睡意,只是有前车之鉴,也只好装作兴趣浓厚,脸上露出欣赏的笑容望向场中。

    楚天观过片刻,已经在心里替他们分出了胜负,那个身材偏瘦的年轻道士,出手之间略显稳重,攻防兼备,反观那略显肥胖的家伙,出手虽然势大力沉,手中剑法却是杂乱无章,剑剑势大力沉,却剑剑不能中其身体。

    果不其然,三个回合以后,偏瘦的年轻道士瞅准对方的空当,反手挥剑剑走偏锋,直刺对方的咽喉,略显肥胖的家伙没料到他会有这么一手,慌乱之中,抽剑想要将对方凌厉剑势挡在身前,没想到年轻道士留有后手,剑身反转,往上轻轻一挑,对方的剑顿时不稳,快要脱手飞出。

    正在他诧异动作略显迟缓之时,年轻道士的剑已经逼到了他的喉咙,随后停了下来,仔细看去,那把剑如果再前进半寸,对方将破喉而死。

    这一战不消说,年轻道士赢了,楚天微微一笑,心中不屑道,小儿科的东西。

    一连三天,随着比赛的进程,精彩程度也有了明显提高,不过始终都无法提起楚天的观赏,他都动了打道回府的念头,只是害怕薄了哀牢宫那几个老家伙的面子,更害怕的是万一那些宝贝这些人翻脸不让拿走岂不是糟糕。

    权衡之间,他也只好委屈自己的眼睛,将剩下来的比赛观看完毕……

    还好,日子过的挺快,经过一路过关斩将,最后有四个人进入了明天的半决赛,分别是大牢峰玄心门徒临宗对哀牢峰玄义门徒临华,巨牢峰玄听门下临君对巨牢峰玄烈门下临关。

    明天将要在他们四人中角逐出两个名额,众人不由激动万分,大家私下纷纷讨论谁将是最后的赢家,最后还设了赌局,楚天兴致盎然,最后压在了最不被人看好的临关和临华身上,大家不由疑惑,楚天也懒得解释,一切只有等明天才见分晓。\

    -------------------【第七十四章 胜负】-------------------

    第七十四章胜负

    是夜――月朗星稀,就连那禅虫也停止了鸣叫,仿佛都在为明天做充足的睡眠。

    一夜无话,待到第二天,楚天醒来,打开房门走出去,那些枯燥无味的比试总算要结束了,明天就可以躺在自己那温暖而又柔软的大床上了,想想就美,空手而来,丫头不但伤愈,而且还搜刮到那么多宝贝,赚大发了,天高云淡,无风无浪,总体来说,今天的天气如同他的心情一般,怎一个爽字了得。

    龚蓓?也已经梳妆完毕,来到楚天的跟前,两人牵着小手,在一群道士中闲庭若步般走着,引来一群年轻道士的鄙视外加嫉妒,鄙视楚天这小子竟然敢在哀牢宫中明目张胆的牵着那小妞的手,更为要命的是,他们这些人都是光棍一条,而且龚蓓?那堪比仙女的美貌,是个男人都会为之心动倾倒,可惜的是被这小子占了便宜。

    楚天在众人将要杀死他的眼光中不以为然的来到选新掌门跟前坐了下来,比赛还没有开始,玄心看了一眼楚天,笑容可掬问道:“楚小子,你对今天的比试有何看法?”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他发现每场比赛楚天总是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两只眼睛一直眯着,常人看去仿若进入梦乡一般,其实则不然,玄心倒是很细心的察觉到了楚天细小的动作变化,凡是稀松平常,毫无悬念的比赛,他的面部表情俱是平静,满脸的不屑,眼睛眯的更为自然。

    一旦见到比试紧张大都精彩的场面,楚天的脸上就会爬上一丝淡淡的笑容,眼睛也会眯的更紧,而且他还有个特殊的毛病,每当这样,楚天的手都会轻轻抚摸着下巴,很认真的观看比赛。

    通过这些观察,玄心知道,这小子给人的印象看似桀骜不驯,放荡不羁,甚至有点自大轻狂,而在他心里,他宁愿承认楚天这一切都是为了麻痹众人,高手,一般都显得比较低调,他的心思缜密在整个哀牢宫也不会有几人出其左右。

    今天的比赛,玄心掌门早就料到楚天在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故此,楚天更屁股坐稳,他便迫不及待的提及此事。

    楚天见玄心掌门问及,嘿嘿一笑,谦虚道:“小子怎会知道,要看了才清楚。”说着朝擂台上微微撇了一眼。

    “你小子,其他人我不知道,不过,你那点小动作,老家伙我都看在眼里,也不用在我这里噎着藏着。说吧!”玄心道长见这小子卖关子,笑着训斥道。他倒想看看楚天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这就要考察一个人的眼光和严谨的分析能力。

    楚天见自己这几天的掩饰被玄心掌门看在心里,也不再推辞,嘿嘿一笑言简意赅道:“胜者――临关,临华!”

    玄心听完,脸上洋溢着丝丝赞许,哈哈大笑起来……

    楚天见他不说话,反而大笑,好奇的问道:“小子说的可对。”

    玄心掌门收住笑容,轻弹手中拂尘,俱是欣赏之意的说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小子,不错,我和你想的一样。话又回来,场中变化万千,你我等下且仔细观看吧。”

    楚天微微点了一下头,两人不再说话,抬头朝擂台之上看去。

    此刻的玄心真人内心翻滚,几天接触下来,楚天给他的震撼一次比一次大,先前是说要开宗立派,接着又毫无一点征兆的利用自己话语的漏洞,将哀牢宫的奇花异草,炼器之物扫了个底朝天,此时当听他说出胜者的两个名字,他不由内心啧啧称赞,这小子的眼光果然精准,且一点也不虚伪,自己的徒弟赫然也在四人之中,这小子却毫不留情面的给了自己以打击,成大事之人的条件他已经具备两点,最后一点霸气倒要看他如何养成了,也许再给他一点挫折磨难,他的霸气以及心智都会成熟起来吧,玄心真人不无邪念的想到。

    正在此时――但见两个人分左右,身体轻轻一跃,飘飘然来到三米高台之上,那动作飘逸自然,干净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场下众人纷纷鼓掌叫好。

    第一场比赛是临宗,临华二位师兄弟,两人来到擂台之上,双双一抱拳,随后拉开阵势,“?踉踉”一按绷簧,各取宝剑握于手中,剑光寒栗,刺人双眼,但见两人脚尖一掂,纵身飞了起来,双方同时发出势大力沉的攻击,朝对方直刺而去。

    临华在空中身形一转,脚踏空虚,跃到临宗头顶,剑尖朝下,挂着呼呼风声直逼他的天灵盖。临宗也不退让,身体滕然跳起,迎着临华的剑势直扑上去。

    两人的剑尖顷刻间对碰在一起,楚天明白现在要比拼的是两人的修为和内力了,两人就这样立于空中,不相上下僵持在那里,精彩的打斗场面顿时将众人吸引,纷纷停止喧哗张着大嘴巴驻足观看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人的脸色越发难看,豆大的汗珠渐渐从两人额头滴落下来,由于临宗在下,便已失了先机,反观临华,此时占尽天时地利,至于人和,众位师弟都是压的临宗,恨不得这小子现在就败下阵来,不过临华入门比之较晚,那修为进度却在哀牢宫中无人能及。

    此刻,异象骤升,但见两人的剑身之上发出一蓝一紫两道光芒,两道光芒在剑身上边游走,来到剑尖处你争我夺,如同两个江湖帮派争夺地盘一样。

    此时的临宗感觉身体渐渐空虚,源源不断输出到剑身上的真气极大消耗了他的体力,全身已经被虚汗浸透,现在他只好咬着牙强撑着,百年一届的新人大会对每个修真者来说都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谁也不肯就此错过。

    但是――无论你多么想,现实总归是现实,平日不显山露水的临华,此时大喝一声,剑身之上竟然发出强烈的光环,将临宗通身包裹起来。

    “咔――嚓――嚓!”

    随着临华的暴喝,使尽全力的他将临宗的身体逼的直线下坠,最后落在擂台之上,临宗不肯屈服,单腿跪在木板之上,用尽吃奶的力气做最后的挣扎。

    楚天看到此刻,知道临宗已经大势已去,不由摇头兴叹,他的修为并不比临华低,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他发现临宗过于心浮气躁,甚至有一点狂妄自大,这点,就是他要失败的直接原因。没有一个好的心境,修为怎可能突飞猛进……楚天颇为感触的想到。

    “哐――铛――铛!”

    伴随着几声重金属落地时发出的清脆而又嗡嗡的响声,众人看到,临宗的品剑已经断裂几段,静静的躺在地上,而临华的剑此时正指在临宗的眉心之间。

    临宗见败局已定,表情木讷的站在那里,看着不可思议的一幕,他万万没有想到,之前呼声最高,也最为自信的自己,竟然会落败在一个从未显山露水之人的手中。

    他看了一眼临华,不甘心的猛跺木板,口中狠狠小声道:“咱们走着瞧。”随后飞身下了擂台,涨红着脸冲出人群,顷刻间没了踪影。

    这场比试不可谓不精彩,结束也不可谓不快,众人不敢相信的看着场中的一幕,俱是目瞪口呆,懊恼不已,纷纷埋怨临宗师兄不争气,让他们赔了本。

    当临华跳下擂台,大家出奇一致的没有拍手叫好,偌大一个广场,上千哀牢宫的道士,竟然没有听到一声喝彩,唯独楚天一屁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个劲的拍手叫好,众人见状,纷纷投来鄙视的目光,纷纷咒怨,你小子怎么不去死。

    无奈玄心掌门也发现了事情的诡异,绷着脸,严厉的眼神扫视了一下众人,大家迫于掌门强大的淫威,只好象征性的拍了下巴掌敷衍过去。弄的临华也是一脸尴尬。

    正在这时,两个人又飞身上了擂台,刚才的事情都已过去,大家只好把希望寄托在这场比试上,如果要是赢了,还落了个平局,保住了手里的那点家当,如果林君再输,那么他们也只有倾家荡产了……

    -------------------【第七十五章 武德】-------------------

    第七十五章武德

    临君、临关二人来到擂台之上,也没有废话,剩下最后一个参加仙界新人大会的名额,势必会竭尽全力拼出个高低来。

    两人互望一眼,私底下是无话不谈要好的朋友,今日却要分出个高低来,两人会心一笑,彼此给对方一个鼓励的眼神。

    话虽如此,当宝剑被抽出的刹那,两人刚才还浅笑的脸上顿时转为严肃凝重,出手之间,谁也没有给对方留下情面。

    但见――场中两人化为虚形,上下左右腾挪躲闪,身形快如闪电,出手急若流星,修为地下的众人只能看到两个浅灰色的点子在空中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的穿行其中,一道道强大的剑气滑落场中,众人吓的不由后退,以免伤及自己。

    楚天微微点头,心中说道,这才是高手的对决,看着才赏心悦目啊。

    两人剑气气贯长虹,每一次碰触都会火星四溅,剑气如波浪,不断直逼对方,天空中仿若出现两条飘忽不定的彩带,让众人叹为观止。

    楚天观看其中,辩得分明,那临君虽然攻势凌厉,剑剑直逼临关的要害,而临关却是一副坦然,在临君剑势化成的巨网之中来回躲闪,瞅准时机,就是一阵反客为主般的反击。

    “吱――吱――,咔嚓――,轰――隆――隆!”

    随着有节奏的声音响起,异常坚固的擂台终于顶不过两人一浪高过一浪的剑气,轰然倒塌开来,溅起灰尘无数,众人吓的心中叫娘,迅速朝后边退去,引起一阵小混乱。

    两人一直打斗到日进正午,依旧难分高低,精彩之处让众人暗自叫好。

    玄心真人也是不由啧啧称赞场中两人的比拼,在新人中也是难得的精彩,见两人的比拼难分伯仲,突然来了兴致,转而笑着问楚天道:“楚小子,你现在看谁会赢。”

    楚天不假思索自信满满道:“临关,十招之内必赢!”话语坚决,仿佛一切都在他把握。

    选新掌门不由爽朗一笑,舒展着眉头意味深长道:“楚小子,你真不简单啊,如果我哀牢宫有你一子,有何必搞这个比试大会。”

    楚天听完微微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玄心掌门的问题,在这件事情上,他还是坚持自己的主见,开宗立派,并将其发扬光大。

    果不其然,两人又打斗片刻,众人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但见临君身子直线下坠开来,在他将要落到地面之时,临关的身体飞速朝临君而去,众人皆是诧异,难道,临关想要置对方于死地……

    事实完全超出了这些小肚鸡肠之人的想象,临关来到临君跟前,顺势将他拦腰抱住,一踩虚空,两人飘飘然落于广场之中。

    “好――好――!”

    众人难得一见,欣赏到如此精彩而又扣人心弦的比试,虽然他们连两人在空中的动作都看的很模糊,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对两人的由衷称赞,叫好声连连。

    楚天,玄心掌门以及各位长老见到此情此景,脸上也是洋溢着赞许表情,心里称赞临关的做法不失为大家风度。

    临关将临君放了下来,临君一抱拳,笑着说道:“多谢师兄出手相救,临君愿赌服输。”

    说完一扭头来到众位长老旁边施礼后坐了下来,众人不由称赞临关的高尚武德,楚天也是颔首称赞,拥有强大的力量还是不行的,只有拥有武德的人才能立足。

    转而一想,貌似不对,貌似只要拥有足够强大到毁灭天地的实力,还要什么武德干什么,天地都是自己的,更何况渺小的人类和修真者,想起自己的以往,他竟然有个惊人的发现,好像他一直都是没有武德,靠打家劫舍发家致富的。

    惊心动魄的比赛终于结束了,胜负已分,再过一年临华临关将代表哀牢宫出席百年一届的新人大会,这两人也可能是楚天将要面对的强大对手,不过,两人的修为虽然出众,还无法让楚天放进眼里。

    热闹过后,喜忧参半,准确的说,哀牢宫参与赌注的道士心情低落,楚天的心情则是爽到不行,两场赌局皆赢,这些小子又要大出血了。

    众人不明白,为什么这小子平日看着昏昏欲睡,一副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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