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羽儿和冒牌老婆2
第二十三章 羽儿和冒牌老婆2
叶寒随即回过头来,脸色一变,大吼道:“我操,还不快点滚起来,装死也不知道换个地方?”
正待报警的一群学生彻底懵了,就连超凡三个大哥也走过来,痛惜的拍着叶寒的肩膀说道:“老六,你的情况我们都了解了,很小就是一个孤儿,全靠自己的聪明才活到今天。虽然我们相识时间不长,但是兄弟的感情却比那些成天称兄道弟,背后使刀子的人强得多。我们的家底还算丰厚,在这京北跺一跺脚,虽然不能抖三抖,抖一下还算没问题的。你给大爷好好活着,我们去给你顶罪,最多也就判二三十年,再找点人作伪证,估计十年八年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操,我们还等着当干爹呢,到时候我们出来,可得让你的小胖儿子好好给我们伺候着!也就别这么安慰自己了,今天这么多人看着,没人会相信你的胡话。”
“老大,二哥,三哥,你们干爹是当定了的,不过我估计等不了十年八年,说不定我大学没毕业就能搞定。来,给老六笑笑,看你们那沮丧的样子,我不都说了么,我真没杀人!”叶寒看着一副迷惑不解的孙甜甜坏笑道,随即在一群人古怪眼神的注视下走到一直纹丝不动的李福的身体,一把抓了起来,|无|错| m.[qul][edu].闷喝一声,居然举过头顶,走到阳台边上,戏谑地笑着说道:“我他妈的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有人踩着老子的头叫我唱征服,妈的,给我继续装,再不醒过来,我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别别,算老子今天认栽,快点放了我,我可以放你走。”一直不知死活的李福终于疾呼出声,态度以后非常嚣张,而眼力特好的学生已经发现,这家伙说话的时候,满嘴的血水哗哗直下,其中还夹杂着几颗门牙,那副不知趣的嚣张模样就连过路的人都想揍他,丫的,他为什么这么欠扁?
“好像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啊!”叶寒点着头邪笑着说道,眉头微微一挑:“那好,玩白北宫那白痴我还没玩够,今天再在你身上试试,我告诉你,等下如果你坚持不住了,跪下来求我几个大哥,他们说放了你我就放,要是他们说不放,啧啧,只能怪你运气不好,玩死你活该。”
“哼,难道你不怕我们李家报复吗?告诉我你的名字,我能让你活不过明天。”李富冷声喝道,不断的甩着头,显然被篮球砸的后遗症还没有缓过来,说话都缺少底气。
“哟,还嘴硬?”叶寒眉头一挑,这种人为什么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呢?随即邪笑着说道:“那你记住了,我叫叶寒,千万别搞错对象。对了,我现在突然改变主意,决定不从这里将你丢下去了。才二楼?这么高点儿的地方能摔死你,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怕了吧?怕了就把老子放下来,这次宽宏大量放你一马,以后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不要让我看见你。否则,哼,丑话说在前头,下次再见到你,小心你的狗腿子。”
“嗯哼!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一个怕字,威胁我?好,大不了我接受就是了!”叶寒邪笑着说道,也不动怒,邪恶的笑容下带着一丝戏谑的狡诈,随即将他整个人放下,挡在胸前,正当李福想要挣扎的时候,叶寒的双手已经挟制住他的喉咙:“怎么?这么想开溜?我什么时候说要放过你?只不过我是想换个玩法而已!”
叶寒说完话后,已经推着李福从过道上穿了出去,轻松地笑着说道:“老大,二哥三哥,你们帮我把甜甜带上,今天让全校的人欣赏一出特别的节目。”
“我靠,谁他妈的敢动?想死么?”超凡见李福那群小弟想围上来,对于他这种黑道大佬的儿子来说,自然少不了家伙,随身抽出一把军刀抵在李福的腹部暴喝道,看着洪中和罗锅已经保护着孙甜甜走在叶寒的后面才跟了上去,眼神中的不屑显而易见。
“老六,你丫的又想出什么鬼点子来了?”很显然,几兄弟对那群狗腿子都不太感冒,随着叶寒拧着李福朝着教学楼的顶楼走去,丝毫不怀疑叶寒的头脑想不出厉害的坑人办法,只不过好奇心还是有的,谁能猜透这家伙那种天马行空的思维,估计也算一号牛人了吧?
“等下就知道了。对了,三哥,你给四哥,五哥打个电话,叫他们一起来看,这种出气的好事情怎么能少了他们。另外让他们把我行李箱里面的一个包裹拿来,我有用!”叶寒笑着说道,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看得几人大惑不解,坑人有这么坑的么?
“靠,小子,你还卖起关子来了?”罗锅笑骂道,随即扯着嗓子打起电话来:“喂,小轩轩和猪无能么?别他妈的泡妞了,老六都说了,网上的女人都是恐龙妹,他这里有极品大美女伺候着,叫你们过来享福。我靠,还能有假?我老二的信誉,错了,我罗锅的信誉那是昂昂地,老大也在这里。什么地方?妈的,就是我们经常半夜趴在楼顶上看美眉洗澡的那个地方,对对,速度速度!”
“切,小样,浪费的口水!”
“我靠,二哥,怎么什么都是我说的?你这不是诚心坑我吗?”叶寒无语,站在天台上就是爽,感受着一阵阵凉风传来,浑身舒坦,就连放个屁憋出来都是香的。
罗锅翻着白眼说道:“我要是不这么说,你估计那两个混蛋能来么?”
“好像也是那个道理,不过这次的镜头足够经典,哼哼,我准备把这个家伙塑造成我们曦晨大学的头号牛逼人物,路人皆知的风云角色!”叶寒揍着李福的头,笑着说道。
“我靠,有这种好事情,那让我也来试试。要是这样的话,以后走哪里不都是万众偶像,美女不是大把大把的来?”超凡三个家伙已经眼神发绿,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叶寒忍不住想笑,摇着头说道:“等下估计你们就不会这样想了。”
孙甜甜一直凝视着叶寒邪气十足的眸子,总感觉这个时候的叶寒显得那么真实,真实得让她心动,那勾勒的嘴角微微一动的时候,她总会探出香舌在自己的唇边轻舔,羞涩得无以复加。
见到他这个表情就知道没有好事,小心翼翼的从后面拉着叶寒的衣角问道:“叶寒,真的不会有事吗?答应我,千万别闹出人命好不好?我很怕,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
“放心,没事的,你乖乖的看着就好了。现在啊,本老公在教你一个道理哦,对待坏蛋,不但手要狠,心更要狠,像丫头你这么柔弱的性格,很容易被人欺负的!”叶寒溺爱地揉着她的额头说道。
“累,累死了!美,美女在哪里?我,玉树临风的慕容逸轩来了!”
“真,真他妈的累!美,美眉在哪里?我,威武不凡的朱常胜来了!”
“两个白痴!”叶寒等四兄弟翻着白眼异口同声的大骂道,这都什么人啊?
“我靠?老六,真的是你啊!”慕容逸轩最先反应过来,和一旁的朱常胜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朝着叶寒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献媚的猥琐模样,一副兴奋到了极点的样子。
“嘿嘿,四哥,五哥,你们这个样子,未免激动了点吧?不就是几天没见吗?”这次倒是轮到叶寒不好意思了,向来冷淡的两个家伙怎么突然热情起来,嘴角还流着口水,那眼神太****了吧?
“美女,你好啊!你的姿色好比天使,就像九天玉女下凡,在我遇到你的那一瞬间已经被你彻底的电住了,你就是我心中最完美的雅典娜!对了,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电话号码,家庭住址,身高以及三维,还有你是否有男朋友。你看我哥俩这帅气拉风的模样,怎么样?选一个?”
叶寒哪知道这两个没良心的家伙居然直接将他无视,回过头去一看,已经围着孙甜甜献媚起来,顿时尴尬不已,奶奶的,这脸丢得都没地方放了啊。正看到李福露出的讽刺笑容,将孙甜甜拉在身后保护起来,一脚踹在这家伙头上暴喝道:“笑你妈的逼,老子等下让你哭都没地方哭,靠!”
“啊!”受到叶寒足上重击的李福顿时摔在地上,捂着头惨叫不已,脸色苍白得实在有些可怕,吓得一旁的孙甜甜小脸一紧,已经死死的闭上了眼眸,娇躯都在瑟瑟地颤抖着。
“哎呀,老六,你怎么会回学校?好兄弟,没你的日子真难熬啊,想死我们兄弟几个了!”被李富的惨叫声猛地一惊,慕容逸轩和朱常胜两大猪哥才反应过来,拍着叶寒的肩膀,显得无比亲切。
叶寒拽着两人拉到一边窃窃私语地说道:“大家都是自家兄弟,别装模作样的,甜甜已经是小弟的女人,你们就别痴心妄想了,今天还有一台好戏给你们看,不看拉倒,回宿舍继续找你们的恐龙美眉去,我这好心好意的给兄弟们顺口气,给点面子行不行?”
“行!当然行!”两个家伙对视一眼,带着一脸邪笑同时点了点头,异口同声说道,站起身来的那一刻突然轻声道:“要玩就玩狠的,李富这家伙和他哥哥李贵一样欠揍,今天不能吓得他大小便****,算是对不起你这个鬼才,以后别在我们面前瞎吹嘘了,小心掐死你!”
“我靠,比我还狠?”叶寒浑身一哆嗦,看着两个装得茫然无知的家伙彻底无语,也太牛了点吧?
只见慕容逸轩嘴角勾起一个不屑的冷酷笑容,冷声喝道:“你丫的吃了雄心豹子胆,连老子都敢恐吓,以为我吃你那套?我呸,知不知道,老子一般情况不发火,发起火来不是人,你做怎样?”
被慕容逸轩这一唬,所有人都懵了,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啊?
叶寒几人的视线同时朝他脚下移,不由得暗呼:“我的乖乖,很强悍的存在啊!”
只看见慕容逸轩的脚毫不留情的踩在李富鲜血横流的脸上,整个身体顿时向前一倾斜,眼看着就要被绊倒在地上,却突然收住身形,侧转身来就猛踹,还带着一阵吆喝般的怒斥破口大骂:“我靠,刚才有个王八蛋才跟我抬杠,现在居然又出现一个,妈的,不知道什么叫做好狗不挡道么?他奶奶的,我踹,我踹,我踹踹踹,踹死你丫的活该,混蛋,看见你家祖宗过路也不知道滚一边去。”
“嘭、嘭、嘭……”那一声比一声还急促的踹叫声响彻鸦雀无声的天台上,戏谑得兴起的慕容逸轩还不忘带着一脸阴笑拉帮结伙:“老五,你看什么看,还不过来给我踹,没看见你四哥被欺负得这么凄惨么?我新买的一双鳄鱼皮鞋啊,又这么报废了,给我用力地踹。”
“好嘞,这就来,敢欺负我四哥,还揍得鲜血淋漓,丫的,你是谁啊,找死?”朱常胜猥琐的笑得合不拢嘴来,人早已经蹿了出去,踹得比谁都猛。
“我,我是李富啊,你们不能打我,我是李家的二少爷,快点救我啊,你们认错人了,不是我……”李富那细皮嫩肉的哪经得起这种摧残,终于忍不住开始哀求道,捂着头部,原本就不魁梧的身体在地上蜷缩成一团,那苦苦哀求的模样,让孙甜甜看得唇齿发青,最后埋在叶寒的怀中不敢抬起头来,那瑟瑟颤抖的娇躯证明着这场暴揍有多么的血腥。
“嘘,够了,揍晕了就没得玩了!”叶寒在两位牛叉的大哥耳边轻声提醒道,人家就哀求了那么一声,现在连个气儿也没了,也不知道关心关心,冷血啊,极度的冷血!
“我靠,这么不经揍?”慕容逸轩和朱常胜同时耸了耸肩,像没事人一样走到超凡几个兄弟面前一阵对掌,显然出了一口恶气,心情那是激动得不行啊,连空气都是那么清新。
“啧啧,老六,你丫的鬼主意最多,叫猪无能两个家伙把你那个什么包裹拿来,不会就那么看着吧?有什么招尽管出,出了事情,我们给你兜着!”兴奋完的五个家伙同时将叶寒团团围住,脸上的邪恶气氛愈发强烈起来,叶寒看着那五张冒着冷意的脸,嘴角不自然的扯动了一下,侧着身体说道:“咱们分分工行不行?你们看我这佳人在陪,没有三头六臂啊!”
“行,你说了就算,只要能把李家这俩兄弟搞死搞残搞神经,我们做牛做马也愿意!”
听着整齐得不能再整齐的回答,叶寒一阵恶寒,不愧是自己的几兄弟啊,一个比一个狠。随即笑着说道:“那动手吧!先把包裹拿过来,那里面有一条20米左右的长绳,足够用了!把这家伙的脚捆紧,一定要死结哦,这游戏可不是闹着玩的,整他归整他,出了事情还是我们倒霉,为了这种脑细胞没开发的二世祖,不值得也不划算。”
虽然几个家伙都不懂叶寒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也乐得咧着嘴忙活起来,反正在他们的心中,叶寒这家伙的头脑已经升级为金头脑了,想出来的鬼点子都是绝招,也就是传说中的必杀技,一个个兴奋得比刚才揍李福还要激动,眨眼间已经大功告成。
“丫头,把头抬起来吧。现在不用害怕了,我保证我们兄弟几人都不动这家伙一下的哦。”叶寒挑着眉头说道,心中却在冷笑不已:哼,将我引到学校里面却没有半点反应,看来我不逼,那尊大佛是不会出来的啊!好啊,现在就陪你们玩玩,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动手脚,要是被我找到。
“真的吗?”孙甜甜眼眸有些胆怯的瞄了瞄,才见李富已经站在阳台上面,战战兢兢的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不由得捂住了小嘴儿惊呼道:“叶寒,万一他掉下去怎么办,你快放了他!”
“怎么会掉下去呢,我早就留了一手!”叶寒邪笑着说道,扯了扯自己手中的绳索,霸道十足。
“能,能放过我吗?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李富惊恐交加地说道,他的背朝着校区,正面正对着叶寒等人,那张扭曲的脸上,嚣张的气焰早就已经被磨光。
“诺,废话少说。请脱掉你的上衣!等等,忘了说,还没有讲好游戏规则呢!”叶寒摇着头说道:“我提出的每个要求,你只有三秒钟的时间考虑,如果你稍微慢了一点,或者浑身哆嗦一下,我不介意在这13层的高楼让你试试荡秋千的小游戏,你丫的,明白?”
不给李富反应的机会,叶寒声音突然变得阴沉:“把你的上衣给我脱掉!”
好戏才刚刚上演,超凡几个家伙的心剧烈的加速起来,叶寒的魔鬼主意,到底是什么呢!?
“你,你说什么?”李富浑身颤抖不已,眼神空洞中带着绝望,这个男人,他的笑容为什么会那么轻松?只要一直视,总有一种浑身被掏空的感觉,那双眼睛,为什么那双眼睛那么可怕?
叶寒挠了挠耳朵,邪笑着说道:“看来我是火星上来的,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啊!老大,这次给你玩玩,记得轻一点,你手上的那一头只需要微微地那么抖一抖就行了!”
“咻!”超凡二话不说,拧着另外一头的绳索,直接用力一拉,牵动着禁锢着李福脚下的绳子随即被拉起,这家伙明显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甚至没有丝毫防备,受到这股突然而来的力道的挟持,脚下一软,站在阳台上前俯后仰起来,叶寒这群家伙则是跟着他的身体的移动而肆意叫喧:“吼,倒下去?不倒!摔在地面?没摔!倒啊,你倒是向着楼层下面倒啊,还是没倒?”
“切,有个屁的意思啊,这样都没倒!”叶寒不得不佩服李福这家伙的平衡力真的有点强悍,整整站在阳台上前俯后仰三分钟,愣是站住了身形,还有那个闲心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脱!”叶寒再次大喝一声,脸上挂着十足的邪恶笑容。
这一声暴喝下,李福浑身再次一抖,险些有闹出刚才那一幕,亏得有了“经验”,很快站定,颤巍巍的脱起衣服来,原本就不算高大的样子,看上去更加猥琐。
“还,还要做什么吗?”衣服已经脱下,李福双手环抱着,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阴毒,一种报复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的累积着,而他的心中并不好受,他甚至都能听到楼下各个角落一声声的尖叫,还有那丝毫不加控制的讨论,谩骂声更是此起彼伏,他知道,自己以后想要在曦晨大学抬起头来,已经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而这一切的羞辱,都是眼前这个带着凛然邪气的男人所赐给他的,愤恨交集,他怕,他很怕死。
更何况这家伙的后背是背对着整个教学楼的,而人的潜意识中对未知的领域都存在一种戒备的胆怯,何况这十几层的高楼上面,那种恐惧更能突显得淋漓尽致。
“当然是从这里跳下去了。妈的,废话少说,给我跳!”洪中暴喝道,神情里玩味十足。
“我……你们要钱吗?我们家很多钱,要多少都可以。只要给我时间,你们想要多少都可以,不要杀我,真的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跪下,跪下行吗?大哥?叔叔?爸爸?爷爷?我的祖宗,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立即转学行吗?我去,我去国外,再也不回来了,以后有你们出现的地方,我一定爬着离开你们的视线,好吗?”李福仓惶地哀求不起来,他实在分辨不出来此时洪中话中的真假,心中的恐惧再次占据了他的大脑。
“靠,我说怎么回事你那么犯贱,原来随便他妈的认人做祖宗装孙子啊。你还是个男人么?混蛋,人渣。”罗锅破口就骂,见过儿恶心的家伙,还真没见过这么恶心。
“哈哈,有个孙子也不错唉,李家二少爷,叫声爷爷来听听?”慕容逸轩和朱常胜则要更加无耻一些,笑得合不拢嘴来,看着这个平时嚣张跋扈的家伙现在这副孙子样,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老大,这个李富有点意思哦,很不简单的一个家伙。”叶寒的眼神却在同一时间变得犀利无比,带着一股子的寒意,嘴角勾起的邪绔表情比之刚才尤上三分。
“你也这样认为?”出奇的是超凡并没有反对,而是小声的反问道。
“原因很简单。你试想一下,要是一个真正的二世祖的话,在这种环境中,只怕早就吓得魂不守舍六神无主。但是这家伙不一样,虽然他的眼神空洞得仿佛已经被吓得不轻的样子,无论是身体的反应还是所做出的动作,都能体现出来他的恐惧。但是惟独有一点他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那就是语言。从始至终他就没有说错过一句话,至少证明头脑还是清醒的。而这种所谓地忍辱负重装孙子的丑剧,对我不太实用。他眼神中不轻易流露出的信息告诉我,他想做的有两点,一是趁我们粗心大意的时候逃跑,第二就是拖延时间,等着他大哥来救他。”
“我靠,这样你都能看得出来?”超凡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叶寒,随即说道:“我的想法和你差不多,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不过我是根据李家的人一般的性格来推敲的。京北的上流社会很早就流传着这样的话:京北唐李才人出,数代奸雄成大家。澹台游鱼白家猾,四家联合走天下。相信你应该读得懂其中的意思,人家早都说了,京北的唐李两家的人都是口蜜腹剑耍头脑的角色,澹台家处事最圆滑,白家的人则是最狡猾,这四家的人都不好对付哦。而这个李福据我所知,更加得到李家这代家族的赏识,反倒是李贵并不受器重。但是情况很诡异,这家伙一直都不愠不火,什么事情都是李贵出面解决,所以京北很多人只认识李贵,却不认识这个同胞弟弟李福,你说他能简单到哪去?”
“这么说来,他还属于一直扮猪吃老虎的角色啊,没想到果真是人才。”叶寒微微托起下巴,眉角上扬,轻佻的伸了伸懒腰说道:“是虎我要他卧着,是龙我要他给我盘着,是条狗,就夹紧尾巴给我老实的待着。既然已经划上了道,我岂能给他反咬我的机会,来点猛药吧,估计等下李贵真的带一大群人来堵着我们,凭我们三头六臂也摆平不了几个,装逼嘛,嘿嘿,也得有个限度。”
邪气凛然的叶寒脸上的儒雅神情瞬间收敛,侧过去直视着李福的时候,嘴角勾起一丝不屑,冷声喝道:“脱,当着全校学生的面,把你李家二少的裤子给我脱下来,撅起你的腚部,要是这次你有丝毫犹豫,小心我现在就杀了你,给自己留后患,不是我的性格。”
李富的脸色在刹那时巨变,明显能够感觉到他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三下,与叶寒的眸子互相对持着,时间不长,紧紧三秒钟,然后就像斗败的公鸡一样低垂着头,一反常态的没有多加丝毫辩驳,也没有再苦苦哀求,而是带着惨然的笑容,摇着头开始将自己的裤子慢慢脱下。
“这样,这样行了吧?”李福的裤子已经拉到足下,里面还穿着一条五花色的裤衩,瑟瑟的站在天台的阳台上,嘴角已经有些淤青,那笑容一直未曾变过,有些诡异。
“啊!”孙甜甜娇呼一声,已经及早捂着眸子转过去了视线,整个脑袋埋在叶寒的胸膛上,羞怯地不敢抬起头来,她怎么会知道叶寒竟然,竟然要别人做那种事情呢?
叶寒掏出手机来,象征性的扫视了,对他的笑容熟视无睹,纨绔一笑,轻佻地说道:“超过时间了,对不起,现在继续玩下一个小游戏,唱首《征服》来听听吧,就情绪高昂的那一部分,我估计很符合你现在的心境,当然,更加符合我们六个兄弟的心境,这种机会不多,好好表现。你说,我把你塑造成曦晨大学人贱(见)人障(爱)的万众偶像,极品的大众情(禽)人,以后你在学校里晃荡两圈,你的粉丝估计都能把你堵进厕所里,我完成了这么伟大的一个壮举,你不会很小气吧?”
“我靠,老六这丫的真绝,这不是诚心让人家做过街老鼠吗?好,好,好,对付这种家伙就得用这种逼到打击他的自尊心无以复加的地步,真他娘的大快人心。”五个大哥不由得同时对叶寒竖起了大拇指,心中那个敬仰啊,犹如钱塘江的潮水,那是排山倒海般的一浪打着一浪!
“终於你找到一个方式分出了胜负,输蠃的代价是彼此粉身碎骨。外表健康的你心里伤痕无数,顽强的我是这场战役的俘虏。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这声音啊,连那几个曾经据说练习过河东狮吼的大哥们都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耳朵,唱得那是天翻地覆地动山摇,唱是那个鬼哭神嚎—要人命!
“那个男人这么那么****,居然脱光衣服站在教学楼上唱《征服》,还唱得那么难听,好像去自杀。不要唱了,再唱的话,小心我上去用鸡蛋砸死你。”下面一个路过的美眉终于不堪忍受,愤恨地怒斥道,你污染环境可以,但是不能荼毒大家的耳朵啊。
“我靠,这个鸟逼装什么帅,整个就一跳梁小丑,他娘亲的,兄弟们,上去灭了他。”另外一个大兄弟估计是这美眉的护花使者,顿时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挽着袖口带着一大帮的男同胞就有冲上来的势头,手中还提着各种东西,甚至连扫帚都有,看来对李家二少的歌声很有意见。
“喂,你们想死啊,听说那是李福,李家的二少爷,你们惹得起么?”一个明眼的家伙提醒道。
这不说还好,一听这****男竟然是李福这个专干偷鸡摸狗肮脏勾当的家伙,所有原本愤怒想要离开的学生再次被拉了回来,破口大骂之声不绝于耳,显然以前也受过不少窝囊气,现在终于有这个机会挤在人群中肆意狂骂,哪还收得住口,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毒!
也亏得叶寒这群家伙心智坚定,硬是憋着口吐白沫七窍流血的冲动,终于把这首歌听完,洪中和罗锅这两个家伙还夸张到中途忍不住狂吐了两次,逐渐这阵势之大啊。
“好了吗?”面色带着嘲讽意味的李福仿佛有些恢复了他的本来面目,叶寒这种从心理打压的方式仿佛并没有起到太多作用,至少从心理上而言,这家伙还真不是一个简单人物啊!
蛰伏的蝎子和荒原上黑夜的狼最可怕,叶寒明显属于前者,而李福则和后者有些相似。叶寒并不心急,就冷冷地直视着他的那双眸子,冷峻到了极致,在李福眼神从缓和到剧烈跳动的过程,全部尽收眼底,心中冷冽道:“哼,也不过如此!”
叶寒随即摇头,颇有些绅士风度一笑:“好了?没好,我对你的表现很不满意。现在我求你跪在阳台上,撅着你的脸,对着下面的同学们,拉着你的裤头,重新再唱一遍。嗯哼,你可以选择不答应,不过我五个大哥可就有得玩了,你看他们那么清闲,万一手重点,后果不堪设想啊!”
“啪!”叶寒的话才刚好说完,慢了一步的李福腚部顿时吃痛,痛得龇牙咧嘴,侧过头去, “啊!”一声惊悚与整个曦晨校区的惨叫声随至而来,无论是天台上的人还是伸处楼下的人,同时见到李富的身体轰然向楼下砸去,速度极快,眼看着,一副横尸当场的惨状即将发生。
“小寒,不要……”玉容还带着香汗的梦雨雅和唐嘉敏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这声劝阻明显已经迟了,看着脸上依旧带着十足邪魅笑容的叶寒,脸色顿然苍白,脑海轰然一下炸开,捂着双眸,不敢目睹这场悲剧就在自己的眼前发生,叶寒,为什么你到现在还能笑得出来!
“喂,你们有必要这个样子么?我只是好久没有尝试荡秋千那种心跳的感觉了,偶尔玩玩也不错,可惜对手实在不怎么样,这种下三滥的水平,有些侮辱我的智商。李贵,你说呢?”叶寒眉头一挑,看着站在柳思诗身后面色如常的李贵,勾着手指说道:“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李贵心中一沉,心中不由得暗道:“莫非,这个家伙已经看出了什么?怎么可能?”
随即带着一副高姿态走到叶寒身前说道:“有话尽管说,有事尽管划出道来,我接着便是。”
“这种性格我喜欢,那我也就不客套了!”叶寒打了一个响指,身形突然一动,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叶寒的身形已经蹿到李贵的身前,一个标准的过肩摔下,李贵根本来不及一声惨叫,只感觉浑身有种被窒息的感觉,猛地睁眼看去,叶寒抓着的绳索已经套在了他的脖子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竟是牢固无辜,眼神中微微闪过一丝惊恐,喝道:“你想做什么?”
“嘘!”叶寒邪魅一笑,磨蹭着她光洁的脸蛋说道:“在我的身后,有个虎视眈眈的男人正在注视这边的一切,你不要乱动,小心引来杀身之祸,一切听我的才可以相安无事!”
叶寒绝非凭空捏造,那个带着冷冽杀气的眼神从刚刚一开始就没有消停过,一直在凝视着自己,似是随时都在准备下手,而能够在这种时时充满危机当中,叶寒还有这份****偷香的心境,实在有些强悍过了头,他,到底在等什么?或者已经有了主意?
“啊?真的吗?”柳思诗浑身一颤,微微撇头一看,芳心顿然一惊收回视线来,因为她的眼帘下,不远处就站立着一个带着墨镜,头上戴着太阳帽遮掩住本来面目的黑衣人,身材无比魁梧,在和柳思诗的眼神对视的那一刹那,眼神中闪现出一道寒光,充满着凌厉的杀气,知道叶寒所说不假,一种强烈的依赖感冉冉升起,不由得紧贴着叶寒的身体,说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李贵,李富,你们给我好好在家里调养几天,叶寒的事情你们再敢乱来,我对你们不客气了。只要你们不招惹叶寒,他不会乱来的。”柳思诗神色微寒,冷声喝斥道。
“表姐……好,我们回去。”李贵凝重的叹息一声,随着李家的人牵扶走在最前面,回眸的恨意依旧不减,而跟在后面的李富依旧保持着那股诡异的微笑,在经过叶寒身边的时候还低语了两句,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
“好了,我们也先找个地方说正事吧!”梦雨雅长出一口气,这个麻烦总算是解决了,娇瞪着叶寒,带着一丝责备。而后者乃是万年老油条,嘴角带着邪笑,还在思索着李富临走时候的那番话,邪意大盛,不由得喃喃道:“李家二少想跟我这种人混,是不是有点黄粱美梦的稀奇感觉?要是被京北那群自以为是的贵族知道,我要踩多少人,又要被多少人踩呢?”
这次可把超凡等五个兄弟激动得不行,梦雨雅竟然临时邀请他们一起商讨事情,这种千年难遇的事情对于这几个能看到美女就能感受到春天的家伙来说,自然毫不犹豫地应承了下来,叶寒看着几个大哥那副三魂两魄都被勾走的样子,无语道:“太猥琐了,也不知道伪装得正经点?”
一行数人,男的帅气拉风,女生更是百媚千娇一个赛过一个,走在路上有着超凡几人不断的灌输****笑话,笑吟吟的声音在曦晨大学校区内引得过路的男女纷纷叹为观止,没办法,谁叫这道靓丽的风景线总有着无懈可击的无穷魅力呢!
地点就选在学校外面一家还算中等的茶楼里,几个女生直接要了一个包间,在顶楼,鸟语花香,还能鸟瞰四周的建筑群体,有种登高望远的感觉,气氛倒是不错。
坐定,在服务员把茶水倒好以后,率直的梦雨雅立即开口说道:“叶寒,想必思诗姐已经把事情告诉你了吧?先把那件事情放一放,我们要把手头公司的事情先做好。”
叶寒就懵了,喝着茶水说道:“我不知道啊,思诗学姐都没有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什么?你们两个去那么久,那件事情还没有说?”梦雨雅娇嗔道,眼神在羞怯不已的柳思诗和一副茫然不知的叶寒的脸上来回的看着,随即长叹一声说道:“算了,反正你这家伙就那****德行,怎么纠正都纠正不过来。指不定你对思诗姐使坏,我又不是不知道,那我来说吧!”
这丫头倒是蛮聪明的嘛!叶寒心中一阵偷笑,居然把自己的性格都摸得那么清楚,是不是再过一段时间,就把这妮子先打来吃了再说?这么完美的身材不开发出来,简直是浪费啊!
“其实今天李贵是真的想找你麻烦,听说是受到了那个男人的指派,专门为了给白北宫寻仇的。这个事情我也是给你打了电话后才知道的,原本想告诉你,但是没想到你的电话居然接通不了,还好我们及时赶到天台上,这个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思诗姐能够处理好李家的事情,你就当给我们姐妹几个面子,不要再报仇了好不好?”梦雨雅说道。
叶寒拿出手机来一看,还真的停电,耸了耸肩,皱着眉头问道:“那个男人是哪个男人,说得不清不楚的?就不能说得明白点么?我这个性格好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犯我,我必欺人。只要那两个白痴不要成天吃饱了来找虐,我也省得动那个心思。”
“那个男人……”梦雨雅皱着黛眉,眼神看向唐嘉敏,带着一些迟疑。
“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我来说吧!”唐嘉敏嫣然一笑,却难以掩饰眉宇间的愁容,带着一副担忧的神色看着叶寒说道:“那个男人就是薛箫,我从小定亲的男人,名义上,应该算做未婚夫吧。小寒,你答应我不要再和白北宫,甚至是郭家那俩兄弟结仇了好不好?京北地方不大,但是关系却错综复杂,比任何一个地方都乱。虽然你很聪明,但是,但是在薛箫面前,估计三个你都斗不过他。他就像京北年轻一代的神话一样存在,只要有点身份的人,都要畏惧他七分,膜拜他三分,他的邪,带着杀戮,具有太强的攻击性。”
“真的是这样的吗?”叶寒眉头微微上挑,看向脸色大变的几个兄弟邪笑着问道,殊不知,叶寒的性格向来属于遇强则强,他从来不怕打不倒的对手,只怕对手没有资格让自己打倒。薛箫,真的有那么厉害吗?他倒是想见见这个连顶尖贵族公子都不屑的唐嘉敏给予这么高评价的男人,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无懈可击?不可战胜?对于叶寒来说,都是笑话。
“叶寒,嘉敏美女说得不错。一个曾经撼动京北大地,威慑大半个中国政治和经济走向的男人,他能够做到翻云覆雨运筹帷幄,虽然最后被中央的一群元老压制住,但是他依旧全身而退,试问,放眼整个中国,从改革开放到现在,有几个人有他那种气魄,而且你不要忘记,那个时候的薛箫才刚刚成年,只有18岁啊,很讽刺对不对?但是他的确做到了,而且近乎于完美。至于失败?不,他没有败,他拥有烽火戏诸侯的魄力,为了那个他心中珍爱的女孩,放弃了自己的江山。”
“这个女孩,就是嘉敏学姐吧!”叶寒心中一紧,这个男人带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看着唐嘉敏艰难地点了点头,突然起身凑在她身前,沉声问道:“你告诉我,你爱他吗?以前,现在,未来?”
“不爱,但是我愧疚!”唐嘉敏惨然一笑,是的,为了自己的一句停手,那个常年身着青衣的男人,他放弃了自己的江山,然后那个男人问她,你爱我吗?她如同现在面对叶寒问题同样毫不犹豫地回答,不爱。那个男人折身便走,整整八年十年,不曾踏入炎黄大地一步。
“我知道了!”叶寒收回身形,嘴角勾勒的邪笑狂傲不羁:“他什么时候回来?”
“最近!”唐嘉敏回答道,眼神中带着一阵关切之意,她慧智的心中,怎么会不知道叶寒的性格,隐含在眼眸中的神色复杂而温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启齿,看着叶寒伤痕累累的落败吗?她心中的声音告诉自己不愿意,会疼。劝阻吗?她更知道叶寒的倔强!
“神吗?我不屑!从做孤儿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想要在整个世界上生存下去,装孙子是必要的,摇尾乞怜也要有本钱,甚至连阿谀奉承都要拉得下脸。蝎子,它喜欢蛰伏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虎视眈眈的紧盯着自己的猎物,最终战胜比自己更加强悍的对手。而作为相同性格的我,时刻都在拽紧自己的双拳,准备一击轰下,谁也休想击垮我!”叶寒霸道地说道,那深邃的眼眸中高傲而自负,强悍到让人望而生畏的地步,神?他真的不屑!
叶寒见气氛有些凝重,收敛着自己时刻压抑的那股连自己都捉摸不清的君临天下的霸气,纨绔而轻佻地说道:“妞儿们,给爷笑个,板着脸多难看!”
“你找死呀,就你那怂样儿,谁对你笑谁傻蛋!”梦雨雅见气氛有些凝重,笑骂着说道。
叶寒气势一收之下,立即恢复了吊儿郎当的轻佻模样,猥琐地笑着说道:“你不就是一个傻蛋么,成天都爱傻笑,你看嘉敏学姐多温柔,莞尔一笑,特迷人。”
“好啊,那你的意思是说,本姑奶奶笑起来不好看了?”梦雨雅顿时做成一副小老虎的小样,双手放在腰间,带着满脸的娇嗔,打情骂俏的语言让超凡等人大跌眼睛,这家伙,莫非只要是个美女他都能整出点****吧?这里美眉几大个,他不会全部都。
叶寒和梦雨雅的滑稽举止顿时让气氛活跃起来,渐渐淡去了薛箫带来的冲击。
“雨雅,还是你来说正事吧,成天就知道闹,大家都靠公司吃饭呢,要是公司倒闭了,我们全部赖着你哦!”唐嘉敏嫣然一笑,眼眸在叶寒的脸上一闪而过,心中微微安稳了些!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梦雨雅直接进入主题说道:“因为公司最近的近况并不算好,所以我们要寻求突破,走t台的时装秀尽早安排好,对于我们公司计划的推动有着很大的帮助。因为国庆节快到了,我们也该推出秋装,地点我也选择好了,就在我们学校里,这是经过我们几个董事研究出来的决定。这样做,不但能够为公司节约资金,同时还能在学校内吸收新鲜人才,增强我们公司的综合素质,但是现在有个困难摆在眼前,很痛苦的!”
“什么时候决定的,我怎么不知道?好歹我也是公司的公关部经理吧?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叶寒无语了,怎么感觉自己这个公关经理,好像一点地位也没有啊!
“切切!你就属于编外人员,还没有打入我们内部组织。再说了,公司里面就你一个男的,能帮着我们这帮姐妹做点体力活就不错了,没奢求你能做点其他的。”米彩掩着嘴笑着说道。
“我就那么菜?”叶寒无语,这什么跟什么嘛,这么瞧不起人,敢情自己就是做苦力的命?不过这个计划好啊,看一大群美眉在t台上走秀,他这个做公关经理的,正好一个一个的公关啊!
“没有啦,谁让打电话的时候你不在?”梦雨雅娇笑着,眨巴的眼眸带着一丝狡诈,凑近叶寒的脸说道:“不过现在就有你表现的机会哦,如果能够成功,说不定按照你那花花心肠的个性,还能有点儿****哦,这是公司第一次指派任务给你,要是做不好,兮兮,以后我们的衣服都让你洗,被子也让你叠,饭也你做,衣服也你买,看累不死你!”
“那我不去做了,我承认自己做不了,没那牛叉的能力!”叶寒斩钉截铁地说道,奶奶的,还能帮一大群美眉洗衣服,什么贴身的啊,裤衩啊,全部都被自己抓在手里的那种感觉多刺激,累点算什么,累死了他都能毫无怨言,何况,一次****怎么能抵得过几个美眉的魅力,傻鸟才不干。
“你想得美,恶心的思想,我们就让你跪搓衣板,跪死你!”柳思诗娇怒地说道,想到叶寒那家伙对自己做出的行为就恼怒,偏偏自己还不能说出来,讨厌死了!
“有那么玄乎么,我怎么感觉不出来?”叶寒郁闷地问道,为什么她们总把人吹得那么神话,自己怎么就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拿潇晴歌来说,他仅仅是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觉而已,在她的身边总能感觉到特有安全感,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和那种身份悬殊没关系吧?
“那你就去把潇老师ko啦,我们去了三次,她都不答应!”梦雨雅嘟着红唇撒娇说道。
“嗯哼,这里!”叶寒突然将脸凑上去,指着自己的俊脸说道:“啵我一个,绝对手到擒来!不给亲,打死都不去!而且是你们几个姐妹都要,否则的话,哼哼,别怪我袖手旁观哦。先说好,威胁我不起作用,打我骂我我依然威武不屈,威逼利诱都没用,来吧,我今天早上洗脸了的。”
优雅的琴键声音从曦晨大学音乐系中传出来,在落日黄昏到来的时候,残阳点缀着这个浮华的世界,总能沉寂在这悠然淡薄的钢琴声音中,陶醉!艳慕!
叶寒打听了很久才找到音乐房所在的位置,轻轻走到门口,原本想带着一贯的猥琐笑容直接推开门,然后找个机会在潇晴歌这个完美的女神那副颠倒众生的身体上,寻找点刚刚在那几个美眉那里受到的打击的安慰,但是借着门口,看到那圣洁的女孩,不由得愣住了,听着那似曾相识的钢琴声音,脑海轰然一下炸开,仿佛被什么触动一样,整个人呆滞在原地,无以自拔,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声音是那样的熟悉,仿佛自己很小的时候就会了一样,是不是一种错觉,还是那极富穿透力的音乐让他产生的一种情愫?
他的眼帘下,潇晴歌正带着静谧的笑容,微微闭着眼眸,那双如玉的纤细玉手流畅的按动着每一个琴键,一袭白裙,在傍晚徐风下撩起裙摆,美得不可方物,一顾倾人城,再顾请倾人国,大概就是指的她吧!如栩如生,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姑苏射人的感觉,安静的眼眸中含蓄而充满灵气,仿佛这个世界的纷纷扰扰都与她无关,她就是世界的中心。
“叶寒,进来吧!看你那呆模样,是不是我长得不好看,把你吓傻了?”一阵天籁传来,一曲完毕,潇晴歌转过头,带着温暖的笑容柔声说道,不带丝毫尘迹。
“靠,我他娘的怎么了?听一首曲子听成这个傻鸟样!”叶寒心中一阵暗骂,随即带着有着尴尬地笑容说道:“怎么会呢?晴歌姐姐的钢琴弹奏得那么好,我不是入迷了么?再说了,要是谁敢说你长得丑,我第一个不愿意,立马上去揍扁他,我用我的信誉保证!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谁说没有人说我丑呢,小时候有个家伙屁颠屁颠的跟在我后面,常常说我丑八怪呢!”潇晴歌难得的俏皮一笑,眨巴着眼眸说道:“是为了走秀的事情吧?不要用你的花言巧语来搪塞我,我对你的了解,可能超乎你的想象哦!你去骗骗那些小女孩子还行,骗我不可以!”
“晴歌姐姐,你真的对我很了解么?”叶寒这下兴奋了,连忙一下坐在她的旁边,身体凑近紧挨着,抓着她芊芊玉手说道:“那我们有时间,了解下身体构造怎么样?我这人什么不好,就是真诚,老实,而且还特憨厚,绝对不乱来,只是增进彼此感情而已。”
“坐过去一点,再往上凑,小心我不答应你走秀的事情。”潇晴歌缓缓抽回手,也不急躁,声音很淡,仿佛一直都是同一个音频,嫣然的笑容中,也看不出丝毫恼怒。
叶寒心中一喜,这大美女要亵渎,好歹正事也不能忘,从后面挪了挪,笑着说道:“这么说,你是答应我了?唉,我就说嘛,人长得帅,就是好办事,雨雅那群丫头还告诉我很难!”
“少臭美了!”潇晴歌带着娇嗔地眼神,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按动,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只是找不到拒绝你的理由罢了!叶寒,刚才我弹奏的那首曲子,你全听完了吗?”
叶寒听着潇晴歌的话总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在她纯澈的眼眸注视下,也不好昧着良心胡言乱语,老实地说道:“听完了!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总感觉这曲子我也会弹。问题是,好像在我的记忆里从小到大都不会弹钢琴,挺迷惑的,但是什么都想不起来。难道说,我就像电影里面那样,因为看你样子,彻底被吸引,然后就走火入魔,出现了不同寻常的反应?”
“你果然还是没有想起来,唉!”潇晴歌一声轻叹,按着琴键的手也在那一刻停顿了下来。
“晴歌美眉,干嘛这么惆怅的样子,让人家看得心碎,我从来不会弹钢琴,我们乡下那水平,就一台老抽风的钢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会弄这种高级?来,笑一笑十年少!”叶寒笑道。
“不,你会想起来的,你不能忘了你的姓氏,因为这首曲子……”潇晴歌突然失常的激动地抓住叶寒的双手,脸上神情显得有些苍白,娇躯瑟瑟的颤抖着。
“这首曲子怎么了?晴歌姐姐,你不要那么激动嘛。莫非我长得像你的某位亲人,你有种目睹思人的感觉?来来来,抱抱啊,我给你安慰!”叶寒就像哄羽儿那样,有些激动的搂着潇晴歌的身体,心中已经断定自己应该是和她的某个亲人长得像,才会让她波澜不惊的情绪失控。当然了,这家伙心中正在想着自己是和她的恋人,最好是老公长得像,那多牛叉,直接替换了,大享齐人之福多爽,估计睡觉的时候都能狂笑三声。
被叶寒搂紧的潇晴歌这次反常的没有丝毫拒绝,从手上取下一枚扳指戴在叶寒的手指上,柔声说道:“这枚扳指,你迟早有一天会懂得真正的意义,或者遇到大麻烦解决不了的时候,都能派上用场。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你要保护好你自己,当你想起什么的时候告诉我,好吗?”
叶寒没有拒绝,被女神一样的美女拉着手,这感觉多舒服,伸手一看,扳指上刻印着一头仿佛在咆哮着的狼,那个栩栩如生的花蕾,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盘旋在空中的海东青,神骏而唯美,另外一只酷似秃鹫的动物相互缠绕着,形成一种君临天下的霸道气势,最让叶寒动心的就是这材料,竟然珍贵的祖母绿,这厮都在幻想着要是自己以后缺钱花,拿去卖了的话,岂不是赚大了?
潇晴歌推开叶寒的身体,捧起他的脸,温柔一笑说道:“记住哦,不能让自己受到伤害,要保护好自己。做个痞子绅士吧,就像你现在这样也不错,我会在后面默默的看着你!”
叶寒眉宇中带着兴奋神色,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话来:“晴歌美女,你是不是暗恋我很久了?”
潇晴歌苦笑不得,看着这家伙小人得志的样子说道:“你想得美,这辈子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叶寒不以为然地说道:“切,也不看看我是谁?有哪个女人搞不定,你太小瞧我了。现在有时间吗?把美女饿坏了可不好,不如我请你共进烛光晚餐,为了你暗恋我的事情,小小庆祝一把?”
“嗯哼,听你的,正好我的肚子也在抗议了,要不是等你,我才懒得一个人在音乐房待这么久呢!”潇晴歌点了点头,那妩媚的娇嗔模样看得叶寒心猿意马,等下吃饭的时候,再找个借口喝点小酒,看她的模样酒量也不行吧?直接灌醉,然后就……啧啧,在床上征服这个完美的女神啊!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幺幺幺幺!带上浴帽蹦蹦跳跳,幺幺幺幺!美人鱼想逃跑!上冲冲下洗洗,左搓搓右揉揉,有空再来握握手……”正在叶寒兴奋异常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叶寒不由得一笑:“晴歌大美女,都什么年代了,铃声还弄《洗澡歌》,真逗!”
潇晴歌掩嘴轻笑,小心翼翼指着叶寒的裤兜说道:“好像是你的手机在响吧?”
叶寒神情一愕,反应过来,掏出手机一看,不正是自己的么?尴尬地一阵讪笑,这脸丢大了,奶奶的,刚才还在逗人家呢!他就说梦雨雅那妮子在喝茶的时候怎么会有那么好的心思,主动带着电池要帮自己换,原来专门搞的这铃声,这就郁闷了,唉,自己的形象啊!
看了下电话号码,正是梦雨雅的,无可奈何的接听道:“雨雅,什么事?难道你就不能过几个小时打来吗?每次你都破坏我的好事,诚心和我作对是不是?”
“就知道这个家伙没好事,指不定和潇老师也勾搭上了,哼哼,幸好我提防着的,就不给你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机会!”梦雨雅此时正站在公司的摄影棚内,带着一股醋意隔着手机小声的嘟哝着,随即说道:“你快点回公司来,羽儿宝贝出事了,快点啊,就这样,我挂了!”
“妈妈,羽儿没有出事呀!”宝贝羽儿正站在梦雨雅的旁边,拽着她的裤腿眨巴着眼眸迷惑道。
梦雨雅俏脸一红,搂起小家伙吐着香舌说道:“不这么小小耍他一下,他又怎么会第一时间赶回公司自愿送死呢!宝贝,我们去拍宣传片了哦,今天羽儿好漂亮哦!”
电话那头的叶寒一听小宝贝出事了,哪嗅到梦雨雅言语中的捉弄,立即收起手机就向学校外面冲,声音还留在音乐房里:“晴歌姐姐,小弟我有急事先走了,改天再请你吃饭。”
“这个家伙,还是那么冒失!”潇晴歌微微一笑:“小家伙,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你的身份有多尊贵。现在你生活得很开心,我不会打扰你。放心吧,有我保护你!”
“小姐,需要我去保护少爷吗?他得罪了白,李二家是人,薛箫那条小虫子也跳了进来,只怕势单力薄的他应付不过来!”从角落中突然蹿出一个身影来,娇媚而圣洁,比之潇晴歌尤上三分。
潇晴歌轻柔一笑,随即摇了摇头:“天机阿姨,你又忘记啦,要叫丫头晴歌哦,要是被父亲知道的话,你知道他的脾气,一定会责备我!至于他,不用了,我相信他能够保护好自己。当年父亲纵横军政商三界,祖父也未插手,不也一样翻云覆雨睥睨众生么。我们要相信他,当有一天他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时候,会懂得自己该做些什么。父亲也说过,黑道这条路不好,按照我们潇家的势力,即使他把全天下所有美女都收下,又有何不可!”
这个叫做天机的美少妇莞尔一笑,也不动容:“晴歌,你和你母亲太像了,就像她当年一样,圣洁得让人膜拜。叶寒这孩子,和潇洒哥哥更是如出一辙,看着他长大,无论是武学还是才识,就连当年你父亲眼中号称超级天才的我,也有种望而兴叹的感觉,不愧是潇洒之子。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放宽了心。我们就一起期待他在京北这个你们父亲从未踏足一步的土地上,只手遮天吧!”
潇洒,黑道君主,帝王一般的存在,淹没于世界黑道邪绔****的霸道男人!他的女人柳晴儿,被誉为世界音乐女神,屹立在神坛,受着世人的膜拜,一曲《天堂愿歌》流芳百世,而叶寒,他的身世莫非不是那个早年已逝双亲的孤儿吗?
叶寒这厮哪知道潇晴歌和那神秘女人的谈话内容,带着满头大汗已经冲到公司里,四处询问,终于在摄影棚内见到正忙得热火朝天的几个大美女,人影未看清就急促的喝道:“雨雅,我的宝贝到底出了什么事?他妈的,谁敢动羽儿,我去跟他拼命,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随便捏?”
“咯咯!”一群大美女笑得花枝招展,宝贝羽儿从人群中挤出来,带着腻声拥入他怀中就把梦雨雅给出卖了:“爸爸,羽儿没事。妈妈说她吃醋啦,要把你骗回来送死,羽儿不懂什么意思。”
叶寒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天天耍人,终究还是被这妮子的一句话给骗了,带着一脸邪恶看着尴尬不已地梦雨雅****地说道:“****儿,你吃什么醋?莫非你想以身相许?”
“呸呸,别得意了,让你赶回来真的有事!”梦雨雅羞怯地说道:“因为公司里面找不到合适的男模,而且我们因为上次受到白北宫在经济上的阻击,资金已经周转不过来了,名模花钱太多,请不起。我们姐妹讨论你身板还不错,鬼模鬼样的虽然猥琐的恶心,但是比在街上随便找一个的强。所以呢,一经合计,就让你来当这次宣传片的男主角啦。何况你和羽儿腻得让人羡慕,正好能体现我们这次需要的主题,就便宜你了,给你一次上镜的机会,也不知道说两句感谢的。”
叶寒眼珠一转,咽了一下口水说道:“拍这个东西,能不能多泡两个美眉?”
“你脑子里一天到晚到底装的什么啊?”几个大美女就差跳起来大骂叶寒,要不是估计到自己的淑女形象,叶寒这家伙铁定玩完,算是彻底对他无语,难道心思就不能放在正经点的事上?
“那你们拍摄的时候一定得给我搞帅点,如果估计丑化我这么帅气的形象的话,小心我发威,挨着你们一个一个按在床上就地正法。哼哼,来吧,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叶寒就在原地摆了一个“y”的姿势,要多猥琐要多猥琐,让几女想死的心都有了,一阵头大,咋就遇到这家伙了?
“你去死啦。现在先拍保暖**衣的部分,先把你的衣服裤子脱了!”柳思诗在一旁娇喝道。
叶寒眼睛瞪得贼大,惊恐地说道:“什么?当着你们几个的面脱裤子?好,我马上立即立刻脱!”
叶寒这家伙哪会知道居然有这等好事,当着这么多美眉的面脱裤子,或者对于其他男人来说是一件影响自己形象的事情,但是对于号称泡妞专家的叶大****来说,想法却截然相反。
你看人家大美人儿们身娇肉贵,出身豪门,要想傍上她们,还不得先颠覆了她们的思想,在她们思维凌乱的时候突然出击,就算不成功也成仁啊,揩点油占点便宜也比眼巴巴的看着其他男人上的好吧?不得不说,叶大****的思想天赋,早就先把他自己颠覆了,难怪混得如此风生水起!
这厮才把话说完,已经半躬着身体开始解皮带,脸上的神色那个激动啊,生怕迟了似的!
“啊!”几声娇喝尖叫响起,公司摄影棚内人影翻飞,妩媚无边,蹦蹦跳跳好不热闹,几个大美人儿哪见过无赖到这种地步的人,双双掩面躲在角落里,惊慌失措地呵斥道:“****,是让你在试衣间里面换,不是在这里,你怎么那么厚颜无耻啊,恶心死了,快点把裤子提起来。”
叶寒不但无语又想笑:“好像你们没有给我说要在试衣间换吧,就让我赶快脱掉。再说了,这次才是我来公司的第二次,谁知道试衣间在哪里啊?况且,大家都这么熟了,说得好听点,那叫****,啥玩意儿没见过。就算你们以前没见过,现在也见过了吧?以后我们在这种情况下相处的时候海了去了,都是成年人,还害什么羞?而且我里面不是还穿了一件吗?”
“你要死啊,谁愿意和你这个臭****那样?”柳思诗娇嗔地喝斥道,芳心紧张得不行,想到在学校卫生间外面这家伙做的行为,再联想到现在羞涩的处境,实在拿这个家伙毫无办法。
叶寒也不管,带着一脸猥琐的样一直脱着裤子,微微低着头在想着,趁着这群大美女羞怯成这样,自己是不是该把衣服裤子全部脱光以后,直接上去揩油,这种机会不多啊!
“喂,小寒寒,嘻嘻,你在干嘛耶?”正在脑海中猥亵的叶寒听到这个瓷娃娃的可爱声音,还是不由得吓了一大跳,抬头一看,除了脑子里少了一根筋的澹台鱼儿还能有谁?
这妮子嘴里还嚼着口香糖,脸色红扑扑的特别好看,眨巴着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好奇的看着叶寒。
叶寒见这妮子从外面进来,应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灵机一动,脑袋中顿时来主意,眼神向四处一瞄,那群脑袋异常聪明的大美女还没有出来,就连宝贝羽儿那丫头还以为叶寒又在玩游戏,一个人猫着小身体蜷缩在一个角落里捂着自己的眼睛,万事俱备啊,还不下手等什么?
这厮凑在澹台鱼儿耳畔,带着点拐骗意味的口气说道:“鱼儿妹妹,我知道你要来,我这不是等着跟你玩游戏吗?很好玩的哦,其他人都没有玩过。”
“小寒寒,真的吗?”澹台鱼儿见叶寒说跟她玩游戏,顿时兴奋起来,还将娇躯挨着叶寒,小心翼翼地环视一圈,见其他人都没有发觉,带着神秘的眨巴眼眸说道:“嘘!小声一点哦,你说过,这个游戏只有我和你两个人玩的哦,不能让她们知道好不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