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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他的鬓角。
齐修远却从他今天的分外主动里察觉到了不对，微微皱了皱眉:“发生什么事了吗？”
路漫摇头:“没事，只是去拍照。”
可他真的很抗拒去公司。
齐怀远对他的态度就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那种随时都会绳断刀落的折磨感让他不安，这种不安也在今天郑浩把《心药》的剧本发给他的时候，尽数倾塌，铺天盖地。
而且……
路漫叹了口气:“明天是你生日，我本来想着……”
闻言，齐修远愣了愣。
生日这个概念实在，太久远了。
他离家以后，就没有过过生日了，如今想起来一片恍惚，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路漫竟然还记得……
齐修远看他这么愁容满面，有些心疼，于是调戏了一句:“原本想着什么，给我策划了生日惊喜吗？”
“算是吧。”路漫撇了撇嘴，“可我的拍摄在下午，等结束都晚上了。”
“什么时候都不晚。”齐修远咬了咬他抚到唇边的指尖，舔了舔，原本低压的氛围瞬间就变得旖旎起来。
路漫笑了起来，一个翻身颠倒了两人上下的位置，“那今晚……”
“今晚怎么？”齐修远装作没有听懂。
路漫咬了咬他的唇:“一起睡？”
“名词还是动词？”
“生命在于运动，但是……”路漫刻意顿了顿，“我们来日方长。”
齐修远捏了捏他的腰:“我先去洗澡。”
……
第二天的拍摄，一直到6点才结束，路漫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郑浩一脸复杂的拦住了他，递给他一张……房卡？
“齐总的意思……”郑浩的语气有些苦涩，“小路，你……”
你别想太多这样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尽管他知道齐怀远不会对路漫做什么，但是这样的行径，真的很难让人不想歪……
方才趁着路漫在拍摄的时候顺走的手机此刻在他口袋里发热到像是随时要爆炸，他觉得他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违心又不得不干的事。
行为上，这不过是齐家兄弟的一场斗法，可偏偏要路漫做媒介，让他夹在中间看着路漫生生的自己把自己逼上绝路一般……
他心有不忍，但，别无选择。
路漫的瞳孔猛然的收缩了一下，难以置信的望向他，嘴唇上下艰难的蠕动了一下:“郑哥……”
“这是…什么意思？”他脸色变了变，接过房卡的指尖不住地颤抖着。
郑浩狠了狠心，别开头:“对不起……我也没办法……”
终究，还是要来了吗？
路漫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他一直都知道，齐怀远在他身上投资这么多，不会是没有任何目的的，可是真到了这么一天，他反而冷静了下来，至少对方的意图很明确，不就是潜规则吗，说开了，反而比之前那种摸不清的折磨轻松许多。
但是齐怀远让他去，他就一定去吗？
未免也把他看得太低了吧？
郑浩像是看透了他心中所想，一言难尽道:“齐总说，希望你安分点等他去，如果他没见到你，那齐医生……”他顿了顿，又飞快的补充完后半句，“齐医生会怎么样，你的前程会怎么样，他可不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来。”
路漫狠狠的握住房卡，眼底一片阴霾:“他威胁我？！”
郑浩干巴巴的解释:“小路你先冷静……说不定齐总只是有事跟你说，身份又不太方便所以……”
“有什么事需要晚上在酒店开房说？”路漫冷笑了一声，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冷却了下来，牙齿都在打冷颤，“送我去酒店吧。他应该也吩咐了你们，看紧我，亲自送我去吧，啊？”
“……”郑浩的脸色也不太好，“小方送你去。”
……
刷开房卡，映入眼帘里豪华的套房，路漫只觉得越看心底越凉一分，空荡无人的房间，他要在这儿等着，等到宣判死刑的那一刻。
抱膝坐到沙发上，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有些走神的想齐修远应该要下班了，也不知道回家没见到他，手机……他手机也不见了，想都不用想也该是被郑浩拿走了……
齐修远会不会着急到疯掉啊？
他收紧了双臂，将脸埋在了膝盖上。
心脏一下又一下，被人揪紧起来的疼，修远……
……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里，郑浩正把路漫的手机交到齐怀远的手上。
郑浩的脸色还是很差:“齐总…您这样，就不怕齐医生生气吗……”
齐怀远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桌上轻敲着，像是敲在了人心底:“郑浩，你说，当哥哥的想要给弟弟过个生日，有错吗？”
“没错……”错的是，都不知道怎么表达，也不知道，怎么相见……
“可是修远不愿意见我。”齐怀远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的摩挲过手机屏幕，“密码是多少？”
郑浩报了个数字，齐怀远低笑了声:“修远的生日。”
解锁点开联系人，第一位以字母A开头的齐医生的备注跃入眼底，齐怀远思索了片刻，退出联系人页面点开了微信。
聊天也是顶置，很好找。他发了个定位，房间号，思忖片刻后，点开了齐修远的朋友圈。
齐修远不常发朋友圈，还是和当年一样，他又无奈，又是好笑，明明他自己也是这样的，很少会发朋友圈，倒是看到有意思的学术方面的东西会转发，偶尔，会发一些和家人的照片，但其实他和齐修远都不是喜欢拍照的人。
不过这个想法在他点开路漫相册的时候，粉碎得一干二净。
他真的很不想承认路漫相册里齐医生那个命名里的男人是他弟，真的，一点，都，不，想，承，认。
有各种角度大大方方拍的，这些图里的齐修远大都是温和的笑着，或者安静的看着镜头，还有些无奈，似乎是被迫摆出这样的姿态，却还是纵容了。更多的是偷拍的，有认真看书时微微皱眉的，有做饭时低头切菜的，还有写笔记时一本正经的……往前翻，相册的第一张图里的齐修远眉眼青涩，背景似乎是图书馆，整齐的书橱，而照片里的少年手里捧着一本书，封皮上只露出了一个论字，脸上是近乎虔诚的认真。
齐怀远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回了桌上:“你回去吧，路漫在这里，不用担心。”
郑浩:“……”我也不想担心啊！可是……
“修远会来的。”他望向窗外，勾了勾嘴角，“路漫在这里，他就一定会来。”
当哥哥的想见见弟弟，还得使上这些手段，让他觉得，自己这些年浸营权术算计，手上实在沾染了太多不堪。
好在，齐修远去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过上了自己想过的人生，哪怕平凡，但真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