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动情的意外第12部分阅读
出一个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
“走吧。”月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仿若他从前同我说话的时候一样,我的心猛地一跳,我忙抬起头看他。
月用手轻轻拍着那个女孩的头,十分亲昵的样子,笑容还是那么魅惑。只是他看着我的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漠然。我微怔,心里一片了然,月他这是故意的吧!明明知道他的目的,可是我为什么还是觉得已经支离破碎的心仿佛又裂开了一条缝呢!我淡淡地笑了笑,轻轻地绕过他们。
突然一个踉跄,我重重地扑倒在地上!忍着疼痛,我惊愕地抬起头,却看到那女孩一脸得意地看着我,伸出的腿还没有收回,在阳光下高傲的炫耀着。月的眼里有一丝心疼闪过,快到让我都怀疑是否看错。
我弯了弯唇,攥紧了拳头,仍是在笑。那样的日子回不去了呢!我还记得,每一次摔倒的时候总会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呢,一次都不曾落下。
……
我从未尝过摔倒的痛苦呢!
从树上摔下来的时候是这样,从楼梯上摔下来也是这样,这一次,终于让我自己摔下来了!该不该庆幸呢,我终于狠狠地摔在地下,就算很疼痛,但也算给了自己重新站起来的勇气吧!唉,算是吧!
我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却仍是无力地摔下,脚该是扭了。我皱了皱眉,按了按脚踝。月在一旁铁青着脸看我,感应到他的目光,我抬起头,他的眼神却不动神色地游离开,只是我看到他的双手紧了紧。
我仍是在努力站起,手一痛,抬手一看,原来被石子滑开了一个口子,有鲜艳的血珠冒出来。我没有看月,一咬牙终于站立起来。才走几步,眼前一黑,随即重重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樱樱!樱樱!”在意识模糊之前,只是听到了月唤我的声音。
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只看到安然坐在一旁,却没有月。也是呢,他怎么会原谅我呢!那声唤我的声音,想必是我听错了吧!安然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好看的眉皱成了一团。我撇撇嘴:“别皱眉了,难看死了!你想指望我爱上你,总得保持好自己的形象吧?”
安然没有说话,却仍是满身的温柔。墨黑的眼里浸着水的光泽,阳光透过窗折射进来,照在他的身上,仿佛坐在阳光里,如同生了翅膀的天使。
“月送你来的,他说,有话想问你呢。”迟疑了半天,安然还是开了口,我看见他一脸的释然。
“真的么?他在哪里?”我有些莫名的激动,抓住安然的袖子喊道。
“在天台。”安然的眼神里满是痛楚,由着我扯着他的衣服,仍是一脸温柔地回答。
我一骨碌爬下床,披着头发便冲上天台。
“樱樱。”安然的声音透着心凉,愣愣地唤了我的名字。
我身形一顿,握拳,终于还是没有停下脚步,奔向天台。安然,对不起,我不能停下,别爱我,爱上我只会痛苦!
一打开门,猛烈的风灌入脖子,我不由得瑟瑟发抖。月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侧着脸看远方。
“你知道那是哪里吗?”月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指向一个方向。
“那是哪里?”我顺着他的手看去,一眼就认出那个枫叶林,只不过初冬季节早已没有那样明艳的颜色了。
“那个约定你还记得吗?在那里约定的。”月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我,问道。
“我记得。”我淡淡回答,只是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你……真的什么解释都没有吗?”月的表情有些小心翼翼。
“我……”我不能承认,不是说要将那个误会继续下去么?
突然间竟没了下词。我啊,不是刚刚一口气就冲了过来了吗?不是那么的喜欢着月的吗?可现在,满腔的话竟然只浓缩了这一个“我”字啊!
沉默……还是沉默……
月的脸苍白得像是纸片,他猛地扳住我的肩膀,低头狠狠地吻在我的唇上!他的唇那么凉,那样霸道的吻,让我惊恐!我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牢牢扣住。他身上很凉,凉得透彻心底,他穿得那么少呢!心里一疼,我伸手揽住他,竟妄图想要用自己仅有的温暖去温暖他,而忘记了自己的心,也是冰凉的。
那个吻长得好像过了一世纪一样。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月重新站好,转过头不再看我。
“好。”我扬起了一个笑容,那笑容分明灿烂得到了虚伪的地步,你说的任何事,我都答应你,全部。
月身子一颤,快步走远。果然,没有回头看我。
作者有话要说:汗颜~~~又发晚喽~~~诚挚的道歉欸~~~~
送笑脸~~~请谅解~~~实在是有原因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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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这就离开你该再看我一眼
更新时间:2011-2-2114:45:30本章字数:4048
我没有落泪,只是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真是……亏我刚才还那么激动的要来找他,我真是个大傻瓜。大概一个人落的泪太多,眼泪就枯竭了吧!
最后的几天,我一直和婵婵他们在一起。一起玩,一起逛,他们从不问我和月的事情,我很感激安然没有把一切说出来。我把从前没有去过的地方,统统都去了一遍,连学校的厕所都没有放过。
呵呵,很搞笑吧,从前没有觉得这里有多美的,怎么快离开的时候才喜欢这里呢!
至此,我只见过月一面。每看见他一次,我的心就会更痛一层。他的眼睛里看不见我,一见到我,他就扭过头倔强的不肯看我呢!我只能无奈地站着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冰凌也从那夜之后再也没出现过,或许是和黑衣美男在一起的吧,他们要策划怎么把我带走呢!我却无法责怪冰凌,那个人,就是这样,无论做了什么就是让人无法去怨恨他。安然还是一如往常的温柔,只是再也掩不住眼底的那丝疼痛,每当这时,我就只能闭上眼不去想不去看。
最后一天了。尽管我已经是那么的珍惜时间了,可这最后一天还是毫不留情地来了。冰凌突然出现,告诉我今天下午就要离开。我的心一紧,这样便要离开了么?我真的好不甘心呢!推开房间的窗户,阳光依旧是那么灿烂呢!我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坐到桌旁,从抽屉里拿出化妆品。
我细细地描眉,浅浅地涂抹,这该是我最后一次在这张脸上胡作非为了吧?!照了照镜子,我满意地拍了拍脸颊,得意地望着镜中的自己,大而传神的眼,黛青色的眉,有些削瘦的脸颊,竟是美得不似真人。简直皎如明月啊!我这么夸自己,不会从天上掉下个什么东西惩罚我吧?
哼,我才不怕呢。谭沫樱啊,就要死了!死了还要怕什么呢!
“哥。”下了楼却看到哥火烧眉毛似地坐在沙发上,不由暗暗好笑,我微微笑道。
“樱樱!”哥看见我的时候有些惊讶,却是激动地站起身来,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愧欠和哀愁。爸妈也都在呢!我有些欣慰,幸好,此刻他们都还在。
我们一家人坐在一起,桌上摆着妈妈烧的菜。不得不说的是,妈妈烧的菜看起来,还真是……有点恐怖,黑一块白一块,冒着腾腾热气。
简单的番茄炒鸡蛋,炒得烂糊糊的,竟然还有点焦黑焦黑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毒的。我却咧嘴笑,夹了一筷子塞到嘴里,不顾妈妈有点诧异的目光,轻轻地咀嚼着。鼻子突然一酸,我仰首笑得龇牙咧嘴,声音也有些颤抖:“很好吃呢。”
我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我不会做饭了,完全是遗传吧!可是啊,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吃到妈妈亲手烧的菜呢!我想此后便再也没有机会了吧?这竟然是我第一次吃到也是最后一次吃到呢!想到这,我又夹了一筷子,不顾有些颤抖的手塞进嘴里。
偌大的桌子上摆着几盘菜,我们坐得很分散,互相隔离的很远。
我心中一动,有些黯然地低下了头。如今我又要像多年以前一样,独自一个人上路,去一个遥远的地方了。还记得7岁那年我是那么痛苦地离开了家,然后那么开心地回到这里。而现在,我又要离开了呢!那么快啊!
“我们把菜端下来吧!”我扬眉,突然道。
“为什么?”哥疑惑地问,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
“我们可以坐得近一些啊!”我理所当然地回答,有几分任性,也有几分痛楚。
我们把盘子端了下来,全都坐到了地上。每个人盘腿坐着,没有人动筷子,没有人吃饭,更加没有人说话。我实在不喜欢这样沉默的环境啊!我就要离开了,不应该给我留下点美好的回忆么?怎么还这么安静的!平时不都是聒噪到不行吗!鼻子一酸,我握紧了拳,指甲嵌入肉中,我还是狠狠地用力,只为强忍住泪水。
开玩笑,我画了妆的好不好,妆花了找谁赔去?
“你们干嘛?好像我要死了似的。”我扬了扬眉,故作恼怒地说。
“樱樱!”妈妈哭得一脸梨花带雨,长发微微垂下,只露出白哲的侧脸。唉,美女哭起来就是美啊,她原来的样子更美呢,为了自己的爱情,放弃了许多呢!其实,妈妈她也放弃了很多很多了呢!怪不得她,真的不能怪她。
“喂喂喂,不许哭了啦!我又没死。”我耸耸肩,有些淡淡的惶恐深藏其中。
“对不起。”哥好看的脸皱成一团,闷闷地道歉。
“有什么好道歉的啊?跟哥哥你又没什么关系啦!”我用手轻轻抚了抚哥哥的脸,有些心疼地开口。
“我没能救你呢!”哥哥还是一脸自责。
还真是个傻孩子呢,原本我就没指望他能救我的。何况斯不是说过了么,救我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生命的代价,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因我而死的。
绝对不会的。
“谁怪你啦!真是的,再说小心我用冰淇淋塞爆你的嘴啊!”我恐吓道,说起冰淇淋,我倒是想笑,冰淇淋都成了冰凌的代名词了!搞的我一说冰淇淋就想起他呢!突然肩头一暖,我回首对上爸爸的眼睛,爸爸冲着我微笑,那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
我撇撇嘴,有些不满道:“爸,你不是号称什么超级美男,还迷倒万千少女的嘛?这样丑的笑,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你啊!”
爸爸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唇边又是漾起一个笑,这一次,笑得很好看呢。我弯唇,默默地凑近爸爸,把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我突然明白为什么冰凌喜欢那样把头搁在我肩膀上了,那样真的好有安全感,好温暖啊!
这一顿饭吃得人直闹心,可是我的心,竟也是暖了起来,那点温暖,足够我受用一生。
婵婵、溯和珞都被我骗去旅游了;安然,他也什么都知道呢,现在,只剩下月了。
“喂,月。”我的声音有些嘶哑,颤抖的声带发出声音。
“喂。”月的声音在电话里面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冷漠得很。
“下午2点,我,在祈福街街头等你。”我咬咬唇,一忍再忍,还是说了出口。
“我说过我不想见你。”月的声音还是那么冷淡。
“我等你。”我狠狠地咬唇,直到一股血腥味溢满唇齿之间。
祈福街街头。
我穿了一件哥哥送的衣裙,站在街头,飘逸的衣裳随风飘飞。风有些大,飘舞的头发仿若绸带,飞到我的眼前,阻碍着我的视野,我皱眉,伸手撸发。我在等他,快到2点了,他还是没有出现,我还是等着。
冰凌陪我等了很久了,他只是站在我身旁,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沉默着,轮廓分明的侧脸说不出的好看,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走吧。”他终于还是开了口。
“再等一等。”我喃喃道,“如果2点整,他还没有出现,我们就走吧。”
那几分钟在我看来仿佛过得像几秒钟一样的快,他还是没有来。
“走吧!”
我黯然,转身离开。
“喂,你喊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月的声音却幽灵般的出现了。冰凌也不知道怎么突然不见了踪影。
我连忙回头看他,月却仍是扭过头不看我。我瞧着他一脸的倔强,只能看见他高挺的鼻子。我垂下眼帘,咬唇不语。他,喊我“喂”呢,是这么喊的吧!还是……不肯看我吗?看我一眼吧,再看我一眼吧,我的心暗暗祈求着。
“再看我一眼吧。”沉默半天,我终是开了口。
月却冷哼一声,不理睬我。
“再看我一眼。”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心头,我弯了弯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哭腔。
月一怔,缓缓转过身来。
他转得该有多慢啊!仿佛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呢,跟那个吻一样啊!快转过身吧,再看我一眼,以后,便没有机会了。
以后,便没有机会了啊。
我终于狠狠地栽倒向马路!
那一刹那,脑子里全都是空白,什么都看不见!别人不是都说人在临死之前会回忆自己的一生么?原来是骗人啊!难道是因为我恶劣地骗了别人吗?我为什么这么残忍啊,让月看着我离开么?
那是因为,这样他就不会等我了吧!那个约定本就是虚假的呢!想到这,我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留下的眼泪随风而逝。
“刺啦”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在马路中央响起,我倏的睁开眼,却正对上月的眼眸,他的眼里满是惊愕和痛楚,心就被刺痛了一下。耳边的喧闹却更甚,直传入我的心底,熙熙攘攘,不让我有一刻的宁静……
一点都不痛呢!假的就是假的,果然不会有痛苦。可是,我的心怎么那么痛呢……
眼泪终于倾盆而下。简直快被自己气死了,早就说了不能哭的嘛,妆都要花了,我画了好久才画好的,画了好久呢!
真的画了……很久呢!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了,只是觉得疲倦得很,眼睛里再也看不见什么。只是我真的好想再看一眼,再看看那一双墨绿的眸子,再看看那张魅惑的脸,再看看那抹张扬的笑……好想好想……早知道,刚才多看一眼好了。
早知道,人家就多看一眼了嘛……
“樱樱!樱樱!”他撕心裂肺地喊着我的名字,狠狠地喊着,仿佛要生生把我给喊醒才满意啊,可是我真的好困,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了呢!连这点力气都没了呢!
这家伙真是的,喊得那么幽怨干嘛,搞的好像我欠了他几百万似的,呵呵。
这意外如此动情再度归来时
更新时间:2011-2-231:48:58本章字数:3535
4年后。
繁华的一条街道,多如繁星的高楼大厦矗立着,令人没想到的是,如今这里已经是有名的国际交往中心、文化中心了。
比起4年前,要热闹得多了呢,真的。
走在路上,路旁的大小商店中会传出一致的歌声。那歌声实在好听,仿佛是来自灵魂深处静谧的声音,以至于总是让人忍不住要伫立着默默听上几句。不管是路旁的树荫下,还是炎炎酷热之下,总有人手持着海报四处奔走。
化妆品公司的巨型广告上是一个美丽的女人,画着烟熏妆,微微地侧着身,只一个回眸的眼神便叫人失魂落魄,长长的睫毛下深邃的海洋蓝的眼睛,那样的魅惑,那样的妩媚。说是倾国倾城毫不为过。这个城市,不,不止这个城市,无数的人在为这个女人癫狂着。
那个女人就是我。
我是谭沫樱,不,现在已经不是了,这个名字4年之前就不再属于我了。现在,他们唤我作熏怜,这真是个奇怪的名字,我还是喜欢“谭沫樱”呢,可是,那些日子却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我站在街道之上,看着眼前匆忙行过的路人,我看得到他们,他们却看不到我。看着他们一脸激动地念着我的名字,我只能冷冷一笑,满眼默然,仿佛我的心早已死去。
“怎么出来了?”冰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冷不丁冒出来。
“一个人无聊。”早已习惯了他的突然出现,微闭上眼,我淡淡回答,“冰淇淋,你喜不喜欢被风撕裂的感觉?”我弯弯唇,张开双臂,作飞翔状。
“樱樱。”冰凌转过头看我,一贯沉静的眼神却充满慌乱,叫着这个不再属于我的名字,心下一片凄然,我仍是微微笑,一脸温柔地看着他。
“你在害怕什么?我不会离开的。”我安慰似的回答。
“我说过的,会守护着你的。”冰凌郑重地说,冷酷的脸很肃穆。
“好啦好啦,总说这些,不无聊吗?”我无奈地摆了摆手转过头,耳朵上的耳环剧烈地晃动起来,扯得耳朵生疼。
“我啊,辗转几年,终究还是回到这里呢!”深深地凝望着远处那座高楼,上面有着“魅哲服装设计公司”几个大字,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闪光。
太阳一点点地落下,终于再不见一丝光辉。
“走吧。”我蓦然转身,笑得一脸明媚,没有谁还会记得我一脸阴霾的样子呢!
“好。”我看到冰凌的眼神中的心疼叠成一摞摞的,直扎得他的心生生作疼,我知道的。垂下眼帘,我再一次习惯性地去无视那样的疼痛。
华丽的住所,奢华的一切一切,一切都美得不属于我似的。客厅里亮着的灯刺得我眼睛疼,我更习惯于熄了所有的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面。
走过客厅,我没有停留,而是径直走入了另一道门。门一开,便是个奇幻的世界,漫山遍野都开满了一种花,很是美丽。很少有一朵花单独地开放着,因为那样的花,很容易就会枯萎的。仿佛是双生花一般,每两朵花之间便会紧紧挨近,也许也会有三朵花挨在一起,只不过,三朵花中终有一朵会枯萎。那种花,听说叫生生命定。
满目的妖娆,红色的花朵印入我的眼神,真是美丽。
“这次的。”冰凌再一次的突然出现,递上一张照片。
照片上可爱的女孩笑得一脸灿烂,男孩也是笑得一脸温柔,多么美丽的场景,害我又一次想起那些过往。手微微一颤,险些把照片扔下,但我还是紧紧地抓住了它,那份美好。
“他们看起来很好啊。”我轻声道。
“有一些误会。”冰凌皱皱眉,也是轻声道。
“了解了。”我亮起一个冷冽的笑容,抬眼在冰凌眼中看到了一个笑得满脸寒冷的女人。
深夜。
我一袭黑衣,轻轻跃过墙角,微微笑。
“你是谁?”男孩满眼惊愕地看着我,大概是想像不到会有一个人凭空出现在他面前吧!
“嘘。”我勾了勾唇角,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男孩不再做声,只是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他认不出我是谁,我蒙着面纱来着。又有谁会想到,那名扬万里的“熏怜”竟会半夜三更出现在别人家里呢!
看他没有再说话,我隔著面纱又是一个笑,心中暗道:乖孩子。
“你爱她吗?”我把照片摆到他的面前,微微弯下腰,认真地指着那个女孩问道。
猛地瞳孔收缩!他一脸危险地看着我,阴恻恻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哟,那么关心她啊!那为什么让她伤心呢?呵呵。”我笑得一脸的妩媚,抚了抚耳边的几缕发,故作夸张地挑他的伤疤。
“住口,我不需要无关的人来讨论这些问题!你是谁?”他始终执着于“我是谁”,漂亮得像洋娃娃的脸蛋有些倔强。
“那么重要吗?我是谁?”我不再笑,冷冷道。
“很重要。我要保护她。”他认真地回答着,那副神情叫我看得心底一阵痛楚,那样的眼神,是不是曾经在哪看过呢?见过那么多的人了,这个人真的和别人不一样啊!别的人,他们的所谓幸福都是我强塞给他们的,而这个人,竟也会那么执着地说着“我要保护她”么?
“我……我是爱神呢!”我挑眉,笑道。我是谁?我怎么知道呢!非人,非神,非妖,我什么都不是。让我以神之名拯救你们的爱情吧!可是,那帮家伙哪有这么好心呢!明明相爱的一对,非要拆散开来,若神真有眼,又岂会如此无情?
“神?你要糊弄谁?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他不屑地撇撇嘴,一点也不相信。
“别误会一些东西。她……也很爱你的。”我没有再管这些,淡淡地说。
“你说是误会便是误会?”他一脸的鄙夷。
“相信我。”看出了他的鄙夷,我俯下身子,与他对视,肯定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他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我只说了这么三个字。待他回过神来,我早已消失不见,逃逸到没有人的地方。那花,该是开了吧!嗯,一定很美。
客厅。
“修。”走进家门,一眼瞥见了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的黑衣美男,唤了声他的名字算是打了招呼。
“回来啦?那两个人怎么样?”修低声问道。
“会没事的。”我淡淡道。
“你怎么样?很心痛吧,看着别人幸福。那是什么煎熬的感觉呢!”修笑得一脸得意,依旧是那样魅惑的眉眼,满身都是妖娆。他仿佛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般开心,只是那开心实在太过邪恶。
“痛并快乐着。”我扯扯唇,丢出一句连自己都觉得牵强的话。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半晌,终于还是一言不发地走了。我突然觉得他很可悲。
刚到这个城市,又要搞什么劳什子的演唱会了!
“熏怜!熏怜!我好爱你!”台下的一个男人站起身来奋力地喊着。
我冷冷地扯扯唇,实在是寒得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台下混乱起来,每个人你拥我挤,大声呼喊着“熏怜”,那个于我而言太过可悲的名字。我握紧了拳却只能松开,彩色指甲上的樱花图案在闪光灯的照耀下,显得异常妖冶。寒冷的眼神令自己都不禁打颤,场内一片混乱,我却仿佛置身事外。你,看得见我吗?不,我看不到我,你也看不到我。
谭沫樱已经死了。
这种混乱的场景我并不是第一次见到了,自从离开之后,修竟打算把易容之后的我捧成大明星。我奇怪了很久,不是要报复么?为什么要用这么奇怪的方式呢?做梦也想不到的是,修说,他曾经想让妈妈当大明星,那是妈妈初到人间的第一个愿望。想来真是搞笑,我竟成了他与妈妈未完成的梦想的延续,真想不到啊!但这果然也是个让我痛苦的方法,你看,难道不觉得现在的我很可悲吗?
我还是抱着我的小提琴,那个银白色的小提琴,我最最钟爱的小提琴。
场内的混乱一时间是无法控制的,我微闭上眼睛,仍由眼底的液体浸湿双眼,真是的,这是4年来第一次有泪呢,莫非是因为回到了这个连气息都熟悉到不行的城市吗?
作者有话要说:啊。。要上学可能更新会晚点。。但一定会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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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外如此动情无法避免的相遇
更新时间:2011-2-231:48:59本章字数:3418
我侧头拉起小提琴,悠扬的琴声传遍整个大厅,人群终于安静下来。我仍是自顾自的拉着,全然不顾这一切的改变,也不随着原先的安排演奏,只是人群终于沉浸其中。一曲奏毕,我收回手,仍是抱着小提琴,原先安排着做伴舞的人也只好垂首站立,看来我真的只适合一个人表演啊!余音绕梁,人们安静得都忘记了鼓掌。
我轻轻放下小提琴,清唱起来:
你看着我,
我的唇微微勾起,
我望着你,
你早已满目漠然。
是缘分,
还是,离分?
你看我,
烟花都开散开来。
我望你,
眼神却蓦地漠然。
不知何时,
你的眼里没了我,
而我终于不敢看你。
终于,
没有了交界。
终于,
越走越会错开。
……
沉默了半刻,终于爆发起雷鸣般的掌声,我却还是不为所动,勾了勾唇角算是微笑,只是机械式地转身离开。有人会像我这样开演唱会吗?没有互动,没有呐喊,只是冷漠地看着热爱自己的人们,只是冷冷地看着,宛如眼里什么都没有。可是为什么呢,我这样任性地对待他们,还要一个劲地喊着“熏怜”么?
我微微勾了勾唇角,笑意只到眼底。
后台。
“你又任性了。”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不用抬头,我便知道是谁。我是熏怜,他,自然便成了所谓的什么经纪人了。其实修的声音相当好听呢!如果去唱歌什么的,加上他这副皮囊,不是天皇巨星简直对不起造物主。
“那有什么关系。”我也是一样淡淡地说道。不知什么时候,好像被这个黑衣美男给同化了呢,我在心底暗暗想着,不由露出微笑。
“唉,可是我还要想办法呢!”修一脸的痛苦,抱怨地说,好像真的有多麻烦似的。
“那也是你的事咯。”我的嘴角上扬,不知何时,语气似乎也轻松起来。话说,我和这家伙也不见得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谭沫樱啊,其实,你挺可爱的。”修凝视着我的双眼,突然说道。
“呵呵呵,”我轻笑着,笑得前仰后翻,“你该不是想说你爱上我了吧!”
“我只爱她。”修蹙眉,声音又变得清冷起来,满身的妖娆却丝毫不减。
一个可悲的人。我在心底冷笑,连带着恨意一起嘲笑自己。
我又出现在了街道上。一样还是我看得见别人,别人看不见我,阳光之下,金色招牌还是在闪着光,环绕着光辉让人想到很多很多。
今天算是放假,没什么事呢。反正我总是来无影去无踪,广告什么的也有人帮我接,很舒服吧!有点想去找一个人,可是还是不敢,呵呵,我终究还是不敢,就算连气息都已经那么接近了,我还是不敢。我果然是个怯懦的人。
我转过身,却看见有一家三口牵着手,脸上都是一致的幸福。他们手挽着手正在过马路,但迎面而来的汽车却停不住了!
眼看着这样的幸福就要毁于一旦了!脑海中有些轰鸣,我的耳中仿佛又回响起那日的喧扰声,揉了揉额头,我的心猛地一跳,不可以,这样的事绝对不可以发生在我面前!我猛地冲上前,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们……我只听到尖锐的刹车声,真是难听死了。
头重重地磕在地上,随即便没了意识。
待我醒来,却已经躺在床上。洁白的床单,洁白的窗帘,洁白的墙壁,我知道自己在医院,却不知道是谁送我过来。掀开被子,想要迅速的离开,我一点也不喜欢医院,那股浓郁的药水味道,总会让我想逃。
“躺下。”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一瞬间我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已经天崩地裂,原来,就算我不去找他,他也会出现在我眼前啊!
我竟是乖乖躺下,看着他走到我床前。他瘦了,一副骨瘦如柴的样子,纤弱的身躯仿佛什么都支撑不了似的。一点也不像从前的他,他冷着脸,一点笑容都没有,其实他笑起来很好看的,那样的笑容,在我的记忆都快要变得模糊。
“冷着脸做什么?我又不是丑八怪。”沉默了半刻,我开口。
“我一向如此。”他的话都变少了,他的眼睛也不如从前快乐。
“不是啊,以前总是笑的。”几乎是脱口而出,我竟忘了自己是谁。
“我一直这样。”我看到他愣了愣,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道。
又是无尽的沉默,看来我果然无法再与他沟通了,那样的陌生感,让我胆寒。
他端了药过来,我皱了皱眉,还是喝了。现在的我,就算没有人逼着,也不得不乖乖的喝药,现在才发现,被珞和婵婵一起逼着喝药,那样热闹的场景,其实还挺好的。
“喝完了药就走吧,钱我已经付了。”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我突然有些好奇,“熏怜”这个人,该是人人都认识的。
“那一点都不重要。”月的眼神之中什么都没有,连让人探究的机会都没有。
晚上。
我坐在窗台上,饶有兴趣地透过玻璃偷窥着月。他伏在桌前,一脸认真地写着什么东西。我偷溜进去,你问我怎么进去?想进去便进去了,这也算是唯一的好处吧!离开之后,不仅容貌变了,居然还多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能力。
凑近了一看才知道是在写信。我暗暗有些好奇,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写信?
仔细一看,才看到那信的内容:
喂,你这家伙离开了都4年了,还不预备要回来吗?你这个小东西,让我痛苦这么多年算是惩罚吗?唉,求求你,这惩罚也算重了,回来吧。不是说过么?你要是不走我就是你的小狗啊!像我这么高贵的人愿意自贬身价当你的狗你还不该感到荣幸吗?
天堂那么遥远,一个人都不会冷啊。
就算是这么近的距离,我都觉得寒冷呢。你要是想回来了,我就跟天使打通电话,没关系,我跟他熟得很,他一定能够偷偷帮我放你回来的。喂,那片枫林的枫叶红了3回了,你的约定……我想毁约了,再多等你一辈子,行不行?
……
那信到了最后竟全是哀求,我就站在他的身旁,他却感觉不到。泪水一滴滴地落下,打湿了纸张,我一惊,莫非是我不小心哭了?伸手去摸,眼里却没有泪。月,是他哭了么?我怔怔地看着他,他哭得撕心裂肺,我想笑来着,却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哭呢!我以为那样邪魅骄傲的人,是不可能落泪的,一直是那么认为的呢!
走过客厅时,赫然发现挂在墙上的照片——那是我的照片。记得有一次,去他家玩的时候拿去的,那时候我还开玩笑的说让他挂在墙上,他还不肯呢。现在,居然真的挂了。突然觉得好似尝了一枚苦胆似的,喉中全是苦味。
走在漆黑的夜里,周围安静的仿佛只有我一人。蓦地,我感受到一对目光,回过神,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掠过。揉了揉眼睛,大概是是我看错了。
我继续走着。
“樱樱。”一个仿佛飘渺了几世纪的声音传来,我一愣,转身看到了那个唤我名字的人!好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的感觉,我怔怔地站着,任由他走过来一把拽起我的手。
我们跑了很远。
风在我脑后追赶,头发四处飞舞着,我望着跑在前面的安然,突然觉得温暖的想哭。即使我变了模样,他也一样的可以紧紧抓住我的手,不会认错么?月就认不出来,不过我又怎能让他认出我呢!
安然突然停下了脚步,我一头撞在他的背上,额头很痛。我用手不住地揉着额头,突然一只手按在了我头上,我一怔,抬眼看他。安然没有说话,轻轻地揉着我的额头,仿佛是在擦拭着一件精美的瓷器一般小心翼翼。
这意外如此动情谭沫樱死在四年前
更新时间:2011-2-241:55:28本章字数:3801
路灯下。
“喂,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帅哥?”我勾了勾唇角,微笑道。
“樱樱。”安然深深地看着我,只是唤了那个名字。
“我不是啊!我叫熏怜呢,熏怜!”我很认真地重复了这个名字,笑得一脸的明媚。
“你不是。”安然皱了皱眉,闷闷道:“我认得出来的。”
“就算我想是,那也不可能了。”我仍是微笑,只是眼神黯了黯。
他猛地将我拥入怀,我有些吃惊却没有推开他。那样高大的身躯弯着抱着瘦弱的我,实在有些奇怪,他把头枕在我肩头,慢慢的,我的衬衫有些濡湿,像是什么液体落在上面,直渗入到肌肤中,冰凉得直到我心里。我一怔,他落泪了么?
我侧着头瞧着他,心底有些心疼。
“别哭。”轻轻用手回抱住他,他一震,随即抱得更紧。
“我没哭。”安然低沉着说,声音还是嘶哑着。
我突然笑了,我又没死,哭个屁啊!4年没见了啊,这家伙还是这么帅啊!呵呵。这么可爱呢!也不知道婵婵和珞对他的竞争进行得怎么样了,瞧他这架势,该不是一直没变吧?唉,干嘛非要自己折磨自己呢!
安然放开了我,站直身子。昏黄的灯光照在我们身上,我看不清他的样子,却知道他眼底的疼惜,那不是只有用眼睛才看得到的东西。
“4年了。”他低声道。
“嗯,4年了,那么久。”我点点头道,一阵风吹起我的头发,不知为何,这时候觉得神清气爽呢!
“我一直看着你。”他看着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