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生死
打定主意,准备去“我”落水的地方。既然穿了过来,或许还可以回去。怎么,都要试一次。
初春,还带着些凉意。转头看了眼这丞相府,终决绝地离开。
那溪,在泉州。今儿,定是到不了的,可是留的时间越长,就越危险。定了定神,只徒步向西。
路上静得可以听得到猫叫,眼皮一直在打架,可自己知道,这会定要熬过去。还好看守不严,轻而易举地出了关口。又走了些路,天已变成了淡灰色。好歹见着家店,吩咐了人给我去找了辆马车,稍作休息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泉州。
也还好,自己着着男装,驾车的汉子也挺老实,一路没有发生什么事。
这厢,慈儿去了小姐房里,屋内空无一人,只见着桌子上的信,顿时吓得六神无主,又粗粗算了下,小姐只带走了极少的钱两,也不再停留,直去了夫人房里。这罗安氏也是被吓到了,赶忙吩咐家丁去找了罗贺回府。
话说,这罗贺刚下了朝堂,正与七皇子交谈。这家丁也是极有眼力,只称府里出了事,夫人请大人回府。
回府后,罗贺才明白,支开众人只与正妻看了那信。云霁也是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只把自己的看了,另两封吩咐了慈碧收好。
罗贺看完信,一时怒火攻心,气得病倒在了床榻之上。
几日来,寻找未果,云霁看事态已严重,无奈之下把信交与了七皇子和广源侯。
这二人看完,皆沉默不语。
云霁心中不由叹气,再3月不到,便是姐姐及笄,如今,她却如此任性,气倒了爹爹不说,家里也是乱成了锅粥,这边又得罪了七皇子广源侯,不知若是圣上知晓会不会……
好在,七皇子云翊并非绝情之人,只吩咐了人去找,并未上报圣上。
连赶几日,终是到了泉州。心里虽想着对不起这副身体,也对不起跟她有关的人,但……
找了家干净的铺子,好生吃了,这样,哪怕是死了也不是个饿死鬼。借了个地,换上了女装。
问了路,只身走着找那临溪。路上将身上最后的些首饰给了一卖身葬父的女子。
想来,在这个世界待了也有段时日了,却觉着什么都不如从前。罢了,成败在此一举了。
立于临溪前,想着:前后估计几十日,虽谈不上太喜欢,但这里,确实较为安康。可是世事难料,若非生在这达官显贵,或许我就选择留在这里了。云霁,慈儿,是我最后的挂念了。雪姨,罢了,也未结下深仇大恨。爹娘?……
霎时柳絮纷飞,远望,只留一片黄昏。
不由吟道:“烟花未醉人自醉,吾归何处去?陌上蝶舞疑沧海,只是朱颜改。”
一声叹息,纵身一跃,滚滚而来的是前世今生记忆的纠缠。罢了,这一遭,听天由命。
落入水中,冰凉的溪水刺激着每一个细胞,我闭上眼,紧闭着,闭着,就这样,睡去就好了罢。
蓦地,却觉得更冷。原来沉入水底不是会暖和啊。
可是好累,好累,想睁开眼看看到底是怎么个境况,却……
是不是,回去了?我挣扎着,终究还是没有力气醒来。
感觉睡了好久,好久,久到我看到了爸、妈、老师、朋友……还有云霁、慈儿、爹娘……
“啊!”脑子再也承受不住如此思考。于是乎,醒了。
看着周围一群不认识的人,自己好像是躺在张床上。他们,他们……怎么不是现代人?难不成我穿到了另一个王朝?……会不会有人下一秒就喊:“娘娘!”……好吧,我承认自己开始胡思乱想了。
“咳咳,那个,请问……”
“姑娘,你醒了。”一位老者进来,挥退了房里的其他人。这架势,恩,倒跟丞相府里的官家挺像。
“是,老伯,不知,这里是……”
“这是我家公子的府邸,姑娘落水,是我家公子救了。”
我的嘴角不由抽搐。
“老伯,这里,可是天启?”
“是。”凌伯有些奇怪,这姑娘,莫不是落水傻了不成?
还好,没穿越去宫廷。唉,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只是,希望别又是个王爷、侯爷的。
“老伯,恩公可在?小女子想去谢他救命之恩。”
“公子染了风寒,不宜见客。况且,姑娘你刚醒,还是在休息几日再说罢。这睡了两日,好歹是醒来了……”
我嘴角抽搐地更厉害了,从没想过我还能跟懒羊羊比一下。不过既然主人家说了,我也不好现在推辞说想要离开。
我自是也未遗漏这位老者在说他公子受风寒时一闪而过的痛心疾首。估计十有八九是跟我有关。
唉,想我穿来之前,虽说设计是我的专业,可因为爷爷是老中医,中医还是耳濡目染地学了些。可惜自己现在这样,哪敢毛遂自荐去说。哎,倒又是我多想了,这里,定是有郎中之类的人的。
“是,多谢主人家。”
“如此甚好,姑娘好生歇息吧。刚刚那些下人和大夫,姑娘若是有何吩咐尽管提。”
“是。”我倒还真是个享福的命。可是以后又该如何呢?又不可能回京上,难不成再去跳水?还是算了,省得再连累救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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