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诊治
“陆公子的身子，并未有风寒的遗症，只是……”
“卫姑娘，有何话不妨直接告知。”
“陆公子可曾得过什么病？”
“是了，在我幼时一次曾病得很厉害，后来一直寻医练武，身子才好些。”
“可是发烧发热未曾及时医治？”
“仔细想来倒是这样的，怎得？……”
“陆公子，卫妆估摸着是肺炎未及时退热导致身体留下了病根。不知公子是否有时会觉得胸口发闷，喘不过气来，或许还带有其他病症？”
“肺炎？是什么？不过听卫姑娘这么说倒是很像。”
也是了，这里怎么看都不像会解剖术的地方。“公子病发一般是什么时候？”
“冬夏之季易发。”
“公子，小女子不才，这病，遗留得太久，我并未有把握治愈，只能尽力一试。不过好生调养着没有突发状况刺激到心脏应该是没有大碍的。”
“如此，在下先行谢过卫姑娘了。”
“不敢。医者仁心，何况公子还救过小女子性命。”
“在下多问一声，不知卫姑娘日后有何打算？”
“这个，卫妆还未曾考虑。不过既是为了公子的病，小女子会在尝试用些药选择最有效的方子替公子医治。”
“卫姑娘可有归处？”
“四海之大，岂无我容身之处。”想了想，道。
“不如卫姑娘就替在下医治，留于府中如何？”虽知她身份不明，不过他选择相信也，就这么一个弱女子，若是有害人之心也不会学医了。除非，是善于用毒之人。留下，若是真有非心，也方便顺藤摸瓜找到幕后指使者。
“多谢公子善意，小女子感激不尽。不过怕会给贵府带来麻烦，如此……罢了，日后再计吧。”凭相府的能力，这京上必是已查遍，泉州并不是合适的藏身之地。何况，还有七皇子、广源侯的势力。虽说是留信，但谁知看信人是否按我说的那么做。
还未见他的病发症状，也不好确定是什么心绞痛还是心肌梗塞的，只好先照着治疗肺炎的方子稳着。
“天门冬去心160钱，麦门冬去心160钱，水煎取汁，再将渣水煎，以无味为度，两次煎剂混合，加入蜜，熬成膏，空腹用水服用，冲服2—3匙。”我一边写下，一边对着服侍陆离的丫鬟说道。
“姑娘真是厉害，公子的病自小不知瞧过多少名医，就是没个准信的，哪像姑娘一诊脉就瞧出源头。”
“好了好了，莺莺你个机灵劲还是留着伺候你的少爷吧。这方子，我也是先试着，公子病发的状况我也未曾了解清楚，这不过是按着顺气辅神的药材罢了。好了，快去吧。”
“是。”
这小丫头看着估计是府里话能说的最多的了。
这病，我是真没法保证。要在现代还好，一剂药打一针也就好了，这中药，疗效慢，而且效果不明显。更何况他这都多少年落下的了，哎，答应了人家的，也不好说不试就放弃。
过了一日，那位管家再次来了。
“凌伯。”曾问过圆儿，故也未矫揉造作。
“卫姑娘。”拱手相向。明明他才是主人家，我却觉得他待我竟真将自己定位于下人。
“凌伯如此，卫妆哪里担待得起。卫妆得公子所救，现下还寄住在府中，这些礼，还是快快免了。”
“是，卫姑娘。”凌伯心里稍对这女子有了些好感，并不像外表看得那么傲然。“我家公子请您明日与他一同出府，顺去药坊看看是否有需要的。”
“是，凌伯，卫妆知道了。”这下，我倒是不明白他的用意了。药方我只需写下来便可派下人去，这
……只是我的容貌，可以被更多外人知晓吗？算了，走一步算一步。
翌日，只稍作了些打扮，一袭淡青色，别一支珠玉簪子。服饰什么的都是陆离安排的，我也没怎么挑剔，只是捡淡雅的颜色。这般出府，我也不愿向他求件男装，而且我在赌，我赌京上、相府，不敢也不会向官府下令搜捕“我”。
“陆公子。”翌日，出了陆府，瞧见陆离一袭藏青色袍子，衬得人愈发风雅脱俗，微微福了福身子，脑海里霎地闪过一个念头：情侣装……晃晃脑袋，甩去这个可怕的想法。
“卫姑娘这是怎得了，怎么一见在下就不由摇头呢？”陆离一脸坏笑的模样。
“我……”真是的！
“好了，卫姑娘，上车吧。”我就着他的手上了马车。
“今日我们要去泉州最热闹的凝水，看看姑娘有什么需要的，再去药铺看看，需备点什么药可是。凌伯，驾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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