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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非常人能为了,所以先帝偏疼他,倒也算不得什么了,本就是应该的,那个做父母的不喜欢聪明的孩呢?

    林秀莲心中一时惊奇不已,定了定神,才开口说道:“王爷果然聪慧异常。只是我朝规矩,在皇嗣上面向来是立长立嫡的,先帝对王爷许下这样的承诺,就不和规矩了。”

    林秀莲继而又想,先帝是在晋王十五岁时突然离世的,后来便是如今的皇上登基了,如今回想起来,这些事儿发生的也突然了些。

    皇后呵呵干笑了两声,端起炕桌上一个金珐琅盖碗,揭开盖咽了口茶水,又慢悠悠放下盖碗,说道:“你说的不错,先帝那样许诺杨铎,确实不合规矩。”她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洪德十七年,也就是杨铎参加殿试后的第二年,杨铎就与你姐姐锦云成婚了,婚后不久,先帝就命他之藩去了原,这里头纵使有先帝多少的苦心,只怕杨铎想不明白也是有的。杨铎之藩没多久,也就是那一年的腊月初二,先帝就驾崩了。”

    林秀莲禁不住想到,先帝既然那样许诺了晋王,可是最后却没有兑现承诺,晋王心里一定很失望。

    林秀莲正想着,只听皇后又说道:“因为先帝从前对杨铎的偏疼,还有杨铎自己的才,在朝中,那些老臣,还有一些清流,都很拥护他。我也一直以为他是胸怀大志的。”

    林秀莲默默点了下头,等着皇后继续说下去。

    皇后又喝了口茶,才开口说道:“不过如今想想,那时候杨铎到底是年幼,一切又都来得那么突然,所以你方才说他心灰意冷,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他到底还是个孩,突然受到那样的冷遇,那样的打击,自暴自弃也是会有的。”

    林秀莲就忙含笑点了下头,说道:“是啊,王爷虽然有才华,在朝中声望也高,可是经历了那些事儿,心里一定很苦闷,偏又一个人在原,身边连个亲人也没有,那些苦闷就没人可说了。所以王爷慢慢变得对朝政心冷,也是有可能的。父亲常说,年轻人心思未定,任何事情都可成为诱因,所以需要父母的管教与约束。”

    皇后干笑一声,望向林秀莲,道:“你父亲果然这样说吗?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年轻人的心思是很容易浮动的。杨铎那时候壮志未酬,先帝又突然驾崩,他跟你姐姐又不睦,妃在宫中也不好过,凡此种种,对他的打击确实大了点。”

    林秀莲心中一惊,上次不过是从与她嫂的对话中得知了姐姐林锦云的性格为人,猜测她可能与晋王不睦,如今听皇后亲口道来,看来他们是真的不和睦了,且他们的不和睦是连皇后都知道了的,想来当初也是闹得出格了。当下林秀莲便不好做声,只是配合的点了下头。

    皇后一时也不做声,在心里琢磨着方才与林秀莲说的这些话,她对杨铎颇为猜忌,一直认为杨铎这些年来,是在韬光养晦,势必有一天会一鸣惊人,大有作为。上一次杨铎说起钦天监,皇后又听了身边宫人的话,找皇上让钦天监给小皇推演卜算,以至于出了天坛的事儿,她其实私心里是以为杨铎在中间做了什么手脚,可是又毫无证据,这会又与林秀莲说了这些话,心里对杨铎的疑忌慢慢松懈下来,想着上次的事儿应该是自己多心了,大约不是杨铎所为,且杨铎这一次进京完婚,不过才来了一个多月,一直待在西苑,他就是想做什么手脚,只怕手也伸不了那么长吧。

    其实皇后并不在乎杨铎是否心灰意冷,她只要杨铎心里没有别的想头就成了。这样的话,杨铎就可以为她所用,为她身后的林家整个族人所用。杨铎就可以成为她日后对付后背后武家人的利器了。

    第四十九章 交易

    良久之后,皇后又向林秀莲说道:“还有一桩事儿,那一年锦云生下姐儿就去了,杨铎回京报丧,皇上就命他去北海犒劳前军将士。”

    林秀莲点头道:“这一件事儿孙媳有所耳闻。”

    皇后亦点了下头,道:“北海守军都掌握在武家人手里,那一次,也不知皇上又听了谁的撺掇,就把杨铎派去了那样的地方,他能够活着回来,也算是祖宗保佑了。”

    林秀莲自然明白皇后话中说的是什么意思,北海守军尽皆掌握在武家人手里,皇上又把杨铎派去了那里,自然是武家人想要借此除掉晋王了。她心中一震,道:“王爷能够回来,果然全靠祖宗护佑了。”转念又一想,皇后既然知道北海守军在武家人手里,那么事先就知道晋王那一次去北海是凶多吉少了,又为何不从中阻止呢?事情虽然过去了那么久,林秀莲想起来,还是很替晋王当时岌岌可危的处境担忧。

    皇后叹息一声,道:“他在北海一待就是两年,那两年里我也是夙夜忧心,只是鞭长莫及,也是无能为力。他自己从那样的环境中挺了过来,虽然人回来了,到底是对我不肯亲近了,想来也是不再相信我的缘故。”

    林秀莲不好评价,就默不作声了。她自己此刻想想,也觉得皇后的作为有些让人心寒,她心里是明白,锦云姐姐与她自己先后嫁给晋王,其实是他们家想要拉拢晋王,可是又在他危难的时刻黄鹤楼上看翻船,袖手不理,也难怪晋王对皇后有芥蒂了。

    林秀莲一时又想,皇上表面上表现的与晋王兄友弟恭,原来也都是假装的,不过任谁,有那样一个有才华的弟弟,还曾经被先帝议过储,心里都是会嫉恨的,自然是想要寻个机会把他除掉的。

    皇后又端着盖碗喝了口茶,屋里虽然烧着地龙,又有炭炉,熏笼,温暖如春,可是过了这么久,碗里的茶水还是冷了,尝一口就放下了,林秀莲见了,知道是茶水冷了,就起身揭开远处桌上的汤婆,把皇后杯中的凉茶倒掉,又重新给她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来。

    皇后接过喝了一口,忽然望着林秀莲道:“袁娘的事情你可知道?”

    林秀莲浑然不知,就摇了摇头。

    皇后便冷冷的叹息一声,道:“她是杨铎从北海带回来的。”

    林秀莲十分震惊,又不敢相信。她慢慢想起来未嫁入王府前做功课,打听袁娘的事儿,竟然没有人知道她的底细,今日听皇后这样说,心里就明白了,原来竟然是如此。

    皇后看林秀莲惊得睁大了双眸,果然是毫不知情,就又说道:“她原是教坊司的人,因为是最下等的艺妓,就被送到军前了。”

    林秀莲又是大吃一惊,她万万没有想到,袁明玉竟然是这样的出身。

    皇后这次没有再迟疑,继续说道:“杨铎千里迢迢的把她从北海带回来,我当时听说只当杨铎心里是很喜欢很看重她呢,只替杨铎可惜的慌,袁娘就是再好,可是一个女,一旦不清白了,又入过那种地方,就什么都不是了。前些日听说她挨打流产了,不过将养了一日,杨铎就找人来回我,说让袁娘回原看家,我心里才明白,原来杨铎是真的不看重她啊。”

    林秀莲心里却不知道杨铎对袁明玉是否真的不看重,不过西苑的人都说晋王对袁娘寡薄,不像是真的看重。今日皇后又这样说,林秀莲就愈发信了。默然片刻,道:“如今想来,王爷当初把她从北海带回来,不过是一念之慈罢了,不忍心她在那种苦寒之地受罪。”

    皇后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很是。”

    林秀莲听皇后说了这么多,今日她是来找皇后说大姐儿的事儿的,聊了这么久,话题却是越扯越远,迟疑片刻,就开门见山的问道:“老祖宗,孙媳今日来是有一件事儿想要求您老人家。”

    皇后笑吟吟的,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你不用开口,我已知道了。让我从后那里把大姐儿接出来原也不难。”

    林秀莲被皇后一语道破,也没多吃惊,迟疑一下就喜笑颜开,垂眸说道:“多谢老祖宗。”

    皇后哼了一声,忽然换了一副腔调,说道:“姐儿原是我的曾孙女,又是锦云的骨肉,我心里也是疼她的。只是如今工部的事儿,你大哥哥原也没有大错儿,武家人总是揪着不放,闹得朝野上下,就是后宫都不安宁,你既然知道了杨铎在朝中呼声甚高,就让他在皇上跟前说两句话,把工部的事儿先压下去吧。”皇后说完,又意味深长的扫了林秀莲一眼,讥诮着说道:“就是只怕杨铎不乐意去做这个说客。”

    竟然这样毫不掩饰的做起了交易,虽然是为了自己的至亲,林秀莲一时仍觉得不适应,心里好一阵恶心,还得含笑说道:“孙媳认为,王爷疼爱姐儿,必然是愿意的。更何况他私下里说起话,也说很多事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和睦才是最重要的。只是方才老祖宗说皇上受了别人的撺掇,就能把王爷指派到北海那种地方,让王爷陷于那种危险的处境,孙媳就想,恐怕王爷就是去找皇上说,皇上也不会答应吧。”

    皇后冷笑一声,道:“你不了解当今皇帝,他比谁都好面,背地里他做什么我说不准,但是面上,他是一定要在朝臣面前表现的宽容而大,杨铎在北海的事儿朝臣们当初就颇为议论皇帝了,皇帝为了挽回他疼爱兄弟的形象,所以这个时候只要杨铎去说,他一定会卖给杨铎这个面的。”

    林秀莲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就恭肃道:“老祖宗果然见多识广,更能知人善任,这道理说出来也让人信服。那孙媳今日回去,就去找王爷,让王爷去皇上跟前说说话,把工部的事儿压下去,大家安安生生过个年吧。”

    皇后就笑吟吟的点了点头,道:“宫里小皇不安,如今皇后也病倒了,已是愁云惨淡,正是杨铎的话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后也不省事,只管让她娘家的人揪着工部的事儿不放,大家都难安生。”

    林秀莲自然不敢议论后,就只好含笑点了下头,“如今小皇病着,确实人人难安。”

    皇后又道:“你原是比你姐姐知书达理。我们林家的女儿,虽然比不上公主尊贵,可是也不比公主差到哪里去。纵使让你给杨铎做续弦委屈了你,可是放眼天下,也唯有晋王的身份,人,识,相貌堪与你匹配,唯有嫁给了他,才不会辱没了你。我知道你一开始不乐意,如今与杨铎相处了些日,你们夫妇和美,我这个媒人看着也心里高兴。”

    林秀莲脸上微微一红,垂下眼眸只含笑不语。

    皇后顿了顿,又说道:“对于一个女来说,虽然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可是不管什么时候,娘家都是顶关紧的。后若是没有她的父兄侄儿在军中效力,镇守一方,只怕如今后的位置也不是她的了。你妃就是因为出自民间,母家势弱,所以先帝就是心里头疼杨铎,也无可奈何,只得把皇位给了如今的皇上。”

    林秀莲自然知道她要说什么,她虽然厌恶这些,此刻也只得耐着性听下去。

    皇后喝了口茶,又继续说道:“先前我做主把你姐姐给杨铎,虽然也有我方才给你说的那个缘故在,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要大家联了姻亲,以后便一荣俱荣,休戚相关。只是你姐姐从小娇生惯养,被你大给宠坏了,就与杨铎闹得很是生分,杨铎心里厌恶她,寻起根源,自然要怪我给他指婚了,所以连着我们也跟杨铎生分起来。这些道理你虽然都明白,可是我今日还是不得不再告诉你一遍。”

    林秀莲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嫁给晋王,除了父母说的天下唯有他才能与自己匹配的话,更是一种政治联姻。林秀莲虽然心里厌恶,可是如今嫁了过来,相处下来,她私心里喜欢杨铎,不管怎么说,这桩皇后一手为她办的婚姻,虽然不尽如人意,但是至少嫁给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她还是很开心的。就含笑点了下头,“多谢皇祖母教诲。”

    皇后点了点头,道:“你是个明白孩,有些话不用我给你说,你就知道该怎么做。我不管你做什么,总之只要能处理好杨铎与我们林家人的关系就成了。本来就是一家人,互相信任,互相帮助,才是最重要的。”

    林秀莲又轻轻点了下头,“孙媳知道该怎么做了。”

    皇后含笑点头道:“那就好。”坐着喝了一回茶,又说道:“昨天内务府新送来了几种外头新进的云锦,我瞧着花色倒是适合你们年轻人用,等下你回去,我让他们给你带些。今年宫里出了皇的事儿,各处都没心情,连宴会也免了,赏赐也比往年少了许多。不过这新衣还是要做的,各人愈发都灰头土脸起来,过年也就没个新气象,就更是不好了。”

    林秀莲忙笑着道:“老祖宗说的是,孙媳替王爷谢谢皇祖母的厚赐。”

    皇后又拉过她的手拍了拍,道:“说起话来,我就又要说你了,你年轻媳妇儿,只管穿的这样素淡,一则不像,二则也不吉利,以后快别这样穿了,该打扮的光鲜点才是。我看着喜欢,就是杨铎看着也会更喜欢些。”

    一句话说的林秀莲脸上又红了,轻声道:“孙媳记下了。”

    皇后便道:“你来了这早晚,只怕杨铎心里也牵挂你,就回去吧,我今日正好传了个说书的女先生,只怕要来了。”

    林秀莲就忙起身道:“那孙媳就告退了。”一时行礼如仪辞了出去。

    第五十章 午后缠绵

    林秀莲回到晩隐居,已是过了午膳时候,秦氏看见她回来了,就赶着去把原先预备下的午膳又热了一遍,端了上来,只是菜刚烧出来的好吃,又重新热过,滋味就差一些了,林秀莲早都饿了,也不理会,胡乱扒拉了一碗饭,又喝了两口汤,也就吃饱了。

    林秀莲早上原就起来的早,这会便有些犯困,想着先睡一觉,等睡觉起来了再去杏堂找杨铎。就洗了把脸,拆掉头上的簪环,褪下外面的袄裙,只穿着件藕色中单,躺在被中,不多时就睡去了。

    外面服侍的人见林秀莲睡了,知道这会不会有什么差事了,就都趁便溜了,故而杨铎走来时,屋里没有一个人。只有香炉里的香烟袅袅而上,弥漫出一室的静谧。

    杨铎就信步走到林秀莲的卧房里去,便看见床头地上掉着一张素笺,杨铎捡起来看时,只见上面写着‘情不知道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杨铎正对着这一张纸出神时,林秀莲忽然翻了个身,看见帐外影影绰绰立着一人,就醒了,声音含糊不清的咕哝道:“你何时来的,总是这样神出鬼没的,一点声息都没有。”说着慢吞吞的坐起了身,拿起床头的袄,穿上了,转过身背对着杨铎去结袄上的带。

    杨铎见她睡眼惺忪,又是这样一幅慵懒的模样,心中发痒,就挑起帐坐在床沿上搂住了她的腰身,问道:“你写的这句话我看着挺生的,竟然不知道出处,你教给我可好?”

    林秀莲脸上登时红的要滴下血来,支支吾吾,轻声咕哝道:“我也不知道出处。”又勉强扬起声调斥责他道:“你就喜欢混翻人家的东西。”说着劈手躲了过来,塞到了枕头下面去。

    杨铎没有抢回那张纸,而是就势拉开了林秀莲才结了一半的衣带,两下就脱掉了她穿的袄,拉着她滚到了被窝里去,“是你自己总乱放东西,还要怪我。”

    林秀莲被他拉进了被窝,心道不妙,就推攘着杨铎告饶道:“我今天早起去永寿宫,坐在马车里,一摇摇晃晃颠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这会儿还浑身酸疼呢,你就别闹了。”

    杨铎像是没有听见,自顾自的拉着被闻了闻,又拉起她的衣袖闻了闻,继而又缠上了她那一头如瀑的青丝,黏着她笑问道:“你的床上也这样香,你只要乖乖告诉我,到底偷偷的熏了什么香,我就不闹了。”

    林秀莲皱眉道:“真的没有什么香,你若是不信,就自己去找吧,我何苦要骗你呢。”

    杨铎笑吟吟道:“这个主意好。”他却不往别处寻,只管在林秀莲身上翻找。

    林秀莲又是羞又是窘更有几分着急,翻过身躲着他说道:“你自己慢慢找吧,我是不躺了。”说着就要起身。

    杨铎那里会舍得放她走,拉着她道:“好了,我不乱翻了,我们安静的躺着说话可好。”

    林秀莲无法,只得又躺了下去。过了一会,道:“皇后还说你是考过状元的人呢,其实是天底下最会耍赖皮的人。”

    杨铎心中一凛,却又不动声色,用玩笑的口吻说道:“你那日不是还说状元们都没趣儿嘛。我若是不耍赖皮,就真的跟他们成一样的人了。”

    林秀莲不以为然的轻嗤了一声。

    杨铎便又道:“你告诉我,方才那句话是从哪里看来的?”

    林秀莲就笑着道:“怪不好意思的,你就绕过我这一遭吧,以后再也不乱看书了。”

    杨铎就翻身压在了她身上,在她的脸颊上捏了捏,霸道的说道:“你若依我,我就饶了你这一次。”

    林秀莲就苦着脸告饶道:“我是真的身上酸疼,再被你折腾一回,半条小命只怕就没了,你累死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杨铎笑着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就去扒她身上穿的那件藕色杭绸中单。

    绸本来就轻薄,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绸料,欲透不透,半遮半掩,更增添了几分情*趣。如此的肌肤厮磨,杨铎心中早已是心痒难耐了,喘着粗气说道:“从来就没有累死的人,你今日依了我,我答应明日不折腾你就是了。”

    林秀莲被他亲着,揉搓着,早已是浑身酥*麻酸软,骤不及防间,就被他进去了,只来得及‘唔’了一声,就呻*吟起来。

    杨铎心里原是想着利用林秀莲帮着他对付林家人的,可是不知怎么了,近来每次见了她,就情不自禁的想要要她,不见时又会牵挂她。只是他此刻也顾不得理会自己对林秀莲的心思究竟是如何,只想进的深一点,更深一点,与她贴的紧一些,更紧一些。

    一时完事儿,杨铎揽着林秀莲躺在那里。

    林秀莲闭着眼歇息一会,就慢悠悠的说起今日去永寿宫的事儿来,“我都跟皇后说了,皇后心里自然是疼姐儿的,已答应想办法把姐儿从后的长乐宫接出来。只是皇后又说,如今快要过年了,宫里本来事儿就多,小皇病着,人人都不自在,工部的事儿饶是这样闹下去,这个年过的就更要愁云惨淡了。所以皇后想请王爷去皇上跟前说句话,工部的事儿,能不能容后再查?好歹过了这个年?”

    皇后的原话并非如此,皇后的意思是让杨铎找皇上,压下这件事。林秀莲心里忖着,只怕晋王也为难,虽然皇后说皇上会卖杨铎面,可是皇上到底肯不肯卖他那么大个面却还是说不准。就是晋王去找皇上说,也显得徇私了。如今只说等过了年再查,拖一阵是一阵,真等过了年,再出了别的事儿,谁还会再理论工部的事儿呢?

    杨铎听见皇后果然是要跟自己谈条件,眸深处就流露出深深的厌恶之色,却是不动声色的温声说道:“好啊,我明日就去承德殿走一趟,给皇上说一下,不过皇上会不会答应我也说不准。”

    林秀莲懒懒的道:“皇上若是真的不答应,那也没办法,只要王爷尽力了,皇后必然也会尽力的。”

    杨铎可不相信皇后会尽力的。

    林秀莲闭着眼养了回神,又说道:“今日皇后还赏了好些云锦,王爷可看见了?”

    杨铎道:“方才从杏堂过来,看见永寿宫的监们送过来,张茂林在那里照着单点收呢。你要做什么衣裳,明日让裁缝过来给你量尺寸。”

    林秀莲躺在枕头上摇头道:“我箱里那些衣裳都还没穿过一遍呢,何必再做呢。”

    杨铎‘嗯’了一声,忽又惬意的微微闭上眼,半晌,随口说道:“你穿绿色,白色很好看。”

    林秀莲心中生出甜甜的欢喜来,说道:“今日皇后还说我穿的素净了,一则年轻的媳妇,看着不像,二则也不吉利。还嗔着让我快别穿那些衣裳呢。”

    杨铎其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对于皇后的味他一向是嗤之以鼻的。淡淡说道:“你穿衣裳又不是给皇后看的,她喜欢大红大绿,你以后去请安时记得穿大红大绿就成了。”

    林秀莲微微一笑,道:“王爷说的是,我也是这样想的呢。”

    两人不觉就都睁开眼相视一笑。

    一时杨铎握着林秀莲一缕发丝只管在手上缠绕着,忽然翻过身来望着她笑说道:“我这样宠着你,你何时替我生个孩吧?”

    林秀莲脸上一红,忙闭上眼不看他,“你说什么呢?谁要生孩了。”

    杨铎就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这样是会有孩的?”

    林秀莲自然是知道的,她虽然年岁不大,可是出嫁前,就有宫里的婆婆们专门教导了她如何行周公之礼,又如何生儿育女的话。林秀莲害臊,就装作没有听见,只管闭着眼。

    杨铎便又说道:“我们皇家嗣一直单薄,也就先帝有我与皇上两个孩,如今皇后好容易生了个皇,却又是这个情形。你若是能替我养下一男半女,想来先帝也会感到欣慰的。”他说着便想起了袁娘流产之事儿,确实如袁明玉所说,即便没有被打流产,那个孩只怕也是很难保住的。皇后绝对不会允许别的姬妾比林家的嫡女先生出晋王的长的。

    林秀莲从来没有想过生孩的事儿,私心里,她还觉得自己是个孩呢。过了半晌,才闷声闷气的说道:“王爷已经有大姐儿了啊,再说王爷还年轻呢,就是皇上也还年轻,先帝爷以后一定会有很多孙孙女的。”

    杨铎没有做声,只是望着头顶的纱帐出神,过了一会,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你这条白绫水墨字画的帐比先前那个秋香色绣花草的纱帐好看多了。”

    林秀莲忍不住笑了,“你今日是怎么了,又说我穿白色绿色好看,又说这条帐也好看。你这样奉承我,我心里反倒有些不踏实了。”

    杨铎笑着道:“岂不闻情人眼里出西施?”

    林秀莲听杨铎这样说,虽然没有说透,可是那意思就是他喜欢自己了,心中欢喜无限,道:“人家西施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我可不敢跟她相比,王爷就不要取笑我了。”

    杨铎忽然含情脉脉的望着林秀莲说道:“在我眼里,你就是西施。”

    林秀莲的心禁不住狂跳起来,眼中也是真情流露,再不羞涩了,“王爷真的喜欢我吗?”

    杨铎点了点头。他其实并不清楚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她,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在床上,他很喜欢她,他很爱她的身。不过他时刻不敢忘,他是在利用她,谁让她是林家的女儿呢?

    可是杨铎自己也没把握,他这种理智还能维持多久。哪一天不刻意的提醒自己她是林家人,是不是自己就会忘了呢?就会彻底的喜欢上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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