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今朝有酒今朝醉【二】
更新时间:2013-12-14
“你觉得有可能吗?”萧逸风无奈的冷笑,试图去触她,又被推开,这打击好大。
最可怕的不是彻底冰冷和彻底炎热,而是时而冰冷时而炎热,让我同时生活在两种极端的天气里,热汗侵蚀着冻疮那般痛楚。才短短几天,他就铭心刻骨体会到了,真不知继续下去会变成怎样。
“我会说服他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不想我身边的人时刻受到死亡的威胁。”她是认真的。
“好,”萧逸风坚定的神情,殊不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会告诉他,我喜欢你,我要娶你为妻!”
沈盈袖颤栗了,冷笑:“不可能的!真不明白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们都已经……都已经……”
“那不是真的!”沈盈袖逃避。
萧逸风被关在云春殿外,没办法,躲躲藏藏的走开了。
因没什么正当的理由,亦不好光明正大的抓捕他,上官凌云满心怒火,丁耿言罪不可赦,而且萧太傅已听闻风信,包括太后和太妃,都知道上官凌云要杀萧逸风,当下萧逸风全无踪影。
水瑶宫的兰心走来彩鸾轩问严湘沫要秘方,只画扇和叶紫心两个在里面打扫,严湘沫不在,回头就要走,不妨跟来人撞了个满怀,连忙后退赔不是,抬头看是一个身材颀长头带顶冠的男子,一脸不屑的神情,掠过她进了彩鸾轩。
兰心惊魂未定,以为会迎来怒骂,那男子,好像有急事,她摇摇头,刚往前走一步,只听里面画扇说:“崔公子你终于来了,这边坐。”
兰心驻足窗外,侧耳倾听,那崔绍元应声:“这面具可是非常珍贵的,我也不是每次都可以弄的到,算她走运,我最近手头紧,要不然也没必要大费周章的给他弄这玩意儿!”
“劳烦崔公子了,按照常例这是一百锭黄金,请公子收下。”
“不急,湘妃呢?本少爷好容易来了一趟,她倒躲起来当清净人。”崔绍元四下里睃寻。
画扇道了严湘沫行踪,兰心听得“面具”一词,甚觉惊异,心里迷惑,遂走了,把所见所闻说与惠贵人。惠贵人仔细斟酌一番,豁然惊异道:“难不成,她的伤疤根本没有痊愈,而是贴了人皮?”
兰心不由打了个冷战:“娘娘,听上去好恐怖!”
惠贵人转念问:“萧逸风怎样了?”
“看皇上那股劲儿,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郡主好像维护他呢,当然不敢让他露面。”兰心一字一句地说。
惠贵人低下头,脸颊上无意中飞起一抹潮红,娇柔的问:“你说,那天夜里,会不会是他躲在窗外?”
“嗯?”兰心听的恍惚,什么意思?
惠贵人忙改口陪笑:“没什么,只不过忽然想起件事儿。没事了,你下去吧。”
“那娘娘的伤?”
“我会亲自去问湘妃,看她怎么说。”
“好吧娘娘。”兰心退下。
惠贵人望着窗外那明显被人躲藏过的树篱,不禁想入非非。
却说萧逸风窝在宫墙下的一丛密叶里,浑身酸疼,沥出一身冷汗,不期想起惠贵人羊脂般白皙丰满的身子和沈盈袖炽热如火的温度。相比之下,沈盈袖是那朵热烈如火的夏花,渴望甘霖滋润她的土地,可竭力抑制着,为什么?
痉挛似的思绪牵牵缠缠,身体有点不堪重负,忽然面前传来一种略压抑着的声音:“老爷,少爷在这儿!”眼前庇荫的树叶恍的掠到一旁,亮白的光线照射进来,刺痛了眼球,“真的是大少爷!”
萧逸风睁开了眼,闯进视线的是一面色仓皇的老者,以及小厮白利,他脱口而出:“爹!”那是一声长长的呼唤。
萧太傅慌了:“逸风,真的是你,你怎么弄得如此狼狈!”忙吩咐白利把萧逸风搀起来,“小心点,别叫人发现!”
萧太傅从上官凌云那里得知儿子被追捕的理由是萧逸风欺负郡主,乍一听萧逸风够禽兽的,当下萧太傅顾不得追究虚实,战战兢兢把他弄回了家。
太后并太妃和皇后等人驾临云春殿,沈盈袖忙行了礼,只无视柳兰婷,太后便看不惯:“郡主对皇后有什么成见就直接说出来,别窝在心里,时间一长滋生出不好的东西来,那可就糟了。”
沈盈袖撅起小嘴儿瞟瞟柳兰婷,睁大一双吊稍凤眼:“娘娘这话里有话。”转向太妃,撒娇的说,“额娘,你们有话问儿臣还是专门用莫须有的事情数落儿臣来了?”
太妃清清嗓子,不忘察言观色,说:“是那个萧逸风,他有没有欺负你?”
犹如当头棒喝,沈盈袖怔了怔,忽然酝酿出一个意味悠长的冷笑来:“真是恶人先告状呀,是不是严湘沫背地里抹黑我,你们就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