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花酒好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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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12-14

    却说崔绍元得了金子便去喝花酒,是艳雨楼那里的常客,而且每次都要看严如意跳舞。

    严如意早盼晚盼,不见上官凌云踪影,倒是萧逸辰为了寻她,在大街上贴满了告示,画着她的肖像,因而她每天不敢以真面目见人,在艳雨楼里也蒙着面纱,不愿意见客。

    崔绍元点名要她献舞,给了老鸨子三大锭金子,老鸨子喜得花枝乱颤,再三去催严如意。严如意推说得了风寒,崔绍元也不放过,老鸨子好言好语劝她,她不耐烦的隔着门问:“什么人?”

    “是崔少爷呀!以前常跟你们姐妹俩玩的。”这一说,老鸨子才豁然想起某件值得得意的事,喜上眉梢,眼睛眯的弯弯的,“对了,咱们艳雨楼可不是一般的妓院,出过妃子的呀,哈哈!”

    严如意惊讶的想:“居然是崔绍元?”提起崔绍元,她懵的记起那个夜晚。艳雨楼里客人差不多都归房的归房,回家的回家,只有崔绍元死死赖着不肯走,非要看如意和严湘沫跳舞奏乐,因他出手阔绰,老鸨子没办法,便点灯熬油,后来崔绍元催老鸨子回房休息,老鸨子便回去了。又说:“如意姐怕是累了,回房休息吧,叫这位妹妹再弹一曲,我喝完这一盅就走。”如意没有多想,便回去了。

    良久,不见严湘沫回房,出来看视,端的看见怎样一幕?她记忆犹新!

    崔绍元搂着严湘沫在地上打滚,他的臀部在她赤裸的腿根耸动,如痴如醉,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严如意避在门后大气不敢出,瞠目瞪着。

    之后,她以为崔绍元会替妹妹赎身娶回家去,谁想第二天就传闻崔绍元又睡了牡丹姑娘!如意很生气,因为姐妹俩发誓不卖身的,待赚够了银子就替自己赎身,可严湘沫破了规矩,失了身,又碰上负心汉,以后怎么嫁人?

    不久,上官凌云的驾临改变了她们的命运,如意还担心严湘沫应付不过那一关,但不知怎的,不仅没有让上官凌云怀疑,还夺了自己有可能得到的宠。

    当下,严如意回过神,生气的对老鸨子说:“娘亲,他给你多少钱?”

    老鸨子眼花缭乱激动的笑道:“三锭金子而且都是官银,哎呀,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严如意打开一条门缝,一脸阴暗,抬手拔下发髻上的簪子递给老鸨子,没好气地说:“娘亲别小看女儿,这根玉簪比金子还要贵重,不相信,可以去当铺老板那里问问,比一比就知道了。”

    老鸨子接过玉簪眼睛直冒亮光,看成色,一眼就能认出是根好簪子,可先是惊喜一下,又犹嫌不够的样子,严如意意会,马上回身从梳妆台里掏出一把首饰,抱在怀里,愤愤的塞给老鸨子:“崔绍元给你多少钱,我照他的两倍给你,以后不许接待他!”

    老鸨子惊诧:“哪有人把送上门的财神爷往外推呢?”

    “你去估估价,不够还管我要!”说完,“砰”的把门关上,老鸨子半天缓不过气,兜着金银珠宝喜冲冲的走了。

    便给崔绍元找了艳雨楼的花魁,虽然崔绍元口口声声要如意,见不得人就不给金子。老鸨子把如意给的东西拿到对面当铺估了价,数字很出乎意料了,因而只把如意的吩咐当回事,随崔绍元是走是留。

    崔绍元气不过,扬言把艳雨楼砸了,老鸨子唬得不轻,没想到严如意主动出来了,一脸嫌恶的表情和愤怒:“崔少爷,听说再过半个月你就娶老婆了,怎么不去哄新娘子,反来这里捣乱?”

    原来崔绍元念念不忘严湘沫,如今严湘沫成了妃嫔,不敢随意碰的,故惦记起严如意。

    “如意姐,你终于出来了,我要取得姑娘就姓严,不在这里哄却上那里?”崔绍元焦灼的搓着双手,一脸猥亵的淫笑。

    众人听得猫腻,纷纷起哄:“如意走了什么好运?被崔少爷看上,这辈子有着落了!”

    “哎,怎么不高兴?”

    “要是我是你,就心满意足了!”

    “崔少爷家大业大,谁都喜欢的!”

    众说纷纭,严如意面容益发扭曲,忽然笑道:“好吧,也算是我的福气,那么崔公子今天晚上来吧。”

    “为什么晚上?现在不是更好?”崔绍元急不可待。

    “今儿早上吃了汤药,才在被子里捂着出了点汗,晚上兴许能好点。”

    “是呀,急什么?又不是一百年!”妓女们围着崔绍元起哄。

    崔绍元无奈应承:“好好好,如意姐,你好好休息,我晚上来看你。”

    严如意挑眉:“怕是晚上也不能跳舞,感冒了,浑身不舒服,身子重。”

    “不不不,如意姐怎样舒服怎样待着便是。”他的心思越来越明显,周围充满嫖客和妓女们打情骂俏的声音。

    严如意连忙回房去。

    却说萧逸风在家避风头,萧逸辰茶不思饭不想,益发苍弱,嘴里喃喃呐呐的念着:“绿如……绿如……”然后挥笔写意,都是严如意的样子,只是嘴角含的那一丝笑,透露出沈盈袖的韵味。

    萧太傅四处寻医问药,也找了巫师来看萧逸辰的病,就是说不出什么所以然,因为他根本没病。据他自己说,是相思成疾的缘故。

    萧逸风劝他:“她若是有心,一定会回来的,无心的,想留也留不住,何苦呢?”

    萧逸辰坐在窗前的椅子里,痴痴地望着蔚蓝的天空,飘着几点流云,错综交横着参天大树笼罩在他的头顶。

    萧逸辰回头看大哥,眸子里透出丝丝忧虑:“你为什么被追杀?”

    萧逸风尴尬,不说话。他明明知道:“你喜欢上郡主了,是吗?”

    他的回答不可置否:“当朝国君真是昏庸无道,他太爱郡主这个妹妹了?所以不准她接触任何男人,还是别有打算?”

    “是呀,皇上的心思根本不正常,要不然,现在,我们其中一个,说不定现在就是驸马了。”萧逸辰低迷的说。

    萧逸风忍不住又把目光落在他的画上,说:“你这样画下去,怕是一辈子也找不到。”

    “为什么?”

    “她像两个人。”萧逸风一语道破天机。

    萧逸辰心下一抖:“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萧逸风背负着手,在他身后游走起来,“逸辰,你不是真正的思念绿如那个妖女吧?而是跟我一样,苦于无法进宫。”

    有什么理由否认?萧逸辰把一张宣纸揉皱,咬着牙,起身面对着萧逸风,二人对峙,其冲突岂非言语能够道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