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偏心 涵歌伤心
“娘,你回来了。”墨涵歌放下手中的刺绣起身向安姨娘行礼,只见安姨娘勾唇一笑墨涵歌便知道老夫人同意联手了,笑着将安姨娘扶着在桌前坐下替其揉肩。
此时此刻的墨涵歌只是一个孝顺母亲的乖巧女儿,那还有几天前在宴会上的风姿。
稍顿一会后走到安姨娘面前跪了下去:“女儿妄负母亲重望还请母亲责罚。”语气中略带着颤抖低着头向安姨娘说道。她明白与其让安姨娘自己想起来惩罚自己,不如自己亲自请罪兴许可以解轻一些责罚。
安姨娘此时心情极为高兴对于墨涵歌的请责也就自然从轻,低头看了看墨涵歌那如花的容貌伸手抚上墨涵歌那绝美得容颜“罢了,你也是为了让那小贱人难堪,况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多加练习就是了。对了,舞儿怎么样了?”
墨涵歌起身微微吸一口气说道“不太好,今儿早才退了烧。”
原本含笑的安姨娘脸色一变神色严厉,略带训斥的看向墨涵歌“怎么回事?!你一个做姐姐得连自己妹妹都照顾不好你还能干什么?”起身离开自己的院子。
墨涵歌望着安姨娘急促的步伐,苦笑一声母亲永远都是这样,舞儿永远比自己重要比自己好。无论自己做的多么的好也无济于事。唤上自己的婢女柳儿去往墨涵舞的住所——舞园
此时的墨涵舞披着外衣靠在床边虚弱的将手中的药碗放到婢女手中,便听手在外间的婢女跑进来说“小姐,夫人来了!”刚说完便见安姨娘由嬷嬷扶着走了进来“舞儿感觉怎么样?”
“劳娘担心了,好多了。”
“来,躺好,娘看看你的伤。”安姨娘将墨涵舞平放到床上,小心的解开衣衫,只见右肩处一片乌黑,而身后却有厚厚的纱布,小心的掀开纱布时因颤抖而不小心使伤口与纱布相连处撕裂,墨涵舞小声叫了一声而后紧咬唇瓣,安姨娘心疼的拧紧了眉头,一道裂开的伤口展现在眼前,鲜血从伤口流出顺着身躯的弧线低落在床榻上,泛起一朵血花。
安姨娘口中轻喃着:对不起,对不起娘不是故意的,舞儿,疼不疼?保养的极好的手指想要抚上伤口却怕再次弄疼了墨涵舞。
墨涵舞趴在床踏上轻轻摇了摇头不疼“娘,不疼。”
“傻孩子怎会不疼,你看看这伤娘看了都觉得疼。”唤婢女去取纱布却是墨涵歌走了进来,将手中药物放好退到一侧出声问道“娘,妹妹怎样了”安姨娘却是冷冷看了一眼说道“还好,死不了!”
“娘,您怎能这样,您生女儿得气,女儿无话可说,可娘你不能因此迁怒妹妹。”墨涵歌心中苦涩,面色严肃。
只见安姨娘面色缓和略有不耐烦的说道“你也累了一天去休息吧,我陪陪舞儿。”墨涵歌听话的向安姨娘行礼后说道“天色也不早了,娘也早些休息莫累坏身子。”便离开了。
眼中的神色变成了怨恨。心中竟想让墨涵舞一病不起。
“娘…您太偏心了,姐姐会伤心的。”墨涵舞支起身子,看向安姨娘有向窗外望去,刚巧看见墨涵歌走出院门,脸上神色黯淡。不由出声向安姨娘说道。娘的话怕是伤了姐姐的心。
“舞儿,娘…知道了,说说可看清了那贼人的样貌?”安姨娘显然是不想提墨涵歌,故意转移了话题。
“未曾,当日天色已晚,女儿从花园回来的路上在经过云浅楼的时候便有一身着灰衣的人出现在女儿面前,未等女儿反应过来便受了那人一掌,女儿用玄力与之对抗时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阵疼痛后便没了意识,醒来时姐姐已将我送回舞园。”墨涵舞努力回忆当时情景并一一向安姨娘道来。
母女俩人一阵寒暄之后,天已完全暗了下来,有侍女来传墨弘安要在安姨娘的卿茹院中留宿,墨涵舞便让人送安姨娘离开了。
舞园暗处闪过一道人影。夜还是那夜一如往常的平静,一片乌云遮住了那皎洁的月,一股别样的气息在丞相府悄无声息地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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