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电车之狼的一天1
第七章 电车之狼的一天1
听从日本留学回来的海龟们说,日本的地铁挤得更加厉害,伽瑶觉得那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因为到了上下班高峰期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和中写的沙丁鱼罐头差不多了,当然,沙丁鱼罐头她没有吃过,她只吃过午餐‘肉’,她觉得,有时候自己和午餐‘肉’也没有什么两样――难道说,在日本还能够变成压缩饼干不成?她有点明白,为什么日本人长不高了。
今天傍晚还不错,根据伽瑶的经验,只要自己在下班的时候快走几步,就能够躲过六点二十分左右开始的最高峰期,这点还算幸运吧,毕竟她的公司距离地铁站步行也就十来分钟。
穿着淡蓝‘色’的西服套装,在犹有余威的夕阳下快步走上十几分钟,伽瑶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觉得下午刚刚补过的粉底又被冲淡了。匆匆顺着人流挤进地铁,伽瑶靠着另一侧的‘门’站好,刚刚要掏出手帕纸擦擦汗,忽然她的动作僵住了,因为她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她。
不是那种因为见到美‘女’而忍不住多瞥两眼的目光,伽瑶觉得,那人的眼光仿佛实体化了一样,因为被他目光接触到的皮肤,甚至能够感觉到轻微的触‘摸’感,伽瑶可以清楚的知道,对方正在看她身体的哪个部位。
下意识的,伽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没有问题,因为公司的冷气开得很足,即使响应政fu的号召,空调放在了所谓“最能够提高员工工作效率”,其实是比较省电的25度上,也要比外面火辣辣的天气强很多。伽瑶和很多同事一样,都是在短袖西装样式的上衣里面,加上一件紧身的圆领装,既不影响身体的曲线,又能够在公车和地铁上保护自己。
没有办法,虽然说地铁上没有出现日本那样的电车‘色’狼,但是手机上的数码相机已经普及了,万一不小心‘走’光的情况被人拍下照片,不管会不会被放到网络上,都是件烦心的事情。
即使不是‘偷’拍,地铁上有这么多人,挤挤挨挨碰碰都是在所难免的,穿着太暴‘露’了,总是容易引起那些男人的邪念。
伽瑶知道,自己的容貌,不要说是她在的公司,就是整座写字楼里面,也是数一数二的。公司那个年轻的小老板明里暗里不知道献过多少次殷勤,而且别的公司也有不少‘精’英级别的人物,在电梯前面等着她,然后装作邂逅的样子,想邀请她吃饭或者送她鲜‘花’什么的,等到了地铁里,她就更是人们注意的焦点了。
伽瑶甚至听人偷偷议论说:“这么漂亮的人怎么还挤地铁,随便找个人包了,凌志宝马还不是随便开吗?”
如果换成公司那些泼辣点的同事,可能早就一个耳光打过去了,可是伽瑶只能摇摇头,当作没有听到,因为这一点她是比较自豪的。虽然说漂亮,但是她现在的职位不是靠着相貌来得,而是凭着真本事,一点点熬上来的,要不是怕她一气之下辞职不干,公司的小老板不一定用什么办法追她呢。
有时候,个人能力也和这身密实的衣服一样,是保护自己的有效手段。
不过,今天似乎失去了效力。
那人的目光先从伽瑶的眼睛看起,当伽瑶在人群中寻找目光的主人时,觉得目光从另外一个方向‘射’了过来,转而注视她小巧而秀气的耳朵,伽瑶觉得,她耳朵上的绒‘毛’都在目光的注视下轻轻抖动了,慢慢的,当目光在她的耳垂上来回移动的时候,她的耳朵终于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到底是谁呢?伽瑶拼命的在车厢内寻找,想找到那个‘色’狼。她面前是一对情侣,两人并不介意车厢内的拥挤,事实上,他们两个快要粘到一起了,男孩不断在‘女’孩的耳边说着什么,‘女’孩则不时发出吃吃的笑声,肯定不是他们两个;和伽瑶并排靠在‘门’上的,是一个老太太,老太太抱着布缝的大包,一手紧紧抓着扶手,嘴里不停叨念着什么,估计是在咒骂那些不给她让座的年轻人吧;透过缝隙,伽瑶可以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人们都在闭目养神,有个穿着亚麻‘色’短袖衬衣,打着领带,似乎是白领的年轻人,把笔记本电脑包放在膝盖上,双手抱住,睡梦正香,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车身晃动的时候,他的头就歪向旁边那位头发染成紫红‘色’的‘女’孩,‘女’孩厌恶的一躲在躲,几次抬起鞋跟足足有四寸高和钉子差不多凉鞋,看样子想给那家伙一记狠的。
这些被生活和工作所累的人们,都在抓紧分分秒秒的时间休息,伽瑶实在分辨不出,到底是谁在肆无忌惮的用‘色’‘迷’‘迷’的眼光调戏她。
因为,那人的目光并不是从一个方向过来的,随着伽瑶的寻找,目光也在不停改变角度,渐渐给了伽瑶一种整节车厢所有的人都在看她的错觉。
在伽瑶的脸颊和脖子都变得通红的时候,盯着她的目光开始向下方移动,轻巧的掠过她白皙纤弱的脖子,落在了她高‘挺’的双峰上。
伽瑶防护自己的‘精’心打扮,两层衣服组成的防线,在那个人的目光下不堪一击。那人的目光好像能够穿透伽瑶的衣服,直接看到她的身体。伽瑶清楚的感觉到,仿佛有一根微热的手指钻进了她的衣服当中,贴着她娇嫩的双峰,慢慢的划着圈子。
这一下大出伽瑶的意外,一声惊呼脱口而出,她本来想大叫“抓流氓”,可是,她找不到那个‘色’狼的踪影,喊出来又有什么用?她只能提起自己的小包,挡在‘胸’前。很快,事实就证明造型别致的挎包挡不住那人的“黑眼”,可能是伽瑶的抵抗惹怒了那个人,目光形成的触手穿过挎包再次进入到伽瑶的衣服当中,首先示威一样的动了动紧紧包裹着‘女’人身体的文‘胸’,然后卷住了她山峰上已经‘挺’立起的红‘色’蓓蕾,用力一捏。
伽瑶的口中不禁逸出了轻微的呻‘吟’声。那个人显然是一个老手,使用的力气不大不小,恰到好处,而袭击的地方正是伽瑶最敏感的部位,她只觉得有股电流从被捏住的地方急速传遍了全身,她的大脑中一片空白,全身都失去了力气,如果不是靠在地铁‘门’侧,她就要软倒在地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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