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 情报
六十二 情报
所谓的见一个人，其实就是在十三团的巢『穴』里用通讯大屏幕和对方联系。
这并非是自持清高，因为他不用自持已经清高；这不是高人一等，因为在他面前，整个联邦上上下下都很自然的低了一筹这。就算是梁知这种从来不关心时政的货『色』，又或是涟漪这种刚从蛮荒星球上出来的人物，也不会不知道这个人和他做的事。
无论是网络还是现实，无论是封政星还是民政星，这个人的身影随处可见。新闻、广告、雕塑、钱币、勋章甚至烟盒上，都有他的微笑。他虽不英俊，可却是联邦无数怀春少女的梦中情人；他虽不高大，可却是无数达官贵人都高山仰止的存在。
他雪白而微卷的发丝，甚至成了某些星球的流行时尚；他睿智而深邃双眼的回眸一望，也成了荧幕上最经典的镜头。
你可以不知道联邦议会的会长是什么人，你可以不认识时下最大牌的影艺明星，但是必须要知道这个人。
因为，这个人……就是联邦军部几代前的最高领袖，曾率领庞大舰队将可怕的太空虫族剿灭的元帅，拯救了亿万人的英雄。
他现在的确不再掌握权利，但军部将军头衔的家伙却都是他的一手栽培出来地。即便是现在，人们也不会怀疑他收养孤儿里，在几十年之后出现将军的可能『性』。他眼下最少已经四百六十多岁，可身为拓荒十大顶级高手之一的他却依然健硕如常。
无论是他的修养，还是坎坷的经历。都让人肃然起敬。无数学者为他写传记的时候，都恭敬地称呼他为。即便是梁知这种桀骜的角『色』，也是以他为偶像成长起来地，仅仅从通讯屏幕上见到活生生的他，都让梁知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副团长向这位老元帅将这次任务的经历以及梁知的发现时，梁知和涟漪则恭敬地站在她后面，心理却泛起波澜。难怪十三团以区区十几个人在军部闯『荡』出这么大名声；难怪十三团拥有这么一颗战略卫星做主基地；原来站在它背后的是这位老神仙。
副团长一反平日的简练，絮絮叨叨地将事情说了详细。
默默倾听的老元帅。脸『色』随着她的叙说而变幻，最后凝重起来，吩咐道：“当事人在哪？我有事要直接问他。”
副团长挥手将梁知招呼过来，然后退到一边。梁知抓着自己地秃脑壳，很腼腆地向老元帅笑，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别紧张，你就把我看成一个普通老头子，随便聊聊……”老元帅将心事放下。和蔼的看着梁知，询问着：“你能听懂这些精灵的语言，那么她们曾经泄『露』过什么值得注意的情报么？哪怕是很微不足道地一点点也行，仔细回想下再回答，我不急。”
“呃……”梁知咔吧着眼睛核计起来。而后反问道：“这次碰到的森林精灵并没泄『露』更多事，我在监狱星听来的算么？”
“当然，所有关于这些生物的事情都包括在内，最好再加上你自己地推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老元帅一向如此随和，缓解了梁知原本的紧张。这小子慢吞吞地组织了一下语言，而后将自己和暗黑精灵的战斗、爱拉丝当初被『逼』而泄『露』的秘密说起，又说到后来遇到的火焰蛤蟆统帅，以及它所拥有的。直说得口干舌燥、直说得天花『乱』坠，详细到罗嗦的程度。
老元帅仔细地听着，不时提出一些让梁知回想起更多事情的问题，两个人一唱一合。越说越来劲儿，让副团长和涟漪面面相觑，都是一副不敢恭维的样子。许久之后，当梁知再想不起新鲜东西时，两个人才停下来，开始对刚刚的谈话做最后总结。
老元帅毕竟年纪大了，精神头不比当年，现在已经有些气喘。给自己注『射』过营养『药』剂之后。才缓和了一些，感慨道：“梁知。你这孩子可是帮了我老头子大忙，我真要好好的谢谢你才行。”梁知连忙摆手，谦虚的表示这是应该的，不需要感谢。
梁知越是这样，老元帅就越觉得这孩子不错，又关心的询问梁知现在地生化金属等级以及能力。等他听说梁知地生化金属居然能转变成各种希奇古怪的武器时，竟忍不住惊呼出声，好半晌也没能反应过来，看梁知地神『色』都变得分外古怪。
“老祖宗，您不能继续劳累了，有什么话还是以后再说吧！”老元帅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年轻的女孩，边劝慰老元帅，边狠狠地瞪了梁知一眼。梁知觉得莫名其妙，从来不吃亏的他立刻反瞪回去，还鬼使神差地做了个鬼脸，气得那女孩涨红了脸。
老元帅被这两个小辈的面部表情逗得大笑，切断联系时，叮嘱副团长一定要代表他好好犒劳梁知等人，另外，就是要从那些精灵俘虏口中探问出更多重要情报。副团长很郑重的应下来，切断联系后，马不停蹄地带着梁知两个人赶到了监禁室。
精灵俘虏人数众多，一部分被送到研究院做实验体，以便研究她们那些奇特能力的来源；另一部分则被扣留在战略卫星基地里，准备突击审讯。而负责审讯的，就是军部调过来的刑讯专家，以及梁知这个连联邦语都说不明白的外语翻译。
被关押的精灵们精神委顿，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发愣。
最让人无法理解的就是，这些家伙最害怕的却是和她们外貌差不多地人类。尤其是男人，哪怕是研究员也能让她们噤若寒蝉，惊慌如看到猫的老鼠。甚至这些男人随便个眼神，都能使她们颤抖好久。全没了当初的凶悍。
副团长谴开闲散人员，领着刑讯专家和梁知、涟漪走进监禁室，寒着脸走到被缚精灵前面，用无形的气势给她施加压力。
可惜，副团长这种气势却没有梁知和刑讯专家一个眼神好用，原本还桀骜的精灵在光头梁知进门后，登时萎靡下去，身上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副团长诧异的扫了一眼同样茫然的梁知。好笑地咧了咧嘴，当先坐下来，然后示意刑讯专家将人放下。
其实联邦很讲究人权地，哪怕是这些奇怪的尖耳生物也不允许虐待。不过这些精灵的花样太多，不铐起来的话，她们总有法引起混『乱』，所以，她们的这种权利被剥削了。被放下来的精灵战士第一时间向副团长扑去。明显想抓个人质确保安全。
梁知刚想上前，副团长手里的生化武器已经顶在这精灵的喉咙上。这柄锋利地锥型三棱刺似乎是某特种部队的制式武器，连柄长约两尺，光滑的体表有三道血槽。假如被它刺穿身体，无论是否拔出来都死定了。是相当恶毒的一种绝杀『性』武器。
精灵战士明显被副团长可怕的速度吓得不轻，直到被刑讯专家一把推在椅子上也没恢复正常。
副团长将武器缩回身体，似笑非笑地用手指敲打着桌面，冷淡地道：“相信你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可以说你和你同伴们的生死，全在我一念之间。如果你肯老实的回答我一些问题，我可以保证，你和你地同伴会得到符合你们身份的待遇。”
梁知这个翻译还算称职，虽然言语当中有很多语病，不过却很快将副团长的意思表达清楚，精灵只是冷笑不语。
“干咧，你这臭娘们找死啊？”梁知一拳砸在那精灵前面的桌子上。坚实的金属桌面登时下陷了小半尺，呼啸激『荡』的风吹起了精灵柔顺的长发，『露』出了下面一张惊恐的脸。刑讯专家忍不住皱起眉头，对于他们这种玩弄技巧和心理地人来说，梁知这种暴力威胁实在太差劲了。他的表情被梁知扫到，这小子可不管那么许多，当即梗着脖子盯着他：“你对我不满么？”
谈判专家没理梁知，径直向副团长望去。
副团长也头痛梁知的粗鲁。却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已经很熟悉梁知档案的她清楚。这小子纯粹就是没心没肺的主儿，虽然看起来很野蛮。可心肠却不坏。谈判专家对梁知的蔑视，同样是她无法接受的事，梁知现在毕竟是十三团的成员。
“你先回去休息，有事我会找你。”
谈判专家没想到副团长会做出这种决定，郁闷地点了点头，当即收拾东西在梁知忿忿地注视下离开这里。看他出去，副团长才训斥梁知道：“你粗鲁、直爽也就罢了，这些没什么不好的。可是，你能不能在说话时把脏话去掉？表现地文雅一点？”
“干……嘿，我都习惯了，你也知道在监狱那种地方没人管。”梁知下意识又冒出一句，然后灿灿地抓着脑壳傻笑。
看到副团长瞪起了眼睛，连忙向涟漪方向求助，却看到涟漪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似乎很欣赏梁知这种吃瘪的样子。毕竟类似的话她也说过很多遍，梁知就是改不过来这个嘴。梁知看到自己被孤立，只能服软道：“好了，文雅，我文雅还不行么？”
含糊的嘀咕着，梁知勉强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向心神不宁的精灵，用‘土语’轻轻的道：“如果不想死，就乖乖回答问题……ok？”精灵能从梁知的瞳孔里看到所有和凶杀、碎尸、『揉』虐、凌辱有关的东西，差点被这股怨气冲得昏死过去。
看到精灵没反应，梁知僵硬着脸将生化金属在手里变来变去：“哎呀，你果然够聪明，知道我不会轻易杀死你。不过，我可以用这个划花你的脸；也可以用这个挑断你的脚筋；更可以用这个拔掉你的手指……”梁知的声音就仿佛一个变态，文雅到虚伪的样子让副团长脸『色』发绿，以她这种品『性』都有点歇斯底里的冲动了。涟漪早翻着白眼望向别处。她比副团更了解梁知。
不断变化地生化金属吸引了精灵的注意，她似乎根本没注意梁知的话，只是呆滞的反问着：“是你杀死了大长老么？”
“如果你是指那个老精灵，我想是的。”梁知还保持着这种语速，不等副团长发狂，精灵已经尖着嗓子怪叫起来，伸手向梁知的脖子抓去。梁知想都没想就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将其揍得连翻几圈。才滚到角落里。梁知不大好意思的缩回手，腼腆而含蓄地‘温柔’道：“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动脚的呢？”被打得半边肿成猪头的精灵险些吐血，剧烈的呛咳起来。
在梁知的‘折磨’下，精灵显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连一些梁知没问到的都主动交代出来。比如她们精灵的理论寿命达到了夸张的一千年，而很多精灵都曾有过被人类捕奴队抓捕地可怕‘经验’，以及人类多么残暴和无耻之类的莫名其妙的事。
至于老元帅和副团长等急切知道的问题也有了答案。这些精灵是精灵大帝国所属的私人军团，这次是奉了领主大人地命令追杀亡灵族流浪巫师，因为这个狡猾无耻的亡灵贵族率众打劫了领主大人给帝国国主的寿礼，触怒了整个精灵帝国。
当然，流浪巫师的部从在她们家乡位面时。已经被消灭了十之七、八，最后剩下部分慌不择路才穿越位面，来到了这里。
副团长详细询问了精灵大帝国地现状，等她听说所谓的精灵大帝国只是某个星球上最强大的势力。甚至都没能霸占整个星球时，忍不住苦笑起来。这种程度的势力也配称为大帝国？那联邦应该算什么？似乎发现了副团长眼里的蔑视，精灵忍不住反驳道：“都是人类，如果不是他们暗中资助那些肮脏的兽人，甚至是亡灵和恶魔，我们早就将它们全部消灭了，怎会……”
“人类？”副团长似乎很惊讶：“人类的势力很大么？我们的资料上显示，人类应该被恶魔打得很惨。怎么？”
“怎么可能？你们从那里得到地消息？”精灵显得更惊讶，原本就不小的眼睛险些瞪出眼眶：“人类已经把最强大的恶魔王朝给灭了，甚至连号称立于不败之地的海族都成了他们的附庸。人类『操』控的可怕魔偶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庞大身躯比最强横的恶魔还要夸张；它们的力量连体重达到五吨地赤足猛犸都望尘莫及；它们地金属外壳，连火焰巨人都很难劈开……”
“真不知道你们怎么会认为人类势弱，自从几百年前这些人类突然造出可怕的傀儡之后，他们就开始向外扩展势力。炼金术士研究地魔法传送，让他们的足迹踏遍了每一颗星球。他们流放了亡灵；打残了兽人；驱逐了虫族；大肆抓捕奴隶；甚至连寄宿于太阳上的都被他们推翻。形成了千百个小型势力，再无法统一起来与之抗衡。”精灵神『色』惨淡。悲愤欲绝。
“什么？”副团长也瞪大了眼睛，神『色』瞬息万变，就仿佛网络上益智类的换脸游戏，表情之丰富让梁知等目瞪口呆。
“继续问，要她把关于人类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副团长猛地站起来，如是向梁知吩咐着，而后仓皇地离开了屋子，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屋子里三个生物面面相觑，好半晌才反应过对方的身份，尴尬的咳嗽了几声，气氛却因此缓和了很多。
审讯在这种平和的气氛下继续，期间副团长用通讯器要走了涟漪的审讯记录。
这个时候，这个精灵战士所了解的事情大多都说了出来，由于她的身份低微，所知道的也不过是些大众化的东西，可仅仅如此也已经足够惊人。在精灵口中，人类的圣天主联盟虽然仅仅把持了一个星系十五颗星球，但是他们的势力却遍布所有智慧星球。或暗中资助，或明面上扶植，在人类可怕的战争傀儡面前，只有巨人、兽人、精灵、亡灵和恶魔依然保持独立政权。
自身力量的强横固然是这些种族幸免的原因，人类联盟之间的势力相互攻击也是最关键原因。
内『乱』似乎是智慧生物最大地弊病。它们永远无法像蚂蚁、蜜蜂那样团结一致。不仅仅是人类联盟之间战争不断，即便是幸存的这些政权也不是很稳固，经常有些自命不凡的家伙跳出来占地为王，画土分疆。毕竟在魔法为主的位面里，星际旅行还是非常困难，彼此联系的通道就只有，只要别有用心的家伙破坏固定通道，对方想派兵就需要衡量下得失了。
梁知这个位面的联邦『政府』。如果不是当初太空虫族的肆虐，如果不是人类面临绝种地危机，也绝对不会统一。
等等……太空虫族？梁知猛地反应过来，难怪副团长突然变得如此激动，原来当初险些将人类灭绝的太空虫族，仅仅是另一个位面驱逐的战败者！以他的胆量，也不由得微微『色』变，和涟漪交换了一个眼『色』。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心。
副团长赶回来时，梁知已和这个叫做丘比克的精灵女战士聊得很投契。
梁知发现精灵族除了外貌出众外，还很有内在美。她们信奉大地之神和森林女神，拥有饲弄花草的天赋；除了那些威胁族群生存的敌人外，对任何生命都很和善。虽然有些时候过于高傲和唯美了点。不过这点小缺陷并不能掩盖这个民族的优点。
女精灵也发现，梁知并不像自己印象当中地可怕，当初之所以刚见面就通下杀手，实在是因为彼此不熟悉。
这些精灵会如此倒霉。其实有很大一部分是被亡灵给牵连了。假如不是那些家伙变成了惊弓之鸟，刚跑到这个位面就对普通矿工痛下杀手，且手段极其残忍。那么，这次任务也未必会提升到调动特种军团的高度；另一部分就是梁知等人出任务时的铠甲，这种造型委实不大像人。尤其是精灵这种被战争傀儡压迫几百年的可怜民族，看到小一号的机械人不发狂才怪呢！
对于梁知等人来说，对倒霉地精灵多少有点同情，却不会后悔当初手段激进。
矿区星毕竟是联盟国土的一部分。精灵私自侵占的行为就是侵略。哪怕她们长的再漂亮、口号再响亮，品『性』再高尚，理由再充分，侵略就是侵略，这个『性』质却不会因任何事而改变。不要说矿区直接关系到联邦人地利益，就算是一个不起眼的破地方，难道就能任由别人占领么？不要说联邦这种程度的国家，就算是普通的山寨草寇。也绝不会被欺负到头上还没反应。
这些精灵也明白这个道理。她们只是没料到自己将要面对的会是联邦这种程度的对手罢了。
由于这个精灵的合作，连带着其她精灵也被获准了很多权利。其中就包括一顿丰盛的饭食。为了照顾这些精灵地习惯，这顿饭食里没有肉类，全部由蔬菜和豆制品组成。成为俘虏的精灵们细微的交流着，第一个妥协的丘比克成了彼此沟通的桥梁。
精灵里也不是没有其它的声音，可是在听说联邦的疆域和人口之后，在亲眼看到钢弹和造型各异的机械人后，这些声音很快就沉寂下去。尤其是这些精灵发现，在这个位面里，自诩为文明地地方都是没有奴隶地后，紧绷的神经才慢慢地放松下来。
精灵们享用了食物之后，又被副团长和梁知、涟漪三个领着参观了卫星基地。各种希奇古怪的东西让精灵们大呼小叫，仿佛第一次进城的乡下人。参观之后，精灵们被安置到了比较舒适的房间里休息，其待遇比之前强了何止百倍？精灵们愧领了。
处理好这些事后，梁知终于忍不住找到了副团长菲菲，直接向她请假：“团长，我和涟漪想外出办点私事。”
“需要多久？我这里很快就有新任务需要你完成。”副团长迟疑半晌后，如是问梁知。
梁知抓着脑壳，数着手指：“我想回看看亲人；还要带涟漪去[水灵第三拓荒者学院]去一趟，怎也要两个月吧。”
“两个月吗？”副团长默默的计算了一下，然后点头道：“好，你们去吧！我给你们弄一个联邦特种部队的上校军衔，这样去哪里都方便一些，另外，你们需要时刻将特殊通讯器开放，以免有急事的时候找不到人。明白么？明白就跟我去办手续。”
梁知和涟漪对视一眼，屁颠颠地跟着去了。
这小子心理美的不行，他急切地想知道，自己老爹发现他儿子从罪犯变成联邦军人时，是个什么表情；他更想知道，自己老娘知道她儿子洗刷了曾经的耻辱，变得顶天立地时，又是个什么表情；他还想知道，自己妹子看到比她漂亮很多的涟漪时，会是什么德行。如果她还敢诅咒自己娶不到好老婆的话，自己一定用涟漪说事儿，气死这个没大没小的丫崽子。
这么想着，梁知的脸上又带上了招牌傻笑，被涟漪狠狠地捏了几把，也没能从幻觉中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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