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报仇雪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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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复一日,晨曦昏霞,眨眼间半个月过去了。

    与出来时相比,穆沙的身体微微的长高了少许,虽然每日吃的都是粗劣的馒头,喝的是浑浊的生水,可是的穆沙的身体益发健壮起来,他就像那石缝中的小草,努力汲取着微薄的养分,一点点成长,变强。

    与半个月前相比,穆沙瘦了许多,本就没多少肉的脸颊已经能看到两边的颊骨。鬼斩的修炼更是令穆沙身上无时无刻笼罩着一股隐身的气息,站在他身边,即便烈日凌空都感到浑身冷飕飕的。

    如果说半个月前的穆沙还是一块不显棱角的铁锭,那么此时的穆沙就像是一把锋芒逼人的长剑,浑身上下处处流露着锐利的气息,更有一种择人而噬的侵迫感。

    半个月的时间里,穆沙疯狂的磨砺着自己对鬼斩的掌握,对于借取鬼神力量附加己身已经达到了熟能生巧的地步,他现在已经不再需要念诵心诀摆定姿势再去释放鬼斩。现在的穆沙可以在走动中跑动中甚至跳动中释放鬼斩,并且能够精准的命中预选的目标,绝不会再出现一掌挥出自己手上见红的场景。

    “哗啦……”黑光闪过,一块四米高的山岩被整个从山壁上切了下来,随即又是一道黑光,切分下来的山岩被拦腰斜斜斩成两段,随即,两段岩石便在滑动中分裂开来,一抹晶莹的绿意从断面中放射出来。

    “中级矿石,竟然是中级矿石,我们真是撞大运了,竟然又找到了一块中级矿石。”

    乌蒙特等人手忙脚乱的敲打着石头的断面上的矿石,他们手中用的都是穆沙以鬼斩之力切削出来的工具,其他奴隶虽然也有类似的工具,可他们都是日复一日不断打磨而成的,哪像穆沙,随便挥挥手就铸成了。

    而有了工具,乌蒙特等人很快便将那块直径十几厘米的中级矿石起了出来,随即穆沙手掌连连挥舞,将那块巨石斩成一地碎石,同时暗暗收敛力量,弄得切面凸凹不平,做得跟手工一点点开凿的似的,以防止被有心人看出蹊跷。

    这时,不远处防风的那个伙伴突然小跑过来,轻声道:“疤脸来了!”

    一瞬间,乌蒙特等人脸上都流露出冷厉的表情,眼神中迸射出疯狂的恨意,同时握紧了手中的工具向着疤脸的方向汇去。

    疤脸依旧是那副鼻孔朝天的嚣张模样,身后带着十几个同样不可一世的小弟。而看到乌蒙特等人,疤脸眼中流露出浓重的不屑之色。

    “他吗的一群灰孙子,怎么着,大爷不去找你们,你们还巴巴的跑过来找大爷了?皮痒是不是?”

    疤脸一摆头吐了口浓痰,随即一个箭步冲到乌蒙特身前,飞起一脚踹向乌蒙特腹部。这小子竟然如此歹毒,竟然还想偷袭。

    可是不等他的脚踹到乌蒙特身上,一旁的穆沙便斜刺里插了过来,将一根石头削成的长钎狠狠的插在疤脸膝盖上。

    膝盖骨清脆的碎裂声在众人耳中响起,随即就被疤脸那惨厉的叫喊声淹没,可是穆沙并没有打算就这么饶了他,他也不拔出石钎,就这么猛地一个拖拽,贴着疤脸的大腿骨一路推到大腿根,将疤脸整条大腿的半边肉都给削了下来。

    乌蒙特等人也一拥而上,手中的各式工具狠狠的戳在疤脸身上,三五秒后,疤脸原本高亢的嘶喊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被痛得活活晕了过去。

    穆沙舔了舔嘴角的血液,一股咸腥味在舌尖上泛起,两抹浓郁的血光迅速在他眸子中泛起。他手中的石钎重重插在疤脸的人中穴上,将他的人中穴连同嘴唇和门齿一起插成碎片。疤脸再次高亢的惨叫,竟然被活活痛得醒了过来。

    “兄弟们,我要亲自手刃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穆沙一字一顿的从牙缝中说出这句话,随即一扬手,跟着疤脸过来的那十几个人立刻有一个被穆沙抛出的石钎从鼻梁插入,后脑穿出,就算大罗神仙转世也救不活他了。

    只从见识到了穆沙的鬼斩,乌蒙特等人早就对今日之事谋划了不下百次,是以,穆沙刚一进攻,他们就齐齐扑了上去,一人盯着一个狠狠的干了起来。

    疤脸那些人从没把乌蒙特等人放在眼里,一个个还没从自己老大被人擒下的震惊中脱离出来,却没想到这些往日的小绵羊摇身一变成了吃人的饿狼,于是手忙脚乱的抵抗起来。

    奈何,一方是心有算无心而且事前进行了不下百次的演练,一个个手里还都拿着武器,一方是猝不及防,还都赤手空拳,这场战斗根本没有半点悬念,一个个瞬间被按倒,各种工具狠狠的捅在他们胸腹上,将往日里被施加在身上的仇恨和耻辱一一讨还。

    对于其他人穆沙没有多少仇恨,可是对于疤脸他却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食其肉喝其血寝其皮。他要杀掉疤脸,却不能让疤脸痛痛快快的死去,他要用最残酷的手段去将其活活虐杀至死。

    全身无处不痛的疤脸又要晕过去时,却发现一只手掌扣在了自己头上,随即一道阴寒的力量从那只手掌灌注进来,令自己的精神猛地振奋起来,那种昏迷的势头顿时被压了下去。这一刻,疤脸还十分幸福的认为是有人在救助自己。

    可是紧接着,疤脸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嗤啦……”疤脸感到自己脚踝猛地一痛,随即整个脚掌就没了知觉,他知道,自己的一只脚被人齐根斩断了。那种剧烈的痛楚令他恨不得直接昏死过去,可是头脑中那股阴寒的力量却仿佛最上乘的镇定剂和清醒药,令他想混过去都是一种奢望,只能尽最大努力的将自己的痛苦付诸到嚎叫中。

    “嗤啦……”穆沙再次划出一记鬼斩,疤脸脚踝处被连骨带肉削下一指长的部分,剧烈的痛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袭击着疤脸脆弱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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