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42 武器确定!
“嘿咻!”茶茶举着和身高不符的巨大锤子,抡了一圈,把它狠狠地砸在面前木桩的顶端。
“咚!!”
不,说是砸,不如说是敲,因为茶茶的身高太残念,锤子只是将将砸到木桩的最上部,但她的胳膊已经抬过头顶了。
木桩被砸得更深入土地,但是茶茶也因为保持不了平衡而坐倒了。
“那种动作会闪了你的腰的,劝你少做。”亚伯嘴角抽搐着单手接过她的锤子:“不用刻意去击打怪物的头部,那样反而没什么机会,你可以利用锤子巨大的重量发动瞬间猛击,使怪物失衡,在它硬直的时候再找机会攻击头部。”
说着,他猛地对着木桩的侧面敲了一下:“哈!!!”
亚伯单手的力量并不如茶茶双手的大,但他这一敲将木桩敲得向右偏去,下面的土壤也松动了不少。
“和这个的道理一样。”亚伯把锤子又塞给茶茶:“现在看看有什么不同。”
“咦。”茶茶看着歪掉的木桩发出不可思议的声音:“好像……变矮了茶?”
“这就是失衡。同样身高的两个人,打歪着身子的人的头,比打站直的人的头容易,浅显易懂。”
“嘿咻!”茶茶试了一下。
“咚!!”
木桩被明显地砸凹了一块儿。
“真的诶!”她发现自己能比之前轻松地敲到顶部。
“同理,对付体积大但平衡性一般的怪物,你攻击怪物的一条腿,令它失衡倒地或趔趄后,就可以猛击它的头部了。”
亚伯摸着下巴,用遗憾的眼神看着茶茶:“主要问题在于,你的身高……”
“茶!茶茶在族中可是高个子茶!”少女不满地抗议道。
“话说,”亚伯的脸转向一边:“你的面具,想戴上,就戴上吧。我同意了。”
“咦。”茶茶愣了一下:“真的吗茶!”
“嗯。毕竟是你珍贵的东西,被我扣着我心里也过意不去。”他喃喃道:“而且你那天晚上的话让我怎么好意思再扣着。”
“亚伯似乎不喜欢我的面具呢茶。”茶茶微微歪着头:“为什么茶?”
“美人就应该自信地把脸露出来,面具对你来说就是个封印美貌的东西。”亚伯又掏出一枚属性瓶把玩起来:“或许你没有自觉,但你的外貌也非常吸引人。”
“这样茶……”茶茶眼睛里闪烁着星星:“那亚伯愿意娶茶茶吗茶!”
“…………”亚伯差点把属性瓶滑掉在地。
他不着痕迹地将属性瓶握紧:“…………”
“你们在说什么呢。”伟大的陆之女王手持重枪,耷拉着脸突然插入两人之间。
“茶,在说关于妻子的话题茶!”茶茶倒是很大方地说了出来,但亚伯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对着蕾雅问:“你习惯用枪的感觉了吗?”
“不敢确定,但是如果只是端着枪飞奔的话……”蕾雅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枪端平:“大概习惯了。”
“那叫冲锋……让我看一遍……”亚伯指着木桩,又指了指一块空地:“从那里,五十步的距离,试着用冲锋撞击它。”
“好的。”蕾雅飞快地跑到亚伯所说的地点,将配置了盾牌的金属重枪一正,后脚跟猛地蹬地,溅起大片尘土,如同离弦之箭地冲向木桩。
“咔!!!!!!!”
木桩如同是灌满糠皮的枕头一般被轻易撕碎,长枪的枪尖没有偏离轨道一丝一毫,木桩在承受冲击的瞬间,形成中空的大洞,木屑像霰弹一样溅射得到处都是,甚至打在亚伯的脸上,划出一条红痕。
“…………”这样的威力令亚伯和茶茶都瞪大了眼睛。
“……这家伙之前如果随便使用一把武器,而不是用脚踹或者火球攻击,躺在地上的就会是我。”亚伯腹诽。
“姑且算是合格了。动作有点小瑕疵但我并不擅长用枪,所以不能妄加评论,我可以找个更擅长用枪的家伙教导你。”虽然一时难以接受那样强大的威力,但亚伯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蕾雅用枪的天赋。
要知道让他说出“有点小瑕疵”已经实属不易了。
“这样的武器确实能够提高攻击效率,以前的我真是太肤浅了。”蕾雅微微皱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本能地有点排斥用人类的武器。”
“因为武器对你来说只是附加品,你的战斗方式完全依赖躯体,或多或少会不习惯我也预料到了。”亚伯左手伸到背后,抚摸了一下琥珀:“但对猎人来说,武器就是生命。没有了武器,我们就没有了面对怪物的能力。用身体本身战斗什么的,人类很难做到。”
“蕾雅。”他突然直视着蕾雅的眼睛,盯着那人类眸子中隐藏的竖瞳:“对你来说,战斗是为了什么?”
“…………”蕾雅放下还在冒烟的长枪,思考起来。
“食物和配偶,还有领地,简单说就是为了自己的生存。”她十分认真地答道。
“猎人战斗并不是为了这些。”亚伯看着她缓缓道:“当你有一天理解了猎人的定义,我就可以考虑……”
“什么?”她突然兴奋起来:“和我交尾?”
“…………”亚伯青筋一跳:“让你成为我的同伴。”
“咦!我们现在不是同伴吗!”蕾雅表情垮了下来。
“我们是同行者。不是同伴。”亚伯扶着额头:“相信我,同伴对于猎人的意义远远超过你的想象。”
“比妻子还重要吗?”
“某种意义上比妻子还重要。”
亚伯露出嘲讽的笑容:“人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不仅裸奔了十八年还被砍了两只手。”
“为什么是两条茶?”茶茶莫名其妙地问。
“因为我以前有三只手……说笑的啦。”亚伯拍了拍茶茶的头:“你不是要当我的右手么,那我现在就是不多不少正好的两只手。”
“茶!”茶茶红着脸低下头去。
“这种情况反而脸红……”亚伯有些摸不着头脑。
“可恶!亚伯才刚和我接过吻的!”蕾雅鼓起嘴道。
“先去给我搞清楚接吻的定义再来抱怨啊白痴,真不知道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奇怪的知识却连接吻都……”亚伯忍住继续吐槽的欲望,不再理她,转身离开训练场,走进铺子里对着正在敲击机床的年迈龙人大喊:“老爹!那套重枪和工房锤我要了!”
没人注意到他脸上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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