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 失踪(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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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木材深刻的反省中,现在特别将大家看的郁闷的地方修改,并且保证以后都不会出现和主角关系不错的女生喜欢别人的事情,这次总行了吧?七十失踪

    ……

    “我回来了,可以接受您任何方式的实验,但我希望您找到控制法奥勒兄弟身体老化的方法。”帕克的归来是约瑟夫先生意料当中的事,可面对脸色如常的帕克时,他却突然觉得后心有一股子寒气直透顶门。直到帕克开口,那种不祥的感觉才逐渐消散。约瑟夫摇晃着脑袋将那股子别扭的感觉抛之脑后,点头道:“放心吧,自从知道他们的存在开始,我就在想办法了。”

    听到这个,帕克的怨气才稍稍疏散了些,微笑着讥讽道:“衷心希望这个办法您不会在他们死掉以后才找到,约瑟夫先生。”

    约瑟夫的脸上闪过一丝愠怒,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当先沿着通道向另外一个房间走去:“在开始实验之前,还需要对你进行一些系统的检测,至于你是否有被实验的资格就要看检测最后的结果了。”这话说的非常不客气,帕克却毫不在乎的跟上来。

    这是一个古怪的房间,除了正中间那张古怪的大床之外,四周到处都是古怪的魔法仪器,安置在能量挥发装置当中的魔晶石不断散发出能量,提供给那些器械……魔晶显示器上不断有魔法符文闪烁着,排列出各种希奇古怪的顺序,几个老头子正围在这个屏幕前面,就着这些字符低声讨论着。很明显他们使用的都是相当古老的语言和学术性名词,帕克根本就听不懂。

    “你先脱了上衣躺到床上去,把脑袋固定到那个凹痕位置。”约瑟夫这么吩咐着帕克,自己径直向那几个老头走去。凑到近前也不开口,在其中一个的肩膀敲了几下,引起那位的注意力,然后挥手将那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子叫到了这边。

    其余的老头子似乎都没发现少了一个人,依然的絮絮叨叨的讨论着。而帕克斜着眼睛打量着山羊胡子,那位同样一副好奇的样子看着帕克。“志愿者还是被骗来的?”那老头一边准备仪器一边随口问帕克,不等帕克说什么,约瑟夫已经打断了他:“问那么多干什么?快点检查之后我还要尽快去忙呢……检测要详细,要知道这小伙子的灵兽已经不是正常状态的样子了。”

    那山羊胡子眼睛一亮,有点神经兮兮的傻笑起来:“我明白,你还是等一会儿好了,检测这种东西可不能一蹴而就。”

    约瑟夫虽然不大满意山羊胡子对自己的态度,不过也没说什么,撇了嘴坐到了一边静静的等下去。

    帕克虽然觉得这些老家伙都不怎么正常,却也没有说什么的忍耐着,异常配合的完成每一项匪夷所思的检测,忙碌了许久之后,山羊胡子终于将检测的结果递给了约瑟夫,笑嘻嘻的将帕克从床上放了下来:“从来没见过像你一样主动配合的人,那些年轻的小伙子都被我们这里的精妙仪器吓住了。嘿嘿,我们可是没有恶意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开发你们的潜力嘛。”

    “那来的这么多废话?”约瑟夫狠狠的瞪了那山羊胡子一眼,然后拿着手里的检测成果翻看了一下,满意的点头向帕克道:“你的身体条件基本都已经超过了我们的最低要求,可以进行大约b级强度的实验,在这个规模当中的实验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任何损伤……尽管放心好了。”说着,将帕克的外衣递给他:“穿上之后跟我来,我们要抓紧点时间了。”

    “b级强度的实验是什么样子的?”尾随在约瑟夫身后的帕克忍不住这么问着,约瑟夫没有正面回答,淡淡的道:“你只要跟来就知道,一切的实验都会在你的监控下完成。毕竟灵兽是你的,没有你在场,它绝对不会那么听话……”

    帕克冷冷的笑了下,或者这最后一句才是他们允许自己在场的主要原因吧,谁知道呢?反正这些老家伙都不怎么正常。

    ……

    “吧唧,吧唧……恩,恩……这个味道满不错的嘛……吧唧……”法勒嘴巴被香嫩的烤肉塞满,连说话都含糊起来。

    法奥同时一副赞许的样子,将最后一块塞到自己的嘴巴里面,狠狠的咀嚼着:“是不错的,虽然和老大烧烤出来的螃蟹没办法比,可却比我们自己弄出来的强多了。嘿嘿,自从跟了老大之后我们可是天天好日子呢……”说着,将旁边的酒杯端起来,一饮而进。大量的泡沫顺着嘴角向下流淌,一副豪爽的德行。似乎他刚刚喝掉的不是酒精浓度很高的佳酿,而是水一样。

    两兄弟的酒量并不怎么好,没多久就已经头晕忽忽的不知天南地北了,吃饱喝足之后,这两个小子相互搀扶着从那小店里面出来,一边含糊的嘀咕着,一边向自己的‘家’走去。头顶海尔维亚整七颗月亮高旋,两个人无数条影子都在摇晃着。

    “嘿,法奥……还记得那个胖子西瑞克么?”法勒这小子有点话多了,或许是因为当初的那种难得的优越性才让他将这个记得清楚吧,谁知道呢?反正每次想到那个,法勒都要偷笑许久:“老大可以让我们白吃白喝,他却得高价来买……嘿嘿。”

    “怎么可能不记得?”法奥含糊的回应着,他原本都可以使用斗气将酒气驱逐出身体的,不过由于记得帕克的吩咐而勉强自己罢了。听到法奥的回应,法勒反而罗嗦起来,他肆意的絮叨着自己兄弟两个一同的经历,反复的强调着自己当时的兴奋和得意,末了,才带着询问的语气向法奥招呼道:“你能猜到西瑞克那胖子被老大送出去之后变成什么样么?一定挺惨吧?”

    两眼模糊的两兄弟并没有发现迎面而来的丝听到法勒声音后的脸色变化,自顾自的絮叨下去:“我怎么知道?不过瑞克安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死胖子落到他的手里,绝对没办法活下来就是了。反正老大说那胖子是奸商,死了也不可惜。”

    “……”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里的书本都跌落地面,她下意识的向两兄弟追去,索亚一脸古怪的俯身拣起了那书,追了上去。冲动的丝一把抓住了法奥的手臂,急切的询问道:“你们知道西瑞克这个人?帕克将他怎么样了?快点回答我?”

    “恩?原来是你啊!”原本想用拳头砸翻眼前‘苍蝇’的法奥勉强睁开了眼睛发现了面前的丝,含糊的回应着:“那个胖子被老大给救了,不过后来他不听话又想害老大,结果被老大先下手为强的给送了人情,嘿嘿,我们还因此赚了一笔,大吃了好几顿呢……”丝只觉得全身酸软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脸色飞快的变幻着,眼睁睁的看着法奥勒两兄弟一头栽倒在地上。

    “发生什么事儿了?”只听得个大概的索亚凑了过来,小心的询问着。神情恍惚的丝下意识的回应着:“也没什么事儿,这个西瑞克……这个奸商,就是当年因为我是女孩子而将我和母亲抛弃的男人,也就是我的亲生父亲。”索亚瞬间变了脸色。

    “需不需要我帮忙你找帕克说清楚?”索亚敏感的发现了趁人之危的好机会,虽然很想利用这个,不过终于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如是询问着。听到索亚的声音,丝猛的清醒过来:“不,当然不……我不希望大家知道这个……”她也恢复了理智。

    “为什么呢?难道你想找帕克报仇么?”索亚惊讶的问道,心里暗自琢磨着,一旦丝承认这个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办?

    “不,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我不知道。”丝痛苦的摇着头,她就是因为对帕克产生了感情才会如此难以取舍。虽然她最应该亲自动手给已经故去的母亲讨还公道,可她毕竟没那份能力和主动的勇气,帕克那种做法无疑是大快人心的事情。

    遗憾的就是,这个所谓的仇人是她亲生的父亲没错,虽然两者之间根本没有感情,可是没感情却不能抹杀血缘的羁绊。

    “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丝显得有点脆弱的向索亚恳求道,幸好现在帕克失踪了,否则她还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不如就让那份还没有生根发芽的感情就此淡去吧,或者这就是两者之间最好的结果了。索亚敏感的发现了丝在想些什么,善意的提醒道:“你认识帕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难道他会这么轻易的放弃对你的情感么?”

    丝的脑子一团乱,好半晌才喃喃的道:“请让我好好的想一想,一定会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的,一定……”

    看着这样的丝,索亚也仅仅是叹气而已,不然还能怎么样呢?自己连自己的感情都没处理到位呢,有什么资格管别人?

    ……

    “丝……学院最近就要举办内部资格选拔赛,不知道你们特招生有没有参加的想法?”一个梳着不和适宜的粗大麻花辫,鼻梁子上面还架着一副大大的黑边眼镜的圆脸女生悄悄的凑到了丝的旁边,小声的询问着。说话时,她鼻子旁边的雀斑还会轻轻的抖动着。这一位就是丝入学瓦卡拉以来认识的朋友,同是郎中系的高才生可拉米.肖索,一个性格怯懦的小个子女生。

    丝轻轻揉了下因为疲劳而略显发涩的眼睛,淡淡的应道:“如果是我就绝对不会参加;如果是我们当中那两个只懂得打架的兄弟的话就肯定会参加;如果是那个突然失踪,这两个月都没有一点消息的家伙,即便他想参加也参加不了……”微微一顿,在可拉米茫然的询问神色下,丝耸着肩膀解释道:“他根本就没去报名,即便学院规则再怎么松散,也不可能纵容的啦。”

    “哦……”可拉米有点恍然的拉着长音,转眼又好奇的问道:“那你说他们都去参加的话,那个得到资格的可能性更高呢?”

    “更高?应该是帕克吧!法奥勒兄弟虽然在这段时间一直在训练技巧,但是他们两个的脑子实在不怎么灵活,恐怕在对上厉害的高手就会吃亏。相反的,帕克即便是对上比他厉害的高手也有百分之六十到七十以上的胜算,更不用说现在学生里面是不是有比他更厉害的高手都不一定。”丝对帕克永远都是信心十足,不会被任何事情干扰这种判断。

    这让可拉米很是惊讶,歪着脑袋缩了回去。

    不等丝继续将注意力投入到课本中去,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霹雳般的吼叫:“丝……你在那一个屋子里面啊?我们有事找。”

    去看过擂台战的可拉米吓了一跳,险些从自己的位置上跳了起来,小心回过头:“是法奥和法勒在外面,好象是找你的耶。”

    丝微微点了点头,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子旁边,将其推开:“你们有什么事儿吗?我在这里。”她的声音未落,一前一后两道影子沿着直立的墙壁飞奔上来,直接窜到她的旁边才抓着窗棱挤进了教室。整个教室里面原本的声音瞬间消失殆尽,两个彪悍的大汉所带来的威压可不是他们这些医疗系学生所能抵御,没吓跑了就不错,那还敢吱声呢。

    “丝,学院派人找我们了,要我们和老大一起出战那个什么,什么资格的比赛。”法奥虽然比法勒强一点,不过这话也说不怎么明白。还好丝和他们接触时间比较长,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帮忙补充道:“是不是学院内部资格选拔赛?我已经听说了。”

    两兄弟连连点头,然后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我们是没有问题了,可是老大已经几个月都没有露面,我们应该怎么通知他呢?学院的态度很强硬,我们都很想将那几个鼻子翘到天上的家伙洗剥干净,弄碎了烤来吃……虽然那小子瘦的像筷子一样。”

    丝稍稍沉默了一下,她之前找过副院长询问关于帕克失踪的事情,不过副院长并没在乎这个消息,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学院找帕克有事情,那么……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安慰的向两兄弟道:“你们不要担心,凭帕克的身手一定不会有危险,我想学院一定有能力找到并通知他,至于你们只需要在比赛到来之前,做好随时出战的准备……给即将回归的帕克留个好印象。”

    最后一句提醒了两兄弟,他们面面相觑之余,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我们已经很久没买过衣服了,怎么给老大留好印象啊?”

    丝也无奈这两个小子一点不在乎自己仪表的性格,贤惠的道:“晚上的时候,你们把脏衣服拿给我好了,我帮忙洗一下。”

    两兄弟先是惊喜了一下子,然后赧然的道:“那怎么好意思,你可是我们的大嫂啊……”丝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恼怒的嗔道:“你们两个胡说什么呢?谁是你们的大那个……嫂啊?你们到底想不想我帮忙?如果不想?*隼矗灰饷炊喾匣啊!?

    两兄弟连忙摇头:“想是想啊,可是……那就麻烦大嫂你了。”说着,也怕丝再责骂,飞快的挤出了窗子,消失在窗外。

    远远的似乎还听到他们两个之间的争吵声:“是你说大嫂喜欢老大的,怎么她会责骂我们?都是你害的。”“这怎么能怪我呢?是你说大嫂有事没事总是提起老大,我才这么推测的么,真正的起因是你,你休想推卸责任,老大可是不会允许的。”

    “……”所有听到法奥勒兄弟争吵的人都下意识的向丝望来,让丝彻底无语了,连他们都误会了,自己要不要……

    可拉米想笑又不大好意思的凑过头来,小声的瞄着丝的脸色:“他们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丝,那个帕克究竟什么人啊?”

    丝简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好半晌才肯定的语气道:“我和他们只是朋友关系,知道吗?完全没有近一步发展的可能,所以你不要胡乱猜测了……这是不可能的。”这么说着,她的脑海里却浮现出帕克最尴尬的模样,不由得一阵心虚。

    不过转眼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和经历,丝又苦涩起来,最后一句都似乎是在提醒了自己,语调也变得坚定起来。

    敏感的可拉米察觉了丝内心深处的微妙变化,虽然很想说点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只是担心的看着丝的脸色缩了回去。

    ……

    水波形成的刀锋被某种力量驱动着向四周爆开,凌乱的飚飞着狠狠的切割在四周的结界上,水雾和尘土混合在一起被罡风卷得到处都是,遮挡住了大家的视线……没等它们沉静下来,空气中突然迸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和某种东西被扯裂的噪音,原本凌乱的烟幕被突然出现的力量扯动着形成了四条迥异的轨迹,它们的目标却都是台子中心那唯一的一点。

    牢牢的把持了四个不同方向产生的飞速旋转使台子上形成了一道古怪的龙卷飚风,一条条晶莹剔透蚕丝顺着那卷风飞舞着,将中间那东西捆绑得就如同粽子一样。不等那东西奋力将这些蚕丝绷断,一边自转一边围绕着它公转的四只灵兽随着蚕丝的绷紧无限的接近了它,用坚实表皮外面的尖锐蜂刺给它尚算完整的皮肤来了一次别开生面的洗礼。

    凄厉而绝望的咆哮声中,几十道血箭被异常规则的甩了出来,它们迸溅在空中,悄然落下之后在台子上形成了一圈混杂的血染图腾。临终的嘶号在不断的扭动挣扎中拖着亢长而沙哑的尾音良久而尽,僵直的身影扭动了几下之后轰然倾倒在台子上。

    烟尘逐渐散却,那四只全身伤痕,同样狼狈的灵兽随着魔法阵的光泽消失,台子上仅剩下了一具足有三米以上,千斤重量的爬行类成年的‘水源蜥’的尸体。水源蜥那厚实的青色鳞片上分布着密密麻麻的交错型伤口,无数根断裂的手臂粗细的冰锥密密麻麻的罗列在它相对脆弱的腹侧位置,大量殷红的鲜血就从这些伤口处涌出来,滴溅到狼藉的土地上。

    那水源蜥原本灵动的瞳孔早失去了光泽,死气沉沉的睁着,原本暗蓝色的它因为狠狠的瞪大而充血,变成了另外一种难以形容的光泽。看着它那不肯瞑目的样子,台子外面的约瑟夫忍不住叹息起来:“又是这种眼神,难道这些魔兽还懂得为自己丧命在比自己弱小很多的灵兽手上而感到委屈和愤怒么?”这种无病呻吟的论调让站在一边,精神异常很疲劳的帕克嗤之以鼻。

    “自从您发现灵兽受伤不会牵连到我这个主人之后,这整整一个多月的时间以来,都用这种因为实验而变异的魔兽和我的灵兽较量,怎么现在却觉得自己的行为很残忍了。”帕克轻轻的笑起来,那种古怪的语气让约瑟夫皱起了眉头,不高兴的道:“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那些实验技巧在你的灵兽身上根本没有效果,我有必要通过这种方式强行刺激它们进化么?”

    帕克微笑着提醒着约瑟夫道:“这种方式我在外面也可以进行,不需要你们全程监控。”

    约瑟夫挥手阻止了帕克:“这种无意义的话题我们进行几十天就已经足够了,不需要继续下去。即便是你也不能不承认,现在这些小东西能够灵活的针对比自己强大了许多倍的变异魔兽进行不同方式的攻击,和在这里的训练绝对离不开。是不是?这就已经足够了,这个实验室的目的也就是提高你们这些被实验者的实力,虽然这次的方式不同,但是结果都一样。”

    “哦?”这还是帕克第一次听约瑟夫提起之前的被实验者,不由得好奇的问道:“在我之前那个‘幸运’的人是谁?”

    “他?他就是年前在学院争霸战中异军突起的学院新星索亚.爱德华。”约瑟夫随口说出的答案不出帕克的意料:“如果他没有在这里通过了实验,怎么可能取得这个成就?要知道他原本那个冰魔坐骑不过是头要速度没速度,要力量没力量的‘路行鸟’罢了。”“路行鸟?”一直生活在冰雪世界里面的帕克很明显没听说过这种生物,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路行鸟是一种已经被运输业淘汰的家禽类生物,它们虽然是鸟类却没有飞行能力,虽然也能背负重物却因为体型的关系而无法成为运输的主要工具。当然,它们比那些畜马类优胜的地方就在于鸟类特有的脚爪,因为抓地的能力出众,这种鸟甚至能够用奔跑和跳跃的方式在林区之间移动,可惜速度却不算快。”约瑟夫学识渊博,随便几句就将那生物解释得清楚。

    看到帕克频频点头,补充道:“所以说这种鸟根本就是鸡肋,实在是‘用之无味,弃之可惜’……最后因为乘坐还算舒适,沦落成为了贵族们闲玩时的交通工具。遗憾的是,现在赤土大陆上战争频繁,已经没有多少贵族还有心情外出游玩了。”

    “哦,原来这种鸟不是联盟的生物啊?难道我都没听说过,可索亚他从什么地方弄到的这种鸟?”帕克刚刚明白一点又糊涂了,一连串的问题蹦了出来:“难道说这种鸟也是灵兽么?索亚为什么和它签约呢?”这种很私人的问题,约瑟夫自然也不可能晓得,干张了张嘴恼怒的哼道:“想知道就去找他问好了,反正你最近也要离开到外面去。”帕克瞬间张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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