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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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42

    040:王凤珍闹上门

    更新时间:2014-1-912:42:02本章字数:12074

    唐诗诗在看清楚了这个突然冲出来的女人的时候,眉心一蹙:怎么是她!

    孙晓芬回过神来,在看清楚那抹鹅黄色的身影的时候,惊讶的捂住了嘴巴,这个女孩她认识,并且对她印象不错,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失控的当众殴打韩静。

    这个突然冲出来的人,是吴梦!

    “让你再污蔑我表哥,你这个贱人!我表哥对诗诗姐是真心的,难道默默喜欢一个人都不行吗?不要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龌龊!”吴梦像是发了狠,不断的踢打着韩静。

    “你这个疯子!滚开!”身体上不断传来的疼痛,让韩静终于缓过神来,她就地一滚,站了起来抬腿就将吴梦给踢到在地,就在吴梦挣扎着要起来的时候,韩静一脚踩在吴梦的手上。

    “啊——”手上传来的疼痛,让吴梦忍不住痛呼了起来:“放开!我的手!我的手!”

    韩静看着吴梦,不但没有放开,反而又用力的碾了碾,看着吴梦,脸上表情无比的狰狞:“吴梦,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就凭你,也敢跟当众殴打韩家小姐!”

    韩静的一句话,让周围原本想要上前打抱不平的人都偃旗息鼓,纷纷在心里掂量了一下对方的身份,有一些甚至干脆掉头就走,韩家的热闹,可不是好看的,今天的事情,他们必定会有善后,他们可不想惹一身麻烦!

    “你——韩静,你放开她!”孙晓芬看着吴梦痛的面容扭曲,不断的吸气,一张脸白了又红,忍不住上前去推韩静,吴梦这个孩子是学设计的,要是手毁了的话,可就再也不能拿笔了,这一辈子的梦想,可就葬送了!

    这个韩静,真是恶毒!

    韩静没有料到孙晓芬会突然出手,被她猛的一推,身子倒退几步,松开了吴梦的手。

    将韩静给推开后,孙晓芬快速的蹲下身子,将吴梦非扶了起来,看到吴梦要去动自己的手,她连忙阻止说:“别乱动,我送你去医院!”

    吴梦勉强的对孙晓芬感特别的热心,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一会吴梦说道:“谢家是沈家一派的,难道你们吴家也要倒向沈家了?”

    吴梦大概是没想到这么深远,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她看着唐诗诗,神色有些哀默:“我不知道家里人是怎么想的,我只是不敢相信,一向疼爱我的父母,竟然也会牺牲我的终身幸福,来为他们的政途,铺路搭桥,权势,就那么重要吗?”

    吴梦说着,眼泪流了下来。她是家里的独女,一直被父母如珠如宝的养着,从小到大,父母什么事情都依着她,谁知道却在这件事情上完全不顾她的意愿,那个谢泉,她只是最近才听说了几次,听说花心的很,根本不是她要找的良人!

    孙晓芬与唐诗诗看着这样的吴梦,叹了口气。

    家族之间的势力绝大多数都是靠联姻来维持的,吴家原本还算是清流,没想到,竟然也倒向沈家了。

    谢家,唐诗诗想起龙家宴会上,谢家的人对自己那副避之不及的样子,心中不免冷笑。谢家已经完完全全被锁在了沈家这颗大树上!

    “越是豪门权贵,婚姻越是不能自主,如果你真的不喜欢谢泉,可以跟父母好好谈谈。”唐诗诗挑拣着话儿,劝慰着吴梦。

    “呵!我说也说了,哭也哭了,闹也闹了,还不是一个样,我爸妈将我的护照什么的都藏了起来,不允许我出国继续学业,说是让我好好的待在家里,等着嫁人,然后快点生个孩子出来,我才只有二十六岁,她们却像是我已经老得要嫁不掉似的了!”吴梦自嘲的说着:“今天我好不容易摆脱了家里人的监视,想着出来散散心,透透气,没想到却碰到韩静那个女人,她竟然这么污蔑我表哥!我表哥有那样的母亲,已经够惨的了,谁知道,她竟然还……所以,我一时忍不住……”

    吴梦说着,已经是满脸泪水,她不在意的抬手要去擦泪,却被孙晓芬眼明手快的阻止,因为吴梦抬起的那只手,正是被韩静踩受伤的那只。

    “反正以后也不能画设计稿了,这只手,废了也好!”吴梦自暴自弃的说道。

    “你这孩子,再不如意,也不能作践自己的身体!”孙晓芬将吴梦的手,小心的放在一边,说道。

    “孙阿姨!呜呜……”吴梦被孙晓芬这么一说,忍不住趴在孙晓芬的肩膀上,痛哭了起来:“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不要嫁给谢泉那个流氓!呜呜……”

    孙晓芬看着怀里哭的不能自已的吴梦,眉头纠结了起来,想着这个女孩初见时的俏皮可爱,在王凤珍的威压下,给自己推荐衣服又搭配手势的,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在那样热闹的宴会上,却寸步不离的照看着自己身体不舒服的母亲,孝顺乖巧,如今看着她哭成个泪人,孙晓芬觉得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

    “诗诗丫头……”孙晓芬求助似的看向唐诗诗。

    唐诗诗看着孙晓芬,摇了摇头。这样的闲事她们管不起。

    孙晓芬也知道这个理儿,惆怅的拍了拍吴梦的肩膀,叹息一声。

    吴梦在孙晓芬的怀里,哭了一会后,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来,歉疚的对着孙晓芬和唐诗诗说:“孙阿姨,诗诗姐,对不起,我一时没控制住情绪,让你们见笑了!”

    “没事,希望你发泄出来,会好受些!”孙晓芬看着吴梦,说道。

    “好受多了!”吴梦努力的笑笑:“就是将孙阿姨的衣服弄脏了,对不起!”。

    孙晓芬摇摇头,看着这样懂事的吴梦,心里不免又叹息一声。

    到了医院,吴梦再三推辞,说是自己可以搞定,但是孙晓芬坚持要等她看完伤势之后再离开。

    不过吴梦的手,没有什么大碍,骨头没断,医生给她清理下伤口,上完药,包扎好了之后,又开了些药,嘱咐了些该注意的事项。

    “孙阿姨,我就说没事吧!”吴梦看着自己包扎的像是粽子似的手,自我解嘲到:“就是这手,越看越像是猪蹄!”

    “你这孩子,还有心思开玩笑!”孙晓芬被吴梦的话给逗乐了,脸上的表情轻松不少。

    “孙阿姨,诗诗姐,麻烦你们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吧!”吴梦感那么好,眼底有些落寞。

    “走吧!”唐诗诗假装没有看到吴梦脸上的情绪,上前挽着孙晓芬说道。

    “走。”孙晓芬一只胳膊,挽着吴梦的,对着唐诗诗一笑。

    周虎看着手挽手的三个女人,摇了摇头,爷今晚肯定会来,说不定已经在家里等着了,真不知道白夫人怎么就这么热心。

    将吴梦给送到家门口之后,孙晓芬又拉着吴梦那只没受伤的手,嘱咐了很久,并邀请她有时间去君家大院玩,最后看着吴梦进了家门,才让周虎将车开走。

    “唉!你说,这么懂事的孩子,她父母怎么就舍得将她一辈子的幸福给葬送了呢!”孙晓芬回头又看了一眼吴家,忍不住感叹道。

    “干妈,各安天命吧!就算是我们想要帮她,也没有插手的理由,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唐诗诗知道,孙晓芬这是因为吴梦的事情想起了自己的女儿的事情,有些触动,伤感。

    “唉!”孙晓芬情知唐诗诗说的句句在理,忍不住长叹一声,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无奈,没有人的人生是一直圆满着的。

    韩静偷不成蚀把米,那天发生的事情,又引起不少人的热议,当然,这里面也有不少是针对唐诗诗的,不过唐诗诗在看到周虎搜集的那些八卦之后,也都是一笑置之,根本没放在心上,因为她的心思都放在了沈家的邀请上。

    收到余曼青的邀请,让唐诗诗既感到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余曼青是夫人外交的能手,即便是她再不待见唐诗诗,但是唐诗诗是君家的少夫人,若是别的地位一般的家族也就罢了,她完全可以忽略,但是凌睿与唐诗诗这阶段高调的处事方式,韩静在唐诗诗手下屡次受挫,让她也不得不重新评估唐诗诗,重视起唐诗诗这样一个对手来。

    “这个女人,肯定没按好心!”在接到请帖的时候,孙晓芬比唐诗诗还紧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就是了!”余曼青会在宴会上耍花样,这是肯定的,虽然是夫人外交,但是君家与沈家,势同水火,这都是明面上的事情,唐诗诗不觉得,余曼青会放过这样整人的机会,甚至她都认为,这个宴会,是余曼青特地为她而设的陷阱。

    “诗诗丫头,我这两天老是心里不踏实!”其实从余曼青的请帖送过来之后,孙晓芬就没睡过踏实觉,别人不知道,但是她对余曼青这个女人的手段,可是知晓的。

    当初君家刚打算要退居b市,她竟然为了权势,设计君泽宇,跟沈奎两个勾搭成奸,在她的眼里,权势重过一切,如今,君家与沈家站在对立面上,她是不会放过任何的机会打击君家的,尤其是她知道唐诗诗对凌睿的重要性,肯定会在宴会上设计唐诗诗,做出什么对唐诗诗不利的事情来。

    “干妈,我早有准备!”唐诗诗云淡风轻的笑笑,眼中却是一片暗沉。

    其实,在来a市之前,她就让凌睿调查过余曼青,对余曼青这个女人也做了一些了解,这几天,她也一直让周虎盯着余曼青,对这次宴会,她也早做了准备。

    “可是……”孙晓芬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来报:“少夫人,有个叫王凤珍的说是要见你!”

    王凤珍?唐诗诗与孙晓芬相视一眼,眼中都带着深深的疑问。

    “她还敢找上门来!”孙晓芬生气,对着外面的佣人说:“不见,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佣人见话原封不动的传给门卫,门卫领命挂断电话,刚走到走到门口,在外面急的直转圈的王凤珍就连忙扑到门边,急切的问道:“怎么样?我是不是可以进去了!门外大哥,我真的有急事!”

    那个门卫看了王凤珍一眼,心道你比我大了不止十岁,竟然还叫我大哥,我有那么老吗?他沉了脸,冷声说道:“我们夫人说了,让你有多远滚多远!”

    “不可能!你进去跟唐诗诗那个贱……说,就说是我儿子出事了,她不可能不管的!”王凤珍一听门卫的话,气的身子直哆嗦,一声贱人,差点又喊出口,还好她及时的打住,想起自己这是有求于人,不得不放低姿态。

    “你当你儿子是谁?我们夫人又不是观音菩萨,哪里来那么多时间救苦救难!你赶紧走!”门卫不耐烦的挥手赶着王凤珍,这个女人,他第一眼就没什么好印象,一看就是个刻薄的。

    “你再进去通融一下,门卫大哥,你跟她说,我儿子是陆涛,我儿子是陆涛啊!”王凤珍就势抓着门卫的手,不松开了,一个劲的哀求。

    “我管你儿子是陆涛,周涛,方涛,马涛的,我们夫人说让我赶你走,那就是不见,你儿子就是龙涛,也不管用!”门卫不耐烦的抽出自己的手来,对着王凤珍说。

    这个什么涛的,名字还挺熟悉的!门卫在心里想着。

    “我儿子是你们少夫人的前夫啊!他们感情很好的!你们少夫人听说他出事了,一定会帮忙的!你再去说说!”王凤珍见门卫不为所动,着急的说。

    前夫?少夫人的前夫?感情很好?门卫这才想起来,前几天在报纸上是看到过这样的报道,脑袋里不禁一个炸雷!

    少夫人的前婆婆找上门?!

    不过想到佣人刚刚在电话里说的让这个女人有多远滚多远,门卫一下子就否定了王凤珍嘴里的唐诗诗跟陆涛两个感情很好的话!看着王凤珍的面色古怪起来,这个女人是打算害死他!

    王凤珍见门卫犹豫,还以为是被自己给说动了,立刻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大把钱来,塞在门卫的手里,说道:“大哥,你再去通汇一声,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那门卫冷不丁的被王凤珍塞了一手钱,回过神来,像是被烫着手了似的,立刻将钱丢给王凤珍,满脸怒气的说:“你当我是什么?竟然拿钱来收买我?你这是侮辱!赶紧给我滚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君家大宅的门卫,都是君慕北跟凌睿从退伍军人中精挑细选的,品格绝对经得住诱惑跟考验,而且,君家人从来不在薪水上吝啬,即便是门卫,工资也跟公司的白领一般,所以王凤珍自以为无往不利的聪明之举,引得门卫对她更加的反感,态度也恶劣了起来。

    “门卫大哥,求求你,行行好,你要是嫌少,我可以给你开支票,要多少,你尽管开口,只要你进去跟你们少夫人再通融一声。”王凤珍以为门卫是嫌钱少,立刻掏出支票本。

    “滚!带着你的臭钱,滚得远远地!”再次受到侮辱的门卫,厉声驱赶着王凤珍,然后不由分说的将大门给关上,将王凤珍的丑陋嘴脸隔绝在门外。

    王凤珍没想到君家的一个破看门的竟然都敢这样对她,而且还油盐不进,气的脸色铁青,她上期去使劲的戳着门铃,见没人理她,然后又使劲的拍着厚实的大门,便拍还边喊叫着唐诗诗的名字,声音尖锐,凄厉。

    陆涛已经失踪好几天了,自从跟唐诗诗离婚之后,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淡漠了不少,后来又因为凌素素那个贱人,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简直如履薄冰,以前,陆涛是那么孝顺的一个孩子,不管是出差还是加班回家晚一点,都会跟自己报备,说一声,可是现在,他经常不着家,有的时候还喝的醉醺醺的回家,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不理任何人,她越是关心示好,他越是疏离冷漠,母子两个,连陌生人都不如!

    前几天,她因为报纸上的事情,多说了他两句,谁知道,他竟然一赌气好几天都没回家,原本她也是跟他置气,想要看看这次到底谁先理会谁,但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他竟然消息全无,直到公司有重要事情,找不到人,打电话过来,她才知道陆涛根本不在公司里,她打了陆涛相熟的所有人的电话,都找不到人,也已经报了案,如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唐诗诗身上,她知道,陆涛心里一直放不下唐诗诗,而唐诗诗目前也有能力,帮着她找到陆涛!

    只是风水轮流转,今时不同往日,王凤珍万万没想到,当年那个在自己身边任她揉捏的女人,如今竟然高居深墙大宅,将她拒之门外,让她求助无门。

    “唐诗诗!唐诗诗我知道你在里面,求求你,我求求你见我一面!求求你救救陆涛!”王凤珍想要一走了之,但是陆涛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希望跟依靠,她不能不管不顾!

    “你走吧!别再这里吵吵了,我们少夫人是不会见你的!”里面的门卫受不了王凤珍的吵闹,不耐烦的说。

    “唐诗诗,你救救陆涛!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求求你!求求你!”王凤珍在一边拍打着厚实的大门,一边痛哭流涕,高声叫喊。

    “你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都说了不会见你了!赶紧走吧!”门卫头疼的说。

    “我不走!今天不见到唐诗诗,我就不走,我会等到直到她肯见我为止!”王凤珍对着门内的门卫说,然后又高声尖叫:“唐诗诗,唐诗诗你让我进去,我有话要说!我有话要说!你不能见死不救!”

    王凤珍一边说一边拍着门,只是那道厚实的大门,如今就像是一道天险般的将她阻挡在外,让她感到深深的无助。

    “唐诗诗,你怎么能这样绝情!我家陆涛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你要嫉恨就嫉恨我好了,为什么见死不救!我求求你救救他!救救他!我跟你道歉,我给你赔罪,我给你跪下了!求求你救救他!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救救他!救救他!他是无辜的啊!”王凤珍拍门拍的手疼,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泼妇一般,毫无形象的哭嚎起来。

    门卫被吵得没办法,只得又打电话跟唐诗诗请示,要不要采取强硬措施将人给弄走。

    唐诗诗听了佣人的汇报,无奈的叹口气,说道:“让她进来吧!”不知道王凤珍又想要耍什么花招,难道是这些天陆涛又做了什么事了?

    门卫接到指示,打开门,对着坐在地上像是个疯婆子似的王凤珍说道:“我们少夫人说让你进去!”

    王凤珍一听门卫的话,高兴的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里面冲。

    门卫一下拦住王凤珍,看着她蓬头垢面的样子,不悦的提醒道:“这里不比别的地方,你可规矩着点!”

    王凤珍醒悟,立刻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拍拍身上的尘土,然后有些局促的跟在门卫的身后,进了大门。

    王凤珍一进君家大宅,就因为里面的富丽堂皇而倾倒了,她惯常是个会享受而又注重门面的人,又是靠房地产发家,住的也很讲究,甚至常常因为陆家的别墅的豪华考究而觉得高人一等,如今,看到君家大宅,王凤珍简直有点迈不动腿,觉得跟君家大宅这样的豪宅比起来的话,自己的住处,顶多是几间能够遮云蔽日的板房,两者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有佣人前来将王凤珍领进了客厅,王凤珍一路小心的跟着,越走越拘谨,走了一路,吸了一肚子的冷气。

    进了客厅,王凤珍一眼便看到坐在客厅沙发里的唐诗诗,刚想要扑上前去,却被一堵墙给挡住了。

    周虎将王凤珍给挡在了距离唐诗诗三米远的地方,看着王凤珍,目光中带了嫌恶。

    王凤珍顿时觉得有种古代要觐见豪门权贵的感觉,她拘谨的看着正在喝茶,看都没看她一眼的唐诗诗,眼神有些恍惚。

    犹记得,以前在陆宅的时候,唐诗诗泡的一手好茶,就连向来挑剔的她,也不得不在心里赞叹唐诗诗泡茶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的优雅,而她的茶道也精湛的毫无瑕疵,当初自己得了些红岁,宝贝的不得了,每每等唐诗诗泡完茶之后,她也是这样将唐诗诗给赶到一边,让她如同下人般,远远的候着,而她矜贵的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茶,细品慢饮,那种感觉,就像是那些奴仆成群的达官权贵一般,让她憧憬迷恋。

    “王女士,你哭着嚎着想要见我,不会是想要来讨一杯茶喝的吧?我家里的茶虽然不是什么仙芝玉露,但是抱歉,没有你的份!”唐诗诗看着王凤珍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实际上,刚刚她也想起来了在陆家那三年受尽刁难的日子,今时今日见到王凤珍,还真让人感慨!

    当初,她也偶尔想过要好好的教训王凤珍,但是为了陆涛,她每每在爆发的边缘,都忍了下来,原本想着,她跟陆涛离婚后,跟这个人就算彻底的断绝了一切,再也不必见面,她也不想见到这个人,没想到,她今天竟然哭嚎着找上门来,果然是世事难料!

    “唐诗诗,你——”王凤珍被唐诗诗这么一羞辱,差点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就要开口训斥唐诗诗。

    “王凤珍,你有话快说,说完快滚!”一边的孙晓芬看着王凤珍竟然还要摆出一副凶相,完全没有有求于人的自觉,嫌恶的说。

    王凤珍这才注意到客厅里还有一个人,她抬眼看向孙晓芬,眼中露出惊惧,快速的低下头。

    唐诗诗看着王凤珍如此惧怕孙晓芬,只不过是因为孙晓芬的一句话身子就抖了起来,心中划过一丝疑色。不禁又想到了前些日子在精品店与宝凤楼碰到王凤珍时候的情形,不过,王凤珍一向欺软怕硬,趋炎附势,出现这样的表情,倒是也能说的过去。

    至于她对自己的表现,是因为那三年来,她欺压惯了,所以才会不自觉的就想要摆高姿态吧!

    “唐诗诗,我求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救救陆涛!”王凤珍避开孙晓芬的目光,对着唐诗诗哀求道。

    “你这个女人,说的叫什么话?什么过去的情分?你这是在挑拨我们家诗诗跟凌睿的关系,故意想要让她们夫妻失和是不是?诗诗和陆涛已经离婚了,还有什么情分可言!”孙晓芬听了王凤珍的话,气的一下子站起来,对着王凤珍呵斥道。

    “我没有!我没有!”王凤珍听了孙晓芬的话,吓得连忙摆手,她心虚的看了孙晓芬一眼,然后又看向唐诗诗,哭诉道:“我没有,陆涛失踪好几天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求求你帮我找找他,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能失去他啊!”王凤珍说着边失声痛哭起来。

    “陆涛失踪了?”唐诗诗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惊了一跳,她放下茶杯,审视着王凤珍,企图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丁半点撒谎的痕迹。

    “自从上次上了头条的事,我说了他几句。”王凤珍小心的说着,在察觉到唐诗诗因为这句话而微微的拧了下眉心的时候,王凤珍又立刻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实在是因为你现在跟他身份上已经天差地别,我怕他一直想着过去的事,弄出什么事来,对你影响不好!”

    唐诗诗听了王凤珍的话,心里冷哼一声,王凤珍什么时候这么好心的肯为她着想了?她根本不相信,王凤珍是会劝陆涛离自己远一点,但是肯定是又对着陆涛大骂自己狐狸精,让他别鬼迷了心窍,为她好?说出来谁信?

    “我真的……”王凤珍看到唐诗诗脸上露出嘲弄之色,立刻巴巴的澄清,恨不得发誓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说重点!”唐诗诗不耐烦的打断王凤珍的话,她懒得听王凤珍虚伪的巴结。

    “谁知道,他竟然一气之下好几天没回家,我原本想着,他也是置气,可是今天早上,公司的秘书打电话来说,陆涛已经好几天没去公司了,打他的电话也打不通,我意识到出事了,打电话给陆涛最近联系的人去确认,结果都书这些天没有联系过陆涛,也没有见到过他,我报了案,但是你也知道,这么多天过去了,根本没有什么线索,我实在走投无路了,唐诗诗你帮帮我,帮我找找他!我知道你肯定能找到他的!”

    王凤珍说着说着,惊恐不安的就要上前来拉唐诗诗,却被周虎给挡住了。当初爷让他调查过少夫人的资料,他对这个恶毒的女人,记忆太深刻了,怎么能让她再接近少夫人!

    唐诗诗听了王凤珍的话,一阵沉默,陆涛失踪了?!

    “他在a市,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是跟竞争对手有过节?”唐诗诗想了一会,开口问道。

    “竞争对手,警方都已经排查了,排除了他们的可能性,至于得罪什么人,陆涛那性子,很少得罪人,他才来a市这么几天,能得罪谁呢?”王凤珍哀哀凄凄的哭了起来。

    不过他哭着哭着,声音突然一顿,猛的抬头盯着唐诗诗,然后伸手指着唐诗诗,防备的倒退两步,厉声问道:“唐诗诗,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怕人说闲话,让人将陆涛给抓起来了?是不是你?”

    王凤珍说着,神色慌乱了起来,她是听了杜昊泽的建议,上门来求唐诗诗的,当时六神无主,想着杜昊泽说君家势力滔天,求唐诗诗的话,或许会早点找到陆涛,于是她想也没想的就跑了过来,现在经由唐诗诗这么一问,她却猛然醒悟,觉得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是天底下第一号大傻瓜!

    陆涛才来a市几天?他能得罪什么人?他这些天唯一得罪的,就是唐诗诗夫妇,报纸上登的消息一出,对陆氏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影响,还为陆涛博了个痴情的美名,但是对唐诗诗夫妇就不一样了,凌睿是什么样的人,冷面杀神,他怎么会允许,陆涛为唐诗诗造成诟病?

    王凤珍如同醍醐灌顶般,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理无比的正确,看着唐诗诗的眼神也一变再变!

    “唐诗诗,是你们对不对?你怎么能这样对陆涛?你怎么能这样对陆涛?”王凤珍的声音,越发的凄厉了起来。

    唐诗诗不悦的皱皱眉头,看着王凤珍,目光越来越冷。

    “王凤珍,闭上你的臭嘴!你少在这里诬赖好人!”孙晓芬实在气不过,在唐诗诗开口前,抢先说到:“你儿子失踪管诗诗什么事?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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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1:戏耍王凤珍

    更新时间:2014-1-1014:21:16本章字数:12403

    王凤珍小心的看了一眼盛怒中的孙晓芬,眼底掠过惊恐,她又往后退了一步,明显有些气弱,但是仍旧一口咬定:“除了凌睿,谁敢将我儿子给抓起来?一定是你们,一定是你们!”

    唐诗诗看着死死咬定凌睿的王凤珍,起身朝着她走了过去,步调缓慢而沉稳,脸上表情冷酷,一双晶亮的眸子里,跳跃着愤怒的光火。

    “你——你别过来!你别过来!”王凤珍突然觉得,唐诗诗陌生的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从来没看到这样的唐诗诗,也从来不知道,唐诗诗竟然可以给人这样的压迫感,光是这样看着你,就有一股子不怒而威的气势,她突然想起唐诗诗身上有功夫,还听闻她杀过人,这让她不自觉的周身发冷,呼吸急促。

    至此,王凤珍才清楚的认识到,这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她揉扁搓圆的小绵羊了!

    一直站在王凤珍不远处的周虎,在看到这样的唐诗诗的时候,也不禁为她的气势所慑,心里暗叹,他竟然从少夫人的身上,感受到了爷的气场!

    “王凤珍,你就这么确定陆涛在我们的手上?”唐诗诗看着外强中干的王凤珍,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冷酷。

    “我……唐诗诗,你究竟想要怎么样?陆涛他是无辜的!他是无辜的!”王凤珍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这样的唐诗诗,让她害怕!

    “我想要怎么样?”唐诗诗冷笑,目光犀利的看着王凤珍问:“既然你认定了陆涛在我们手上,那么我想怎么样,你不会真不知道吧?”

    “你……”王凤珍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脸冷意的唐诗诗,在对上唐诗诗那双讥诮而又幽冷的眸子的时候,身体冰凉。

    “王凤珍,你在犹豫!”唐诗诗冷哼一声:“看来陆涛在你心里也不过如此!”。

    不管今天王凤珍是受谁的指使闹到她的门上,她都不会放过这次修理王凤珍的机会。

    三年的相处,唐诗诗对王凤珍的脾气了如指掌,虽然她出身商户,一身市侩铜臭,但是王凤珍总是觉得自己本就是该“高贵”的,她有的时候,觉得王凤珍装腔作势的好笑,常常猜测,她是不是天天做梦自己的是达官权贵,演戏演得走火入魔!所以基于她之前跟王凤珍的关系,王凤珍是不会走到她面前来伏低做小,求饶乞怜的。

    真的是为了陆涛?她倒是要看看,王凤珍这样自私自利的人究竟会为陆涛,做到哪一步!

    “唐诗诗,你放了陆涛,求求你放了陆涛!”王凤珍避开唐诗诗眼中的锋芒,只是低头大哭:“亏陆涛还对你一往情深,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冷血无情!”

    “这原来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唐诗诗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冰冷,看着王凤珍,语气中带着警示的嘲弄。

    “唐诗诗,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陆涛!”王凤珍有些愕然的看着不为所动的唐诗诗,咬咬牙,“我……我给你跪下了!”王凤珍说完,竟然真的噗通一下跪下了。

    唐诗诗眼中闪过讶异。

    “唐诗诗,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对你,我知道错了,你要怎么样冲着我来,陆涛他没错啊!他从来没有亏待过你,都是我从中作梗,凌素素的事情,也是我跟她暗中下药一手设计的,陆涛根本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你放了他,放了他!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能失去他,不能失去他啊!”

    唐诗诗看着跪在脚下哭诉的王凤珍,脸上并没有得意之色,眉头反而几不可查的一皱,看着王凤珍的眼神也深邃了起来。

    王凤珍竟然连当年跟凌素素一起下药设计陆涛的事情都说了出来,难道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看唐诗诗沉思,王凤珍还以为是唐诗诗有所动摇,立刻跪着向前挪了几步,伸手就要去拉住唐诗诗的衣服,却在周虎的瞪视下,讪讪的收回手,继续哭诉道:“我当年不该鬼迷了心窍,拆散你跟陆涛,然后又背着陆涛给你开假支票,让你净身出户,这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后悔了!唐诗诗我真的后悔了!”王凤珍嚎啕大哭:“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啊!陆涛真的一点都不知情!”

    “你真是——不要脸!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你怎么连一丁点做人的良知都没有了?”孙晓芬听了王凤珍说帮着凌素素设计陷害陆涛,还能忍受,但是听到王凤珍说她给唐诗诗开假支票,让唐诗诗净身出户,气的浑身直发抖:“你个恶毒的女人!诗诗在你家里做牛做马,受尽委屈三年,你竟然还让她离婚的时候净身出户,你——你简直是该死!”

    孙晓芬将自己能想到的恶毒的话都骂完了,心疼的过去拉着唐诗诗的手,唐诗诗朝着孙晓芬平静的笑笑:我没事,那些都过去了!

    孙晓芬看着唐诗诗脸上的笑容,忍不住眼圈一热,搂住唐诗诗的肩膀,这个可怜的孩子,总是坚强的让人心疼!

    “是!我该死!我该死!可是我儿子是无辜的,陆涛是无辜的啊!求求你们放了他!不要伤害他!呜呜——那是我的命啊!”王凤珍被孙晓芬骂的狗血淋头,却不敢反抗,她看着唐诗诗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心里发慌,忽然想起还有一样东西,或许有用,立刻对着唐诗诗哭诉道:“唐诗诗你要惩罚就惩罚我,求求你不要伤害陆涛!你还记得你们两个做的那个丑……杯子吗?凌素素故意摔碎了,陆涛一片片的捡起来,黏好了,珍视的像是宝贝,他来a市什么也没带,就带了那个杯子来,不信你看看!”王凤珍说着,回身去找自己的包,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杯子,捧着举到唐诗诗的面前:“你看看!你看看!”

    “好丑!”周虎看着王凤珍手里的那个杯子,忍不住吐槽。

    唐诗诗不悦的瞥了周虎一眼!

    周虎浑身一震,低下头,这年头就是不能说实话,可是真的好丑!本来做工就不怎么样,结果还碎了又拼起来,带着丑陋的裂痕,简直不堪入目好不好!

    唐诗诗伸手,从王凤珍的手里拿起那只杯子,细细的看了一遍,在杯底边缘看到一个小小的缺口,然后笑得一脸玩味:“没想到陆董还是个念旧的人!”

    “唐诗诗,求求你放过他!”王凤珍看着唐诗诗拿过那只杯子,哭的越发动情了起来。

    唐诗诗看着王凤珍的眼泪,掉落在地上洁白的长毛地毯上,眼里飞快的划过一丝厌恶!

    “王凤珍,陆涛根本就不是我们抓的,何谈放过?”唐诗诗轻缓的笑笑,说道。

    “你——你胡说!”王凤珍因为唐诗诗的话,身子一震,“你刚刚明明说……”明明说什么?王凤珍将唐诗诗的话给回想了一边,脸色突然发白。

    “我们家诗诗说什么了?她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承认她跟凌睿两个抓了陆涛!”孙晓芬冷哼一声,截断王凤珍的话:“一直都是你自以为是!”。

    “干妈说的对!我只是跟王女士讨论了下有关求人的态度问题而已,没想到,王女士竟然躬身示范!”唐诗诗嘴角的嘲弄更深。

    “你——唐——诗——诗!你竟然……你竟然敢耍我?!”王凤珍看着站在身边的唐诗诗,气的浑身直哆嗦。

    “耍你又怎么样?”唐诗诗看着王凤珍,语气里积聚着危险的风暴。

    “唐诗诗,你——”王凤珍原本恼羞成怒的恨不得扑上前去撕扯了唐诗诗,却在看到唐诗诗的眼神的那一刻,吓得忘记了所有的动作,一下子跪坐在地上。

    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唐诗诗?她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气场!以前听别人说唐诗诗杀过人,她只不过是当做谣言给笑话来听,一笑置之,唐诗诗什么性子,在她手下三年,任她欺负刁难,她那性子,也能杀人?肯定是误杀,不然就是那人自己撞枪口上了吧?但是现在回想起来,王凤珍不禁打了个冷战!

    “虽然不是我们抓了陆涛,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点提示,至于是不是有用,就要看你自己怎么想的了!”唐诗诗拉着孙晓芬坐到沙发里,拿起自己的茶杯,优雅的轻呷了一口茶,并不去看王凤珍,而是看着茶杯里的茶叶,高深莫测的让所有的人都猜不透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你说!快告诉我!”王凤珍一听唐诗诗的话,死灰一般的面上又有了精神。

    “那个指点你来这里找我的人!”唐诗诗依旧不去看王凤珍,又闲适的喝了一口茶,嘴角微微弯起。

    “你——你胡说!”王凤珍看着唐诗诗,死死攥着拳头,吼道。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知道!”唐诗诗突然转头,目光深深的看着王凤珍,淡然的语气中带着不容质疑的笃定。

    “想想究竟是谁让你来找我的?”唐诗诗瞥一眼王凤珍紧绷的身子,冷笑一声:“王凤珍,你紧张了!那个人,是不是不可告人?”唐诗诗状似无意的试探道。

    “我没有!唐诗诗,你少在这里胡说,说到底,你根本就是不想帮我!”王凤珍看着唐诗诗,咬牙切齿的说道:“亏我家陆涛还对你一往情深,念念不忘!真是瞎了眼!”

    不可能!唐诗诗说的不可能!

    “若是没有人指使,依照你的脾气,怎么肯降尊纡贵的到我这里来?”唐诗诗目光牢牢的锁在王凤珍的身上,眼中带着仿若洞悉一切的光芒。

    “唐诗诗,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今天就权当我没来过!”王凤珍说完从地上爬起来,拿起自己包包,就要往门外走!

    谁知道,王凤珍刚走了两步,就被周虎挡住了去路,她现在心急如焚,倒是忘记了害怕,回头对着唐诗诗说道:“唐诗诗,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现在连我也要抓起来吗?”

    唐诗诗看了眼王凤珍,刚想示意周虎放行,就听到外面的佣人来报:“少夫人,有位叫吴梦的小姐来拜访!”

    唐诗诗眼色一暗,今天的访客还真是多!

    “吴梦?让她进来!”在一边的孙晓芬,听到是吴梦来了,高兴了起来,对着佣人吩咐。

    不一会,吴梦在佣人的指引下,步履匆忙的跑了进来。

    “大姨,你怎么在这里?!”吴梦一进门就看到被周虎拦住的王凤珍,惊讶不已。

    “你来这里做什么!”王凤珍恶声恶气的对着吴梦训斥,然后目光不自然的划向孙晓芬。

    “孙阿姨,诗诗姐!”吴梦不理会王凤珍,径直进了客厅,对着孙晓芬与唐诗诗歉意的笑笑。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是不是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孙晓芬看着王凤珍一直追着吴梦的目光,轻笑着打趣道。

    “孙阿姨,你真相了!”吴梦对着孙晓芬吐了吐舌头,然后又看向唐诗诗,有些为难的开口:“诗诗姐,我表哥失踪了,你能不能帮忙找找?”

    “怎么?你确定是让我帮忙找找,而不是直接来向我们要人的?”唐诗诗看着吴梦,笑得有点耐人寻味。

    “诗诗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那样想,你不是那样的人!”吴梦听到唐诗诗的话,连忙澄清!

    “还是你这个丫头通透,明白事理,不像有些人,光长年纪,不长脑子!”孙晓芬听了吴梦的话,欣慰的点点头,然后又意有所指的说。

    站在门口的王凤珍,在听到孙晓芬的话之后,呼吸声加重了起来。看着孙晓芬,目光中带了恨意。

    “诗诗姐,你帮帮忙,我表哥都失踪好几天了,我真怕他——他已经够不幸的了!”吴梦说着说着,语调就哽咽了起来。

    “吴梦,你门吴家在a市多年了,都没有什么办法,你当真认为我们君家,手眼通天吗?”唐诗诗认真的看着吴梦,问道。

    站在吴梦身边的孙晓芬,在听到唐诗诗的话,诧异的看了唐诗诗一眼,动了动嘴唇,没有说什么。

    “诗诗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着,你或许有点门路,办法的,毕竟,多个人,多条路,我——”吴梦急忙解释。

    “吴梦!跟我回去!我们不需要去求这个冷血的女人!不帮忙就算了!”站在门口的王凤珍,突然折了回来,一把抓住吴梦的手,就要将她给拽走!

    “你放开她!你这个女人,你弄到她的伤口了!”孙晓芬见王凤珍一把抓在吴梦手上的手上,疼的吴梦直吸冷气,连忙上前一把将王凤珍给推开,心急的问:“吴梦,你的手没事吧?”

    王凤珍被孙晓芬推了个趔趄,也不敢再上前,只是瞪着吴梦说:“别在这里低三下四的丢人,跟我回去!”

    “大姨,你这是说什么话!”吴梦不赞同的看着王凤珍,然后将自己受伤的手悄悄藏到身后,又转身对着孙晓芬不在意的笑笑,说道:“孙阿姨,没事,不疼,真的!”

    孙晓芬从吴梦的身后,拉过吴梦的胳膊,将她藏起的手拿了出来,看到纱布已经黏连在了手上,甚至还有点点血色渗了出来,心疼的抱怨道:“都出血了,怎么会不疼!你这个孩子,真是懂事的让人心疼!”说完,就对着佣人说道:“去将刘医生请来!”

    刘医生是君家大宅的家庭医生,就住在侧楼里。

    “孙阿姨,真的没事,不用麻烦刘医生了!”吴梦见孙晓芬这么紧张自己的手,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这手还要画设计图呢,可不能马虎!”孙晓芬不赞同的说。

    “假惺惺!”王凤珍看到孙晓芬这么在意吴梦的手,撇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

    吴梦听到了王凤珍的话,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转向孙晓芬,眼神中透着歉意。

    孙晓芬剜了王凤珍一眼,王凤珍吓得将身子悄悄的掩在吴梦的身后,不再说话。

    “诗诗姐,你帮帮忙!”吴梦看着唐诗诗,一脸哀求!

    唐诗诗看着吴梦,轻轻一笑,不说答应,也不说拒绝。

    吴梦没料到唐诗诗会是这样的态度,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转头求助似的看着孙晓芬。

    “吴梦,我知道你是救人心切,但是这件事,既然已经报警了,还是等待警方那边的消息吧,陆涛的名气不小,在a市这样的地方,又有吴家这层亲戚关系在,警方办案也不敢懈怠的!”孙晓芬虽然不明白唐诗诗为什么不肯开口应下,但是仍旧相信唐诗诗肯定有她的理由,于是对着吴梦宽慰道。

    “孙阿姨,我知道了!”吴梦听了孙晓芬的话,有些泄气的说道。

    “吴梦!你跟我回去!犯不着在这里看人脸色,丢人现眼!”王凤珍说完,又过来拉吴梦,这次倒是没有再去拉吴梦的手,而是大力的拽着吴梦的胳膊。

    “大姨!你别这样说!你误会诗诗姐了!”吴梦被王凤珍给拽着后退了几步,看着王凤珍不满的说。

    “哼!误会?我是误会她了,连你表哥也误会她了,而且还是深深的误会她了!我们走!”王凤珍冷哼一声,拉着吴梦就朝门外走去。

    “大姨——你,你别这样!”吴梦被王凤珍拉着走出去几步,然后又歉然的看着孙晓芬跟唐诗诗说:“孙阿姨,诗诗姐,你们别见怪,我大姨就是因为我表哥失踪,心里着急,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玩!”

    孙晓芬原本还想要上前阻止的,听到吴梦这样说,于是只得作罢,临了还不忘记提醒吴梦:“回去记得将手上的伤给处理下!”

    “嗯。知道了!”吴梦的声音突然有点发涩,对着孙晓芬努力的挤出一个微笑,说道:“谢谢孙阿姨!”

    “快走!”王凤珍不想再听吴梦罗嗦下去,不由分说的拽着她就走了出去。

    这一次,周虎得到了唐诗诗的暗示,并没有上前阻拦。

    “周虎,让人将那块弄脏了地毯丢掉,别污浊客厅里的空气!”唐诗诗指着王凤珍刚刚弄脏了的地毯,说道。

    “是!”周虎听了唐诗诗的话,立刻招呼佣人换地毯去了。

    王凤珍在听到唐诗诗的话之后,回头狠狠的瞪了唐诗诗一眼,然后不敢再停留,拉着吴梦飞也是的出了君家大宅。

    孙晓芬看着吴梦跟王凤珍两个走远,感叹了一句:“真是个懂事的孩子!”然后转过头看着唐诗诗,试探的问:“诗诗丫头,你是不是真的不打算帮忙?”

    “干妈,你说我该怎么办?”唐诗诗顺手拿起茶几上王凤珍带来的那只手工杯子,用手指摸着上面破碎的纹路,问道。

    “唉!干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感情的事情,干妈不好插手,干妈相信你会处理好的,不管你帮还是不帮,但求无愧于心就是了!”孙晓芬感叹的说道。

    “干妈,我明白!”唐诗诗的手指在手工杯子的半颗心上一停,嘴角溢出一抹笑意。上次因为柳橙汁的事情,老流氓就狠狠的醋了一把,这次不知道会想出什么法儿收拾自己呢!

    唐诗诗刚刚放下杯子,手机就响了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杜昊泽打过来的。

    自从王月珊的事情之后,杜昊泽还是第一次打电话来给她,唐诗诗拿起手机,点了通话键。

    “诗诗,陆涛的事,是我提议让王凤珍去你那里求助的!”杜昊泽一开口,就是这样的开门见山,好似是在担忧唐诗诗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似的。

    “是你?”唐诗诗狐疑的问。竟然是杜昊泽指使王凤珍来找她的!难道是自己之前推断错误?

    “是我!”杜昊泽苦笑,刚刚王凤珍打电话过来将他给痛骂一顿,说他出的鬼主意,害的她颜面尽失云云,一听就是气的不轻。想必,诗诗今天将王凤珍给修理的不轻。

    不过,杜昊泽对王凤珍可是没有什么愧疚之心,他原本就是故意这样做的,一方面可以让唐诗诗知道陆涛失踪的消息,他知道,唐诗诗不会袖手旁观,另一方面,将王凤珍推到唐诗诗的面前,也可以让唐诗诗趁机出一口恶气。

    因为经过他母亲曹欣如的事情之后,杜昊泽觉得自己跟陆涛两个同病相怜,下意识的就想这样做,他敢肯定,陆涛知道了之后,是不会怪他的!

    “没想到竟然是你!”唐诗诗轻笑。

    “她刚刚给我打电话,看来是气的不轻!”杜昊泽嘲弄欠了欠嘴角,然后对着唐诗诗说:“陆涛的事,摆脱你费心了!”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帮忙?”唐诗诗下意识的挑了挑眉毛,问道。

    “不帮忙就不是你唐诗诗了!”杜昊泽肯定的说。

    “这可说不定!我现在是凌睿的妻子!要懂得避嫌!”唐诗诗不以为意的反驳。

    “唐诗诗,变得只是身份,真正的你,其实一点都没变!”杜昊泽笑了笑,说道。

    唐诗诗听了杜昊泽的话,默默挂断电话。

    只是唐诗诗刚刚挂断电话不一会,孙晓芬甚至都来不及问是谁打过来的电话,唐诗诗的手机就再次响了起来。

    唐诗诗无语,今天她貌似有点忙了!被这么多人惦记,不知道是好是坏!

    电话是凌睿打过来的,唐诗诗狐疑的看着手机,老流氓怎么会在这个点给自己打电话?这个点,他不是应该在训练那群新兵蛋子吗?

    一边的周虎瞄了一眼唐诗诗的手机,坏坏的提醒道:“少夫人,爷的电话!赶紧接吧!”那个“爷”字,咬得分外重,生怕别人都听不清楚是谁来的电话似的。

    唐诗诗恨恨的瞪了完全是幸灾乐祸的周虎一眼,任命的接起电话。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在忙什么?”电话一接通,凌睿的问题就连珠似的来了。

    “喝茶,聊天。”唐诗诗云淡风轻。

    “这么有闲情逸致?”凌睿的声音里有着明显的怀疑。

    “哪天不是这样?”唐诗诗语气十分幽怨,想着对面的凌睿此刻肯定是眉毛高挑的样子,嘴角有笑意展开。

    “没有话要跟我说?”凌睿看了下腕表,目光又透过窗户,直直的盯着外面训练的官兵,问道。

    “你主动打电话过来,是你有话要跟我说吧?”唐诗诗一听凌睿的话,脸上露出笑意,心里腹诽这个家伙消息真灵通啊,她都还没想好措辞怎么开口,这家伙已经先沉不住气了。不过唐诗诗想归想,丝毫不漏口风,好奇的问道:“你平常这个时候不打电话的,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说?”

    “唐诗诗!”凌睿粗粗喘气!他在得知消息之后,怕小野猫难为情,第一时间主动打电话过来,想着为小野猫排忧解难,谁知道竟然反被调侃!

    “怎么了?”唐诗诗继续装糊涂,她知道凌睿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所安排了,甚至有可能是得到什么消息了,所以也不着急说陆涛的事情。

    自己装的越是无辜,那么手中的主动权也就越大。

    “没事,你继续喝茶,我挂电话了!”凌睿磨磨牙,一接到家里传来的消息,他原本是有些邪恶的想法,想要趁机跟唐诗诗讨点甜头来着,没想到唐诗诗现在已经油滑的像条小泥鳅,根本不上当。

    唉!都怪他太心急了!

    凌睿生气的挂断电话,然后对着一边的冷茂林说:“今天加餐,负重三十公斤五千米!”

    冷茂林心里直乐,心想,真是大餐!下面那群小子,有的受了!

    唐诗诗看着手中的电话,摇摇头,放下手机后,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

    周虎在一边摇头晃脑的叹息:“少夫人,你这次不知道又要害死多少人!”

    “我哪里害人了?”唐诗诗不解的问。

    “爷这次肯定会给下面的那些新兵蛋子加餐!”周虎想到这里,一脸贱笑!累死那群人最好!

    “加餐不是好事嘛,该感谢诗诗!”孙晓芬笑着说,她怎么会听不出来周虎嘴里的加餐非彼加餐,暧昧的朝着唐诗诗挤挤眼:“是吧诗诗?就是不知道诗诗晚上加不加餐!”。

    “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唐诗诗面色一赧,掩饰性的拿起茶杯呷了一口茶。

    结果唐诗诗茶杯还没放下呢,手机又响了起来。

    周虎伸长脖子,看到手机上跳动的欢快的“老公”两个字,鬼叫着哦哦两声。

    唐诗诗白了周虎一眼,然后在孙晓芬更加暧昧的注视下,拿起手机,说了声:“我先回房了!”

    “去吧,问问睿小子今天晚上回不回来吃饭,这电话打得再勤,也聊不出孩子来呀!”孙晓芬看着唐诗诗上楼,嘱咐了一句。

    “干妈!”唐诗诗扭头撒娇的喊了一声,然后蹬蹬蹬的跑回房间。

    “怎么又是这么久才接电话?”电话一接通,凌睿抱怨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两天没回家,小野猫这就不待见他了?不是应该小别胜新婚,格外热情火辣才对吗?

    “怎么又打过来了?”唐诗诗嘴角悄悄溢出一丝笑意,佯装不解的问道。

    “不想接我电话?”凌睿的语气危险了起来。

    “你今天貌似很闲?”唐诗诗不答反问,看来凌睿今天是没什么事,难得跟他在电话里斗嘴,唐诗诗心里甜甜的。

    对面传来一声“粗壮”的吸气声。

    唐诗诗眉眼弯了起来。

    “我晚上回家!”沉默了一会之后,凌睿才开口说。

    “想吃什么,我晚上给你做!”唐诗诗眼中的笑意更浓,立刻展现出贤妻的一面。凌睿现在一般一个周回家两三次,她还真的挺想的他。

    我想吃你!凌睿在心里哼哼,不过仍旧十分淡定的跟唐诗诗讨论着菜谱,报了几道平常爱吃的菜名。

    “那好,我晚上做给你吃,你早点回来!”唐诗诗记下凌睿要吃的东西,一副要结束通话的语气。

    “小野猫,你真的没有事情要跟我说?”凌睿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

    “老流氓,你好奇怪?你平时不这样的!是不是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唐诗诗差点笑出声,不过还是极力忍住了,装作不解的问。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凌睿磨磨牙!小野猫,算你狠!看我晚上回去怎么收拾你!

    “这个可难说了,说不定你身边就冒出另一个韩静来!”唐诗诗嘴巴一抿。

    “被你那么一闹,谁还敢往我身边塞人?尖刀部队是随随便便能进的地方吗?”凌睿生气的说。

    “这是什么态度,难道是在埋怨我多管闲事了?”唐诗诗生气的问。

    “哪有?以后这样的闲事,你可得多管管,千万要将爷给看紧了,看牢了!不能让任何女人觊觎了!爷只能是你一个人的!”被唐诗诗那一吼,凌睿心情大好。

    “你怎么又抢我台词!”唐诗诗仍不住笑出声,貌似,这些话该有她来说才对吧?

    “没办法,谁让我找了你这个好说话的媳妇儿!”凌睿意有所指的长吁短叹,很是幽怨。

    “我哪里好说话了?”唐诗诗不赞同的反驳。

    “除了对我,你对谁都好说话!可怜我……唉!”凌睿又是一声长叹!

    “好了,别唉声叹气的了,本来就够老的了!”唐诗诗打趣道。

    “唐诗诗,你竟然敢说爷老?你竟然又敢说爷老?”凌睿突然像是打了血一样,精神了起来。

    可算让他抓到把柄了!哼哼!

    他老吗?胡扯!晚上就让小野猫好好的见识下自己的威猛!

    “懒得理你!晚上做你爱吃的,早点回来!”唐诗诗说完,不理会对面狂躁的男人,果断的挂断电话,然后一个人倚在床头,想象着凌睿现在的样子,一脸笑意。

    凌睿回来的很早,一回来就摩拳擦掌的想要掳人,结果在看到厨房里唐诗诗围着围裙,忙忙碌碌的像是只快乐的小鸟儿似的,便倚在厨房的门上,痴痴的看着唐诗诗的背影。

    “我给你拿!”看着唐诗诗伸手要够高处的小紫砂锅,凌睿长臂一身,给唐诗诗拿了下来:“怎么也不留几个佣人给你打下手?”

    凌睿看着偌大的厨房里,就唐诗诗一个人忙活,连孙晓芬也不在,有些不满的问。

    “我想自己做菜给你吃,所以就让他们都出去了!”唐诗诗一看是凌睿回来了,接过紫砂锅,在凌睿的脸上吧唧了一口,说道。

    “那我给你打下手!”凌睿听了唐诗诗的话,心里暖融融的,从唐诗诗的身后,搂着她的腰,将下巴放在唐诗诗的肩膀上,在唐诗诗的耳边吹着热气,说道。

    “你别给我帮倒忙就好了!”唐诗诗没好气的拍开凌睿那只在她身上不规矩的大手,斜了他一眼说道:“别乱摸,被他们看到!”

    “少夫人放心,我们都蒙上眼睛了,什么也看不到!”

    唐诗诗的话刚说完,厨房外面就想起了周虎调侃的声音。

    唐诗诗羞恼的嗔怪的瞪了凌睿一眼,心想周虎这个家伙最近真是越来越欠收拾了!看来她又要抽时间跟朱雀打个赌了。

    “周虎!”凌睿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到!”周虎条件反射性的站好,内心忐忑面容无畏的等待着凌睿的下一步指示。

    “负重三十公斤,绕君家大宅跑十圈,什么时候跑完了什么时候吃饭!”凌睿冷声下命。

    “十圈?爷,是不是太狠点了?”周虎弱弱的问。他今天问过冷茂林了,爷打完电话之后,只给那些个新兵蛋子下了负重三十公斤五千米的加餐,而自己却要绕君家大宅跑十圈,那岂不是要四五个五千米?爷这是要他小命啊!

    “狠了?”凌睿y测测的问。

    周虎只觉得脸上有冷风过境,然后他满怀期望的看向唐诗诗,讨好的喊了声:“少夫人!”

    “周虎,你这阶段光吃不练,都已经一身赘肉了!”唐诗诗对着周虎露出个“我们绝对是为了你好的眼神”。

    周虎小眼神朝着唐诗诗一瞟,少夫人你这绝对是报复!

    唐诗诗也学着凌睿y测测的一笑:是又怎么样?

    周虎看着在厨房里搂搂抱抱的那对男女,苦逼的回答:“没有!”

    “立即执行!”凌睿命令道。

    “是!”周虎立刻左转,然后提起双拳跑了出去。

    “好了,这下没人碍眼了!”凌睿看周虎跑出去了,又过来搂着唐诗诗,身子紧紧的贴在唐诗诗的上,开始磨磨蹭蹭的,向唐诗诗无声的昭示着自己的渴望。

    “讨厌,我还在做饭!”唐诗诗被凌睿磨蹭的身上像是要着了火,羞窘的说。

    “相比起吃饭,我更想吃你!”凌睿的大手一边在唐诗诗的衣服里攀爬,一边暧昧的舔了舔唐诗诗的耳朵说道。

    孙晓芬在听到凌睿的车子回来之后,就已经躲会房间里去了,佣人们早就在周虎出去之前得到了暗示,不会上前来打扰,所以凌睿的动作也就有些肆无忌惮了。

    “你正经点!吃晚饭再说!”唐诗诗装模做样的挣扎了几下,说道。

    “不行!等不急了!”凌睿说着就要去扯唐诗诗的衣服。

    眼看一场迷,厨房里奸情四溢,就在凌睿快要得逞,提枪上阵的时候,客厅里突然传来一把好听的声音:“看来我今天回来的不是时候,我还是先走吧!”

    于是所有的动作都一瞬间定格,下一个瞬间,唐诗诗失声尖叫,凌睿气恼的低吼,厨房里两个人手忙脚乱,而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回来的不是时候,要先走的人,却根本半步都没迈出去,好整以暇的看着厨房里乱作一团的两个人,一脸戏谑。

    在外面正心里偷着乐的周虎,在听到厨房里传出来的不和谐声响的时候,嘴巴都咧歪了,正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呢,结果就听到厨房里丢出一个炸雷:“周虎!加二十圈!”

    噗通!周虎一个趔趄,栽倒在地,仿佛看到了今晚过后,死狗一样的自己!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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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2:游戏!

    更新时间:2014-1-1114:17:17本章字数:12031

    凌睿帮唐诗诗穿好衣服,确定她不会走光之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客厅里的君皓东。说道:“不是要走吗?怎么还不滚!”

    君皓东的目光在凌睿身上扫了一眼,此时的凌睿衣衫凌乱,xiong前的扣子没扣上,若隐若现的光裸xiong肌,仿佛在控诉着自己的不甘,君皓东瞄了一眼凌睿腰上那条松松垮垮还没来得及扣上的皮带,眼中的戏谑更浓!

    “闻到饭香了,突然迈不动腿了!”

    凌睿被君皓东的目光那么一扫,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腰带还没扣好,于是大刺刺的旁若无人的将自己腰上的皮带给扣上,又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跟唐诗诗说了声,迈步走出厨房,并将厨房的门给关上。

    关门的时候,凌睿心里突生一股懊恼!刚刚他应该一脚将门给踢上,然后再继续跟小野猫两个恩爱的,唉!都怪小野猫那一喊,让他心里一紧张,白白浪费了次机会!

    兄弟!对不住!晚上再好好抚慰抚慰你!凌睿在心里对着自己有些胀痛的某处道歉。

    唐诗诗在凌睿出去之后,双手用力的搓搓自己的脸,结果原本就红霞满天的脸上,此刻更是红艳了。

    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想起刚刚凌睿坦然的面对着君皓东扣腰带,整理衣服,面不改色的样子,唐诗诗心里佩服的五体投地,老流氓的脸皮,简直是厚的无可估量啊!

    晚饭做好了,但是唐诗诗在厨房里画了无数个圈圈之后,还是没有勇气出去,直到凌睿开门进来,唐诗诗脸上还有红色艳霞没退去。

    “还在害羞?”凌睿看唐诗诗这幅样子,心里又开始痒痒了。小野猫此刻粉面含羞,眼中水光盈盈,一娇一嗔都带着说不出的风情,让他恨不得就……

    凌睿深深的吸一口气,现在吃完饭时间还有点早!

    “都怪你!我这下没脸见人了!”唐诗诗瞪了眼凌睿,抱怨道。

    “有什么好害羞的,做自己喜欢的事,让别人羡慕去吧!”凌睿被唐诗诗一瞪,喉咙一紧,上前抱着唐诗诗的腰,然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时间还早,要不我们继续?”

    “看来我来的又不是时候!”就在唐诗诗想要大骂凌睿脑袋里全是精虫的时候,厨房门口又响起君皓东带着戏谑的声音。

    唐诗诗的脸一下子成了酡红色,上面火烧火燎的,她挣扎着离开凌睿的怀抱,站的远远的。

    “你今天没完了是吧?”怀里一空,凌睿气恼的对着君皓东低吼。

    “没办法,谁让我做了这么多天苦力,此刻饥肠辘辘呢!”君皓东依旧是不带半分邪气的温润如玉,没有丝毫愧疚的说。

    只是这样一句话,唐诗诗就知道君皓东这是在报复,这个家伙肯定是被凌睿给奴役了,不甘心呢!怪不得,大哥来了a市这么多天,她极少能见到人呢!

    凌睿拿这样的君皓东没办法,于是只得悻悻的跟君皓东两个一起将唐诗诗做好的菜给端了出去。

    看来只能等到晚上回房间了!凌睿懊恼的想。

    孙晓芬在卧室里早就听到外面的动静,不过聪明的装聋作哑,吃饭的时候,对唐诗诗表现出来的不自然也装作看不到,生怕让唐诗诗更加的不自在。

    君皓东吃饭的时候,也极为安静,他不像君慕北似的,会在饭桌上搞怪,整顿饭吃下来,让人觉得他就像是一尊优雅的会动的雕像一般。

    面对一尊雕像吃饭,唐诗诗顿时觉得也没有那么多的压力了,倒是将注意力放在一般不在饭桌上现身的朱雀身上不少。

    朱雀像是没有看到唐诗诗的目光一样,面无表情的吃着桌上的食物,唐诗诗看了一会,心中感叹,这又是一尊会动的雕像,没意思!

    倒是在外面跑圈圈的周虎,每每跑到这边的时候,故意的步履沉重,时不时的哀嚎两声,企图唤起屋里人的注意,让唐诗诗愉悦不少。周虎的样子,让她想起军区大院的阿花来了!

    吃完饭,凌睿不顾大家的暧昧眼神,硬是直接将唐诗诗给拖进了房间。

    唐诗诗原本还想着,凌睿这么猴急,肯定是一进门就将人给扑到,谁知道,凌睿却是关上门之后,一个人走到床边,倚在床头上,看着她。

    唐诗诗被凌睿充满审视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呐呐的开口问:“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小野猫,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凌睿长腿交叠在一起,睨着唐诗诗问。

    “没有啊!”凌睿一开口,唐诗诗心里就知道他是想要做什么了,但是却仍旧装迷糊。

    “真没有?”凌睿的气息一变,目光笔直的落在唐诗诗的脸上。

    “真没有!”唐诗诗保证似的说着。

    “那这只杯子是怎么回事?我可不记得,我们的卧室里有这么个东西,你的爱好还真是特别!”凌睿长臂一伸,拿起床头柜上的一只手工杯子,看了一眼,眉头危险的皱起。

    这杯子做的可真丑!小野猫!看你还怎么嘴硬!

    唐诗诗在看到凌睿手里王凤珍带来的那只杯子的时候,心中大呼不妙,她怎么就忘记将这个东西给藏起来了呢?

    “那个——那个不是我的!”唐诗诗看着凌睿手里的杯子,气弱的说。

    “我觉得也不会是你的,既然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那么我这就去将东西丢了!”凌睿说着,从床上下来,就要将手中的杯子给丢出去。

    “老公——”唐诗诗站在门边,上前一步主动投怀送抱,抱住凌睿的腰。

    “老婆,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东西不应该出现在我们的卧室里?”温香软玉在怀,凌睿舒服的眯了眯眼,却没忘记将自己指头上勾着的那只杯子,在唐诗诗的面前晃晃。

    这次,他不能再心急!

    “是!”在凌睿颇有威慑力的眼神注视下,唐诗诗唯有点头称是。其实她将杯子拿上来,只不过是怕佣人当垃圾丢了,想着以后还给陆涛罢了,不过看凌睿这么在意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还是将这个杯子人道毁灭比较好!

    不能因为一只杯子,而破坏她跟老流氓之间的夫妻和谐,哪怕,这只杯子,根本不属于她。

    “那你为什么阻拦我?”凌睿的声音软了一些。

    “我不是阻拦你,只是觉得,何必这么麻烦呢,看我的!”唐诗诗说着,从凌睿的怀里退出来,拿过凌睿手中的杯子,走到窗边,拉开窗户,一抬手,将杯子给丢了出去。

    “嘭!”

    “啊——”

    外面传来一声钝响还有一声凄厉的鬼叫:“谁暗算我?”

    原来那只杯子,好巧不巧的落在了负重绕圈的周虎身上。

    唐诗诗调皮的对着夜色吐了吐舌头,丢了杯子,她觉得心里轻松不少!不光是为她,也是为了陆涛,过去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他也该有自己的新人生!

    凌睿看着唐诗诗这一连串,不拖泥带水的动作,眼中跳跃着光华,不过脸色却依旧是冷沉的。

    唐诗诗拉上窗户,将周虎的鬼叫隔绝在外面,转身对着凌睿问:“满意了吗?”

    凌睿冷哼一声,又躺回床上去,交叠了双腿,看着唐诗诗,问道:“我再问一次,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唐诗诗看着凌睿,心想,这家伙小心眼的毛病又犯了!这是想赤果果的趁火打劫了!

    “老公,陆涛的事情,怎么样了?”既然逃不过,唐诗诗也不矫情了,反正每次横竖都是那点事,任由他——折腾就是!

    不过,虽然是这样想,唐诗诗还是不由得脸色发红,因为老流氓最近太花样百出了!今晚——她不知道这个家伙又会生出什么坏心思!为毛自己心里竟然还有些期待?果然是近墨者黑,她也变坏了!

    “陆涛什么事情?他的事情与我何干?”凌睿听唐诗诗终于聊到正题上,傲娇的开始拿乔。

    “再装就不像了!你明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唐诗诗没好气的白了凌睿一眼,说道。

    “嗯哼!既然你知道我知道你问的是什么,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吧?”凌睿一双眼中窜起邪气的流光,一脸痞气的打量着唐诗诗。

    “你这次究竟要玩什么花样?”唐诗诗搅着自己的指头,任命的问。

    “这次爷要你主动一点,大胆一点,火辣一点!”凌睿看着唐诗诗两眼放光。

    “你确定?”唐诗诗想了一会,看着凌睿问。

    “非常确定!”凌睿没想到唐诗诗会这么容易就答应,心里开始兴奋起来。

    唐诗诗看凌睿那副样子,心里鄙视,我不答应能成吗?不答应你也会变着法的让我答应,还不如我先掌控主动权!

    “那你等等我!”唐诗诗说完,就关上房间里的主灯,只留下几盏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然后推门出去了!

    在暧昧不明的灯光中的凌睿,心里满满的都是期待,倒是没注意到唐诗诗转身的时候,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邪恶光芒。

    老流氓!这次要你好看!

    不一会,唐诗诗回来了。

    凌睿看到唐诗诗回来,原本冲动的想要直起身子,不过最终抑制住了自己的想法,好整以暇的看着唐诗诗。

    唐诗诗看着凌睿,柔柔的笑笑,将门给关紧了之后,快步走到床边,一下子扑倒在凌睿身上,不等凌睿开口,快速的吻上凌睿的唇。

    凌睿的眼睛里跳跃着愉悦的光华,小野猫今天很上道。

    唐诗诗一边亲着凌睿,一边扯落自己的外衣,再感觉到凌睿身体明显的紧绷起来之后,唐诗诗抬起头,媚眼如丝的看着凌睿问道:“你确定要火辣一点的?”

    凌睿忙不迭的点点头:“越火辣越好!”

    “那你乖乖的听我指挥!”唐诗诗伸出食指,按在了凌睿的唇上,说道。

    凌睿听话的,乖乖的点点头!

    唐诗诗轻笑一声,又俯下身子,在凌睿的眼睛上落下轻吻:“现在,闭上眼睛!”

    凌睿依言而行,闭上眼睛之后,感官却更加的敏锐了起来,尤其是此刻身上这具软绵的娇软,让他热血膨胀,恨不得立刻揉碎在自己身体里,他此刻有点后悔让小野猫主动了,但是又隐隐期待,所以值得强烈按捺住自己的汹涌澎湃的情绪,等待唐诗诗的下一步动作。

    “下面我们来做个游戏!”唐诗诗的唇在凌睿的耳边磨蹭着说。

    “不要做游戏,快点给我!”凌睿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大手,落在唐诗诗的腰上!

    “说好了听我的!”唐诗诗不满的在凌睿的耳朵上咬了一小口,直到凌睿压抑的吸气声响起来之后,她才松口。

    “听你的!什么游戏?”凌睿磨磨牙,一脸隐忍。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给你脱一件衣服!脱完我们就……”唐诗诗娇笑着,用手机在凌睿的xiong膛上画着圈圈,后面的话,不言自明。

    这撩人的小妖精!

    “我可以自己脱!”凌睿反对,让小野猫脱的话,还不知道要折腾到猴年马月呢!

    只是凌睿的话刚一说完,就觉得自己手腕上多了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凌睿脸色一黑,刚要睁开眼睛,就听唐诗诗不满的嘟囔:“不准睁眼!”

    凌睿深呼吸一口气,好吧,他再忍忍,反正这手铐,也束缚不了他,他倒是要看看,小野猫究竟要玩什么花样!

    手铐是唐诗诗从莫悠悠的房间里找来的,她有次去莫悠悠房间,发现她抽屉里有这个,今晚就拿来一用。

    唐诗诗将凌睿的手拷在床头,为了保险起见,她又掏出一副手铐,将凌睿的另一只手也拷了起来,而且将两只手的距离拉开,她可没忘记,凌睿是开锁高手!

    做足准备的唐诗诗,看着床上的美男受缚图,满意的点点头,心想,让你再算计我,这次看我怎么折腾你!

    “可以开始问了吧?爷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会你脱衣服的时候,一定也要脱得麻利点,彻底点!”凌睿依旧闭着眼睛,但是脸上却满是邪肆之气。

    “第一个问题,陆涛现在安全吗?”唐诗诗边说边用手指,魅惑的在凌睿的xiong前串游。

    “至少还有命在!”凌睿粗噶的喘息了一下,说道。

    “他被人虐待了?”唐诗诗听到凌睿的回答,立刻紧张的问。也不知道陆涛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会被人给抓起来?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先脱裤子!”凌睿听到唐诗诗语气里的紧张,不悦的命令道。

    唐诗诗咬咬牙,有些不甘心的给凌睿脱掉外裤,丫的,又被他拿回一部分主动权去了!她原本想着,就问三个问题,上面两件衣服,再耍耍赖,将下面的皮带算一件,还脱不到裤子!

    凌睿满意的活动了下双腿,配合着唐诗诗的动作,然后不紧不慢的说:“应该是虐待了。”

    “什么是应该?你……”唐诗诗一心急,又问出一个问题。

    “这次脱掉上面的衬衣!”凌睿得意的一挑眉,心想,小野猫,跟我斗,你还嫩点!

    “外面的还没脱呢,里面的怎么脱?”唐诗诗生气的瞪一眼凌睿,这个狡猾的家伙!衬衣外面还穿了一个坎肩呢!

    “这是不是也算一个问题?”凌睿咧嘴一笑,偷偷的将眼睛打开一条小缝儿,看着气鼓鼓的坐在自己身上的唐诗诗。

    “那怎么能算!不许耍无赖!”唐诗诗在凌睿的xiong前惩罚性的拍了一下。

    凌睿闷哼一声,心想到底是谁耍无赖!这个时候,他已经看清楚唐诗诗的本质,她根本不想火辣辣的扑到自己,完全是在玩y谋诡计!

    “那你先脱了,我再回答你!”他跟小野猫这几天,聚少离多,逗逗她让她得点甜头也好,一会再连本带利的讨回来,这也算是夫妻情趣的一种吧?

    凌睿完全是自我安慰着。

    “是你让我脱的,别后悔!”唐诗诗生气的在凌睿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然后翻身下床,不一会,手里拿着把剪刀回来,将凌睿身上的坎肩往外一拽,然后拿着尖刀在凌睿的胳肢窝处咔嚓咔嚓的剪了几下,最后再一扯,凌睿身上的衬衫,就化成破布被丢到了床下,只剩下两只袖筒跟一件坎肩在身上挂着了。

    “够狠!”凌睿愤愤的抿着嘴巴,说道。

    唐诗诗不厚道的笑的欢乐:“说吧!”

    “对方将陆涛抓去这么多天,不杀他又不勒索钱财,肯定是想要让陆涛做什么事情,但是陆涛不肯,那么吃点苦头是在所难免的!”凌睿分析着说。

    说到这里,凌睿眼中有冷光闪过,不过他现在闭着眼睛,唐诗诗看不到他眼中的情绪变化。

    凌睿早就有所猜测,对方要让陆涛做的事情,十有八九是跟小野猫有关!

    “那你能将陆涛给救出来吗?”唐诗诗有些担忧的问。

    凌睿邪气的笑了,他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唐诗诗,笑而不语。

    “别告诉我你猜不出来,对方肯定是想利用陆涛来对付我!”唐诗诗斜了凌睿一眼,这件事,说到底,陆涛只不过是个间接受害人罢了,于情于理,他们都该将人给救出来。

    “或许,根本不需要我们去救呢?”凌睿看着唐诗诗,暗叹小野猫脑子转的倒是挺快,轻易糊弄不了她了!

    “什么意思?”唐诗诗狐疑的看着凌睿问道。

    凌睿却突然一个翻身,将唐诗诗给压在身下紧紧抱住,说道:“老婆,夜深了,该睡觉了!”

    “啊——你怎么……你怎么打开的?”唐诗诗被凌睿一压,xiong腔中的空气全都被挤压了出来,断断续续的问。

    “要是就这点玩意就能困住我的话,那你老公我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凌睿说完,抱着唐诗诗在大床上翻滚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喘息低吟归于平静,唐诗诗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勾着凌睿的脖子问道:“老公,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陆涛根本不需要我们去救?”

    “还有力气管别人的闲事,看来,爷我刚刚的努力还不够,好吧,我这就满足你!”凌睿说完,生气的抱着唐诗诗又一个翻滚,再次将,究竟要怎么办?”吴梦抚弄着自己手上的绷带,看着王凤珍,问道。

    “这个不用你cāo心了,你到前面下车,自己回去!”王凤珍的思绪被吴梦给打断,转头看着吴梦,不悦的说道。

    “好。”吴梦低下头,心想,我正好也不愿意跟你坐一辆车!

    将吴梦放在路口之后,王凤珍吩咐司机将车开回家,一回到家,她就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机,然后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的连接声音,王凤珍的xiong脯随之紧张的剧烈起伏。

    这种等待,短暂而又漫长,王凤珍在这短短的几秒钟之内,脑中经历过欣喜,忐忑,惶恐与不安,百味陈杂,电话接通了,王凤珍却又好像是没回过神来一样,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这不是她第一次给这个男人打电话,但是每次给他打电话的心境,却又像是第一次一样。

    “什么事?”电话那头的男人等的不耐烦,沉声问道。他的声音,沉稳,浑厚,带着上位者天生的威仪,让王凤珍又不自禁的沉溺其中,她当初最爱的就是这个男人身上的这股子让她不由自主心折的气势。

    “是……是我!”过了一会,王凤珍才结结巴巴的回答。

    “我知道,什么事?”男人的语气依旧是带点不耐烦,但是王凤珍此刻一颗心全沉浸在过往的思绪里面,根本就没有听出来。

    “陆……涛儿是不是在你那里?”王凤珍忐忑的问,语气紧张而又惶恐。

    “你去过君家了?”对于王凤珍的疑问,男人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着王凤珍。

    王凤珍听着对面的男人像是发出一声类似于冷笑似的音符,但是隔着电话,她听得并不真切,而且她现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手上的颤抖,也无暇去思考这些。

    “我…。刚回来!那个贱人……那个贱人她说……”经由男人这一问,王凤珍想起唐诗诗对自己的羞辱,心中顿时觉得气愤难平!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要唐诗诗那个贱人匍匐在自己的脚下,舔自己的脚趾!

    “陆涛的确在我这里!”对面的男人并不打算继续隐瞒下去,冷声说道,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唐诗诗那个女人的敏锐。

    “你——那你为什么还……涛儿他还好吧?”王凤珍听到陆涛在男人手上,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仍旧有些迷惑不解。

    得知陆涛被抓之后,她走投无路,最后不得不打电话给这个男人,虽然,当年的事情之后,她跟那个男人之间就失去了联系,后来得知他的身份,她想要主动跟他联系过,但是却迫于他的身份跟重重阻碍,最后不得不放弃,可是他毕竟是陆涛的亲生父亲,陆涛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关头,在a市,要找到陆涛并将他给救出来,也只有求他了!

    王凤珍心里直犯嘀咕,既然孩子在他的手上,为什么还让她多此一举的去君家?该不会是……。

    “涛儿他千真万确是你的骨肉!”王凤珍想到此处,急切的对着电话那边的人解释道:“当年,你离开之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开始我以为孩子是姓陆的,但是后来直到几年前,我才知道,姓陆的根本没有生育能力,所以——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验dna!”

    “我相信!”男人的话还是那么的简洁,他吸了口烟,目光落在桌上的一份dna检测报告上,眸色莫名,须臾之后,嘴角微勾,露出个不知道是嘲弄还是欣喜的笑容来。

    “那——涛儿他……”王凤珍完全猜不透对方在想些什么,他在她眼中一贯的高深莫测,既然他不怀疑陆涛的身份,那么为什么还不放了陆涛!

    “他没事!只不过我要留下他几天,跟他相处一下,顺便让他帮我做一些事情!”男人听出王凤珍的疑惑,如是说道。

    “那好!他没事就好!涛儿是个十分孝顺聪明懂事又听话的孩子,你交代的事情,他一定会做的好好的!”王凤珍听男人这样说,放下心来,同时心底有些殷殷的期盼与隐秘的喜悦蔓延了上来,恨不得用天底下最好的词来夸奖陆涛,推销他。

    “他的身份,不要告诉任何人!”男人在听了王凤珍的话之后,几不可闻的冷哼一声,孝顺懂事又听话?

    “我知道,我知道!”王凤珍听了男人的话,连忙答应,虽然听出了男人语气中要结束通话的意思,但是王凤珍仍旧不舍得挂断电话,心里非常盼望男人再跟她说点什么。

    “你放心,到那一天,不会少了你们母子的!”男人很清楚王凤珍的心里,虽然脸上有些鄙夷但是嘴上仍旧做出了承诺。

    “嗯!嗯!”王凤珍听了男人的话,欢喜的差点不能自持,她强力压抑着自己心里的喜悦,跟男人说了道别的话,挂断电话后,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用力的摁着自己砰砰砰乱跳的心,高兴的眼泪都留了下来。

    她终于要有出头之日了!

    王凤珍想着日后的重重,一张张蓝图从脑中掠过,让她陶醉其中,喜不自胜。过了一会后,她从美梦中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装狼狈,她嫌恶将身上的衣服给脱下来,丢到地上,心里狠狠的想着:唐诗诗,你给我等着!

    唐诗诗是从梦里惊醒的,她做了一个梦,梦见陆涛被人绑在一铁架子上,打得浑身是血,体无完肤,不省人事,有个人笑得一脸狰狞,拿着一把刀子步步逼近陆涛,说是陆涛识人不清,想要将他的眼珠子给挖出来,镜头再一转,唐诗诗就看到陆涛抬起头来,脸上空洞洞的两个血窟窿看着自己的方向,吓得她失声尖叫起来!

    “陆涛!陆涛!啊——”唐诗诗挣扎着尖叫道。

    凌睿当即醒来,抓住唐诗诗的双手,轻轻摇晃着唐诗诗的身子,温柔的低唤:“诗诗,诗诗!”

    唐诗诗从噩梦中醒来,身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她在看清楚眼前的凌睿之时,突然一下子紧紧的抱着凌睿,哽咽了起来:“老流氓,我做噩梦了!我梦见陆涛被人挖了眼珠子,他那样看着我,好可怕好可怕!”

    “傻瓜!我跟你说了他会没事的!”凌睿搂紧唐诗诗的身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都说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小野猫这样,让他心里直冒酸水儿!

    “真的?”唐诗诗不确定的看着凌睿的眼睛问道。

    “不相信你老公我?”凌睿挑挑眉。

    “不!我相信你!”唐诗诗偎在凌睿的怀里,听着凌睿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的恐惧总算是散去不少,她平静了一会,抱着凌睿的腰,解释道:“老公,我刚刚,我不是……”

    “我都知道!小傻瓜!我也相信你!就跟你相信我一样!”凌睿在揉了揉唐诗诗的头顶,嘴角释然的笑笑。

    小野猫的心思他怎么会不懂,跟陆涛就算是做不成夫妻,甚至是做不成朋友,但是她却仍旧希望陆涛会好好的,至少平平安安的,陆涛出事,她还是担心的,这跟爱情无关,她虽然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不在自己面前对陆涛的事情表现的太过热心,甚至一挥手就将当年做给陆涛的杯子从窗户丢了下去,但是,这并不说明,她对陆涛的事情不在意,不关心,相反,是很在意,很关心,只是相比较陆涛,她更在意,更关心的是他凌睿的感受罢了!

    唐诗诗听了凌睿的话,将脑袋在凌睿的怀里狠狠的磨蹭了两下,说道:“老公,你真好!”

    “敢不好吗?我老婆被这么多男人惦记着!”凌睿哼哼道。

    “讨厌,别打趣我了!”唐诗诗从凌睿的怀里抬起头来,威胁的在凌睿的下巴上咬了咬,然后又窝回凌睿的怀里!

    凌睿低低的吸气,但是眼中却带着满足,将唐诗诗的身子又搂得紧了紧,说道:“天还早,再睡一会!”

    “嗯。”唐诗诗窝在凌睿的怀里,不一会又沉沉睡去。

    凌睿看着唐诗诗的睡颜,轻轻的叹息一声。

    陆涛,你究竟会作何选择?

    此刻的陆涛,正被关在一个破旧的地下仓库里,他趴在脏乱潮湿的地上,后背上的衬衫破损不堪,沾满了血迹,隐约露出纵横交错的像是被鞭打过的痕迹。他的嘴角干涸开裂,脸上冒出许多青黑的胡渣,这会脸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憔悴消瘦了不少。

    “这小子还真是个硬骨头的,都被折腾成这样了,也还不松口!”破旧的地下仓库里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看着陆涛的狼狈样子,一个人啐了一口说道。

    “骨头硬又能怎么样?到头来有几个受的住的?还不如早点答应了,我们兄弟俩也省电力气!”另外一个人,一仰脖子,将易拉罐里面的啤酒给喝光了,然后将空易拉罐朝着陆涛的方向狠狠丢了过去。

    那只空易拉罐刚好打在陆涛后背的鞭痕上,陆涛疼的一皱眉,颤抖了两下眼睫,并没有睁开眼睛。

    “草!这小白脸不会是死了吧?怎么都没点反应?”那个丢易拉罐的男人说着就朝陆涛的方向走了过去,走到陆涛身边的时候,抬脚踩在陆涛的后背上,面目狰狞的说道:“死没死?没死吱声!”

    陆涛只觉得后背痛的像是针扎一般,整个xiong口帖在地面上,被那个男人压的透不过去来,他紧皱着眉头,勉强的睁开眼睛,向上看了一眼那个男人,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自从上次他跟唐诗诗一起上了娱乐头条,他察觉到有人想要对唐诗诗不利,所以就暗中追查,谁知道却被对方给抓个正着,困在这里好几天,对方并不杀他,也对他的钱财没有什么兴趣,却是想要让他帮助他们陷害唐诗诗,并提出了很多很有诱惑力的条件,他自然是不会答应对方的,现在在他的眼里,名声,地位,财富一切都是浮云,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舍弃,但是却不会再伤害唐诗诗一点,哪怕是命也不要!

    那个男人看着陆涛睁开眼,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虽然此刻被他踩在脚下,但是那双眼睛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却是让他心头一震,不过随即,这个男人就更加用力的踩在了陆涛的后背上,在满意的听到陆涛的闷哼的时候,气焰嚣张的说:“臭小子!不识抬举!看什么看?再看老子给你将眼珠子挖出来!”

    说完,又在陆涛的背上,用力的踩了踩!

    陆涛闷哼一声,眼底却流露出无边的嘲弄来!

    那个男人被陆涛的态度给刺激了,抬脚踩在陆涛的头上,恶狠狠的说道:“让你看!让你看!再看,老子踩爆你的眼珠子!你个狗娘养的的!让你……”

    “啊——”就在陆涛马上要陷入新一轮的昏迷之时,突然听到一声惨叫,紧接着身上一轻,他费力的转动着眼睛,在满地的血色里,看到眼前多了一双锃亮的皮鞋,陆涛认出,那是一双手工定制的新款皮鞋,来自意大利,他嘴角微微一扯,抬眼看向来人,却不期然,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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