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腾龙组总部,吴海天的办公室里。
吴海天问刚进来的我:“你想不想坐牢?”
我立刻用力的摇摇头:“当然不想。”
吴海天说:“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听从我和上头的安排,不仅不用因为你曾经杀过几十个人的事情而坐牢,还会有所奖励;二是你不听从我和上头的安排,然后我们就只能让你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了。”
我说:“吴叔叔,听你的口气好像是在威胁我啊?”
“你别管威胁不威胁,你选哪个,一还是二?”
“我还有的选择吗?”我苦着脸说。
吴海天笑了:“这么说你同意了。那好,从现在起你必须在腾龙组内接受治疗。”
“接受治疗,什么治疗?”我一愣。
“你现在有伤在身。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我却清楚的很。而且你现在体内的能量可能都已经没有了吧?这次组织派你出去执行的将是一件十分危险而且棘手的任务,你若不是拥有与以前一样的能力的话,我是不会让你去的。你马上给学校里你的室友、老乡什么的打个电话。从今天起,你将不能再回学校,直至任务完成。校方我们会替你摆平,但你要编造什么理由去唬弄你的朋友们我可就不管了。”
我点头,拿起电话拨到了我的寝室:“喂!谁呀?啊,凌天,告诉你们一声,我最近有些事情,短期内可能是回不去了。哈,什么事情。唉!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等我回来后再和你们说吧!”
挂了电话,我又给冷倚婷打了一个:“倚婷啊!我有事可能要出去一阵子,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告诉你爸爸,那钱用完了就先放在他那里吧!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告诉你,我现在赶时间,挂了。”
放下电话,我突然想应该给秋语打个电话。朱为凌现在可是虎视眈眈的正盯着她呢。我走了不要紧,没有了人保护她的话,她可是会死的很惨的。
提到保护她,我想起了明晨、明天兄妹俩。他们现在的体内可是有着不少我的能量的。让他们在暗中保护秋语,对付平常人是足够了。而且,明晨财雄势大,在bj市也是个人物,想来不会有什么人敢于明目张胆的对付他们吧!
但我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决定再让吴海天找几个组里的人保护着点儿秋语。上次朱为凌找来了那个姓杜的死老头,师徒五个人险些没把我葬在他们手里,谁知姓朱的会不会再找几个这样的人啊?
我给秋语打了个电话:“你好,请问秋语在吗?”
“我就是,请问你是哪位啊?”
“秋语啊,我是扬帆。”
“扬帆?有什么事啊?”
“我只想对你说一句,朱为凌现在对你虎视眈眈的,希望你小心一些。可别不小心把你做的梦当做真事给说出来,那我可就惨了。”
“我知道。”
“那就行,没事了,再见。”
将电话放好,我对吴海天说:“吴叔叔,我想求您帮我暗中保护一个人。”
吴海天说:“是那个秋语吧?”
“您怎么知道?”
“我为什么不能知道。朱海洪是朱为凌的儿子,而朱海洪出事的当天,你和秋语都在现场,虽然没有证人,但以朱为凌那样的老奸巨滑,他会抓不到风声吗?你放心,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在你回来之前,我一定保证秋语的完好无损。”
“谢谢吴叔叔。”
“谢什么啊?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是要保护她的。组织现在正在查朱为凌,秋语可是一个十分关键的人物。当然不能让她有事了。”
这天上午,光华大学突然一下子来了八个转校生。校长迟瑞新看看他们八个人的转校手续,又在网上查了查,确实无误后,给他们分别安排在了各自的系内。
办完这些后,迟瑞新让他们去找教务处主任办理一些相关的手续,然后去各自的系报到。
八个人走后,迟瑞新的眼睛精光一闪而过,嘴里喃喃道:“奇怪了,这八个人都有能量,而且不弱,却不知道他们到这里来干什么?不会是朱为凌暗中派下来的吧?”
躺在床上,我问正和另外几个人在研究着我的病情的吴海天:“吴叔叔,我已经在床上躺了半个多小时了。你们研究好没有啊?”
吴海天皱着眉,说:“你的伤势有些棘手。以我们这几个这么厉害的高手,居然对你身体中的束缚能量毫无办法。”
“束缚能量?”我有些不明白。
吴海天说:“你现在身体上的伤已经好了,但却仍然使不出你自己的能量来,就是因为你身体内的能量都被一种奇怪的束缚能量给束缚住了。还好给你施加这种束缚的人实力没有你强,不然现在的你可能就连一点儿能量都没有了。这种束缚能量很邪,不仅能够束缚,还能够吞噬、消灭能量。”
我听完吴海天的话,想起了杜铁成说的“即使胜了我,我也会让你永远记住我的”这句话。看来,他的话并不是无的放矢啊。想来,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将这束缚能量施放进我体内的。只可惜我那时是先受重伤在前,而且又面临强敌,根本无法用能量冲破这束缚。
其实,我知道我当时虽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儿,但我却并没去太在意它。这也是我现今为止与人交手最大的弊端——经验太少。唉!没办法,经验这东西只能靠积累了。幸好我的脑袋里还有三个不是人的家伙的智慧,不然我岂不是会更惨。
我对吴海天说:“给我施放这种束缚的人应该就是杜铁成了。”
吴海天点了点头:“我已经猜到是他了。阴魂教的束缚能量是所有的修真教派中最强的。它借用已死阴魂的阴气,加上自己的能量,制作成束缚。一旦被这种束缚能量束缚住,不仅一点儿能量使用不出来,而且时间越长,被束缚的能量就会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完全被腐蚀掉。据说要解除阴魂教的束缚,必须要有一个黑暗法术、能够召唤亡灵的高手。否则不仅没有作用,还会使施功者和受功者同时受到冤灵的恶毒诅咒,轻则力量也补束缚,重则灵魂被冤灵所侵蚀,变成一个白痴。我们这几个人都不会黑暗法术,整个腾龙组里也只有一个会黑暗法术的人,却也只是一个刚入修真门槛时间不算太长的人,称不上是太高的高手啊!唉!这下子你的能量可要毁了啊!”
听完这话,我出奇的没有感到怎么伤心,相反的还如同放下了一个大担子一样的长长舒了口气。说实在话,现在的我虽有着别人做梦也梦不到的强大力量,但我却也因此而背上了许许多多的责任。如今能量没了,责任自然也就没了。
吴海天却一下子看出了我的想法,说:“小子,你以为你真的轻松了吗?错了,其实你这么想只是在试图逃避着你做为一个人的责任。既然老天让你拥有了这么强大的力量,自然也就会让你再多些责任。这种责任是不会因为你的力量的消失而消失的。因为责任的主人是你,而不是你的力量。力量只是让你能更好的完成你所负有的责任,但没有了力量,你做为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也应毫不畏惧、毫不退缩的将责任起来,懂吗?”
我听的心头一震,是呀,我刚才那种想法是不是有些太自私了呢?
吴海天看了看另几个人,问:“各位,难道要解除阴魂教的束缚能量就只有这一种方法吗?”
几个人点头,没说话。但无可奈何的表情却跃然于脸上。
吴海天问:“能不能找几个高手把力量过渡给赵豫洪呢?”(赵豫洪就是整个腾龙组里唯一一个会黑暗法术的人。)
几个人中的一个说:“不行的。咱们的力量与他的黑暗力量相克,是根本无法过渡给他的。能够渡给他能量的,除了与他本身能量相同的黑暗能量外,大概也就只有无属性的混沌能量了。可惜有这种能量的人却是少之又少啊!”
我一愣,混沌能量?我体内的能量就是混沌的,不知道行不行?我问:“前辈,我的能量就是混沌的,有用吗?”我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我的力量已被束缚住了,即使强行使用,也只能使用出一点点来。
刚才说话的人看着我,脸上现出了惊讶的神情:“真的?你的力量是无属性的?太棒了!”
吴海天说:“老何,看来他有救了。”
老何点头说:“不错,他体内所剩下的能量虽然已经十分的少,但混沌能量最大的优点就是可以将任何一种从外界传入自己的体内的能量转变属性后再以特定的方式传送出去。当然,传送出去的能量需要有人接收才行,否则会因能量积聚过多而爆炸的。扬帆虽然是受了束缚,但他本身的能量很强,当日的束缚也无法将他的能量完全封锁。海天,你马上去把赵豫洪找来,咱们马上开始。”
吴海天点头,从兜里拿出我们组织里面特配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然后发射了出去:“喂,赵豫洪吗?我是吴海天。”
电话那边一个声音传来:“组长,什么事?”
吴海天说:“你马上回到总部来,有一件事情必须需要你来办。”
“好,我马上就到。”
半个小时左右,救援室的门开了。从外面走进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身一件牛仔裤。长的浓眉大眼,绝对称的上是帅哥。
吴海天见到来人,焦急的神态顿时一松:“豫洪,你回来就好了。这是扬帆,你应该知道。”
见赵豫洪点头,吴海天又说:“扬帆中了阴魂教的束缚法术,需要你这个懂得黑暗力量的人帮他解除束缚。”
赵豫洪的脸上顿时出现了难色,他支吾着说:“组长,我的力量太弱了啊!要解除阴魂教的束缚法术,最少也要有三十年以上的功力的。”
吴海天拍了拍赵豫洪的肩,说:“放心吧!扬帆的力量是无属性的。一会儿,我们几个会将力量渡入扬帆的体内,再由扬帆将之转变成黑暗属性的力量然后转渡给你。”
赵豫洪惊异的看了看我,没说话,点点头,首先将手抵在了我的左手掌心上。
一股来自赵豫洪的黑暗力量进入了我的体内,很快的,我便十分的熟悉了这种黑暗能量的属性了。
吴海天几个人看我冲他们点了点头,忙也各自伸出手抵在了我的右手掌心上。
顿时,从吴海天几个人身上传过来的力量如海啸一般一下子向我奔涌了过来。看来,吴海天这几个人的力量还真不是盖的啊!以我自己的力量,恐怕连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都打不过。
我小心的将吴海天几个人的强大无匹的力量一点点儿的牵引并融合进了我的能量空间里。虽然我的力量被束缚了,但外来的力量可不在束缚的范围之内。这股能量在我的体内游走了一圈,然后按照刚才赵豫洪传进我体内的黑暗能量的属性将吴海天几个人的力量加以改变,改变后又转给了赵豫洪。
赵豫洪的身体在接受了这新进入他体内的力量之后,忙在体内运行了一圈,使之与自己本身的力量暂时融合,然后右手已按在了我的头顶。顿时,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流在我的体内循着一定的路线到处横冲直撞起来。
随着这股能量流的左冲右突,我感觉我体内原本所剩无己的能量也被一点点的释放出来。那股能量在我的体内每游走一处经脉穴道之后,我都会感觉我体内的能量便又被解放出一分。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那股能量流才算“老实”下来,在我的体内再也不怎么动弹,而是全部汇聚在了我的气海穴。而此时的我,则感觉被束缚的那些能量已经被完全解开了,而且,似乎比以前还要强大上许多。看来,这次的我因祸得福,又一次赚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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