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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浩伦老爱逗游冠鸿,把人惹生气了又得腆着脸哄:
“哎呀鸿哥我错了嘛,我肯定是不会让你摔的啦……”
“请你吃烧烤好不好?别生气嘛。”
“不然我唱首歌给你听啊,你想听谁的?”
“听《青藏高原》,给我唱!”
“呀啦索,那就是青——藏——高嗷嗷哦啊哦啊——”
有关鸿要被靳浩伦唱得灵魂出窍,抬手捏住靳浩伦的两片嘴唇才得以让他闭嘴。
初二年刚开学没一个月,就出了一件震惊全校、羞于启齿、又事关男生后半生幸福的大事。
阿鲁巴运动无论在什么时代,都是引领学生团结促进男生之间友谊的交流活动,然而稍有不慎,很容易就失了分寸。这事起因是初三年
的某班,一群学长在玩阿鲁巴的时候,不慎把人给阿进了医院,上演了一场真实版蛋蛋的忧伤……而且据说还挺严重,家长闹到学校,要求
学校赔偿和负责,当然我朝国情就是踢皮球和甩锅,校方说不管我的事,我们早就三申五令不许玩这种游戏,你应该去找那些阿坏你儿子的
人负责。于是家长又去找那些阿坏他们儿子的人算账,这种时候谁站出来谁死得惨,所以没人站出来承认。
这事后续因为这时信息传播还不够发达,大家互相甩锅甩着就没了下文,但足够引起全校师生的警惕了,学校每个年段每个班级,班主
任严重强调,禁止阿鲁巴运动!一经发现,严格查处!
可能是青春期的叛逆因子在作祟,学生间的游戏永远都是越被禁,私下就玩得越是猖獗。比如游冠鸿每次做完课间操回来,还是呈现出
O型腿在走路。
然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大家都觉得那种把人阿进医院的事情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结果就是抱着这种侥幸的心态,还是出事了…
…
这次出事不是被阿的人,而是阿人的人,这人叫蔡韦,身材瘦瘦小小,爱起哄瞎凑热闹,在阿鲁巴时抬人也不知道怎么抬的,嘎嘣一下
手就断了,送去医院打了个绷带石膏。
这时候按照国际惯例,家长又来找学校索赔了,学校自然要问责办主任,蒋晓玲作为班主任,当然必须站出来全权负责。于是她难得使
用她的英语课,要逮住罪魁祸首。可其实做这种事情都是心血来潮,大家都是聊着聊着聊嗨了,抓一个人祭天,抓到谁就是谁,阿就是了,
所以真没什么罪魁祸首,每个人都在劫难逃。
结果也没人愿意站出来承认自己和蔡韦一起阿过人,被阿的人也说自己不记得除了蔡韦还有谁抬自己。
于是又充分发挥我朝特色——抓替罪羊,没人愿意,那就抓一个人出来,这群人都是平时和靳浩伦一起玩的人,而靳浩伦是这群人的头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靳浩伦负责,靳浩伦,赔钱!
作者有话要说:
靳浩伦唱歌是真的挺好听的,有空我让他唱一首给你们听听
第24章 24.
虽然平时靳浩伦调皮捣蛋恶行累累,有什么事杀他一个不冤,但这次他真的是身体力行地实力诠释了什么叫背黑锅。靳浩伦真的特别冤,他
那时正把《小说绘》藏在课桌抽屉里看《龙族》,忽然天降一口大锅扣在他脑袋上,要他赔两千块的医药费,真是飞来横祸。
这事归根究底就棘手在医药费的问题上,学校每年都会让学生交医疗保险金,就是为了防止这种突然状况发生,学生一有什么三长两短
,家长第一时间就是让学校来赔款,因此校方恨不得学生一进学校便按头他们买三年的医疗保险。而蔡韦偏偏没买医保,蔡韦的父母说不可
能,他们交过医保了,但保险公司那边确实没有蔡韦的保险购买记录,于是蔡韦只好坦白,他把父母给了的那三百块医保费拿去花了。
蔡韦的父母尴尬归尴尬,钱是一定要讨的,保险公司不赔就让学校赔,学校当然也不赔,要让班主任赔,班主任如果抓不到肇事学生,
只能自己赔两千块,两千块!如果是两百块就咬咬牙算了,两千块可不是一笔小数字。
以靳浩伦的家底两千块钱确实只是一笔小数字,可这事关他清白问题,靳浩伦生平最讨厌被冤枉,除非是他自己主动愿意背黑锅,否则
天王老子都别想污蔑他。
只能说我朝教育在某些方面还存在着弊端,坏学生在一些老师的心目中就是有前科,死有余辜的类型,被冤枉也是活该。
靳浩伦被蒋晓铃叫起来对峙,靳浩伦说不关他的事,他这次没有参与,蒋晓玲问他谁可以作证,靳浩伦沉默了,大概是在思考,随着时
间的流逝,显然目前的情况对靳浩伦越来越不利,游冠鸿大概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甚至生出想要为靳浩伦做假证的念头。
可游冠鸿又顾忌到蒋晓玲在班里安插很多“眼线”,这些眼线既有学习成绩优异、表现出色的好学生,也有那些默默无闻、在班上没有
什么存在感的人,盯着班里不知情学生的一举一动,任何人都是被监视者,与此同时,任何人也都可以是告密者,因为蒋晓玲还给每人发了
一本周记本,每周让学生写周记。然而直到初中毕业多年后,靳浩伦和游冠鸿才反应过来,这本周记本是班上一些学生用来告状的。
游冠鸿还在天人交战,结果靳浩伦理直气壮地说没人能作证,但他就是没有参与,于是蒋晓玲就问蔡韦:
“靳浩伦当时有没有跟你一起玩?”
蔡韦小小声地说了句有,靳浩伦先是一怔,旋即面目狰狞地从位置上冲过来要揍蔡韦,被周围的男生合力拦住了,靳浩伦像是头被桎梏
住的疯牛,气得眼眶通红,喘气声大得还些骇人,他指着蔡韦大声质问他:
“蔡韦你说实话!你有种说实话啊!”
蒋晓玲冷冷地睨了蔡韦一眼,语气冰冷地问:
“蔡韦,到底靳浩伦有没有参与?”
蔡韦声音大了点,说有。靳浩伦忽然就冷静了下来,班里的气氛压抑到极点,唯有靳浩伦粗重的呼吸声,宛若擂鼓般一下下砸在游冠鸿
的耳膜上。忽然靳浩伦把课桌上的东西全部都扫到地上,叮叮当当地落了一地,他又暴怒地掀了两下课桌,没掀动,被前桌的椅子卡住了。
蒋晓铃也很生气,一巴掌拍在讲台上,小小的身躯里爆发出中气十足的怒斥:
“靳浩伦!你发什么疯!”
“这事就是不关我的事!”靳浩伦歇斯底里地大吼道,“你拿出证据来啊!凭什么说是我?蔡韦你说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了?!”
“靳浩伦你别太过分了!”
“到底是谁太过分了!?”
“放学叫你家长来,不叫来你别想回去!来,上课!turntopage17……”
靳浩伦不情不愿地坐下时还狠踹了一脚课桌,骂了句脏话。
最后靳浩伦放学被留下来要叫家长,他让游冠鸿先走,游冠鸿也很难受,他是相信靳浩伦的,靳浩伦虽然爱闯祸捅娄子,但他这人的性
格就是敢作敢当,他发那么大火,也是因为被冤枉了。
“你为什么要说没人给你作证啊?”
“确实没人给我作证啊,”靳浩伦哒哒地按着手机,忽然抬起桃花眼来,凌厉若刀,剐了游冠鸿一下,“怎么,鸿哥要给我作假证吗?
”
当时靳浩伦已经沉默够久了,游冠鸿如果真的站出来,早就站出来了,靳浩伦一侧身,用手支棱着脑袋,似笑非笑地挑了挑右眉:
“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游冠鸿没动,而是看了看周围还有人,就抓过自动笔在草稿纸上写:
-你知道是当时谁和蔡韦一起玩的吗
游冠鸿多年的硬笔班都练回狗肚子去了,他写得又快又急,字迹潦草得让靳浩伦宛若看天书:
“你失过足……”
“别念出来!猪头!”
游冠鸿简直对靳浩伦的智商绝望了,靳浩伦嫌弃他写字太丑,于是游冠鸿只好规规矩矩地又把那句话写了一遍,末尾又添了句“用写的
!!!不要说出来!!!”粗大的感叹号恨不得画到靳浩伦的脸上。
很遗憾的是,当时靳浩伦正沉浸在《龙族》里无法自拔,他根本就没注意周遭。游冠鸿又四下张望了一会,平时和靳浩伦一起玩的那些
人都跑光了,游冠鸿看到了杨峥,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圈,跑去把杨峥揪到厕所里问话:
“你有没有看到那时候谁和蔡韦一起玩?”
“没有,没有,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