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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风景的确美好,并没人提出反对意见。

    大榕树的四周摆着几张粗糙的石桌石凳,也不知道是开发旅游之后,为了让游客休息设置在这里的,还是当初的村民们就喜欢

    在榕树下乘凉闲聊。

    总之现在这些凳子是便宜了肖琅一行人,大家在石凳上落座,又把随身带的一些水和零食拿出来。

    喝喝饮料,吃点零食,倒是难得悠闲。这般美好景色之中,大家很有素质地把留下来的垃圾细心的装在塑料袋里,准备待会带走。

    梁飞是个闲不下来的人,他看大家都坐在那里吃东西,就自己一个人站起来,围着大榕树转悠。

    他先是仰着头在向树冠的地方看过去,边看边说:“这边的生态还真是不错,上面还有很多鸟窝。”

    徐远笑着应他:“像这种没有什么工业的小村庄,完全没有被污染过,有鸟窝才是正常现象。”

    梁飞转着转着,就转到榕树后面去了。过了片刻,突然听到榕树后面,传来一声惊呼:“这是什么!”

    大家被他的一惊一乍一吓,直接站起来往榕树后面跑过去。

    梁飞人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他指着榕树后面的一处,脸上有些疑惑:“你们看,这东西古古怪怪的,看起来挺渗人。”

    大家都围了过去,走近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口废井。

    在地面上的那部分的青石砖的堆砌方式,和前面的那口井几乎是一样的,只不过这口废井井口的地方压了块硕大的石头。

    其实在井口压石头也是可以理解的,大概就是怕有人不小心掉到井里面去了。

    引起梁飞惊呼的主要原因是这块石头太不寻常。石头上密密麻麻的缠满了绳子,绳子的颜色也很是奇怪,是那种暗红到发黑的颜色,看上去说不清的诡异。

    从那些绳子之间露出的缝隙,可以看见石头上雕刻着看线条凌乱的花纹,只是经过风雨腐蚀之后,完全看不出是什么内容。

    在那些颜色诡异的绳子上,每隔大概十厘米就绑着一块木牌。或许是时间久了,木牌都烂得差不多了。

    但是可以看得出,这些腐朽的木牌被绑在绳子上的时间是不同的,沿着绳子从上面往下看,越往下面的木牌越完整。

    靠近井口的一块木牌还很完整,成色也挺新,看起来应该是不久之前才绑到绳子上。

    梁飞心大,好奇心又重,他也没多想,直接蹲下去看那块石牌。

    他表情严肃地看了片刻,感叹说:“这上面有字诶,不过鬼画符样的,我一个都认不出来。“

    大家闻言,都凑过去看,一边看一边摇头表示自己也不认识。

    杜晏微微弯下腰,瞥了一眼:“上面写的是时间,表示这木牌是去年挂上去的,去年七月十五日,农历。”

    肖琅看向杜晏,语气里带了些钦佩:“这你也能看得懂?”

    杜晏说:“这是小篆,有些流派的天师,喜欢用这种字体画符,觉得更能够沟通天地而道法自然。”

    听到杜晏这么说,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到了他身上。也不知道为什么,杜晏突然讲起这些神神道道的事情,大家却一点都不觉得违和。反而觉得像他这样的长相,说出这些话来,非常真实感。

    肖琅笑着问:“你对这些还有研究啊?”

    杜晏看他一眼,解释到:“民俗文化嘛,我们搞艺术的总是会有些研究的。”

    见梁飞在那边蠢蠢欲动,杜晏又提醒到:“虽然说你们可能不信这些东西,但这好歹是人家村里的传统,还是不要动比较好。”

    梁飞一听,连忙举起手,示意他不会手贱去碰这些看起来很是玄奥的木牌。

    大榕树下除开这两口井之外,也没其他东西,大家休息得也差不多了,便又沿着小路继续往前走。按手册上的路线来说,前面就是古村的最具代表性的景点,举人宅。

    这个古村两百年前出了一名举人,就是门口贞节牌坊的表彰的那位范氏的儿子。

    在古代,像这种偏僻村子里能出一名举人老爷,整个村子的村民都是能受惠的。为举人老爷的母亲立一个贞节牌坊,倒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举人宅同旁边的古村里的民宅截然不同,是个二进二出的宅子。

    手册里介绍,后院的部分是举人在中举之前所住的老宅,前面部分则是中举之后,村子里的人凑钱搭建起来的。

    前面的院子,布置工整,从大门到门前的一对石狮,一切制式很符合当初举人的身份,看上去颇有几分气势。

    而进到后院部分,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相比前面的庄重,后院要朴实得多,却也更加像是古时的居家环境。

    第67章 灵异恐怖片噩梦

    举人宅里的家具摆设,其实在特殊时期已经毁得差不多了。现在屋子里的家具,是按照一些老人的记忆和遗留下来的画册复原的。虽说是现代复原的家具,放在这古宅之中,看上去还是颇有些味道的。

    其他人的兴趣都在屋子里的装饰摆设上,杜晏的目光却落在了院子中的三棵槐树之上。槐树应当是有不少年头了,遮天蔽地的,把整个后院都笼罩在内。

    读书人家中的院子里种槐树倒也是很常见的现象。因为槐树是象征着科举吉兆,考试的年头称为槐秋,举子赴考称为踏槐。但是问题是如果这个宅子里有人冤死,那么这三棵槐树就会变成聚拢阴气的最佳利器。

    因为槐树乃是五阴之木,而这个院子里还连种了三棵槐树,恰恰好好把入口处挡了个严严实实,阳气完全无法进入宅子中。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宅子却是干净得有些不正常。

    按道理来说,当初范氏吊死在自家房子中,并非是寿终正寝,就算她心中毫无怨气,有这三棵槐树在,这宅子也不可能这么干净。

    那事情就只能做一种解释了,这宅子在扩建的时候请了天师做法,在前面部分设下某种阵法,镇压了后院的阴气。所以现在整个宅子才会看起来极其干净,即便有三棵数百年的老槐树,也对风水没有什么特殊影响。

    这么看来,事情就有些意思了。如果范氏是心甘情愿上吊追随亡夫而去,即便有些怨气,也产生不了太多影响,顶多是会让此处有些阴凉罢了。

    为何还要大费周章地请高人前来做法镇压,杜晏摸了摸下巴,大概知晓在电影中,出现在古村之中的厉鬼是什么身份了。

    “你在看什么?”

    肖琅的声音让杜晏回过神来,他指了指三棵槐树:“这村子风水还真不错,动不动就是几百年的老树。”

    肖琅笑:“是啊,以前这边没通公路之前,据说村民们过得几乎算是与世隔绝的日子。到现在他们思想还挺传统的,信奉古树有灵,是不会轻易动古树的。”

    杜晏笑了笑,说:“现在古树都受国家保护的,就更加不会动了。”

    肖琅说:“是这个理。”

    周恬恰巧从前院进来,看到这几棵槐树,立刻又兴奋起来。她直接跑到槐树下,指使着魏子哲给她拍照。

    拍了一会,周恬拿过自己的手机验收拍照成果,她撅了撅嘴,很是不满意的样子:“风景也好,房子也好,就是我这身衣服太不符合这古典风韵的,早知道就带几套古装过来拍了。“

    魏子哲说:“那我们还得拉个帘子给你挡着换装。多麻烦。”

    周恬白他一眼:“你知道什么,当初我们社团拍古风照取景的时候,千辛万苦就想找这么个地方。可是找的那些仿古建筑都是不伦不类的,跟这里完全不能比。”

    魏子哲说:“那你回学校后,找个假期拉上你社团的那帮人,到这边来拍照不就行了。”

    周恬眼睛一亮,说:“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只是路程有些远了,我也不知道他们乐不乐意来。”

    刚跨过门槛的梁飞,恰好听到这段对话,他很是不正经地笑着说:“这个好办。你就跟他们说,来这里有肖琅作东招待,全程陪吃陪玩,你们社团里的学姐学妹们肯定争着抢着要来。”

    肖琅听到梁飞说这句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杜晏,对方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冷冷淡淡的样子。

    肖琅有些放心,又有些莫名的失望,不过他还是开口解释:“你们一群小姑娘来玩,我可不方便全程陪同。不过到时候我可以叫我表妹招待你们,她年龄跟你们差不多,应该可以玩到一块去。”

    周恬笑着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反正肖琅这个人在学校里下,对于女生向来是这种礼貌温和,却总是保持着一定距离的态度。

    简而言之,就是生活作风同他那招蜂引蝶的长相完全不一样。

    大家说说笑笑,穿过院子就去看后院的住宅部分。为了防止游客擅自进去踩坏地砖,所有房间的外面都用栏杆围了起来,大家也只能从打开的房门看上几眼。

    肖琅一行人都很有素质,并没有试图去跨越栏杆进到屋子里面去。逛到一个房间的前面的时候,周恬低头看了一眼手册,又看了一眼屋子里面,很是疑惑的样子。

    魏子哲问她:“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周恬指着手册说:“这手册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上面说这是举人母亲范氏的房间,可从复原摆设来看,应该是举人夫妇的房间吧。”

    魏子哲说:“应该不会出现这么明显的错处吧,你为什么这么说?”

    周恬身子微微探进屋内,伸手指了指里面床铺的方向:“那床下面,摆了双大红色的绣鞋。古代的寡妇怎么可能穿颜色这么鲜艳的鞋子。”

    大家听周恬那么说,都探头去看,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魏子哲问她:“你是不是看错了,床下哪来的鞋子?”

    周恬不服气,又探头进去看,然后又回头说:“我看你该配眼镜了,那么显眼一双鞋子也看不到。”

    魏子哲又去看,随后还是摇头:“没有。”

    周恬闻言,觉得魏子哲是不是在耍着她玩,再度探头去看。随后,她白着脸回头,声音有些抖:“是没有东西了,可是我刚刚真的看到下面有一双,很精致的绣鞋。你也知道我们玩cos有时候会穿古装,我还是有点了解的,那个,那个就是那种出嫁时候穿的鞋子……”

    周恬的话说有些惊悚,按照平常来说,梁飞这个时候应该忍不住要吐槽她了,可是却一直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大家正觉得奇怪,突然就听徐远开口了。

    徐远这个人性格非常稳重,说起话来也是慢条斯理,四平八稳的,很少听到他用这么大声且急促的声音说话。

    只听他有些惊慌的说:“梁飞,梁飞跑到哪里去了?”

    众人回头一看,这才发现一堆人里面少了一个梁飞,徐远和梁飞向来关系好,这种时候一个大活人突然不见了,他很有些着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