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朴树将军
第三卷第42章 朴树将军
朴树将军看上去已经年近60多岁了,很冷淡地看着汤哥特和常天颉,见汤哥特阴冷的笑,丝毫没有反应,只是站起来,“汤哥特,你也不用借刀杀人。 我是不会背叛我们的信仰的,既然选择了自由,我就会为他而战。 常中校,你来吧,看看我这把老骨头,是不是能熬得住您的手段?”
常天颉拍拍汤哥特,“你呢,你能不能进入相国宾馆?见到金先生?”
“不能。 ”汤哥特摇摇头,有点失落的说“李参谋长很小心,只有两个人能自由地出入那里,就是他和朴树将军。 ”
常天颉笑了,“看来朴树将军是真的不会出卖你的。 哈哈哈……”常天颉大笑着坐下,看着汤哥特,“你这么年青,就已经位居高官,难道你真的有过人的才能,还是另有猫腻呢?汤哥特,你不会不清楚自己真实的身份吧?无错不少字”汤哥特看着常天颉,一脸的惊恐,“你到底知道些?!”
“我知道些?!我知道朴树将军就算是死,也不会不敢出卖你!到底是为?”常天颉呵呵呵笑了笑,“因为你和李综超的关系太不一般了吧?无错不少字!”
“你胡说!”汤哥特猛地扭过脸去,不看常天颉和其他人。
“你是李综超的私生子。 这个秘密,除了朴树将军外,还有一个人知道,而我们恰巧就认识这个人,事情就是这么巧。 ”常天颉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人,你应该知道是谁了吧?无错不少字”
“他真地也来了?”汤哥特的声音有些低沉,有些失魂落魄。
“没有。 他永远都不会来了——他死了。 在临死前,他告诉了我们这个秘密,希望我们能够帮助你仕途一帆风顺。 结果你却选择了和我们不一样的道路,真是让人好生伤心呐。 ”常天颉的语气里,也有些悲哀。 “我们中朝友谊,根本就是血肉相连的。 你们为要放弃金先生呢?”
“因为他**。 ”汤哥特慢慢的恢复了冷静。 “朴树将军是最早提出民主倡议的人,可是当年却被金先生关了长达10年地禁闭,后来李参谋长想办法说服了朴树将军,才让他重新恢复了名誉和地位。 只要出去看过外面世界的人,没有一个不想改革朝鲜现状地!我们不过是先行者。 如果我们不幸死了,我相信会有更多的汤哥特和朴树,沿着我们的脚步。 向着民主前进!”
常天颉笑了笑,挥手打断他的话,“好了。 不用演讲了。 我们也不难为你们,带他们去测试一下。 ”
“测试?”汤哥特吃惊的看着常天颉。
“测试你是不是在说谎!很多人可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的。 汤哥特,你说的可比唱地还好听,是不是真的民主**的斗士,要等测试结束才能知道。 带下去。 ”常天颉微笑着示意朴树将军坐下。 “您老,也不支持金先生?”
朴树摇摇头,“为你们中国能实行改革,我们朝鲜不行?为你们自己可以走有特色的中国社会主义,我们朝鲜不行?”
常天颉摇摇头,“我不是政客。 不能回答这么深奥的问题。 将军,只是您想知道当前朝鲜面临的形势吗?或许,您知道了以后,会做另外的考虑。 ”
朴树一摆手,看着常天颉说,“常中校,国际局势和朝鲜面临的局势,我都很清楚,而且我知道地,可能比你知道的还多一些。 要知道。 我是李综超的特别军事顾问。 事情我不知道?我就是让人趁着m国联军给朝鲜的巨大压力这个机会,发起兵变的。 要不然。 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我们只要兵变成功,取得政权,和m国人合作,就能推行我们想要的民主思想了。 当然,如果你们愿意,我们也可以和中国合作。 ”
“恐怕只是阁下地一厢情愿吧?无错不少字有些事情,您不知道。 ”常天颉笑了,“朝鲜向日本扔了几颗核弹,您知道吗?”无错不跳字。
朴树点头,“我知道。 ”
常天颉笑了,“朝鲜的核武库,您知道吗?”无错不跳字。
“不知道。 ”朴树摇摇头,看着常天颉,“这跟国际局势有关系?”
“当然有。 如果朝鲜核武库里有足够的核武弹的话,您说日本还愿意跟朝鲜作对么?”常天颉笑呵呵的说,“朝鲜核武库里如果没有了,中国呢?我们需要一个敢扔核弹的人,您行吗?”无错不跳字。
朴树一愣,看着常天颉,“核威慑?”
“不错。 如今日本人见了棺材,应该知道落泪了。 在日m这个链条上,最先折断的是日本人。 m国太远了,日本却在我们的手臂边,金先生一不小心将核弹丢在日本本土上,还算是客气的。 要是他不小心丢在日本岛的海底地应力地节点上,弄不好整个日本岛就会翻进海沟里去。 您说,日本人是不是会考虑得更长远点?”常天颉拍拍他地肩膀,“也不是我们利用金先生,只是事情发生了,朝鲜正在遭受着日m联军的进攻,如果没有一个**手段地人,比如将军或者李综超先生,都可能将朝鲜带进更为痛苦的战火深渊里去。 **虽然可怕,可是只有国家在,还会有希望,如果连国家独立都没有了,还谈民主建设?!”
朴树将军看着常天颉,一时并不说话。
“将军,请您去测试一下。 您有的是时间思考。 ”常天颉看汤哥特出来,一脸的茫然,笑了笑,请朴树将军站起来。 朴树和汤哥特都不知道常天颉让他们读那一段文字有用处,老老实实地读过之后,被人带到一间空房子里。 再没有人过问他们了。
很快,院子里就有车子发动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队队的身穿人民军军装的士兵登上车子,跟着前面的两辆黑色小轿车出去。
常天颉他们径直将车子停在相国宾馆的门口,有守卫过来,敬礼要通行证,被常天颉装扮的朴树将军瞪了一眼,低声喝道:“是我。 ”
电脑模拟声音系统及时地将这句话翻译成朝鲜话,传了出去,和真的朴树将军的话,并没有多少差距。 而且,朴树将军的话,这些侍卫们听到的也不是很多,是不能够判断出真假来的。
护卫看了一眼车子里的人,敬礼向回跑,打开了铁栅栏,挥手让他们进去。 在西门庆的指引下,车子径直向关押金氏父子的小楼房驶去。 停靠在小楼房前的镂空砖地小广场上,有人跑过来,给常天颉他们打开车门,很有礼貌的伸手挡在车门上面,请常天颉下车。 薛衣人假扮的汤哥特在旁边陪着,走向小楼。 小楼侍卫赶紧立正,很恭敬地看着两个人和他们的随从,为他们打开了房门。
“金先生怎么样了?”常天颉问道。 陪侍的守卫长官是个少校,赶紧低头说道:“将军,金先生还算平静。 不过总司令好像发了很大的脾气,连晚饭都扔出来了。 ”
“朴树”点点头,“哦,我知道了。 打开门,我去看看。 ”
“是。 ”少校赶紧跑了几步,将一楼的一个小花厅的门打开,侍卫们立正,很尊敬的看着这个假朴树。
假朴树常天颉微微停顿了一下身子,一举右手,“你们在外面侯着。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自然。 言谈之间,流出气势,不必真的朴树将军差。 人们立刻站住,假汤哥特薛衣人亲自给他关闭了花厅的门。
常天颉进到花厅里,举目四处游望,发现这里布置得十分素雅,迎门是一个十几平方的小客厅。 客厅正面是一张古朴素面茶几,两边各有一把油面靠背椅,已经陈旧的坐垫,说明椅子也有些年岁了。 茶几靠墙的地方,是一个白瓷花瓶,里面却没有花枝,只有一个干涩的枝干和几朵风干了的花蕾。 客座的右边墙壁上,挂着几幅名人字画,是中国画的古韵,烟云飘渺,恍如仙山。 左边几步远是一道花翎阁子的木板墙,墙面上一道月亮门,垂着绣花布帘子,隔成一个里间。 常天颉迈步走向左边的,里面一个却走出一个中年人来,看了常天颉一眼,轻声地说:“主席已经歇息了。 将军请回吧。 ”
是金先生的随身侍卫长格陵,常天颉也认得此人,几乎跟金先生寸步不离。
常天颉看了他一眼,“我跟先生有句要紧的话,你先出去。 ”格陵一愣,他却明显觉察出眼前的这个人的声音里的假。 他和朴树虽然政见不同,却是很要好的朋友,也正是因为他,朴树才被金先生释放出来,得以官复原职。
格陵的发愣,令常天颉心里顿生警惕,看着格陵,挥手让他离开。
“将军,你刚才说?”格陵很聪明,看常天颉的眼光很快就平和下来,不过格陵的手却暗自蓄势。 他的这点手段,当然瞒不过久经沙场的常天颉,常天颉嘿嘿一笑,突然用中国话说了一句:“格陵先生,你很聪明。 ”这句话一出口,他跟着就出手了。 格陵被他的中国话惊地一发愣,就在这一愣之间,常天颉的手掌也砍到了。 匆忙之间,格陵伸手招架,被常天颉左手翻转,隔开他的右臂,右掌一下子砍到他的脖根子那里,格陵脑袋一晕,身子瘫软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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