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18【x1uj92】

备用网站请收藏

    他的眉目线条都桀骜锋利,尤其是两道斜飞的浓眉,带着整张脸显出七分邪气。耳高过眉,是不好对付的聪明人之相。

    上唇尤其地薄,现在这个充满杀气的表情之下,更是抿得只有一条线。

    h露明看他刚才出手敏捷灵活,招式狠毒的样子就有点害怕。但是既然对方是帮她出手,也不能不有所表示,只好挤出一丝笑道谢。

    西装男闻言勾起一边嘴角,凶恶模样收敛了j分,斜着肩膀朝她勾勾手指。

    这是,叫她过去的意思h露明不太想动。

    躺在地上流鼻血的绿mao突然趁此机会跳了起来,一拳打在了西装男腹部。

    西装男皱了眉头,怒从心起,再下手的时候就全没了顾忌,完全是往死里打的架势。

    h露明看不下去了,再这样打下去就该从见义勇为变成犯罪了,为了三个弱j杀马特可真不值得,她急忙上前抓住了西装男的手臂。

    地上三个人眼看打不过,又激怒了对方,正艰难地通过厚厚的刘海j换眼神,头顶的声音再次响起却让他们非常绝望:“刚才如果你们识相是可以走的,但是现在来不及了。”

    h露明根本阻止不了这人的动作,地上三个人被打得满地打滚,灰尘都吸了个g净。

    西装男满脸愉悦地邪气一笑,还要继续,h露明赶紧尽全力死死拖住他的手,“你不能再继续伤人了。”

    西装男深深看她一眼,总算停了手。

    “一个nv孩子在这种地方乱晃很容易出事的。”他低沉的嗓音响起,h露明感觉自己肩膀被两只大手推着向前,“上车。”

    h露明看着这个人,一点都不想坐上那个副驾驶的位置,地上那三个杀马特再爬起来的j率很小了,应该不会再追上来找她的麻烦。反而是眼前这家伙,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啊,真的不用了。刚才非常感谢你。我家就在附近,自己走回去就可以了。”h露明连忙摆手拒绝,面前这人素不相识,随便跟他走说不定更危险

    她还没退两步,突然整个人被凌空拦腰抱了起来,“可是我却不想让你自己一个人回去呢。”

    、第20章 你跑不掉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不好的预感都能成,h露明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左脚离开狼窝,右脚又进了虎x。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当街公主抱,她却满脸惊恐,然而还来不及反抗,西装男已经走近了车子,他腾出一只手来,用力一拉车门,不由分说将h露明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然后砰地一声关上。直接一跃身稳稳落在车里,离合器一踩到底、挂档、放手刹、抬离合器、踩油门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还没等h露明反应过来,车子已经如同流星划过夜晚寂静无人的街道。

    h露明咬紧嘴唇迫使自己镇定,在心里计算目前这个车速跳车的话能是j级伤残。

    对方仿佛知道了他的想法,立刻加快了速度,h露明在强大的后坐力作用下直接撞在了椅背上,她转过脸来用不能置信的眼神望向旁边这个陌生的男人,手掌紧紧捏着衣角。

    这个人,是疯了吗

    她不得不放弃经常示人的镇定面孔,高声吼道:“我不认识你,你究竟要g什么快放我下车”

    身边那半张面孔在急速经过的不稳定光源下,显得英俊又y暗。他双眼目视前方,做出一副专心驾驶的样子,并不理会惊慌失措的h露明,只是唇角微微上翘,像是y谋得逞的狐狸。

    h露明心跳已经全乱了,她的脑子里闪过报纸杂志上社会版的惊悚新闻题目:午夜惊魂夜幕消失在街角的少nv。

    她不能坐以待毙,眼看着车子行驶的方向越来越偏,路边的建筑越来越少,再放任他开下去就跑不掉了。但是转念一想,高速行驶的车子又不能抢夺方向盘,否则方向稍微多打一点都有可能造成失控的危险

    抢方向盘是自杀,坐着不动等着他杀,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只能等待红灯了

    黑西装在见到红灯之后,只略微迟疑了一秒,就毫不减速地冲了过去,他转过脸来瞥了面se苍白、身t紧绷的h露明一眼,浓眉一扬,心情很好的样子。

    h露明气的七窍生烟,看一眼方向盘,现在这个车速已经接近一百八,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因为空气强压下沉了

    疯子简直是不要命了居然还不要脸地在那里笑

    “快点停车”h露明的喊声被剧烈的强风撕扯成破碎的音符。

    西装男甚至还顺手放起了音乐,把声音开到很大,盖过了h露明绝望的嘶吼声。

    h露明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一辆超速行驶的汽车上,听到了周杰l这一年的新专辑。

    如果以后还有机会回到重生之前,她觉得自己可以回答一个纸糊提问:在被人劫持的情况下听周杰l是一种什么样的t验

    答案和半兽人的歌词一样:泪沸腾风异常的冰冷。

    不管h露明怎么抗议,西装男都毫无反应,一路保持笑容把这张专辑放到了最后一首结尾曲最后的战役。

    h露明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她祖传的迎风泪开始发作,在狂风里长发乱甩,眼泪横流,惨不忍睹。

    等到好不容易感觉车速减缓,她颤抖着手抹了一把满脸泪,睁开眼一看,这个混蛋居然把车开到了这个鬼地方

    这里,无论是字面意思还是实际用途,都是s市真正的鬼地方华庭墓园。

    周围景se荒凉无比,y风阵阵,野cngj。

    这是城市最东边的一座小土丘,因为面朝大海,是一块风水宝地,被选作当地最大的墓园所在地。

    h露明之所以知道这,是因为一位大学同学,她大四毕业的时候,全班同学聚会,一个男生喝多了酒,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跌进了河里,结果最后一次班级聚会就变成了悲剧的集t送别。

    跑车这时候突然停下,h露明整个身t被惯x推动着向前,一下子差点撞上挡风玻璃。

    现在这个时间点,当然是空无一人。h露明脑袋还有点发蒙,尽力呼吸着新鲜的山风,让自己从晕眩的感觉中清醒过来。

    西装男看她一眼,目光如刀。然后径自下了车,站在车前,风声猎猎擦过他的衣角。

    h露明看一眼远处大大小小的白se石碑,像是一双双眼睛将他们望着。今夜月se清明入水。

    恐惧的小虫子噬咬着她的神经,她想趁机开车走人,却发现车钥匙早就被拿走,没办法,只有

    h露明轻手轻脚,一边注视着那个y森的背影一边拉开车门,一只脚先轻轻迈了下去,站稳了再将整个身t挪出去。

    123,她在心里默数,然后拔腿开跑。

    h露明没有想到,自己的脚步才刚刚踏出,恶魔黑衣男就耳朵一动转过身来,还没等她跑过车尾,已经被一个胳膊轻易拉了回去,这次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没能成功。

    西装男按住她的手掌像是烙铁,他整个人压过来,把她按在车身上动弹不得。

    “你的头发,很美。”他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突然一伸手拽掉了她的黑头绳,长发披散下来,他捞了一缕在手心,月光照得手心雪白,长发幽黑,然后他闭起眼睛,低头深深嗅了一口。

    h露明面无表情地警告,“先生,你这么做很像变t你知道吗”

    “嘘,不要出声。”男子伸出食指堵住她的嘴唇。

    h露明睁大了眼睛。

    遇到危险情况求助时人身t的本能,即使知道这里有人的可能x很小,但是万一呢,万一有人深夜拜祭,又或者有那么j个见义勇为、扶危济困的鬼

    等对方把那根邪恶的手指撤掉,闭着眼睛,继续慢慢地向她靠过来,五官越来越大,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

    h露明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汇聚丹田之力大喊:“来人啊救命啊”

    西装男没有阻止,既不出声也不动手,就那么用两只胳膊环住她的身t,微微弓腰俯视着玩命呼救的h露明,神se不悲不喜的。

    1

    但是强烈的压迫感却四面八方地向着h露明汇聚过来。她一抬头,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睛直直盯住了她。

    h露明的脚尖都紧张地绷起来了,她开始回想自己这一晚上的倒霉经历。

    行动力那么强g什么

    战胜拖延症g什么

    要是自己早早洗洗睡了不就不会遇见这么多神经病了吗

    如果眼前一切只是一场梦该有多好。

    然而这不是梦,面前的人是真的,影子是真的,可怕的眼神也是真的。

    h露明被看的mao骨悚然,奈何根本移动不了分毫。

    那个人发出一声冷哼,一只手压在了她的肩膀上,说话时气息j乎直接喷在她脸上,“喊够了吗”

    h露明低着头,飞快地思索了一下,下定决心背水一战。

    她抬起头,泪光莹莹的眼在月光下一闪,满是楚楚可怜,眼角通红,微微咬住下唇,突然踮起了脚尖,反客为主地向他的脸靠过去。

    西装男似乎被突如其来的靠近惊到了,愣在那里没有动,那张白皙明秀的脸透露出妩媚之意,这个动作,是要来吻他他没来由地呼吸一滞。

    h露明的鼻尖差点就要碰到他的了,两个人之间呼吸可闻,西装男向后退了一步。

    h露明抓住这个机会,屈膝抬腿直击对方脆弱之处,然后趁着那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闪身从他的胳膊下面钻了出去,然后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开始朝着墓园深处逃跑。

    还好穿着平底鞋,不然这崎岖的夜间山路真是难走。h露明心跳如雷,但是脚下的动作已经快到了极致。

    “如果你再向前一步,我就开枪了。”

    听见这个声音,h露明彻底愣住了,她转过身,一个黑黢黢的枪口正对着自己。

    男人一步一步向她走来,每一步都像是敲响可怕的鼓点,他再一次打横抱起了她,冰冷的金属就顶在她的后腰上。

    这是一个结实又可怕的怀抱。h露明已经无力抵抗了,今晚的剧情超过了她28年以来所有认知的极限。

    再一次回到了那辆该死的跑车附近,h露明被一把扔在了驾驶座上,他歪着脑袋看了她半晌,想了想,然后从后座掏出一把银光闪闪的手铐,把她的右手拷在了方向盘上。

    冰冷的触感从手腕上传来,h露明全身一软竟没能坐住,整个人瘫了下去。

    这时候那只可怕的手再次伸过来,一把扶住了她下滑的身t,“既然会害怕,那刚才为什么不乖一点呢”

    h露明浑身冰凉,完全说不出话来。

    她只能惊恐地坐在那里,看着黑衣男已经脱掉了外套,开始单手扯掉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