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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二嫂追回来的!”

    祁花娇也顾不上去扶李秀娥,站起来就要追,突然,她面前出现一个对着她的弓弩。

    看到弓弩祁花娇就吓得尖叫:

    “啊!大哥,你、你要干嘛?”

    祁一白心里冷嘲地看着这一家子,一个个都自私自利,他从原主的记忆中其实早就知道了,他淡然地对祁花娇说道:

    “你哪条腿敢踏出这里一步,我就把你哪条腿打断。”

    原本已经跳到门口的祁有财刚好听到这话,立刻把自己的头缩回房里,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祁花娇想到祁一白连自己娘都敢伤,肯定不是在说假话,她脚一顿,进退不得:

    “娘,大哥真的会打断我的腿的……”

    李秀娥闻此,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她狰狞地对祁一白道:

    “讨食鬼,你丧尽天良,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她此刻无比绝望,祈富贵没有回来,祁花娇又斗不过祁一白,她的房契、她的地、她的银子,没了,这下全都没了!

    她恨不得把祁一白撕碎了!

    祁一白哪会看不出李秀娥吃了他的心都有了,而他却正是要这个效果,不给李秀娥一记狠的,她永远也记不住教训。

    祁一白听着李秀娥的骂声,不怒反笑道:

    “李秀娥,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我所做的,比起你当初做的,可不足你的十分之一,就算会不得好死,那也是先轮到你,我以前觉得迟早要嫁人,便忍了,可你越来越过分,我都被退亲了,你竟还想着害死我,你可知我早就想要杀了你。”

    祁一白这话是替原主把话说了,原主当初知道自己要嫁给老鳏夫时,便已经决定要和李秀娥祈富贵同归于尽。

    李秀娥感觉到祁一白眼里彻骨的恨意,马上到喉咙的话,就这么噎在那,骂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祁花娇也有些怕此刻的祁一白,总觉得他彻底疯了。

    一时间,祁家院子里的气氛无比诡异。

    “白哥儿,你们在干嘛?”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没什么底气的声音。

    祁一白三人回头看到门口走来拿着拐杖的祈富贵。

    李秀娥和祁花娇看到祈富贵回来,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

    “老头子,快去追秋月娘那贱蹄子,她把我们的房契和田契都抢走了!”

    “爹,大哥他真的疯了,他说要杀了娘!!”

    李秀娥母女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大喊,祈富贵都被她们的话砸懵了。

    二儿媳把房契和田契抢了?

    大儿子要杀了自己婆娘?!

    祈富贵光听到这消息,就已经手足无措,完全没有主意了,他现在该干嘛先?

    救自己婆娘,还是去追二儿媳?

    祁一白像是看出了祈富贵的想法一般,直接道:

    “你回来的正好,祈富贵,你身为我爹,却从来任由李秀娥磋磨我,污蔑我的名声,甚至想让我去送死,这样的爹,我祁一白不需要,我是来告知你,我要和你断亲。”

    祁一白这话如同惊雷般,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就连祁有财,都连忙跳出门口,不敢置信地看向了面色如常的祁一白。

    第37章 还笑得出来?

    断亲?!

    祁一白知不知道断亲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以后和祁家再也没有任何干系, 没有长辈给他撑腰,也没有兄弟姐妹帮衬, 祁一白果真疯了, 否则他怎么敢说出这种话来。

    李秀娥她们心里唯有这个想法,祈富贵却被有些茫然, 自己的大儿子要和他断亲, 这怎么可以?

    祈富贵喏喏地摇头道:

    “白哥儿,你不能断亲, 村里从来没有这个先例,我们祁家本来便是外来的,若是传出去, 祁家的脸就丢尽了,你还怎么嫁人, 不能断亲,真的不能断亲。”

    祈富贵一直摇头。

    祁一白实在看不起祈富贵这副软弱的模样, 要不是当初原主的阿嬷看重了祈富贵忠厚老实,而那时原主外家又被抄家, 原主阿嬷急于嫁人躲灾,怎么可能会看上懦弱的祈富贵。

    祁一白强硬的地对祈富贵说道:

    “我不需要征得你的同意, 我只是告诉你,让你和我一起去村长那做个见证, 以后你不再是我爹, 我和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从你任由李秀娥把我嫁给老鳏夫那刻开始, 你就已经不配当我爹,我也不会再给你们任何机会来污蔑我的名声。”

    李秀娥和祁花娇原本想不明白祁一白为什么会主动断亲。

    但现在,她没想到就是因为她闹了一通,才让祁一白要断亲。

    她心里早就想要甩掉祁一白这个累赘了,这不是正和她的心意吗?

    若是之前祁一白这样说,她肯定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但祁一白前面刚怂恿秋月娘抢了她的房契和银子去赎人了,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李秀娥刚要拒绝,祁一白就道:

    “当然,你们也可以不同意,那我便把你们告到县衙,说祁有学为了银子,怂恿爹娘发卖亲大哥,顺便去书院闹一番,看看祁有学还有没有资格去考举人。”

    祁一白要高官,还想去书院闹事?若真是这样,祁有学在书院的名声可就毁了!

    别说秀才功名可能会革除,还可能终生不能再科举!

    听到这话,李秀娥毫不犹豫地说道:

    “同意了,你爹他同意断亲了,但是断亲就代表你与我们祁家一点关系都没有,祖屋是方家的,你必须搬走!!”

    李秀娥此刻并不知道祁一白的自行车和弓弩多能赚银子,她恨不得再也不要见到祁一白这个瘟神了。她算是明白了,现在她再也占不到祁一白的半点便宜,若是继续留着祁一白,还不知道会损失多少东西,想到被秋月娘抱走的宝箱,她就恨不得祁一白赶紧滚,然后她让祁花娇去追回秋月娘。

    祁一白也不想要贪图祈富贵的房子,虽然这与他的计划有些出路,却还是点头道:

    “可以。”

    反正原主阿嬷的嫁妆钱现在也基本便宜不了李秀娥她们了,他也觉得没必要再和这些人耗下去,断个干净最好。

    祈富贵见祁一白答应了,张口想要说什么,被李秀娥一眼瞪过去,他什么都不敢说了,只是有些愧疚地看向祁一白。

    祁一白却当作没看到祈富贵的眼神,他干脆地开口道:

    “那我们现在就去村长那写断亲书吧,好让村长做见证。”

    祈富贵一家当年是逃难而来的,在溪北村没有什么祈姓的宗祠,所以断亲只需要在村长的见证下,写下断亲书,再拿去官府备案,让祁一白立户便可。

    祈富贵不想去,李秀娥却催促着祈富贵:

    “你赶紧去村长那,要是不断亲,你也别回来了。”

    李秀娥若是不是腿脚不便,她早就拽着祈富贵去村长那了,只要祁一白离开,她就可以立刻叫祁花娇去追秋月娘,现在还来得及,要是再拖下去可不一定了。

    祁一白也不想拖沓,抬起自行车就往外走。

    祈富贵进退两难,想了想跟着祁一白走出去,本想和祁一白说什么,祁一白却骑上自行车,对祈富贵道:

    “你上来,我载你去比较快。”

    祈富贵十分犹豫地说道:

    “白哥儿,你别冲动,爹不想和你断亲的……”

    祁一白见他这样,干脆下车道:

    “你不想我想,你若是真的对祁一白还有一丝当爹的情意,就断亲吧,你明知道这么多年来,祁一白一直被李秀娥磋磨,身为一个双儿,只能像牛一般干最累最苦的活什,每日又累又吃不饱,你却当作什么都看不见,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也想着让祁一白死了最好?!”

    祁一白自己自然不会有这么大的火气,他只是在替原主质问祈富贵而已。

    祈富贵被说的面红耳赤,嗫喏地摇头道:

    “我不是……”

    他想辩驳什么,可除了这三个字,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确眼睁睁地看着白哥儿被李秀娥磋磨,可他想着只要祁一白嫁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