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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一六拧着眉头瞪了他半天,说:“你这么急着赚钱干什么?你家不挺有钱吗?”

    “是我爸的,又不是我的。”秋芒淡淡地说。

    “你爸的以后就是你的。”江一六道。

    “得了吧,他跟他现在的老婆能让我有这个命?”

    江一六顿时有点了解秋芒的身世了——看来就是他妈看过的无数部狗血豪门伦理大剧背景设置的那样,秋芒他爸和小三逼死他妈,然后剥夺秋芒继承权!

    秋芒又摁灭一个烟头,说:“但我想把他们手头的股份弄回来,那是我妈的心血,被这对奸夫□□给弄走了。”

    江一六恍然大悟,怪不得秋芒又搞博|彩又陪那老变态呢。

    “先说好,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江一六说,“但我就觉得,股份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要能拿回来那股份,当然好,可要是有难度,你也没必要不计代价去搞。你妈人都不在了,你把那些股份拿回来又能怎么样呢,也就是一口气而已。”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啊。”秋芒又露出那个没心没肺的笑,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咽不下气的人。

    “真看不出来,你平时不是能屈能伸吗。”江一六没好气地说。

    秋芒刚要说话,突然见江一六叫起来:“卧槽,看!”

    秋芒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辽阔的海边上的天空往下掉起了流星雨。

    “……”

    江一六激动地拽住他胳膊就喊:“愣着干什么,许愿啊!”

    秋芒:“……”

    他默默地看着虔诚地双手合十、闭目许愿的江一六,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半晌,他踩着这场小流星雨的尾巴许了个愿。

    江一六问:“你许了什么愿?”

    秋芒笑眯眯地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屁话,这你也信?”江一六非常鄙视他。

    秋芒苦恼道:“万一我说出来,就不能实现了,你赔我?”

    江一六和他杠成自然了,闻言立刻道:“你说啊!”

    秋芒眼珠子一转,滴溜溜的,像只小狐狸似的,说:“我许愿江哥你亲我一下。”

    江一六:“……”

    江一六面无表情:“滚。”

    秋芒说:“看吧,我就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你他妈不说也不可能灵啊!”江一六咆哮,“我警告你别搞我!”

    “我说说而已,开玩笑的。”秋芒无辜地摊手。

    江一六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杵着沙子地打算站起来,突然就被秋芒扑倒在了沙滩上。还好江一六反应快,手臂往后杵住了地,正要骂人,就被秋芒堵住了嘴。

    江一六:“……”

    江一六:????!!!

    第七十三章

    因为太过震惊, 十来秒后, 江一六才回过神来,立刻就推开秋芒,啐了一口, 用手臂狠狠地抹自己的嘴,骂道:“你他妈有毛病啊?!”

    江一六的劲儿大, 秋芒被他推得直接躺沙滩上了,却也没急着起来, 就这么躺着,看着他站在旁边疯狂擦嘴,笑了起来。

    操了, 还他妈笑!江一六想打死他, 但又觉得自己太计较这件事,好像有点丢面子,毕竟对方一脸“江哥你真是童子鸡啊”的玩味的笑。

    操操操操!

    江一六单方面仇视了秋芒一会儿, 见始作俑者居然又悠悠地闭上了眼睛, 手枕在脑袋底下,打了个呵欠,像是要睡觉了, 就更觉得这货脑子不正常:“你干吗?”

    “好累。”秋芒低声说。

    江一六心想,你他妈是该累,是个人这么折腾一晚上都该累了,妈的,这么一比, 都不好意思嫌弃陈其年作了。

    哦,仔细想想,陈其年好像也没作过。

    那为什么同样是给,你他妈这么作?!

    江一六陷入了对团体多样性的深刻思考中。

    他思考了一小会儿,说:“喂,睡这你也不怕被淹死?”

    秋芒只说:“好累啊,淹死算了。”

    说完赖在那,就是不起来。

    江一六没办法了,左思右想,心一横,蹲下去拽着他往自己背上拉。

    秋芒是真累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浑身软成没骨头,被江一六背到身上,晃晃悠悠的,还挺舒服。他努力地睁了睁眼睛,先是看见下面移动的地面,侧头,看见江一六写满了“老子想杀人抛尸”的不耐烦的脸。

    秋芒想再逗一逗他,比如咬他耳朵一下,看他能不能气到当场把自己扔在地上踩,但太累了,太困了,一动也不想动,连眼皮子睁开这么一小会儿,都在拼命地打架了。

    于是,秋芒趴在江一六的肩头,又睡过去了。

    朦朦胧胧中,他只觉得,特别踏实。

    可是江一六就很不踏实了,他站在酒店电梯门口正等着,就遇上了同样海边看流星雨回来的游北和陈其年。

    江一六和陈其年默默对视,接着——

    陈其年移开了目光,用“这是怎么了”的眼神,看向了他背上的秋芒。

    江一六移开了目光,用“老子只想草”的眼神,看向了他身边的游北。

    游北冷酷地捂着打开的电梯门内侧,示意他俩进去。

    电梯里的空气寂静了三秒钟,陈其年关心地问:“秋芒怎么了?”

    “睡着了。”江一六冷漠地说,“喝多了。”

    陈其年知道他俩去酒吧玩了,还以为喝得刚从那回来,没多想,只道:“那等下给他泡杯茶喝吧。”

    江一六心想老子没打死他就算普渡众生慈悲为怀了,还给他泡茶喝,他咋不上天呢。

    嘴上敷衍道:“哦。”

    四个人出了电梯,分道扬镳。

    陈其年进了房间门,就被随后的游北给强行背起来了。

    陈其年:“你干什么?”

    “背你。”游北说。

    陈其年问:“所以你没事儿背我干什么?我又没喝醉。不然,你倒是在外面背啊。”

    游北自然不会在外面背,他在外面容易被发现的地方,连手都不敢拉陈其年的。

    这时候,他就背着陈其年进了小房间,一边还说:“猪八戒,背媳妇。”

    “谁这么说自己猪八戒的……”陈其年无语地嘀咕着,转念想了想,自暴自弃地觉得还好,至少升级了。有一次游北跟他亲热着亲热着,说的情话方向就歪了,愣说他自己是癞蛤|蟆吃着了天鹅肉,还不准陈其年纠正,一纠正,就摆出一张好像被陈其年欺负的脸,陈其年也是服了他。

    算了,好歹升级成神仙了!就像从博士后跑进度到了读大学!形势很可喜了!

    陈其年自我安慰的能力逐渐满级。

    结果陈其年这回不反驳游北说的猪八戒了吧,游北又找到了新的矫情点,把陈其年放在床上坐好,转身摁住他的肩膀,非常凶地问:“承不承认,是我媳妇?”

    陈其年:“……”

    游北脸上巨凶,心里慌得一匹,紧张地等着他承认。

    就算已经这样那样,但每次陈其年回应情话的时候,游北都仍然像是第一次听到似的紧张和欣喜。

    陈其年知道他最近有这毛病,故意不说话,偏过头去,眼珠子滴溜溜地看别处。

    游北默默地把脸移到他看的方向。

    陈其年就换一个方向看。

    游北又移过去。

    陈其年低着头看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