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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勋想象不出来那样的时刻是什么样子。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时刻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威胁他的样子……

    他赶紧摇摇头,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把白花花的时刻从自己脑海中赶出去。

    小黄文害人啊……

    “扯远了,现在的重点是咱们这位好兄弟背着我们看小黄文,我们应该怎么惩罚他呢?”

    “要不把他扒光绑起来,照张□□,要是以后惹我们不开心了,就把□□发给时刻?”沈自羽提议道。

    “卧槽,幺儿,你果然是个变态!”苏千寻震惊地说。

    沈自羽冷淡地说:“你第一天认识我?”

    易勋知道沈自羽是在开玩笑,便在一旁站着看他们闹,顺便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看这种小黄文的时候,一定要找个没人的角落。”

    此时,被念叨了两年的时刻终于产生了某种牵绊似的打了一个喷嚏。

    江西举着手机,怔怔地说:“时老师,昨天晚上有人给我的作品投了五千个深水鱼雷。”

    “然后呢?”

    “我怎么觉得是易勋呢?”

    时刻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呢?”

    “不知道。”就是有些震惊而已,能有几个正常人看自己和另一个同性的小黄文,不过,她面前已经出现了一个时刻,她突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江西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扔下一句“真是完全看不懂有钱人在想什么”就到一旁,思索时刻和易勋的人体结构到底和正常人一不一样。

    三分钟后。

    江西跑到时刻面前,有些犹豫:“时老师,你看小黄文就没有……”

    “没有。”时刻抬眼看着她。

    “时老师,你不正常。”江西将一部描写男女的小黄文摆在他眼前:“时老师,要不你看看这篇?”

    时刻放下剧本,无奈的看着江西。

    就算他会起反应……不对,如果他真的起反应,在这种情况下不会很尴尬?

    “不看吗?”江西觉得时刻清心寡欲过了头,不管是男男还是男女,对他来说都不会有什么不同。

    时刻拿过手机,在心里嘲讽一声。

    他时刻,从来不畏惧任何挑战。

    拿过手机的时刻,将江西给的片段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一脸木然地把手机还给江西,淡然地喝着水,表情不为所动。

    江西看了他某个地方一眼,然后飞快地走到一旁,给魏思琪打电话说:“魏姐,咱时老师可能是性冷淡,他……”

    “他那个样子是性冷淡很奇怪吗?”魏思琪语气更加随便:“性冷淡会死人吗?不会的话就不要告诉我了。”

    时刻拿起水杯,掩盖住微笑的嘴角。

    开玩笑,看多了早就形成免疫了好吗?就那种程度的小黄文,根本不足以唤起他那方面的兴趣。

    “时老师,你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你父母是不是虐待过你?咱们要不要去国外找个医生看一下吧?你这样不行啊。”江西苦口婆心,劝谏的十分走心。

    “你还是去关心关心你男朋友吧。”时刻忍无可忍,让江西滚蛋了。

    性冷淡?他不行?

    这不是扯吗?

    第二十三章

    时刻看着手机,思索如何应付家里的皇上和皇后。

    他母后不知从哪里知道他今天只有半天的拍摄任务,先走了一番温情路线,后威胁他让他回家,软硬兼施恩威并重。

    下午,他兴高采烈地回了家,一打开门,先发制人,拉住母后的手,泪眼婆娑向她诉说自己这段时间拍戏有多么辛苦,接着又动之以情嘘寒问暖,充分表现了自己想要关心他们却身不由己的悲哀。

    他亲爱的母后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指了指门里,挑眉甚至一脸看笑话的表情:“这次是你父皇收拾你,不是我,不用对我如此殷勤。”

    时刻站起身,脸色沉了沉,走进书房。

    “来了?”

    “嗯。”他回道。

    书房中,一个中年男子背对着他站立在书架前,西装革履,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

    时刻走进去,一屁股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拿起他父皇大人的笔,在手里转动几下,对着中年男子的背影戏谑地说:“要说什么说呗,我都来了你装什么深沉?”

    父皇大人回过头,刚才那副沉着冷静以及淡定从容消失的一干二净,直接破口大骂道:“我说你能不能长点心?都二十七岁的人了怎么还真的不入流?”

    他走过来在时刻搭在靠背上的腿上踢了踢,悲痛欲绝,似乎在感叹自己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儿子,人前人五人六的,一回家就跟土匪进屋一样。

    时刻随手抓起桌子上的书,翻了两页,觉得没意思又扔到一旁,淡定地看着父皇,缓缓地说:“有一句话特别适合我这种情况。”

    “什么话?”他爸戒备地看着他。

    “有其父必有其子。”

    “滚吧你!”

    他父皇从一旁扯过一张椅子,坐下后非常认真地问:“今天让你回来确实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问你。”

    “嗯,问吧。”

    “你和易勋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

    “没。”

    “哦。”时楚松了一口气,收回向前倾的身体。

    “什么叫真的在一起了?你儿子在你心里就是个gay?”

    “不是么?”时楚又恢复成衣冠楚楚的正经人样子,气定神闲道:“也不知道是谁拿着人易勋的视频看了两年多,我以为你暗恋他呢。”

    “我那是不喜欢他好吗?”

    “谁知道呢?万一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卧槽,这人真她妈帅,越看越帅,怎么办好喜欢他’,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时楚,你把你那脏话给我收起来,你再说一句我把你嘴缝起来你信不信?”母后大人乌洛想给他们爷俩送点水果,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时楚说脏话,气的拿着水果刀,愤愤地说。

    时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笑话。

    时楚立刻怂了,连忙说:“我错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刚才我就是一时情急没控制住。”

    “那就给我控制住,再让我听见一次,我就把你们两个都挂在屋顶吹风。”

    时刻:“不是,关我什么事啊?”

    然而,他的母后大人并没有向他解释,进来把水果盘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转过身问他:“你们两个真没在一起?”

    “没有。”

    “可惜了。”

    时刻挑眉:“可惜什么?”

    “易勋长的挺帅。”

    “妈,你能不能改改你那花痴的毛病?”

    “改了就不会嫁给你爸了。”乌洛把时楚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而后摇了摇头,痛心疾首道:“我当初确实是被颜值蒙蔽了双眼,这人除了颜值之外到底有什么好的?把我亲爱的儿子都带着什么样了?”

    “妈,我变成这样,大部分是在你的熏陶下潜移默化吧?”

    时刻无奈,如果说他从这二老身上学到了什么的话,那他就是从他爸爸身上学到了语不惊人死不休和明骚,从他妈身上学到了表里不一和闷骚,总之在他们二老的双重作用下,他就变成了一个典型的骚加不要脸。

    前几年,乌洛突然觉得他越长越偏,便兴师动众,在家里定了规矩,要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和说一不二表里如一的精神。

    于是,他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全是闷骚。

    “时刻,你要真的不喜欢别人,把易勋带回来也可以,我和你爸都不介意的。”乌洛突然劝谏:“不用在乎世俗的眼光。”

    “你儿子是在乎世俗眼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