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 疑似集体相亲
寿宴上,这会儿,客人们大多已经吃喝好了,有的忙着联络情感,有的结伴四下逛着,也有想去后山看看的,却被佣人礼貌的见告,那是宴大少的专属领地,除非经他同意,否则都不能踏进去半步。
“你是不是该去招待下客人?”
“不用,我爸在,尚有二叔、二婶,我姐和姐夫,不会怠慢他们的。”宴暮夕又玩笑了一句,“我要是出头去招待,才是对他们的不客套。”
“嗯?”柳泊箫一时没反映过来。
宴暮夕解释,“我的高智商,在凡人的世界里行走,对他们来说,只有被碾压的份儿,今天是爷爷的寿辰,他们又是带着厚礼来的,我要是把他们都虐了,岂非不老实?”
柳泊箫嘴角抽了下,“你可真够狂言不惭的。”
“这是事实,泊箫,你得认可,你的男朋侪是个天才,凡人都得仰望。”
“……能谦虚点么?”
“太过的谦虚就是自满,我宁愿活的坦坦荡荡。”
柳泊箫呵了声,不再跟他贫嘴,盯着屏幕,看到很有趣的一幕,原本她哥,楚长歌,宴鸣赫,尚有何逸川、秦观潮坐在一块儿正喝酒闲聊,然后,就见宴美玉带着几个女人走了已往,说了什么她不知道,但之后,宴美玉走开,那几个女人却留了下来,那画面,让她莫名以为像是团体相亲现场。
宴暮夕显然也注意到这好玩的一幕,似笑非笑的道,“姑姑倒是挺会帮几人选,有支持齐家的,也有支持赵家的,尚有置身事外的,泊箫,你说他们哪一对能擦出火花?”
“我哥肯定不会。”她哥虽说维持着君子风范,对那几个女人笑得如沐东风,可眼底没有半点波涛,显然,对谁也没谁人意思。
“嗯,大舅哥才不屑玩攀亲这套。”宴暮夕说着,视线从庄静好的脸上一闪而过,意味深长的勾起唇角,突然问,“泊箫,你和你谁人室友处的如何了?”
“静好吗?我们处的很好啊,越来越有默契了,她很智慧,看问题很犀利通透,只是……”柳泊箫还没想到怎么评价,宴暮夕就接了话已往,“只是过于现实气馁了点,对吧?”
柳泊箫点了下头,“可能是自小看多了人情冷暖吧。”
“所以,这样的人,就特此外憧憬温暖,好比……你,她在帝都遇上你,是她的幸运,虽然,你哥能从那么多学生里挑中她,也是你们有缘分。”
“嗯,我也以为跟她挺有缘的。”
“你有没有问过她,当初为什么选了旅馆治理这个专业?庄家的生意里,可没涉及餐饮这一块,她要学,也该去学工商治理。”
“问过,她说因为喜好美食。”
闻言,宴暮夕意味不明的叹息了声,“真是好牵强的理由啊。”
柳泊箫敏感的转头看向他,“你以为尚有玄机?”
宴暮夕高深莫测的冲她一笑,“日后,你就会知道了。”
柳泊箫翻了个白眼,她好奇心又不重,便没追着问,这时,看到楚长歌跟一个穿旗袍的女人有说有笑,相谈甚欢,还邀请她去跳舞时,随口道,“果真是你表弟脱手最快。”
宴暮夕哼笑着道,“他惯会招蜂引蝶,也最擅长应对这种局势,不外,你别被他骗了,多情的人最无情,别看他对女伴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都是做戏而已,那女人要是认真,就等着心碎吧。”
“你是说,他并未看上谁人女人?”
“嗯。”
“那为什么他单单对她最热情?”
宴暮夕一阵见血的道,“他是替秦观潮解围。”
柳泊箫闻言,讶异的道,“你的意思是,那女人最开始的目的是秦观潮吗?”
宴暮夕点了下头,“楚家虽也不错,但显然,秦家这种几百年的世家秘闻更丰盛,种种关系盘根错节,如果能当上秦家的主母,利益自然比作楚家媳要好得多,只是秦观潮并没有趟浑水的企图,不外依着他那脾性,要是拒绝的话,太容易冒监犯,长歌即是深知这点,才把对方给勾通已往了。”
“……楚少为了兄弟,这也算两肋插刀了。”柳泊箫挖苦了句,“他有没有帮你挡过桃花?”
宴暮夕连忙表忠心,“泊箫,从没有女人能近我一米之内,我为了你,这二十年可是活成了女人绝缘体,还需要他挡?”
说的那叫一个自满啊。
柳泊箫听的失笑,刚想要怼他两句,就见屏幕里,宴鸣赫也牵着一位玉人的手起身去跳舞了,那玉人身材很高挑,优雅的像白昼鹅,她马上顾不上其他,好奇的问,“这位玉人是谁?”
宴暮夕眼眸微闪,“是鸣赫上司的女儿。”
柳泊箫没再接这话,这时,齐雪冰步态妖娆的走已往坐下,举手投足都是撩人的性感,怎样,在座的,秦观潮冷淡出尘,似乎要羽化成仙,何逸川高冷禁欲,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任齐雪冰再施展她的魅力,俩人皆无动于衷,像是看小丑演出。
齐雪冰面部心情都僵硬了。
唯一不冷着脸的就是东方将白,但这回,他也不维持君子风度了,随意扯了个理由,起身脱离,他一走,秦观潮和何逸川也随着走。
柳泊箫噗嗤一乐,只以为满屏的尴尬扑面而来。
不外,齐雪冰也是小我私家物,都被嫌弃道这份上了,她依然没有羞恼成怒,更不存在无地自容或是落荒而逃,她逐步的喝光了杯子里的酒,便神色自若的又去寻找下一个调戏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