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一更 好戏开场

备用网站请收藏

    在福园,连给客人使用的洗手间都奢侈的让人咋舌,一人一小间,不存在共用情况,私密性更好,最洪流平的制止某些尴尬和拮据。

    也利便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东方冉仔细检查了每一个角落,确保这里没有任何监控后,拿脱手机拨了出去,声音有些颤,被她勉力稳着,“都准备好了吗?”

    那头的声音很降低,“你只管去做,其他的事,我们会帮你办妥。”

    东方冉咬着唇,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字一字道,“这事关系到我下半辈子的幸福,我没法不重视,万一,万一哪一关泛起了差池,我”

    那头似有些不耐,打断她的话,“我们脱手,从无败绩,你要这么不放心,大可跟你母亲说忏悔,这笔生意就此作罢,我们只拿定金就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东方冉急声解释,“我只是想再确定一下,我虽然是信你们的。”

    “那最好。”说完,就挂了电话。

    东方冉又恼又恨,却不知道该恼恨谁,片晌后,平复了情绪,自嘲的一笑,她什么时候为了个男子沦落到这般卑微又可怜的田地了?与虎谋皮,用尽手段,只为他,然而,效果会如何呢?她实在不敢想,失败了,他俩再无可能,她会被他蔑视一辈子,若乐成

    她获得了他,却也永远无法触摸到他的心吧?

    她不是没动摇过,想过放手,即是现在,她都有种想落荒而逃的激动,可最后,嫉妒和不甘照旧战胜了理智,最后,最后再搏一把。

    万一,心满足足呢?

    她深呼吸几下,又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心口怦怦直跳,她不得不用手按住那儿,响了良久,那里才接起来,声音冷漠,“哪位?”

    这一刻,东方冉急促跳动的心窒息了下,犹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疼痛感倒是让她忘了紧张不安,“是我,你不是知道我的号码么?”

    这个号码,她用了许多年,因为尾号巧合的是他的生日。

    宴暮夕嗤笑,“我为什么要知道你的号码?我们真的不熟。”

    最后几个字,说的极为嘲弄。

    东方冉闭上眼,不忍看镜子里的自己那张绝望受伤的脸,“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爸妈做的那些事,跟我无关,小曦做的事,我也重新到尾的不清楚,为什么你要连我一起迁怒?”

    “你想多了,我这么对你,并非是因为迁怒,而是自己就不喜。”

    “暮夕哥哥”以为心碎疼到麻木也就不会再疼,谁知,听到这句不喜,麻木的心犹如被冰水浇透,又激颤着哆嗦起来,他就是她的劫。

    “我说过了,别这么叫我。”宴暮夕绝不留情的道,“尚有事吗?我还忙”

    “等一下。”看他要不耐的挂断,东方冉也顾不上再难受,急遽忙的作声拦住,“有事的,我找你有事,我们能晤面说吗?”

    “没谁人须要。”

    “有须要的,你一定会对我说的事感兴趣。”

    宴暮夕呵了声,“不会有跟我谈股份的事吧?”

    “不是,我知道你不稀罕,是此外,关于柳泊箫的。”东方冉艰涩的说完,忍着心痛问,“你对她的事,肯定感兴趣对差池?”

    “泊箫的事,我自然是在意,但她的一切,我都清清楚楚,还用你跟我说?”宴暮夕嗤道,“不要妄想用泊箫来做诱饵,这种花招也太幼稚了。”

    “不,不是花招,有件事,你一定不清楚。”

    “什么?”

    “是关于,柳泊箫的身世。”东方冉说出这些的时候,实在很不踏实,她基础不懂母亲为什么要她用这个来吸引宴暮夕,还言之凿凿,宴暮夕一定会上钩。

    宴暮夕听到这话,默然沉静了几秒,冷声问,“你查泊箫的身世了?”

    “是,是我无意中知道了点线索。”东方冉紧张的声音发抖,“不是居心去视察她的,你,你想知道吗?想知道的话,就跟我见一面,我把那些工具给你。”

    “我虽然是想知道的,恭喜你,赌对了。”宴暮夕嘲弄完,话锋一转,声音染上冰寒,“条件呢?你不会盛情的、不计任何酬金的跟我说吧?”

    东方冉听到他说自己赌对了后,悄悄松了一口吻,只要他肯见她,她就有时机了,其他的都不重要,“条件只有一个,以后,我们做不成情侣,能做朋侪吗?我不奢求太多,只要你别像现在这么冷漠可以吗?”

    宴暮夕冷笑一声,“那要看你给的线索够不够分量了。”说完,直接问,“在哪儿见?”

    “找个清静的房间行吗,究竟你现在有了女朋侪,被人看到我们单独在一起,传出去会影响你们的情感。”她说的随处为他着想,姿态摆的很低很低,显得尤为楚楚感人,招人痛惜。

    如果换了此外男子,她这一招就奏效了,但对上宴暮夕,注定输的很惨。

    “如你所愿。”

    东方冉等到他意味不明的说出这四个字,脱力一般的靠在墙壁上,通话中断,几秒后,手机上传来短信,是他发的一个房间名字,他会在那儿等她。

    她回了一句,“好,等会儿见。”

    没有回音。

    她惨笑了声,然后打开包包,对着镜子补了下妆,让脸色看起来别太苍白憔悴,唇上又摸了遍口红,娇艳欲滴的颜色,诱人采撷,然后,拿出香水,破釜沉舟的在身上喷了几下,幽暗的香气,丝丝缕缕的钻入鼻尖,她晃了下神,赶忙拿出颗药丸服下,这才清醒过来,最后,把香水瓶扔进了马桶,冲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优雅自若的开门走出去。

    路上,问了个佣人,拐了好几个弯道,进了一处小院子,才找到宴暮夕给她发的地方。

    果真很清静,是给客人准备的房间,周围花木深深,眼下福园并无客人留住,所以,整个院子里都看不到人影子,正合她意。

    她按捺着激动,推开那间挂着春意堂牌子的房门。

    房间里部署雅趣,是个套间,外面待客,内里休息,东方冉看着里间那张醒目的红木大床,心口像是燃起来一把火,烧的她面红耳赤,嗓子干哑。

    她慌忙错开视线,找了个杯子,喝了半杯凉水,才算岑寂了,宴暮夕还没来,她不能自乱阵脚,否则,被他识破,后面的事就没法举行了。

    她坐到椅子里等,不停的看着手表。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后,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一身正装,身形修长挺拔,容貌俊美特殊,只是那双眼阴郁昏暗,不见丝毫阳光。

    东方冉噌的站起来,惊疑不定的问,“怎么是你?”

    来的人,不是宴暮夕,而是宴子安。

    宴子安盯着她,神色不比她悦目几多,拧着眉头,没回覆她的问题,而是若有所思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东方冉也不理他,咬着唇,就要走。

    宴子安去随手把门关上,抬起胳膊拦住她的去路,“说清楚,你在这里做什么?这儿平时没人来,别跟我说,你是误打误撞。”

    很显然,她是跟谁约幸亏这里晤面了。

    东方冉推她,“我的事不用跟你交接,闪开。”

    她怕延长下去,她身上喷的香水就对他起效了,那效果这么一想,她简直六神无主,推拒的行动加大,那样子,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忙乱要逃跑的架势。

    见状,宴子安起疑,更不能放她走了,男子的气力在女人眼前总有些优势,他轻易的抓住她胳膊,把她往墙壁上一推,便禁锢的她没法再转动,“说,到底来这里干什么?”

    “宴子安!”东方冉被他这么一弄,死命的挣扎起来。

    宴子安越好奇她来这里的目的,“东方冉,你是不是在预谋什么?只是,我来了,把你的企图破损了,对吗?你若不说,就不担忧我会揭发你?”

    东方冉瞪着她,眼睛发红,恨不得想咬他两口,“想揭发,你就去揭发啊,你以为我怕你?赶忙滚开,否则,坏了我的事儿,我不会放过你。”

    这其中,一定是那里出了岔子,她得赶忙去找宴暮夕。

    宴子安呵了声,对她的警告不以为然,别以为他不知道,她想嫁宴暮夕都想疯了,既然如此,那肯定不会是他的同盟,那他又何须给她体面?

    况且,他这人吧,就这点邪性,对方越是不告诉他,他就越是想搞明确,否则就挠心挠肺的,况且,他隐约以为,他也在被算计中,那就更有须要相识清楚了。

    于是,他不光不撒手,还威胁的迫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