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一更 宴大少的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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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上的闹剧,柳泊箫睡得天昏地暗,什么都不知道,睁开眼时,模模糊糊的不知今夕何夕,四周拉着窗帘,唯有头顶上一片蓝天白云,亮堂堂的晃着她的眼。

    床上只她自己,这让她不那么羞窘,昨晚的画面太铭肌镂骨,即便她不主动去想,也深深的烙在脑子里,怎么都挥之不去,他的深情,他的温柔,他的狂野迫切,他的犷悍强悍,甚至是无赖禽兽,一晚上,她见证了他许多几何面,每一个都是他,又似都不是,床上床下,判若两人。

    空气中还飘扬着花香和甜腻的气息,她拥着薄薄的被子坐起来,稍微动了下,就扯的有些疼,忍不住嘶了声,红着脸骂了某人一句,拿过床头的浴袍穿上,遮住香艳的春景。

    下床时,腿软的差点跌倒,从来没有这么步履艰惆怅,履历了一园地震山摇的情事后,她娇弱的连自己都藐视自己,但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又为之惊异。

    都说恋爱是皮肤最好的化妆品,果真,滋润的面若桃花,娇艳不行方物,眸底似蕴含了秋水,湿漉漉的,一瞥一撩,皆是风情。

    她看着看着,面红耳赤起来。

    这样的她,任是谁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简朴洗漱了下,找了件旗袍似的裙子穿上,不为此外,只为遮掩脖子上的痕迹。

    要开门出去时,宴暮夕快她一步走了进来,看到他,柳泊箫的脸上就轰的涌上热意,有些羞臊,有些难为情,更多照旧昨夜的甜蜜。

    “泊箫……”宴暮夕比她自在些,眼眸浅笑,搂着她的腰,柔情万千的喊了声,唇贴在她的额头又轻轻一吻,“你醒啦?睡的好欠好?”

    这让她怎么回覆?

    柳泊箫不答反问,“你早就起来了?”

    宴暮夕促狭的看着她,“就比你早了几个小时而已。”

    柳泊箫不满的在他腰上掐了下,“这都怨谁?”

    这番娇态和控诉取悦了宴暮夕,他笑起来,“自然是都怨我,是我太情不自禁、情难矜持了,不外,一个巴掌拍不响,泊箫,也要怪你太诱人了。”

    “闭嘴……”柳泊箫听不下去,虽然昨晚没少听他说那些孟浪的话,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青天白昼的,她没脸听,臊的慌。

    宴暮夕笑得更愉悦,凑到她耳边又无耻的说了几句。

    柳泊箫红着脸,窝在他胸口装死。

    俩人腻歪了一回儿后才下楼用饭,客厅里没有别人,这让柳泊箫自在了些,吃过饭后,她又想睡,宴暮夕不依,拉着她去海边玩儿。

    踩着细腻的沙子,吹着醉人的海风,潮水涌上来时,打湿了脚面,清清凉凉的,一直舒爽到心里去,满目皆是美景,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人。

    这种感受,实在太优美了,她徐徐迷恋其中,倒是不再急着回去补眠,直到夜色降临,繁星闪烁,他压着她,天当被,地当床,恣意恩爱了一回,最后,满身无力的被他抱着回去了。

    ……

    翌日,俩人返回帝都。

    在飞机上,宴暮夕给她说了这两日发生的事儿,他说的轻描淡写,她却听的惊心动魄,“栾朱颜允许搬出去住,是权宜之计,照旧真的放手了?”

    “她如何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了杨征这一出,我爸绝不会再让她回来。”宴暮夕说的很笃定,任何一个男子都容忍不了被戴绿帽子,就算是伉俪都能离了,更别说栾朱颜只是个情人而已。

    柳泊箫看着他。打趣的问,“这场孽缘,不会是你促成的吧?”

    宴暮夕耐人寻味的笑了笑,“算不上是我促成的,他俩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只是稍微推了下而已,但他俩相互若无意,我也欺压不了。”

    “杨征喜欢栾朱颜?”

    “算是吧,栾朱颜是他年轻时迷恋过的明星,因为得不到,惦念了二十多年,现在有时机送上门,他岂能放过?”

    “他哪来的胆子?”

    “我给的啊。”

    柳泊箫失笑,捋清了来龙去脉,“你向他透漏出你要撵走栾朱颜的态度,那么以后栾朱颜就跟你父亲再无瓜葛,所以,他才不怕冒犯宴家,由着心,去跟栾朱颜开房,那些照片,是他自己偷拍的,他为了彻底获得栾朱颜也是够拼的,连自己都出卖。”

    “为了一尝夙愿,他有什么不愿的?”

    “那栾朱颜呢?就为了哄好杨征,让他不要针对宴子安和风华娱乐,这牺牲是不是大了点?没有不透风的墙,她是怎么敢赌这一把的?”

    宴暮夕默了下,才道,“她或许对我爸也等的绝望了,女人啊,有几多爱,就能有几多恨,我爸这些年没少羞辱她,一次又一次的,她心里能没有怨恨?”

    “所以,这是抨击?”

    “嗯,是抨击,也是另谋出路,杨征的妻子早已去世多年,有身家有职位,这样的男子,哪怕过了五十岁,也有女人想投怀送抱,难堪他对栾朱颜尚有几分迷恋和喜爱,栾朱颜怎么可能不动摇、不想抓住呢?”宴暮夕嘲弄的又道,“这是很明智的选择。”

    柳泊箫没说话,却不得不认可,简直,这选择很明智,她原本还以为栾朱颜会想方设法的留在瑰园,不管宴暮夕如何撵,她为了孩子也会死皮赖脸的留下,谁知,她会走了这条路。

    “我允许了杨征,只要她知趣,我就不会把这事儿果真。”

    “嗯,不果真是对的,否则,你爸也会被取笑。”柳泊箫琢磨了片晌,好奇的又问,“那她的三个孩子呢?是会随着走,照旧继续留下?”

    “宴子安肯定会留下,宴子勉吗,或许会以退为进。”

    柳泊箫也是这么猜的,靠在他怀里,把玩着他衣服上的纽扣,略带几分管忧的问,“你适才说,周淑芬去婚宴上闹,你掺了一脚对吧?”

    “我只是让人把婚宴的地方告诉了周淑芬一声,去不去就是她的事儿。”

    “嗯,可她这么一闹,一定会让宴子安和东方冉恨上她,也不知道陆珍珍是怎么想的,何须把事情做到这一步呢,宴子安是个心狠的,逼他至此,可就什么利益都甭想捞着了,尚有东方冉,秦可卿能不为女儿出气?”

    “你担忧?”

    “我是担忧会牵连到云峥,那母女俩我才不管呢。”

    “陆云峥的父亲不是被乔天赏给忽悠回紫城了吗?”

    “是啊,可陆叔跟周淑芬是伉俪,领过证的,真有什么事儿,他哪能完全置身事外?”

    “不会有太大的事儿,顶多损失些钱。”在他眼里,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那就不叫事儿。

    柳泊箫嗔他一眼,也知晓他的思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说起楚长辞和曲家睿,“曲家睿求婚的事儿,你娘舅、舅妈都知道吗?”

    “嗯……”

    “你的态度呢?”

    “无所谓,如果一定要栽个跟头,才气让长辞清醒,那就栽吧。”宴暮夕语气淡淡的。

    柳泊箫如今也算很相识他了,闻言,揶揄的看着他问,“你就没做点什么?”

    宴暮夕勾起唇角,“自然是做了,曲家睿让我不痛快,我能不给他添堵?”

    “你做什么了?”柳泊箫好奇。

    “也没什么,就是把曲家齐在牢狱的日常传的人尽皆知了。”

    柳泊箫恍然,“曲家齐在内里过的很舒坦?”

    宴暮夕冷笑,“岂止是舒坦,简直跟大爷一样滋润,除了不能出来快活,他是一点处罚都没受到,不愧是曲家,坐个牢都能这么惬意。”

    “你早就知道?”

    “嗯,就等着曲家睿求婚给他一击。”

    柳泊箫嘴角抽了下,“曲家睿也是够悲催的,被亲弟弟坑,被他父亲坑,也被你坑。”

    “他不是悲催,他是不应出生在曲家。”

    ……

    曲家这会儿处在了水深火热里,源于网上的一个视频,那是曲家齐在牢狱里的日常,住的是单间,有小弟伺候,用饭开小灶,吸烟喝酒玩手机,甚至,尚有人往内里给他送过女人,可以说,除了不能踏出牢狱,其他的,跟在外面险些没什么两样,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这是服刑?这是当大爷一般伺候呢。

    众人看了,无不哗然。

    很快就上了热搜榜,把宴子安和东方冉的婚礼热度都压下去了,虽然厥后,有相关部门出头,把那条热搜撤了,视频也被删除了,但关于此事的话题却是不停。

    说什么的都有,不外整体风向都是在抨击曲家。

    曲家被炒到了风口浪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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