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 不要感情用事
曲家齐的事儿发生后,曲家的反映倒也很快,这时候,曲家在权势方面的深厚秘闻就显现出来了,有的是人主动站出来治罪买单。
理由无非就是那些套路,信不信由你。
那人很快被撸了职务,受了处罚,曲家齐也被严加看守,再享受不到之前的福利待遇,有关部门的向导站出来,先是老实致歉他们的事情存在疏漏,然后又堂而皇之的谢谢民众的监视,最后慷慨激昂的宣布,现在事件绝不会再发生。
网友们看后,心情纷歧,不外,抨击曲家的风向倒是变了。
为这事儿,楚长辞回家后,还被数落了一番。
“曲家太不像话了,这种知法犯罪的事情都做的出来,幸亏他们还自诩什么铁面无私,看看网上的那些言论,我都要替曲家酡颜。”这番猛烈的言辞,自然是楚梦河说的,他原本对曲家的印象照旧不错的,哪怕之前出了曲家齐这个莠民,他也以为瑕不掩瑜,可现在,他只以为自己眼瞎。
楚长辞听着,忍不住为曲家说话,“爸,这事儿跟曲家有什么关系?您别指桑骂槐好么,我问过家睿了,不是他做的,他基础什么都不清楚……”
楚梦河恨其不争的看着这个曾引以为傲的女儿,“长辞,曲家齐是曲家睿的亲弟弟,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曲家齐在牢狱里过的是什么日子?网上的视频你没看吗,那做派比大爷都大爷,那是坐牢吗?那是去度假享受了,而且,那不是偶然为之,是天天如此,曲家睿岂非都没探过监?就算没有,也会私下体贴一下,有什么事儿能瞒得过他去?他不外是睁只眼闭只眼而已,也就你信他。”
楚长辞急切的道,“爸,我是信他,他不会说谎,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事儿,他若知道,怎么可能会由着这种事发生?您之前也曾夸过家睿,说他为人正派的。”
楚梦河惆怅的摇摇头,“是,我是夸过他,但他的正派是分人的,对跟自己无关的人,他可以公正严明,可一旦涉及到自己亲人,他就动摇了。”
“那也是人之常情。”楚长辞不以为这样有什么差池,“谁能做到真正的六亲不认?那得多冷血啊,曲家齐再欠好,也是他亲弟弟,就算他让人通融下、看护下,也情有可原啊,更别说,他还没有。”
“好,就算他没有,可是曲家肯定有。”楚梦河脸色沉冷下来,“现在站出来的那人不外是替罪羊,他背后若无曲家授意,怎么可能会这么放纵曲家齐?”
对此,楚长辞无法辩解,只得道,“那是曲家的事儿,我不管,只要家睿行得正、坐得直、问心无愧就好,我喜欢的又不是曲家,只是他自己。”
“你……”楚梦河有些气急,他没想到女儿陷的比他以为的还要深,“你怎么这么糊涂啊,曲家睿是曲家人,你以为他能在一滩浑水里独善其身吗?”
“我相信他能。”楚长辞语气笃定。
楚梦河堵得说不出话来。
秦可翎打圆场,“行了,这事儿已经已往了,咱们也就别再提了,不外长辞,你跟家睿的事儿别太急着定,再缓一缓吧,现在是艰屯之际。”
楚长辞拧眉,有些委屈,“妈,我已经允许家睿的求婚了,他的人品如何,你们之前都是交口赞美的,现在怎么推三阻四了,这样真的很伤人。”
秦可翎哄道,“妈是舍不得你这么早嫁出去啊。”
楚长辞苦笑,“不是舍不得,而是您和爸对他不满足了是吧?就因为一个曲家齐,你们就否认了他,这不公正,你们这是迁怒,你们以前教育我,不要带着有色眼镜看人,哪怕是淤泥里也能开出圣洁的莲花,可现在呢?你们却因为逼人而贬低他。”
秦可翎一时不知道怎么劝才好。
楚长歌也在场,只是冷着脸默然沉静着,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作声,“不是贬低他,也不是迁怒,而是我们相识他的为人,他坐在谁人位置上多年,简直算得上是公正严明、铁面无私,无非如此,我们一开始就不会让你跟他来往,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太在意曲家,他是曲家宗子,生下来就背负着推卸不掉的责任,未来若有一天曲家有难,你以为他还能坚守住底线?”
闻言,楚长辞难受的道,“哥,你为什么一定要认为曲家会有难、会是一滩浑水、会在未来让家睿审判曲家人呢?总不能因为曲家出了一个曲家齐,就判整个曲家都是有罪的吧?”
楚长歌怒声道,“你怎么到现在还拎不清?曲家齐失事后,曲家是个什么态度,你都看不见?现在都混进牢狱了,尚有人上赶着投合讨好,你都不以为恐慌?”
楚长辞摇摇头,“这不算什么的,哥,你为什么这么大惊小怪?帝都这么多权贵之家,谁敢说自己家里清清白白?曲家这么多年受人尊敬,若不是表哥……”
她声音顿住。
楚长歌气笑,“你还怪到暮夕头上了?以为这些事都是他闹出来的?”
楚长辞低声嘟囔,“我没有。”
“你有。”楚长歌突然正了脸色,“长辞,我不会因为你是我亲妹妹就偏颇你,在这件事上,我站暮夕,暮夕没有错,错的人是你。”
“哥……”
“别喊我哥,我就没你这么蠢的妹妹。”
“哥……”这话有点重,楚长辞忍不住红了眼眶。
秦可翎看着心疼,斥了儿子一句,“长歌,哪有这么欺压自己妹妹的。”
楚长歌无奈的道,“妈,我们再护着她,指不定她哪天就得栽个大跟头,尚有跟暮夕的关系……”说道这里,他急躁起来,“前两天,咱们都不去加入宴子安的婚礼,她却跑去了,这不是打脸吗?让暮夕怎么想?姑父为这事儿特意给我打电话数落一顿,宴子安是他儿子,冉冉也是过门的儿媳妇,可怎么样呢?俩人加起来都不及暮夕重要。”
闻言,秦可翎情绪就有些降低,“冉冉她,也实在是不容易,结个婚却冷冷清清的,咱家没去,你外公和娘舅也没去,外人该怎么想啊……”
“东方伯伯和江姨都没去。”楚长歌语气加重,“妈,您还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秦可翎面色变了变,下意识的道,“就算你小姨再为恶,可冉冉没有错啊。”
“她怎么会是无辜的呢?要是无辜,怎么会跟宴子何在春意堂搅和在一起?”楚长歌越说,语气就越冷厉,“妈,您可不要跟长辞一样太情感用事。”
秦可翎心情一僵。
楚长歌继续绝不留情的道,“妈,那天在春意堂发生的事儿,始作俑者就是冉冉,她最初的目的是暮夕,是算计失败又被人使用,才酿成了宴子安,这等心机手段,您还以为她没有错?”
秦可翎无言以对。
楚长辞讷讷的道,“她也许就是太喜欢表哥了,才会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楚长歌冷笑了声,“好,暂时认为她是一时糊涂,那之后呢?跟宴子安将错就错又算神马?这又不是古代,上过床就一定得完婚吗?她多是选择,却偏偏选了最糊涂的那条。”
说道这个,连楚长辞都不知道怎么替东方冉说好话了。
“尚有婚礼上的闹剧,谁人去生事的女人叫周淑芬,她骂的虽难听,可说的那些事儿泰半都是真的,尤其是,她女儿流产的事儿,八成……有冉冉的手笔。”
楚长辞下意识的就想说不行能,但触到她哥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秦可翎已经白了脸色,颤声问,“有证据吗?”
“没有,可是,妈,您忘了我小姨当年对表嫂养母做的那些事了?有其母必有其女,我原先对这话不信,但现在,我倒是信了。”楚长歌说道最后,带着几分憔悴无力。
楚梦河这时道,“长歌说的对,可翎,长辞,你们不要情感用事了,以后,离着那家人远一点吧,尤其是长辞,不要再跟东方冉、东方曦俩姐妹来往。”
楚长辞咬着唇,不甘的点了下头。
等她脱离后,楚梦河对秦可翎道,“把户口本收好了,别让长辞找到。”
“你是怕……”
“嗯,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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