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四节

    第一十四节(本章免费)

    她在外边收拾, 我躺了一阵，炕席凉丝丝贴着后背, 伸松骨节，真舒服。比那煤车上如是来到天堂。

    待她往里递进黄油布时, 我就改徐婶为大姑了。

    炕上摆了白酒和两听罐头, 又扔进几袋子五香花生米。

    “这是? ”

    “咳! 难得咱娘俩唠，还没过十二点, 算给我过生日。不难为你, 明儿去给你买车票, 十块八块花在我侄儿身上算什么呀! ”

    我碰见好人了，真想跪下谢她。

    她脱了衣裙爬上炕来，盘腿坐在我对面，开始倒酒。

    不好意思看她几乎光着的身子，自顾低头喝酒，吃花生米。

    “咱是娘儿俩，你还羞? ”

    我抬起头，给她缸子里斟了酒。生日愉快!

    聊了许多, 我才缓过劲儿来，问她：“昨儿车站上您搞过煤？”没好意思说偷。

    “昨儿没去，我是大前天去的，背了几十斤，卖了20块钱，过生日花，这里人都偷。你也在站上？”

    “我昨儿夜里睡在煤车上，看了个细致。”

    “怨不得呢？今天他们都不敢去了，说车上开始埋伏人了，原来是你小子。”她说完就哈哈小声笑起来。

    她的说兴就更大了。

    秋日草原上一个女人骑着马, 很飒利。

    草已经开始倒腰了。想到家, 她狠抽了马屁股一鞭。

    前方的小土屋里, 守寡了十八年的老娘正和一个西乌尔特的陌生男人等待着她。这汉子给老娘赶来五十头肥羊。

    飞奔的马前蹄踏进鼠洞时, 她只听见自己的马腿清脆的折断声, 就飞摔出去，昏死在草地上。

    醒来已是在大石寨徐二家炕上。

    徐二说: 不许你嫁那么远!

    她说: 你近我也不想嫁。

    徐二说: 我已经要过你的身子了。

    她说: 啥时?

    徐二说: 我刚提上裤子。

    她说: 那就嫁吧!

    徐二就乐倒了身子。

    俩人一直累喜到掌灯, 徐二才送她回家, 换给她一匹三岁的白鬃马。

    娘说等了这久他都没见到你, 缘分尽了, 那羊可喜厚人了。

    她说头疼, 睡吧! 倒下半晌两眼还醒清。

    娘说: 咋啦?

    她说: 嫁徐二吧？徐二骑着我，我像骑着飞马。

    娘说: 那就嫁徐二吧!

    她就睡过去。可头还是疼, 三天晴两天阴的。

    生了个儿, 头疼病就不常犯了。儿到周岁, 起名宝宝。

    一晚, 徐二在她身上一边做着事儿, 一边抿住她的耳朵说: 你那天的马蹄子不是踩进草鼠洞里了, 是我在你回家的路上掏了一百多个洞, 掏了一宿, 横竖弄趴下你, 不许你嫁别人。今儿我再掏一宿……。

    她一脚把他踹下炕：“我让你趴下! ”, 就翻了脸。可徐二也翻了白眼儿, 脑壳楔进铁炉角。留住性命跑了精神, 成了白痴。

    花生米的红皮子, 让风扇吹起乱飞。有几片落到大姑松软已垂到大腿根儿的乳房上。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给拨拉下来。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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