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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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12-14

    “他来了!”惠贵人瞟见上官凌云的身影,翩然旋转间,每一次目光的触动都好像簌簌飘飞的花瓣,闪溢在迷离的剪影中。

    她更卖力了,跳的好认真,艳红色的舞衣犹如蝶翼在风中,在晚霞的瑰丽中轻若无声的扑闪,闪煞了上官凌云的视线。

    他一步步走近,有错觉告诉他眼前的不是幻影就是严如意,怎么,湘妃下个月生日,如意提前来了?她最喜欢为自己跳舞,这一次毫无预兆,给他惊喜?

    惠贵人好紧张,却逼迫自己绝不能出任何差错,却由于太紧张的缘故,腿一软,竟失重,往后仰过去,“啊”的叫出声,不料稳稳落入他的怀里,惊异不已:“皇上!”

    “是你!”上官凌云眉目一凛,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至于让她摔到。

    惠贵人含羞起来,心如鹿撞,屈膝请了个安,上官凌云殊不知她竟是会跳舞的,含着淡淡的喜欢,把方才痴迷的意念辗转,说:“惠贵人,朕从来没见过你跳舞,今日一见,还真是不同凡响。”

    “皇上过奖了。”惠贵人柔弱带着丝丝媚气,“臣妾闲来无事,做针黹都把眼睛瞅花了,看宫女们一个个环肥燕瘦飘然若仙,不禁动了学舞之心。御花园空地大,臣妾择了这个地方练习,不想皇上来了,见丑了!”

    上官凌云看她跳的一板一眼,说话竟而十分谦虚文静,不禁动了恻隐之心。想着,把唇凑近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充满磁性:“你还是处子之身吧?”

    惠贵人脸色懵的一红,笑的腼腆极了,飞过一个极其娇俏的眼神,等同默认。今晚,上官凌云便由惠贵人来侍寝。

    有些时候,不是不懂得欣赏爱护美丽的东西,而是没有把美丽以“美丽”的方式展现出来,他没有完全看到。

    月明星稀的夜晚,严湘沫沐浴更衣过后,走到门外四处张望,通常这个时候会有内监来接她去往宜翎宫,怎么如今没个踪影?她心里打鼓,忽的袭来一股黑风,吹的檐下风灯扑棱棱作响,火光明灭不定,她慌忙回房。

    叶紫心从外面回来,严湘沫问:“皇上还在批阅奏折呢?”

    叶紫心回答道:“在宜翎宫呢。”

    “什么?”严湘沫不相信,“这么说,皇上已经就寝了,居然没有宣本宫侍寝?”

    叶紫心慌慌的,不知如何是好,照实说了:“今晚由惠贵人侍寝,娘娘还是别等了。”

    严湘沫简直如遭雷劈,惠贵人!白天还假惺惺的把自己抬为皇后,晚上就露出真面目了?严湘沫怒火中烧,咬牙切齿的说:“这个贱人!”

    可又怎么样呢?后宫本就应有三千佳丽,皇帝的宠妃岂非一百个,自己能专宠多久?上官凌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应该再正常不过,何必去计较那根本计较不来的事?

    上官凌云把早已丢弃的花儿重新拾入怀中,爱之不及。

    粗鲁的拔去惠贵人的裤子,她平躺着,把两条腿抱住,上官凌云仔细审视着那幽密的处女之地,郁郁葱葱的毛发下掩藏着肥厚的肉瓣,摸上去,韧劲十足,稍一加重压力,惠贵人便沉吟出生。

    紧致的由于过分饥渴而翕动着,显得湿润。

    “皇上快来吧,臣妾都等不及了……”惠贵人面色早被欲火烧的赤红,发出淫荡的哀求。

    上官凌云故意折磨她,用指腹在肉珠和幽径间来回用力摩挲,惹的花穴极致扩张和收缩,一面欣赏她难受的表情。

    神圣的处女地,一个女人一生只有一次,他要珍惜。竟伸出舌尖在花穴上舔舐跳动,惠贵人抓狂扭曲:“皇上快进来,臣妾好想呀!皇上,我要……要呀!”

    他抬起头,望着湿润凌乱的阴部似乎也呈现出扭曲的形状,嘴角划过诡秘邪魅的冷笑,用手指揉捏,里面竟溅出浓白的粘液来,实在够了才掏出胯下利器猛地抵进去,“啊!”那一下可真销魂,惠贵人欲仙欲死!

    上官凌云毫不留情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因是第一次,好紧致羞涩的玉门,夹得他滚烫紧绷感,每一次闯入都非常吃力,但从未有过如此的炽热感!做到兴起,惠贵人如一滩扶不起来的烂泥,他的唇自她胸前掠到手臂上,吃的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惠贵人无力发言,口角挂着哈喇子,呼吸浓重极了。

    上官凌云不停地在她身上驰骋,咬着她的耳朵说:“朕不喜欢有瑕疵的女人。”说着,狠狠地冲刺了两下,身体抽离,带出浓郁的液体,他随手抓起她的衣角擦了擦那话。

    惠贵人感到下体忽然腾空,用力睁开眼睛:“皇上,别走,别留下臣妾一个人!”

    上官凌云不得不重复一遍:“朕不喜欢身带瑕疵的女人。”

    瑕疵?惠贵人恍恍惚惚的转醒,口里软绵绵的:“皇上,臣妾没有瑕疵,没有……”她不明白,令一个男人嫌弃的瑕疵莫过于贞洁。殊不知上官凌云多挑剔,他喜欢女人羊脂玉般的肌肤,而无法容忍皮肤上的瑕疵。

    他给她指出来了。

    惠贵人心头冷缩:“啊,那不过是一点意外。”

    “湘妃有药可以治愈伤疤,你为什么不对自己的身体负责呢?”上官凌云一面穿衣服一面说。

    扭曲的疼痛和空荡,惠贵人摸着手臂上的疮疤,想湘妃使的障眼法居然能把上官凌云蒙骗的如此服服帖帖,若揭发她,不是自己把自己往泥沼里推吗?想的出神,上官凌云离开床榻,怎么,就这样完了?她不要,伸手抓住他的衣带:“皇上,其实湘妃跟臣妾一样,被打的那么严重,怎么可能好的那么快?”

    上官凌云隐隐冷笑:“可朕明明见过的,湘妃的确有某种神秘的秘方,就说朕的意思,她不会不给你的。”

    “不,她根本就没好,她贴的人皮皇上也信!”惠贵人破口而出。

    上官凌云大惊,她肯定的说:“真的,皇上可以去看,那秘方目前还在研究当中,她只能用这个权宜之计来博得皇上欢心!”

    她不要命了,分明知道严湘沫那个人得罪不得,就是忍不住,上官凌云回头的一眼,瞥见她丰韵无限,春心再度荡漾。一把摸进她的腿根,惠贵人喜得乱蹬踏,好,他深入了,自由伸缩,不带劲,就用力一掐,弄的她淫叫连连!简直成了痛苦。

    事后,床上的人换成了严湘沫,严湘沫比惠贵人骚,比惠贵人媚,见上官凌云迟迟不动手,便先发制人,骑在他的大腿上用那毛茸茸的洞穴使劲磨蹭,上官凌云的手团摸着她的屁股,严湘沫今天的手挪到腰部,他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大把大把的揉捏,简直能捏出水来,她的乳峰抵在他精壮的胸膛上,心脏“突突”剧跳:“皇上,轻一点呀!”

    上官凌云故意用力,疼得她哼出声,“怎么,你不就希望朕用力吗?”

    “但不是在那里呀皇上,你知道,臣妾受过伤……”她一语未了,上官凌云便心照不宣的接道:“不是好了吗?”

    “这……”

    “朕心里当然有分寸,要不是你已经痊愈,朕会非常怜香惜玉的。”指甲抠进她的肌肤,翘起一层皮,猛地一扬手,“刺剌”一声,严湘沫露馅了!

    “你还想瞒朕多久?”严湘沫诚惶诚恐的跪在他脚下,上官凌云大发雷霆,他最讨厌有人欺骗他。

    “臣妾都是为了皇上才这么做的呀,皇上息怒,您不喜欢,臣妾以后不用就是了。”

    “贱人,莫非盈盈是对的?她说,你是个阴险狡诈自以为是的贱人,朕不相信,可现在看来,你真的很有心计!”

    严湘沫又愤恨又害怕:“芝麻大点的事,皇上就这样恼臣妾吗!臣妾素知皇上的喜好,所以才……”

    “别说了,事实证明,你连朕都敢骗。”

    “何必说的这样难听?”严湘沫委屈,“臣妾真的没有怀心思!臣妾怕皇上等不及,会嫌弃臣妾的身体,有什么办法呢?”说着,嘤嘤哭泣起来。

    他知道,:“人皮”是非常珍贵的,因问:“你花了多少钱从谁手里买的?”

    严湘沫颤抖了,赤裸的身体冒起了米粒般大小的鸡皮疙瘩,遂扯起被子把身体裹住,把意欲彰显的丰韵也裹在了里面,关于崔绍元,怎好实话交代?遂说:“一个江湖术士手里有,臣妾给了他一锭金子,他便卖了?”

    “这么简单?”

    “不然还要多麻烦?”严湘沫反问。

    上官凌云别有意味:“朕记得,如意会做这种东西。”

    “皇上,为什么总提起严如意!”严湘沫忌讳那三个字,除了跟如意一个姓外,她不想跟她有分毫瓜葛。

    “因为她是你姐姐!”上官凌云突如其来的有点愤怒。

    “是,”严湘沫欲哭无泪,含着浓郁无奈的愤恨,“因为我们俩从小被一个地主收养,随了地主的姓氏,我们就是亲姐妹了!”

    话说回来,严如意和严湘沫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只因死了爹娘,饥寒交迫走投无路的时候,被同一个地主收养,有了同样的姓,后来又一同被卖到妓院,莫名其妙的,竟成了亲姐妹似的。而明明不是,所有人都睁着眼睛说瞎话,她恨!

    从那以后,上官凌云又讨厌她了,反而有点喜欢惠贵人,严湘沫清楚是惠贵人进谗言才导致自己落到这个地步,一心想报仇,可惠贵人成了上官凌云的宠儿,想下毒手根本没机会,反而有可能把自己害了,便以平常心去相处。惠贵人自不敢保证上官凌云喜怒无常,什么时候喜欢自己,什么时候把自己丢弃?所以不敢给严湘沫拿大,暗地里,她为丽嫔把好话说尽,上官凌云有点动摇,捉摸不定之际,沈盈袖来了。

    她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喝茶,说:“我想好了。”

    “什么?”

    “我要嫁人了。”沈盈袖目无表情的说。

    上官凌云怔住,看向旁边的惠贵人:“你听见她说什么了?”

    惠贵人略显尴尬,满脸堆笑回答说:“郡主想嫁人,皇上。”犹未说完,上官凌云拍案而起,唬的惠贵人毛发倒竖。

    沈盈袖气定神闲的看向他:“太后不是一直想把我嫁出去吗?我在这宫里多过一天,你们就得多提高一倍警惕,防贼似的,还不如走了。”

    “就因为这个,你就……”上官凌云横眉怒目,气结,他的反映太激烈了。

    沈盈袖安然的说:“其实,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个道理谁都懂。皇上,你可以有三妻四妾,为什么我不能嫁人,为什么呀!”她有点情绪失控,最后一眼,浓密的睫毛下,黝黑的眼珠闪烁着异样的神采一,瞪着惠贵人。

    太多的为什么,潜藏在每个人的心底,上官凌云数十年来担惊受怕,就怕这一天会到来,但她会长大,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他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