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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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12-14

    她还有一个请求:“萧逸风都已经走了,丁耿言是无罪的,他要是杀了萧逸风,只能说明他是个不合格的卫队长,你是个昏君!”

    上官凌云气头上,气势汹汹的赶到东华殿,太后要把沈盈袖嫁给谁?萧太傅也在,太后正谈笑说萧逸辰的优秀。

    “母后,这件事您应该给儿臣商量商量的,您为什么自作主张!”上官凌云大肆的质问让太后反感极了。

    “哀家还没有怪你,你倒先怪起哀家来了!”太后怒道,“你唆使太傅对哀家撒谎,以为哀家是三岁的小孩子吗?皇上,为了这个沈盈袖,你已经忤逆哀家了,就凭这一点,沈盈袖绝不能留在宫里了!”

    上官凌云紧绷着面孔,眉头锁着深深的印痕,太妃劝他说:“皇上,你别生气了,婚姻大事我们不会随随便便的,太傅的二公子果真是个才貌双全的好人,沈盈袖嫁给他一定会幸福的。”

    “萧逸辰他有个心上人!”

    “你还想骗哀家到几时?”

    “这么说,你们见过他们了。”

    太傅低着头,一下也不敢看上官凌云。

    “没错,”太后义正词严的说,“他们两兄弟都是人中龙凤,被皇上那么一抹黑,真是太可惜了。亏得他们跑来对哀家澄清,要不然真的会错过!”

    “他们竟然来了!”上官凌云怒不可遏,但看形势,太后的意志不可动摇。

    沈盈袖得到默许来看望丁耿言,她跟这个人毫无瓜葛,竟这么关心他?

    不准开牢门,同时她身边跟着两个上官凌云的人,真是碍事儿。丁耿言被打的伤痕累累,她说:“我一定会救你!”

    “不敢当,”丁耿言吃力的自齿缝间挤出几个字,“萧公子安全了没有?”

    “他很好!”

    “那就更好,我现在这样还算值得。”

    “怎么会有你这种甘愿舍己为人的人!”

    丁耿言苦笑:“萧公子是无辜的,我也是无辜的,谁死都一样。”

    沈盈袖因此暗下决心:“我一定要救你!”

    她跪到上官凌云面前:“到底怎么样,你才肯放了丁耿言?”

    上官凌云不明白了:“丁耿言跟你有什么交情?值得你为他跪下!”

    “他是个好人,正直的人,总不该就这么死掉的。”

    “就为了这个?”

    “嗯。”

    “朕不相信。”她不知道,她的认真只会带给她想拯救的那个人更大的痛苦和磨难,上官凌云早被内心奇怪的爱恋磨折透了。

    “奇怪,为什么不相信?丁耿言那么正直无私的人,我不能让他成为刀下冤魂,再说了,你就对他没有一点点感情吗!”沈盈袖眉毛蹙成了八字形,星眸精锐流溢。

    上官凌云怒发冲冠,丁耿言迎来狠狠地鞭策!

    一幅幅女儿娇姿美态,一个个婷婷玉立,花枝招展,冰肌玉骨冷生香,一点明月窥人,春情暗锁,艳红浅出。

    梦中,沈盈袖妖娆如一股未燃尽的轻言,幽魂,死不瞑目的,绕树撩飞,丝丝牵扯他的神经,深不见底的触动,摸不着抓不牢,一次次从指尖溜走,温柔而纯情。

    有人抢她,不!不能走,哪怕只能看,也就让我静静的看你一辈子吧。什么?“你有三妻四妾,夜夜醉死梦生,为什么我不能?”是呀,为什么不能?你也是女子,那么出众漂亮的女子呀!

    他惊醒,忽然坐起身子,冷汗涔涔,惊悚的神经还没有缓过劲,惠贵人自他身边起来,挽着他的手臂,困倦而讶异得问:“皇上,您没事吧?”

    “没事,”他挣扎出梦境的柔软激烈,挥手,“做了个噩梦而已。”就又倒下,却没有了睡意。

    惠贵人抱着他的身子将脸庞依偎在他宽阔的胸膛,绵绵呼吸吹动着细微的毛孔,也没了睡意:“皇上,有臣妾在呢,臣妾会永远伴随皇上左右,永远都不会离开皇上的。”

    一如严湘沫的誓言,再听一遍,觉得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孤单了,虽然不是一个人说的,但都是女人,就好像同一个人。

    他患得患失,把惠贵人按在身下,望了良久,她都不好意思了,才分开她两条白腿,把那紫红的塞进去,淋漓酣畅的耸动锥刺,几乎把她的身体都贯穿了。女人的吟哦在这寂静的深夜绵延开,窗外,假山头上蹲坐的一只黑猫,拔腿逃窜。

    未知的角落里,饥渴的年轻男女偷偷寻欢,除了少数矜持的,对这深宫不感兴趣反含畏惧的,会守着按部就班的日子安安分分等到二十五岁,被放逐出宫,寻个好婆家,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就心满意足了。

    次日,上官凌云竟踏入冷宫,赫见那侍卫在丽嫔住的门外走来走去,贼眉鼠眼的,看这里看那里,鬼鬼祟祟,仿佛心里想的和外在表现出来的完全是两回事。

    惠贵人说:“进去吧。”

    上官凌云迟疑,有点生气:“你要朕放了那个贱人?”

    惠贵人不安地说:“丽嫔姐姐是被害的。”

    上官凌云俨然的愠色懵的退潮了,深吸了口气,义无反顾的走过去。

    丽嫔被那个马成温存的十分满足,心情好了,脸色红润起来,坐在梳妆镜前一下一下的梳头,盘算着出冷宫后的日子。

    忽听马成的声音:“皇上,皇上来了!”抖颤的很。

    下一秒,门开了,上官凌云赫然驾临,谁都没有一丝防备。丽嫔不知该喜该忧,直直的站在那儿瞪着上官凌云说不出一个字,许久才回过神“砰”的跪下去,白着脸支吾:“臣妾,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不停地磕头。

    “平身。”上官凌云伸手扶她,声音却充满冷冽。

    丽嫔很不自在的站起身,难以置信上官凌云来看她了。惠贵人在后面没有她眸子里淌下晶莹的泪珠:“皇上!”那一声绵长,道尽了委屈。

    只见她明眸皓齿,蜂腰鹤膝,疏于打扮,却胜过用庸脂俗粉来装扮。上官凌云不知不觉灵魂出窍,怪不得惠贵人说:“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特别,若是都一样,天底下的男人只消爱一个就够了,哪里还有朝三暮四?”

    “你还好吗?”上官凌云打量这简陋冰冷的冷宫,问道。

    丽嫔惶惑极了,以前精心雕琢自己送给他他都不要,怎么现在,落魄成这个样子,他倒有兴趣?不可能,那是不可能的!她不安的告诉自己,恍见窗外闪过惠贵人的影子,她豁然顿悟了,跪下扯住上官凌云的衣襟,热泪盈眶语无伦次地说:“皇上息怒!臣妾不是故意伤害惠贵人的,臣妾不伤害她,他们就会把臣妾往火坑里推,臣妾是迫不得已的呀!请皇上明察。”

    上官凌云纹丝不动的说:“你不用申辩了,朕知道你是被害的。现在,你自由了!”

    自由?不用待在冷宫里了?不,怎么可能,外面一帮人虎视眈眈,不知冷宫是虎口,还是外面是虎口。她颤抖着:“皇上,臣妾自知有罪,每天虔诚的面壁思过,待到两个月后,臣妾走出这冷宫,一定会安分守己的过日子,不给皇上惹麻烦!”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蛋儿,丝丝缕缕,长发黏贴在鬓前,泪水止不住的蜿蜒流下,他油然而生一种怜惜:“起来,朕听惠贵人替你说情,仔细想想,你真的是无辜的。所以,从现在开始,回到朕的身边来吧。”

    他是诚心诚意的,殊不知门外守护的那个侍卫,竟也是奸夫,然,什么都阻挡不住既定的事实,丽嫔获得自由了。她深深的对惠贵人道歉:“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对妹妹狠下毒手,想不到,到头来对我真心好的,只有妹妹。”

    惠贵人想拉拢她,免得自己过于单弱,“好了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惠贵人笑道。

    丽嫔犹有顾虑:“可是皇上好的不像,他会不会……”

    “别胡思乱想了,”惠贵人打住她,“姐姐,皇上是真心原谅你的,你别多想。”

    于是,马成落空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从此跟自己划清界限,主仆到底是主仆,仆人永远不可能逾越界限而依然平安无事的活着。丽嫔躺在他身下的时候,答应他会跟他远走高飞,逃出皇宫,再也不回来,也没有谁能着得住他们。

    可事到如今,一切的一切,都破灭。马成咬紧了牙关,嘴唇渗出血来。

    当晚,上官凌云临幸了丽嫔,两人云雨巫山恩爱无度,肆虐酣畅,快活极了。丽嫔真的要感谢惠贵人!

    夤夜,某个灰暗的角落里,“啪”的传出一记脆响,严湘沫忍无可忍:“贱人,你竟敢跟本宫对着干,阳奉阴违的家伙,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惠贵人被打了一巴掌,好疼,火辣辣的,黑暗的光线中看不清殷红的指痕,她柔弱的扯着哭腔:“姐姐,丽嫔也是我们的一份子,若是抛下她,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不近人情?”严湘沫暴怒的眼睛里充斥着明晃晃的火焰,“你这种贱人,还晓得顾忌人情?”

    “当然了姐姐。”惠贵人闷闷的说。

    “如今皇后还当的稳稳地,本宫可不想做白日梦一场!”她突然极其艰涩严肃的说。

    “是呀,可皇后如此温良贤淑,姐姐只有靠皇上对你的爱而提出要求。”惠贵人弱弱的说。

    “你还知道本宫得靠这个,为什么还勾引皇上?为什么把丽嫔弄出来,你们两个狐狸精,是不是打算联手把本宫班倒呀?这才是你们最终的目的!”严湘沫疾言厉色。

    “不不不,”惠贵人用心解释,“臣妾是想,姐姐一个人身单力薄,我们三个,在皇上面前说话有分量了,不就容易了?”

    之前,关于“人皮”的事儿严湘沫忍了,没有怪罪惠贵人,惠贵人有点底气,她便怒不可遏:“你最好真是这么想的,别以为本宫什么都不知道,你的一举一动,本宫都一清二楚。”

    惠贵人奉承恭维道:“臣妾怎么会不知道姐姐的厉害?姐姐放心就是了,臣妾绝对是跟姐姐一心一意的。”如此这般,严湘沫才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