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节
第二十三节(本章免费)
光光的时候, 我就上去, 她却双膝粘在一起了似地说: “大哥, 别沾那地方, 太脏, 我都嫌。”
“怎么, 有性病? ”
“不知道, 反正不净。你想这里二十多人, 每个人那根儿玩艺儿都从这里出来进去多少回了。我不能害你, 别稀罕它, 多喜欢喜欢我吧! ”她双手缠得更紧了, 搂住我, 嘴吻我的肩、胸、肚子……
我的胸贴着她酥软的胸: “我忍不住啦。”
“我的嘴干净, 来时我还刷过牙, 从来没用过, 我发誓。”
她扑了上去。在云中雾中, 飘飘摇摇, 一种极度的兴奋后我说: “我喜欢你。”
她咽几下, 便小声哭起来。后来说: “别忘了我。”
不是怕点子跟我玩命, 我差点答应她多住两天。我真恶心, 可我也真怕。
清晨,还没吃早饭,我先上路了。伙房里没见她,只有山爷站在坡上送我。
一坡地一谷底的磕磕绊绊的碎石, 路就走起来很慢。
回头瞄了几眼遮着天盖着地的大山, 计算着这个小小采石场几辈子也开采不完。而山爷、条爷、矮脚虎、一撮毛……将永远生活在这里, 直至自己成为一块石头。
窑窖
面对着窑洞,面对着沟沟坎坎,面对着水窖和深深映不出天的水井。老驴在叫。
“黄土塬, 沟多、峁多、坎儿多, 水少、乐儿少、故事少。”
乡文化干事小杨还说: 这里来过搜寻故事的人, 碗沿儿上吸溜口窖水, 再不言声, 窑没进, 一趟子黑夜回了同心城。土场上甩下话: 吃窖水, 张不开嘴, 咋谝?
愤然。
小杨说: “真真, 是咧, 我在县中学, 吃了两年北京运来的墨水, 土坷垃粉粉, 再谝, 倒沫出来只能打胡墼咧。”
他的话好听。
可一路没两句。
石塘岭到拉拉湾, 四十几里, 翻塬越沟, 俩人竟走了整日。
有的沟三四房深, 宽下儿走一个钟头, 没丁点儿水, 帮沿儿旮坎有芨芨草。
日头呛人。
冷不丁有野鸽子亦或周身红成团的白脸鸟飞起。
沟壁赭红, 陡直坚挺如痂, 东了西的延伸。
峁上看沟, 刀砍了似的。
荞麦花粉俊, 一疙瘩、一片片、一块块, 深的浅的都艳, 像黄夹被上的花补丁。
光柔弱多了。
想起父亲的脸孔, 想起他是因为这黄土峁峁。
为爷和奶的遗骨并坟, 几年前和爸回了趟故乡, 坦平的华北平原——沧州。
七十多岁的老爸, 个头高阔, 身板壮直, 皱皱的脸庄严。与他生活了三十几年, 压根儿保持这副尊容。甭管是我考红一百分回, 还是淘气惹祸回。
兴许行过武的人都这样。
爸从没流过泪, 在我记忆里。
那日到了奶奶的坟场, 破土、开坟, 爸就拉我跪下。不专就窥他,浊泪两行摔进黄土, 眼眉闭紧敛住多时。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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