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旧爱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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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3-12-12

    “严湘沫!”怒吼自宜翎宫爆出,很多人腿都软了。

    严湘沫骨头酥了一半,紧紧张张的跑到他面前,娇软的喊:“皇上,吓死臣妾了!那么大声,臣妾在彩鸾轩睡个午觉,梦里就见皇上怒不可遏,哎呀真讨厌!”只见上官凌云面色不正,慌忙拿手摸摸他的额,“天哪,皇上发烧了不成,把脸烧成这样?”

    上官凌云挥臂将她推开,嘴里迸出“贱人”两个字,严湘沫被推的一阵晕眩,不明所以,委屈的很:“臣妾怎么招惹皇上了,招来这样辱骂!”

    “你还有脸质问朕!”他冷傲,变的高不可攀,愤怒的掷下一条条破碎的冰凌。

    “臣妾行得正做得端,殊不知皇上听了谁在背地里嚼舌头根子,竟信了!”她好没底气,弱的像残花败柳。

    上官凌云欲火未消,腹部涨的满满的,找不到发泄口,会憋死似的!眼前,湘妃这个尤物酥胸傲挺,臀肥腿秀,眼神越发迷离。湘妃意识到这一点,蓬勃了起来,干脆挨过去,温言润语重建温柔乡。

    柳兰婷来的真是时候,一屋子太监丫头,盯着软榻上,湘妃香肩半裸,上官凌云正搂着亲嘴儿。

    “啊呀!”柳兰婷唬的一跳,“臣妾莽撞了!”慌得往外退。

    “进来!”

    抬头看,上官凌云已从湘妃身上起来,蹂躏过的余温让五官看上去非常氤氲。他盯着柳兰婷。

    柳兰婷怯怯羞羞的进去了,低着头:“臣妾闲来看看皇上而已,没别的事,皇上不必放在心上!”说着,仍欲走,只因习惯了,她是个外人。他的胸膛从不是她的避风港,喜欢那里的温存,却每每看着别的女人在那里放肆。

    湘妃甚觉扫兴,优雅的挽着上官凌云的臂弯,矫揉造作:“皇上,这会儿姐姐闯进来,正好,上次在鹅卵石路上,姐姐骂臣妾是小人,臣妾不服气!”

    上官凌云冷冷的命令道:“拿开!”

    严湘沫诧异,脸上的潮红急剧覆盖一层冰霜:“皇上说什么呢!”

    “拿开!”他加重口吻,冷气森然。

    湘沫只恨他变幻无常,当着柳兰婷的面儿!

    新的碰久了,也就成了旧的。旧的久了不碰,反倒萌生了新意。上官凌云一把抱起柳兰婷,柳兰婷受宠若惊:“皇上!”不适应,仿若新婚,羞答答含苞欲放,心如鹿撞。

    他唇角轻牵,抱着她往床榻走去,温柔的仿若一根鹅毛,放在鼻端都会轻轻舞动。

    “不可能!”严湘沫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看把那个男人征服了,竟被自己最先打败的那个给打败了?“不可能!”难以置信的冷笑。

    画扇去扶她:“娘娘,我们走吧?”

    “走?走哪儿去!”粗鲁的把画扇推跌出去,瞪着一双疯狂的眼睛。

    “都给朕滚出去!”上官凌云狂怒。

    柳兰婷的贴身侍婢也退下了。湘妃几乎被侍卫拖出去的,嘴里不遗余力的叫:“皇上不能这样对臣妾!皇上!”

    暖褥鸳枕上,欲海中沉浮,哪消一刻,柳兰婷赤条条的躺在他身下,张开两条白生生的腿任其易出入,息肉的相互吞噬发出汩汩的“咀嚼”声,狂热刺激!柳兰婷太久没得宠,这下子久旱逢甘霖,太突然,容不得想别的,享受一浪盖过一浪的快感!

    “回心转意了?”她待他,如同待一个浪子,看透世间百态,才肯回头。

    “你不喜欢?”

    “怎么会?臣妾……臣妾就是太喜欢了,不信这是真的。”

    他不安好心用力冲顶了一下,悠悠的沉吟自她喉间喷发出,真销魂!

    这是在大白天,在下人跟前亦不避讳,某些人听的心内瘙痒,李公公却是高兴的,皇上的房事越勤,说明好消息越来越近了。

    却说太后非要亲眼看看萧太傅的两个儿子,亲口问一问才罢。萧太傅领会上官凌云的暗示,因几次推拒太后,说儿子不住家,太后看的人多了,觉得不对劲,便说:“等他们回来了,进宫给哀家看看才是。”

    萧太傅一头冷汗:“是。”回头想给上官凌云通个信儿,不让见,便直接回家了。

    太妃安抚太后说:“姐姐,婚姻大事岂能潦草,慢慢来,沈盈袖迟早会走的。”

    太后尽管不高兴,闷闷的:“也只能这样了。”

    就这样,沈盈袖暂时又能安安稳稳的待在皇宫里了。

    严湘沫即算计柳兰婷,回到彩鸾轩,打发丫鬟送首饰到凤鸣殿去,画扇捧着红木匣子盛的首饰,道:“这可是娘娘最喜欢的。送给皇后,大可以选别的。”

    严湘沫斥道:“若非本宫喜欢还不送给她呢!从今以后,本宫得跟她好言好语的,不能冒刺儿,皇上的人,咱得罪不起。”

    画扇暗悟了什么似的:“皇后一直防着我们,娘娘这样做可以使她放低防备,然后就容易多了!”

    “算你聪明!”

    画扇便把首饰送往凤鸣殿,路上遇见丽嫔,拦住她问:“湘妃姐姐近日可好?”

    画扇勉为其难:“还好。”

    “你手里拿的什么?”

    “是娘娘送给皇后的首饰。”

    “哟,顶顶稀奇!难得湘妃有这个心,竟跟本宫的心思不谋而合呢!”说着,丽嫔自袖里摸出一只锦盒,锦盒上有泼墨的牡丹,镶金口边儿,不掀盖都能闻见香香的。

    画扇也惊奇:“以前倒不曾见娘娘送皇后礼物的。”

    “可不是吗?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听说皇上宠幸了皇后,湘妃被推出大门了,是不是真的?”闲言碎语,就因说的人多,才变的碎了,碎到最后,迷失了真实性,也闲了。

    画扇鼓起腮帮就走:“娘娘自己问去吧,奴婢不清楚。”

    丽嫔手上拿的那盒香粉,画扇在哪里见过,仔细一想,半月前,湘妃不就拿着这种香粉盒子抹脸呢?唉,真是人前人后两张皮,明明说过就那一盒,只送给湘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