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雕虫小技
更新时间:2013-12-12
凌云答应湘沫不要如意,但不舍,如意身手敏捷,他看重,他第一件利用如意去做的是在钱庄老板的后院放火,之后变本加厉,从放火到杀人。如意无怨无悔的为他做这一切,每次交代完会在末了追问一句:“皇上要好好的对待湘妃。”
“当然。”
“能不能,让我再为你跳一支舞?”有些话,放在心里,不爽快,寄托在一支舞上,然而舞也是落泪的。
“当然,朕最喜欢看你跳舞了。”他坐下来,无声倾诉心中的喜欢。喜欢,只是有那么一点喜欢而已?
想起严湘沫跟上官凌云碰面的那一幕,沈盈袖就无法安宁。说到底,凌云为陪自己散心才认识严湘沫的!
丽嫔的愠色上了头脸,哭啼道:“湘妃就是运气太好了,因是御驾钦点的,目中无人,难道我们这些个苦命鬼只能一辈子躲在后宫的旮旯里充数吗?”
“我给姐姐想个法子如何?”沈盈袖嘴角扬起诡异的笑。
“什么法子?只要能得皇上垂爱,死了也值!”
“那还不简单!本郡主回头劝劝阿云去,让他跟你在……”沈盈袖顿了一下,竖起一根手指兴奋地说,“就在染枫亭,确切时间待我跟阿云说好了,叫小厮告诉你,到时候你一定要赴约!”
一定!一辈子的幸福大事就定在这上面了,当然一定!丽嫔的喜悦在沈盈袖看来那么悲哀。
皇宫大内,各个门首的侍卫,都是血气方刚的血性男儿,因宫规,私生活受到约制。尤其守在后宫的,每每夜幕降临,那些久旱饥渴的弃妃像猫儿一样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们便需忍耐魔爪挠心的难受。
充血的血管似的,血流爆满,将要撑破,撕心裂肺!找不到发泄口!慢慢平息,等下一次又涨满,总在欲望的折磨下煎熬生命。
沈盈袖打的鬼主意,很容易实现,只消找个身材差不多的。在侍卫当中,随手一拈就来了。
薛婉银和简玉钗似乎习惯了沈盈袖攒弄一个个诡计,每次规劝等于没说,也不说什么了,只守口如瓶就行。
黄昏是可以相貔于日出的一天中最美丽的光景,沈盈袖见御花园里盛放着一丛郁郁葱葱的海棠花,因问薛婉银:“这个,跟阿云那天送我的有点像,颜色不同,叫什么来着?”
“郡主,这是西府海棠。”薛婉银清脆地说。
“西府海棠呀!这种红色比白色难看多了,真是的,看多了都会伤眼睛,回头叫人铲了。”
“啊?!”
“啊什么啊,铲了就铲了,别忘了,明儿我来检查的。”看似随意,深挚的情感岂非肉眼所能窥见。
薛婉银难为的应了个长长的“哦?”
桂花林边闪过一个人影,沈盈袖及时的叫:“站住!”随即快步过去,近一看,竟是上次所见的小太监。
小平子躲不了了,唯唯诺诺的请了个安,沈盈袖轻眯的双眸在黄昏瑰色的空气中格外撩人:“你主子死了没?”
小平子乍一惊,心慌意乱:“不知郡主所问何事!”
沈盈袖的直白,薛婉银由衷咽了口冷气,小平子的反问不出所料迎来劈头盖脸的呵斥,可怜的小太监话不成句:“回郡主,湘妃娘娘还下不了床。”
“是吗?”
“奴才岂敢有一句虚言!”
“那好,”沈盈袖自袖中取出一个纸包,小平子接了,她神采奕奕的说,“本郡主特地从太医那求来的,对治疗皮肉伤效果绝佳。喝水的时候把这药倒进水里就行了。”
“奴才记住了!”小平子捧着纸包心里慌慌的。
“对了,”沈盈袖嘱咐,“别告诉湘妃是出自本郡主之手,否则她一定不会喝的,知道了吗?”
“知道了!”小平子再三垂首应了才罢,闷闷的走了。
薛婉银把眉毛皱起来:“郡主,奴婢看那纸包好眼熟。”
“你可见过我去跟谁求药?”沈盈袖转而拨着耳边哗啦啦的珠子,俏皮的问。
薛婉银怔怔的摇头:“奴婢就是被郡主搞晕了呢。”
“哎,跟你说,就上次贱人送我的,她不仁,休怪我不义!”
“啊?”薛婉银彻底糊涂了,“之前郡主有用过的!”
“那只一半,”沈盈袖傲气坏坏的笑,“那个害人精,想害别人,我是谁?才不着她的道,叫她加倍奉还!”比划着精致的拳头,洋溢复仇的快活。
薛婉银心头一紧:“那可是壮阳药,女人吃了会有什么反映?奴婢挺好奇的。”
“那你就拭目以待吧!”沈盈袖跳着轻快的步子屹自走了。
薛婉银紧追几步:“喂!郡主郡主,奴婢还有一事不明耶,明明是壮阳药,为什么会事半功倍?”
“呃,你去问严湘沫比较好,毕竟开药的时候我不在场!”在御花园这极雅致极凄切的环境里讨论那种事,有伤大雅,而事情的本身多么伤风败俗呀!薛婉银闭口不谈了。
沈盈袖一分一秒等待着日落,那名侍卫,会准时等在染枫亭!丽嫔特意泡了花瓣澡,每一寸肌肤都染上玫瑰花的味道。衣服,首饰,精雕细琢,脸上那副狐狸精妆画了整整两个小时,最后又涂了层腮红。太紧张了,怎样都觉得不完美。
女为悦己者容,上官凌云未曾取悦过她,她这样精心打扮毫不吝啬把自己的美全部都展现在他面前才够。兴致勃勃的前往染枫亭,月明星稀,夜色阑珊。
染枫亭里果然站着一高大魁梧的男子,丽嫔更紧张了:“哈,皇上真的来了!我要把握机会,一定要把握住!”抬起手帕蘸了蘸额际,因来之不易,怕一不小心又被他溜走了。
“皇上。”
“嗯。”那人影面目不清,语言简练干脆。这样,她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分辨,沈盈袖的诡计便是安全的。
丽嫔仿自云端走下来,轻飘飘的投入他怀里:“皇上,臣妾等这一刻等太久了。”甜的掉泪。
他抬手摁住她的唇,什么都不需要说,用行动才是最实际的解决问题的办法。两人拥抱着脖子狂热亲吻,男子的手有力的揉捏着丽嫔弹性的双乳,抹胸被撕开了,她又醉了一层:“皇上,我们……”不等她说完,嘴巴被堵得密不透风,得不到任何空闲,她躺下去,冰凉的地板,附上两个滚热的身体,便也热了。
他太饥渴了,似没见过女人,她感觉得到,暗忖间,拥有羞赧的自得:“或许他这会儿才见识到我的好。”为时不晚,一切都来得及。再一年,她可能就并非玉女了。
女儿身破裂溅起体内早就泛滥的波涛,他刚强的身体像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疯狂的霸占着她沸腾的血液,似要把它吸干。丽嫔痛,然痛痛快快的痛一次,也是快活的!
他被一个地位卑贱的侍卫破了身,夜半,值班的太监巡逻,灯影所及,恍见两个肉虫抵死纠缠,顿时叫的四面八方都知道一对狗男女夜半在染枫亭偷情!并,夹杂了丽嫔惊异癫狂的尖叫:“沈盈袖!”
第二天一早,内监急急闯入漪澜殿,惹的柳兰婷羞怯躲进被窝里,上官凌云大发脾气:“鬼上身了啊!朕说过多少次了,这几天身体不适不上朝了,天塌了也别进来!”
内监唬的屁滚尿流,颤抖着说:“皇上,是郡主!”
她?他马上精神抖擞,大声问:“盈盈又惹着太后了?”
“不不不!是丽嫔娘娘!”
他挥手,松口气打个哈欠:“大胆!小小妃嫔也用得着惊扰朕?”不是他没办法的不敢冒犯的她得罪的对方,他就没后顾之忧了。
“据说郡主出主意让皇上宠幸丽嫔,在染枫亭,一个侍卫跟丽嫔苟且!那个侍卫已被抓住,原原委委的交代了!”“交代什么了?”
“是郡主操纵的!”
“没事了没事了,下去吧!”
“皇上,那侍卫怎么处置?”
“还能怎么处置,当然是处死!”
“嗻!那丽嫔娘娘?”
“一并砍了!”
内监一脑门汗:“嗻!”
“慢着!”绣幕后,柳兰婷披衣起来,内监回转,只听她说,“皇上!您听见了,丽嫔是受害人,怎能说处死就处死?”
“皇后的意思是,把罪过都推到盈盈头上去!”
“皇上应该就事论事。”
上官凌云冷哼一声,毅然道:“那好,且饶贱人一命,打入冷宫面壁三个月!”
内监去了。
柳兰婷不满意,但不敢跟他对着干,隐晦的说:“皇上还是改不了那副脾气,把郡主宠坏了。”
凌云眉眼轻眯,意味悠长:“朕跟盈盈,你们不会懂!朕懂她为什么那么做。”
“臣妾不懂,皇上可否说说?”
“不足以与外人道也,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凌云浅笑,伸过手臂揽住柳兰婷的肩背,使她整个徜徉在自己怀里,“你别管了,管好你自己,给母后添个大胖孙子。”温柔的气息喷薄在她细致的脸孔上,完全醉溺于他的掌心。
她脱光衣服,侧身躺下,上官凌云自后而入,轻易通畅,挺动精壮的腰身,紧凑而极致,女人柔弱的娇嗔,阵阵荡漾,他的心都快破壁而出!</p>